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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姑娘一听,心里立刻想着这兄妹俩的长相怎么就相差这么远呢?
她们于是好奇地问道,“小妹妹,怎么你和你哥哥长得一点都不像呢?”
夏尹急中生智,张口就是一顿胡编乱造,“呵呵,这个问题我想你们应该去问我死去的爹娘了!”
她知道自己爹爹没死,但内心里也当他是死了。
那些姑娘一听,忍不住笑了,“呵呵,行了,小妹妹,记住姐姐呀,以后每天姐姐都会来帮衬你们的!”
这美男计看来还真的有用呢,夏尹忍不住立刻在暗中狠狠地吐槽了黑瞿一番,然后谢过了那些姑娘。
正在此时,送完花的黑瞿从映翠楼里面走了出来,那些姑娘一见,立马又一窝蜂似的围拢了过去。
夏尹摇了摇头,她此时此刻的心思自然不在黑瞿身上,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怀里,感受着那些银子的温度,再次笑得眉弯眼弯。
黑瞿被那些姑娘们缠得心烦意乱,但看到夏尹一副喜滋滋的财迷样,暗骂了一声该死的大胖妞,还有比你更加不仗义的么?
对于他发射过来的负能量,夏尹虽然没有接收到,但也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骤然心惊,无意中抬头看着人群中的黑瞿焦头烂额,正一脸狠狠的看着自己,她心里不由得暗笑了一声,显然已经断定了此事应该跟他有关了。
但是她考虑到自己的鲜花今天卖得如此顺利,自然少不了他的一份功劳,立马朝他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黑瞿恨不得飞过来一掌把她拍飞了,正当他感觉到十分郁闷之时,一个打扮得十分妖娆的女人向自己一边扑了过来,一边啧啧有声,“啧啧……这位公子,你好有型哦!”
黑瞿看见来人正是昨天刁难夏尹的柳含烟,嘴角一弯,立刻绽放出一抹恶趣味的笑容,于是立刻撇开了其他桃红柳绿,转向柳含烟,一边上下打量着她,一边表示自己的好奇,“哟哟……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含烟姑娘吧?”
柳含烟见他一开口便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心里那叫一个得意洋洋!看着他被夏尹涂得灰头土脸但依然妖孽得很的帅脸,“公子,看来你这颗珍珠被灰尘蒙上了,都还是珍珠!”
黑瞿微微一笑,顿时魅惑众生,“呵呵……多谢姑娘谬赞,久闻大名,在下早就想一亲芳泽了。”
一听他当着众人面这么盛赞自己,柳含烟顿时觉得非常的给力,她高兴之余,立刻大喊,“呵呵……难得这位公子这么常识,如果你哪天有空来找我的时候,我乐意免费!”
其他姑娘一听,立马异口同声地说道,“呵呵,含烟姐姐,我还乐意倒贴呢!”
柳含烟什么人哪?她可是映翠楼这个小小天地里的一霸好吗?所以她听了那些姑娘七嘴八舌的嚷嚷声,脸色突然一沉,“呵呵……你们一个个,在这里瞎嚷嚷干什么?哪一个胆肥到了,竟然敢跟我争男人,尽管放马过来!”
那些姑娘听了,霎时间安静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位姑娘斗胆站了出来,“含烟姐姐,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喜欢你的男人多得是,你也不差这一口小鲜肉,是不是?”
柳含烟一听,立刻脸红耳赤得跟那些姑娘争吵了起来,“在我心目中,哪一个男人都比不过这一口小鲜肉!”
黑瞿早就不耐烦了,恨不得抬脚立马离去,可是他就是想演这一出戏来给那个大胖妞看的,可是当他把目光投向她的时候,发现夏尹完全是一副无动于衷、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嘴角居然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容,他不由得立刻以手抚额,无语问青天了。
正在此时,突然几个外披开襟麻黄色短装马褂的精壮汉子朝夏尹走了过来,他们二话不说,便伸脚一把用力踢翻了她搁在地上的两个空篮子,然后伸出手里,一把紧紧揪住了她的衣领,“嘿嘿,你个不长眼睛的小丫头,竟敢在这里摆卖?”
