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玄辉瞧了他一眼,暗暗腹诽道:“就知道你看着粗,心里精,要不是你总这样,前世里我能对你那么防备么?看吧,这坏主意一出一个准。”
正在此时,就听外间有人通禀,“王爷,姜将军到了,就在院子里候着呢,您看是让他现在进来?还是暂侯一时?”
“现在就请他进来吧。”晋王爷四平八稳的吩咐道,睿郡王和齐玄辉这对兄弟,也是瞬间就坐直了身子,肃穆以待,看着再正经不过,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嬉笑怒骂的样子?
只听紧闭的屋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随即一道高大威猛的身躯,步伐稳健的走了进来,此人身披轻甲,随着走路的步伐,发出咔咔的轻响。
看着壮实的像一堵墙,那么的扎实可靠,姜将军一到屋中间,抱拳躬身请安道:“臣姜推笃见过王爷,见过睿郡王,见过十三皇子。”
晋王爷抬手让他起身,沉声言道:“将军请坐,你家十三殿下,有点事情跟你说道,你且听上一听,要是觉得不合适,尽管说就是。”
说完便不出声了,显见是让齐玄辉自己跟姜推笃说明白。
齐玄辉也不耽搁时间,尽量言简意赅的将事情说完,顺便还将睿郡王的意见,也加了进去。
姜推笃听的是连连点头,听完站起来抱拳应道:“臣都听明白了,一会回了侍卫所就开始着手此事,十三殿下的顾虑很是周全,臣完全没有异议,定会用心将差事办好,王爷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晋王爷低着头沉吟了一会,这才慢慢的说了两字:“没了。。。。。。”
齐玄辉和齐玄礼知道这是不给自己哥俩分派侍卫了,马上对视了一眼,满意的低头轻笑。
像这种说服晋王爷的机会不多,大多时候都是晋王爷说了算,这俩人都是忍不住的在心里得意。
姜推笃是军人,行事作风一向都是雷厉风行,很快就告辞出门而去,他这刚走没一会,被齐玄辉派去买弓的梁栋总算是回来了。
晋王爷和齐玄辉哥俩都很镇定,坐在原处眼神注视着门口,可心急火燎的睿郡王就不行了,站起来,坐下去,再从门口到榻边,从榻边到门口,转来溜去的都两圈半了。
好不容易等到梁栋进门,只见他并不是空手而归,双手捧了一个蛇皮长方盒子,屋里这三位是不同程度的,都松了口气。
梁栋哪里知道自己的差事,能让主子这般的上心?
进门就要跪下请安,却是被睿郡王一把拽住,大声言道:“打开,打开,先把盒子打开我们瞧。”
说着就指着晋王爷面前的案几,意思是在那里打开盒子。
梁栋被激动的睿郡王搞的有点晕,本能的就瞧了瞧齐玄辉,看着齐玄辉点了头,这才大步走到案几跟前,先对着晋王躬身一礼,这才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案几上,伸手将其打开。
兄弟三人马上都往盒中看去,这一看之下,都是轻轻的‘咦’了一声,顾名思义,这‘冠虹金弓’,应该金光璀璨才不枉齐名啊。
怎么盒子里放着这把弓,虽然看起来气势不凡,花纹精湛古朴,但却是通身乌漆漆的,就连龙纹的弓背上镶嵌的宝石,也都是黑乌乌的,闪烁着冷光。
“梁栋,你可问清楚了?这把真是‘冠虹金弓’么?别不是上当了吧?你小子真给了人一千金啊?”睿郡王是最先耐不住发问的人。
梁栋早在把盒子打开之后,就退到十步开外站着了,此时见睿郡王问,赶紧抱拳言道:“卑职回睿郡王的话,卑职当时一看此弓,也觉得是言不符实,也像您这样问他了。”
“据卖弓之人所解释的话来说,这把‘冠虹金弓’,的确是金弓,不过是极少见的乌金,这乌金不但量少难寻,而且还极难淬炼,一般的炉火根本融化不了,但是一旦制成武器,千年不腐。”
“这弓弦更是百年水蛟龙的龙筋所制,世上仅此一根而已,卑职听他说的天花乱坠,越发疑心大起,可是卑职又不懂古物,只好带着他和这把弓,往北街走了一趟。”
“去了最有名的双益当铺,请了大师傅来掌掌眼,结果此人所言句句属实,这把的确是百年前龚大师亲手所制的‘冠虹金弓’,绝对是真品。”
睿郡王嘿嘿笑了,“难怪小十三敢给你揣上千金银票,让你一个人出门买东西,一点不担心你跑了,合着还真是个细致的精明人,好,本郡王重重有赏!”
