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ps:推荐完结古言宅斗《将门贵秀》且看我将门虎女,如何逆袭京城贵女圈。链接作者信息里轻点即可~~~~
☆、第八十八章 打动
崔长健风风火火的一离开,屋里便只剩下崔婉清孤单一人,除了炭盆中‘吡啞奶炕鹕闶且黄惨荨�
她低垂着头,心情无比复杂的看着掌心里,这枚被齐玄辉,勉强雕刻成一只鸟型的沉香发钗。
可这只鸟应该是只什么鸟?崔婉清却是迟迟辨认不出来,她这会脑子混乱一片,根本无法像崔长健那样冷静的分析,很快就猜出来,人家良郡王雕刻的是一只鸳鸯。
在崔婉清的记忆中,齐玄辉从来手里不是拿着官印,就是拿着宝剑,至不济的,也要拿一把价值万金的古董扇子,翩翩风采的扇啊,扇啊。。。。。。
怎么?从什么时候起,这位尊贵无比的皇子,也会拿起纤巧的雕刀,笨拙的来雕刻女人带的玩意儿了?
崔婉清想到齐玄辉背着人,一个人在烛光下,一下一下,仔细认真的为自己个儿,雕着这枚钗儿。
想必他那双本就夺目的眸子里,定是灼灼如星,映着炕桌上的明亮烛光,越发要看的人不忍移开眼神了。
这个被她幻想出来的画面,实在太过诱人深想,崔婉清禁不住是心如擂鼓,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来,却又被卡在嗓子眼里,无法发出半个音节。
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就像是那浸足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被哀伤、心疼和感动涨满。
崔婉清明知道齐玄辉的步步进逼,她是无法抵挡,却依旧做不到潇洒的转身退去,更无法阻止自己沦陷的脚步。
上次在蔡家,崔婉清就已经被他的可怜样。逼得退了一步,这才多久?她都还没决定要送什么呢。
这位就又扔了个烫手灼心的发钗过来,真真是逼得人心慌意乱,又欢喜羞臊,又焦躁不安。
“齐玄辉啊。。。。。”崔婉清让这个名字在唇齿间滚动,仔仔细细的品味着它的滋味,“齐玄辉。你难道就是我永远的劫数么?”
“不管我是谁。也不管我的灵魂藏在那个皮囊中,你都会在万千人海中,一眼认准我。狠狠的将我揪出来,再用温柔和深情化作最锋利的钉子,将我牢牢的钉死在你的面前,再也不能移动半步。。。。。。”
手中的发钗被她轻抚遍了每一丝。每一豪,那股子淡淡的香味。萦绕在她的鼻尖,沁入了她的心肺。
齐玄辉就是单纯的雕了一支发钗,什么金银珠宝都没有镶嵌,大约也就是完工后。刷了几遍清漆。
可崔婉清心里明白的很,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她所有收到的礼物中。不是最好最名贵,但却是最诚心。最震撼人心的一样!