夏尹一看,又是那天贼喊捉贼的那帮家伙,心里顿时暴怒不已,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以后还得在人家的地头上混,看来只得表面上服软了。
想到这里,她立刻堆起了一脸的笑容,“呵呵,诸位哥哥,你们也喜欢鲜花是不是?明天妹妹多备点,亲手奉上,免费的,免费的,好么?”
谁知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些汉子今天既然受人所托来踢馆找茬的,自然不会这么快便善罢甘休,“嘿嘿,臭丫头,这些鲜花满大街都是,谁稀罕呀?”
夏尹看着眼前这些给脸不要脸的家伙,立刻把他们连同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不由得再次耐着性子问道,“呵呵,各位哥哥,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那些汉子向她伸出手来,嚣张的气焰非常明显,“废话少说,把刚才卖花所得全部交出来!”
夏尹一听,知道他们今天是收保护费来了,自己可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好吗?所以她自然不会把自己和一家人连带黑瞿的劳动所得拱手让人了。
想到这里,她正想发飙,无意中瞟了一眼正和柳含烟打得火热的黑瞿,立刻计上心头,把矛盾转移到了他身上,“呵呵,你们要收保护费呀,呶,刚才卖花所得到的钱全都在他那里,你们去问他要吧?”
这个时候,正是黑瞿被柳含烟和其他桃红柳绿争得异常白热化的时候,那帮无厘头立刻朝他走了过来,黑瞿亲眼所见亲耳目睹了他们提出收保护费的整个过程,他却打定了主意不去救那个不知好歹的大胖妞,谁曾料到,那个刁钻古怪的臭丫头竟然会把矛头直接指向自己呢?
第49章 内伤的男人
正这样想着,那帮无厘头已经快步走到了黑瞿面前,立刻向他伸出了一只手来,“嘿嘿,这位小哥,麻烦你把钱交出来!”
黑瞿一听,两条剑眉立刻抖了一下,不过很快便舒展开了,倒也是很听话,只见他立刻把从里面收到预定鲜花那些钱一下子掏了出来,佯装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这才缓缓地递了过去。
那帮家伙一看,立马眉毛舒展开来,脸上尽是得意之色,“嘿嘿,这位公子,倒是挺会做人的。”
夏尹一看,想不到黑瞿真的毫不抵抗就把钱给了他们,心里那叫一个肉痛,她还以为是黑瞿软弱所致,心里不由得立刻狠狠地鄙视了他一番,暗骂了一声臭小子,你怎么能这样呢,这可是我的钱呀,你怎么能够以他人之钱财慷自己之慨呢?真是可恶!
黑瞿自然把她那副小财迷的肉疼样子尽收眼底,也不禁暗暗鄙视了她一番,但就是故意不帮她,好让她主动开口求自己,到时自己再出手把那帮不知死活的家伙,揍个半死,重塑自己的高大威猛形象就是了。
谁知道,此时此刻的夏尹,只是杵在那里真心后悔刚才自己怎么就那么蠢,怂恿那帮家伙来问黑瞿要钱呢?