说完,就将手上拿着的那把紫金沉香木古扇,扔给了梁栋当作赏赐。
睿郡王这人眼头多高啊?身上不管是身上穿戴的,还是手上拿的,没有一件不是没有名堂的东西。
这把扇子绝对不是凡品,梁栋就算是不懂行,但是也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乐呵呵的麻利打了个千,谢过了睿郡王的慷慨赏赐。(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憋屈
ps:推荐好友新作:《喜气盈门》作者:隽眷叶子。重生归来,没异能没空间,却有萌猫一只。
梦琥珀发誓要“不择手段”赶走那些胆敢觊觎她幸福生活的各种极品,守护小家,让小家喜事不断,过上幸福的生活。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宅萌喜事》更多支持!打发走了梁栋,睿郡王一看就是失望的不行,他是一屁股坐在榻上,看着盒子里静静躺着的冠虹金弓,紧紧皱着眉头,无奈的嘟囔了一句,“这么乌漆麻黑不打眼的物件,就好意思卖一千金?拿出去不识货的人压根看不出来个好啊,还得费神跟人解释半天,真真麻烦!”
“最主要还起这么个名字,老十再不拿这名字这弓来做戏,那才叫奇了怪了呢。”
齐玄辉用手摩挲这圈椅的扶手,低着头也开始转起了心思,他买这个物件,原本也是冲着‘冠虹金弓’的名声去的,而不管前世今生,此时此刻,都是第一次见到此弓的真容。
他和自家六哥处了这一年多,最明白睿郡王的喜好,眼前这把弓是真的没错,但是绝对不是睿郡王的心头好,更达不到索要预期的效果,所以它再金贵也没有用。
可是钱已经花了,绝没有拿着去退的道理,说个不好听的,今个儿晚上敢拿着弓去退钱,明儿个京城里就会有人开始嚼舌根子了。
一千金。这可不是笔小数了,总不能让这把弓放在仓库吃灰吧?而怎么样能使此物最大的利益化呢?
齐玄辉敲击着扶手,脑子越转越快,最后轻轻一拍扶手,笑道:“虽说这识货的人不多。但是并不是说就没人识货了,父皇他虽然不识古董,但是却对兵器最有研究,是好是孬,他老人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这把‘冠虹金弓’,可要比他现今用的那把‘青龙铁脊弓’名气大。六哥选个恰当的时候,将此弓奉与父皇,若是在秋狩时父皇用其大发龙威,那不是大大的好事情么?”
他这个法子的确不错,讨自家父皇的欢喜。那总是没有错的,晋王爷和睿郡王都是赞成的点头。
“为兄赶在天贶节节前将此弓送进宫,就算是节日的贺礼了。”晋王爷在心里掂量了会,抬头对弟弟们言道。
睿郡王皱着眉头问他:“怎么是天贶节就送去?要知道再有两个月就是父皇的生辰,为什么不那时送去?父皇铁定欢喜。”
还是齐玄辉明白晋王爷的心思,也不用晋王爷费心解释,他便叹息着道:“你我兄弟身后,莫不是跟着数条尾巴。今日之事,必定已经传回各位兄弟耳中,若是九哥您自己用还倒罢了。但要是想进献给父皇,那就越快越好。”
“而且此事还要好好谋划一番才行,六哥,您晚些不妨跟寒宁先生商量下,梁栋弟弟给您留着,万一要去寻那卖弓人互通个消息。他也好带路不是?”