她心里不禁想道:“你前世里若是这般对我,那碗‘养颜汤’,不用你灌,我自己也会心甘情愿的喝下去的。。。。。。”
由此可见有情和无情的差距,得是有多么大的反差了。
若是无情,至死都恨意滔天。
若是有情,你若死,我愿伴你同行。
崔婉清长长的叹了口气,终于不得不承认,她和齐玄辉之间,不知从何时开始,竟已然是情意暗涌。
她抬头想跟自家三哥说话,可四下这么一看,嗬,屋里就她一个人,人家早就不知影踪了。
“看起来是自己想的太过入神,三哥却是没时间跟自己耗了,怕是早就去镇西将军府,看望黛姐姐去了。”
“也罢,这会不说也好,等后天去三哥的时候,直接把给那人的东西带去就是,还免得三哥再郁闷了呢。”崔婉清很快就拿定了主意。
她本想将发钗装进盒子,可手都送到了盒子边,又拿了回来,转而将发钗揣进了怀中,贴身放好。
她很是留恋的用手隔着袄儿,轻轻的摸了摸,手下那实在的触感,使得崔婉清的唇边,绽开了一抹美丽的笑颜。
崔婉清定了定心,便开口唤了文桂进门,主仆俩两下里一说,果然崔长健走了都大半个时辰了。
崔婉清晓得自己此时的神态有异,怕被人瞧出端倪,干脆就让文桂去崔老夫人跟前告假,顺便再带了莺巧,石妈妈她们出来。
就说是方妈妈差人来请,家里雨歇山庄的帐面上,有点问题需要崔婉清回去看着处理下。
安排妥当,不一会人员齐聚,众人簇拥着崔婉清出了院门,乘着小轿回了清苑。
崔婉清进了正屋,也不等丫鬟上来伺候,就自己个亲手脱了披风,将手炉也丢给芳绒,脚步匆匆的直奔书房。
反手就关了书房的门,将一应人等都隔在门外,从怀里掏出带着体温的发钗,就着带着兰桂花香的烛火,又忍不住的看着,散发着浓郁香味的发钗出神。
自打上次在蔡家见了齐玄辉,崔婉清的心中就有所松动,那人为了她给大家送东西,唯独只漏了他去,因而嫉妒吃醋,甚至拖着病体,都要面对面的质问她一句,“为什么?”
崔婉清哪里能不被他打动?回家后,也不是没有想过,请自家三哥带样小物件给他,权当哄人高兴也好。
只是,这送给齐玄辉的东西,和送给身边诸人的礼物,都意义不同。
说白了,其实就是崔婉清心里纠结,拿不定个主意,不知道是要送件文房清供好呢?还是送样精致古朴的古董摆件好?
谁知道,她这心里还没下个定论呢,曹棠的事情就来了。
好么,身边时时刻刻的都有个人陪着,崔婉清还能做什么?又敢做什么呢?
今日里崔长健带回来这看似粗燥,实则蕴含着深情厚谊的木钗,又唯恐自己还不能被打动,便毅然决然的,又加上了黄明的原话。
崔婉清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心痛,‘两百三十六次’,‘在昏迷中呢喃着自己的名字’。
天哪,难道,齐玄辉就连在昏迷的梦境中,也不能片刻忘怀她么?
崔长健今天的意思是在明白不过,就是让自己表态,不管是接受,还是拒绝,你说句瓷实话出来,别这样吊着人难受。
崔婉清没有想到,逼自己做出决定的不是齐玄辉,而是崔长健。(未完待续)
ps:感谢昨天生日里,送上嘱咐和支持的每一位朋友,小羽终于有了第一个盟主,感谢萱禹大大的大力支持,小羽一定会努力写好书,请大家继续不离不弃的支持我吧!
祝大家阅读愉快,看书开心,天热注意多喝水,不要中暑才好~~~
么么哒~~~
☆、第八十九章 苦思
崔婉清摇头苦笑,“想我平时的所作所为,连自己的兄长都看不下去了,而齐玄辉他竟然还能不以为许,继续执着的对我好,那么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齐玄辉这种不言放弃的劲头,本就已经合了崔婉清对他的基本要求,想到两个人能磕磕绊绊的走到今天,真的都是齐玄辉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力向前推动。
崔婉清就算嘴里说着我不感动,可她又能骗得了自己的心吗?
真的要因为前世里的那些恩恩怨怨,而硬是关上她已然打开的心门么?
“不,我不能,大师不是说了吗?有舍才有得,我若是舍弃了恨意,就能得到爱情,我若是舍弃了前世的仇恨,就能得到今生美好的未来。”
“崔婉清啊崔婉清,现在你看清楚了吧?该如何取舍,都已经这样明白,莫要再踌躇不定,凭白的让人瞧不起你!”