虽然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之感觉,可是她也只是郁闷地咬着双唇,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而已。
黑瞿见眼前这个守财奴一丁点儿也没有开口求自己帮助的意思,其实心里的郁闷一点儿也不比她的少,站在那里正思索着要不要现在就冲上去,一拳把那帮无厘头放倒,再让他们把刚才吃进去的银子悉数吐出来。
站在他旁边的柳含烟,把他风云变幻的脸色看了个一清二楚,还以为这个灰头土脸但又帅气到了极点的家伙舍不得那几个钱哪,于是立刻转向刚才那个接了黑瞿辛苦钱的家伙,示意他立刻把钱还给黑瞿。
那个家伙接收到了她这个强烈的信息,不得不点了点头,只见他立刻走到黑瞿面前,毕恭毕敬地把钱还给了黑瞿,然后大手一挥,便领着其他凶神恶煞的家伙快步离去了。
其他桃红柳绿一看这阵势,觉得连当地的地头蛇都要听她柳含烟的话,此时此刻哪个胆肥的还敢跟她争黑瞿呀?所以不到片刻功夫,一个个便四散而逃了。
柳含烟今天虽然不得不暴露了自己和那帮凶神恶煞家伙的关系,但为了眼前这位妖孽般的男人,她觉得是十分值得的,以后也绝对不会后悔。
于是,她嘴角一弯,立刻绽放出一抹非常好看的笑容,并且伸手扯了扯黑瞿的衣袖,“呵呵……公子,你可还满意吗?”
此时此刻的黑瞿,见她好心变成了恶意,完全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便立刻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到火星上面去算了,哪里还有一丁半点儿的满意可说?
可是,他考虑到事已至此,自己发脾气也没有用,于是立刻向她拱了拱手,“含烟姑娘,在下在这里谢过了!”
“公子不必客气!”看着他一举手一投足帅气得不能再帅气的样子,柳含烟顿时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忍不住开始心痒难耐了,所以立刻向他挠首弄姿,“公子,含烟现在可否请你到映翠楼里小饮一杯?”
黑瞿一听,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得不耐着性子应道,“承蒙含烟姑娘厚爱,可在下还有点事,马上要走了。”
柳含烟一听,暗想一个卖花的,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呢?真是给脸不要脸的家伙,但她也不想立刻撕破脸皮,以便便宜了其他的桃红柳绿,虽然非常不甘心,但还是尽力去争取,“呵呵,公子,你这不是红果果的借口吗?”
黑瞿一听,抽人的冲动立马又产生了,他自己倒无所谓,但是这个恶毒的女人知道夏尹是自己的妹妹之后,如果自己一口拒绝了她,那么她以后一定不会放过夏尹的。
想到这里,他也不便把话说得那么绝,“呵呵……含烟姑娘,以后再说吧!”
柳含烟什么人哪?她自然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听了黑瞿的话,兀自不死心,“公子,你看,择日不如撞日呀!”
“择你妹啊!”对于这样厚颜无耻到了极点的女人,黑瞿几乎忍不住要破口大骂了,但他不想为这样的人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于是懒得再搭理她,立刻走向了一直在旁边双手交臂打着酱油的夏尹,朝她发起了连珠炮,“大胖妞,看什么看,听什么听,杵着干什么?还不打算回去吗?”
话音未落,他已经率先挑起搁在地上那两个空空的大篮子,迈开了两条大长腿,只留下那个自作多情的柳含烟在风中凌乱。
“真是莫名其妙!”夏尹不知道美人在眼前,他这股火气从何而起,不禁不满地嘀咕了一声,只见她摇了摇头,也随手挑起大篮子,还不忘回头跟呆若木鸡的柳含烟甜甜地打了一声招呼,“含烟姐姐,你放心吧,以后我哥哥一定会来找你的!”
说完,她也迈开了大步,追赶黑瞿去了。
也不管身后的柳含烟是一个怎么样的反应,可是走出不远的黑瞿听了,顿时满头黑线,他恨不得现在就扔下肩膀上的担子,然后双手一托,把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大胖妞一把用力扔到外星球去算了。
亲眼目睹了刚才所发生的这一切,夏尹猜想柳含烟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难怪在映翠楼这一个小小的地方,敢于这么作威作福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立马又想到了待自己如同亲如姐妹的赵玉兰,她竟然敢在柳含烟这个太岁头上动土,那岂不是同样不简单吗?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这就不得不令人产生怀疑了。
总之,她心里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只要赵玉兰一如既往地对自己好,自己也就会一如既往地对她好的,管她什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