晋王爷想了想,现今怕也只能是这样了。转眼再看看窗外的天色,轻声说道:“行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恐怕已经快到宵禁的时辰,你们俩就先回吧,明儿个有什么消息,自然有人会去给你们传话。”
齐玄辉所言之事,办起来也不算难,只是也得安排亲信将消息散播出去,现在就明说,此弓乃是为当今圣上准备的天贶节礼物,日后被翻旧帐,告黑状的可能性才会减少。
寻常百姓人家难,难在生计,为吃穿劳碌,生怕一个天灾人祸,便要家破人亡。
天子人家也难,行一步,做一事都要谨慎小心,唯恐一个不小心,漏了把柄给人,便要有黑水兜头泼下,害的你抄家灭门。
兄弟三人的心情都是不好,齐玄辉本想宽慰兄长几句,奈何时辰不够,只得先行告辞,想来好歹还有寒宁先生这位高人在,必定是能为晋王爷分忧解劳的。
齐玄辉兄弟两人出了晋王爷的书房门,并肩而行,睿郡王终是忍不住恨道:“一天到晚,不是顾忌这个,就是防备那个,这样提心吊胆,小心谨慎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当真憋屈死人了!”
齐玄辉晓得他听完自己和晋王爷的话,心里肯定也是想明白了,要不然能这样抱怨?
他轻轻拍了拍睿郡王的肩膀,安抚道:“九哥,这种事情急不得,咱们现在需要的,恰恰就是时间,现在我不想别的,只想赶在今年秋狩前,给你弄一把强过‘流星’的好弓来。”
齐玄礼闻言一怔,旋即笑开了花,“成,这志愿好,就是可得留点心,别再又弄回来一把土了吧唧的来,白花钱都不说了,真真扫兴。”
大约是兄弟俩都想到了,刚才看清‘冠虹金弓’那一刻的心情,都是不约而同的弯起了嘴角,沮丧的心情顿时缓解了不少。
而留在书房的晋王爷,面前此时也是多了一个人,和他面对面的盘膝而坐,他的神色轻松随意,一点不见拘谨紧张,看这样子,他与晋王爷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亲密,此人正是一直呆在密室里的寒宁先生。
“先生有何高见,但说无妨。。。。。。”随着晋王爷沉稳的开场,这对主仆拉开了今晚商议的序幕,就是不知道这一场议事,要持续多久了。
透过书房窗口上装着最时兴的琉璃窗,依稀能瞧到屋里明亮的烛火,还有这对主仆映在窗上的身影,今夜,诺大的京城中,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是这样的彻夜不眠。。。。。。
。。。。。。。。。。。。。。。。。。。。。。。。。。。。。。。。。。。。。。。。。。
崔婉清在休息的第二日,就亲自带着玉兰,莺巧等人往小库房走了一遭。打算将给韩大人的礼物规整好。
清苑后厢房中,玉兰正在翻着账本子,朗声晏道:“小姐,‘埠阳金秋图’在左边耳房里收着,‘青白玉松鼠葡萄笔洗’在东屋大箱里收着。‘铜错金银兽面三脚鼎’就在您右手边的高几架上。”
“喏,就是那个,嗯,之源先生的‘溯雪问晴帖’,和逸乐先生的‘金秋图’放在一起的,取来最是方便不过。”
随着玉兰清脆的声音。莺巧,阿桃,郦哥,芳绒几个按着她说的地界,将点到名字的物件一一取出。小心谨慎的捧到崔婉清跟前,让她细观。
崔婉清当先就先看逸乐先生的‘埠阳金秋图’,此画轴装在一个软缎绣花的长方形盒子里,貌似不大打眼。
她蹙着眉往前走了两步,细一看,原来这缎面上却是用的娇古苏绣,绣的一副秋日观枫图,不但和盒中的画卷相对应。而且这娇古苏绣已经很少人会绣了,只这一个绣面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