崔婉清前世里是死读经书,经书背的顺溜,可真正明白意思的,不是很多。
直至此时,她方且明白,何为醍醐灌顶,心中暗叹:“原来佛经里的高深之词,真的可以让人真切的体会到,并不是写出来糊弄人的。”
理清楚一切的崔婉清,顿觉的眼前豁然开朗,心里原本还堵着的那些小枝节,也被凤凰火烧的丁点皆无。
她的心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究竟要给他,送点什么礼物去才合适呢?”
“他给我送来的,无一不精美,无一不用心,我怎么着。也不能比人家差才行啊。”
她这里冥思苦想,不知想了多少种,也不知道否定了多少样,反正外间莺巧和玉兰,连着方妈妈三人,已经轮流来请了一遭。
说是请崔婉清出去用晚饭,实际上是在担心自家小主子。一个人闷在书房里。该不会又出了什么事情吧?
但闻‘噼啪’声响,沉思中的崔婉清,缓缓抬头去看。却是书案上的罩云汐纱烛台,结了喜花儿。
她伸手取下画着美人荡秋千的灯罩,起身走到红木书橱,拿出了银盒子里放着的小剪刀。将那烧的滋滋作响的花儿剪了。
“到底要送什么好呢?”崔婉清看着烛火问自己,红润的小嘴。都不自觉的嘟了起来。
这没想到,以她这个爽利的脾性,也会有这样纠结,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崔婉清自问,还真的没有这般为难过。
崔婉清恹恹的将灯罩罩好,也不想外面的人太担心。心不在焉的打开了书房门,在玉兰和方妈妈的左掺右扶下。有一口没一口的在西厢房用晚饭。
她有心想要送个自己亲手做的秀囊吧,毕竟对绣工,崔婉清还是很有信心的,可是掐指一算,时间明显不够用。
再说了,就算崔婉清能熬着夜做,但这男人佩戴的香囊,和女人戴的香囊,花样颜色皆是不同,身边的人,要是问自己是做给谁的,自己又该怎么答?
这种轻易能被揪住小辫子的错误,崔婉清可不想犯。
要是能认真的抄首诗词送去,倒是能略显心意,可是要选首什么样的诗词?这个度又不好掌握。
崔婉清可还不想,从一个极端又走到另一个极端去。
送一套茶具?呃,齐玄辉送给她的,可不要太多。
送一样古董?人家皇子的小金库里,随便拿出一样,也要压死人了。
送点亲手做的点心?人家御膳房随便做做,也要比她做的强!
崔婉清越想越觉的没东西拿得出手,已经数不清第几次的又叹了口气,耳边依稀听到方妈妈问了句什么。
她就随口答道:“嗯,这凉拌三丝吃着倒是爽口,就是醋在少点就好了。”
‘噗哧’,阿桃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人家方妈妈明明问的,“九小姐,今儿个乳鸽汤炖的火候久,还不油腻,您先用一碗?”
听听,这崔婉清答的是什么?‘凉拌三丝少点醋就好了’,这简直就是驴唇不对马嘴啊,能不引人发笑么?
方妈妈到底年长,见得多,也特别能绷的住,她也不发笑,只是取了银箸,叨了一筷子三丝亲口尝了。
这才笑道,“我就记得叮嘱过申妈妈,让她千万别搁醋来着,她就是。。。。。。没放。”
崔婉清闻言,小脸刷就红了,她这心里发酸,口中吃什么都是酸溜溜的,所以才会无意识的蹦出来那么一句话来。
好在她一向沉得住气,都到了这份上了,还是稳得不行,又伸筷子用了一口,蹙着眉头说道:“这样再尝,貌似又没有醋味了。”
方妈妈笑容满面,将盛好的乳鸽汤放在她面前,“来,九小姐尝尝这个吧,看看这汤里可酸也不酸?”
崔婉清不禁是美目流转,娇嗔的唤道,“嬷嬷。。。。。。您又打趣清儿。”
一句话引得满屋银铃声响,倒是欢快的很。
两天的时间对崔婉清来说,也就是眨了眨眼睛,这就到了要去外院,见崔长健的日子了。
崔婉清这几天也没浪费时间,全副心思都用在这件事情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