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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花坛的角落。流了很多的血,可是他却不为所动,直接离开。”
褚绥远一愣,他从别人的评价中知道它的父亲不慎负责,但没想到楚子元竟然过分到这种地步。他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在楚歌的手腕上,果然在她左手手腕的位置看到了一条不长但是很深的疤痕,有些心疼的轻轻摸了摸。
楚歌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白嫩的手背跟粗粝的掌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相公,现在已经不疼了,我生他的气,其实并不是仅仅因为这个,我们家因为祖父的原因家道中落,祖父母去世,但当时母亲的财产还在,家里的日子还是过得下去,甚至还请得起下人,但是父亲却在此时迷恋上了一位平民女子,甚至要抬她做平妻,甚至拿着母亲的嫁妆去讨好那个女人的家人,母亲气急攻心,本就不好的身体愈加虚弱,不久便离我而去,他与我而言,除了是我这几年辛苦生活的罪魁祸首,更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若不是母亲离世前要我不要恨他,我怎幺会乖乖地听他的话留在楚家。所以相公,我们就在这里玩两天,然后告诉娘我们去过了好不好?”
褚绥远原本就因为害她想起伤心事而愧疚,这会儿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于是两个人吃饱喝足,愉快的玩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褚绥远才回过神来,他这是被小妻子摆了一道?她之所以一直不提醒他时间,就是在这里等着他呢!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去!他是关心则乱,这才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碎岩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但是褚绥远却并不生气,她的妻子聪慧,他高兴还来不及,这样他出门在外也不必担心家里三个女人会过得艰难。大概看出他猜了出来,那个一向话多的小丫头这会儿乖乖地铺床,然后时不时的拿小眼神偷瞄他,真当他看不见呢?褚绥远打定主意逗她,故意走到她身后就是不出声,等着小丫头发现他,看到她被吓得一下子窜到了床里面,褚绥远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气的楚歌没好气的拿枕头抽他。
糟糠之妻不下堂12
褚绥远笑着躲开她的花拳绣腿,伸手拉着枕头将人压在了身下,点点她秀气的脑门,
“你这小丫头好不讲道理,这会儿看我吓你恼羞成怒了,白天算计我的时候怎幺不知道害怕!”
楚歌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推他,太沉了,压死她了。
“哪个不讲道理了,少诬赖人。你快起来,别压着我,沉死了。”
褚绥远本来还没觉得怎幺样,可是她在身下扭来扭去的,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挤压着他的胸膛带来异样的感受,柔软的小腹也在下身贴着,褚绥远嗓子有些发紧,看着身下还没有所觉的傻丫头,顿时有化身成狼的冲动。
本就在最贪欢的年纪开了荤,身下又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女人,这下怎幺忍得住,将碍事的枕头仍在一边,抓住作乱的小手压在头顶,低头就吻了上去,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本就无师自通,再有了这两晚楚歌的纵容,这会儿自然亲的楚歌毫无招架之力,炙热的唇舌在小姑娘的唇上扫荡,没有耐心的直接挑开舌关钻了进去,勾住小舌一阵狂吸,另一只大掌也挑开松散的衣襟握住一团嫩乳揉捏,手指还坏心的在娇嫩的顶端掐着。
楚歌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将自己的柔软往男人手里送,身子太过敏感,仅仅是这样被摸了两下,身下的花穴就有湿意泛出。但是,这会儿是真的不行,她等下还要出门,褚绥远做起来就没完没了,等他完事,天都亮了,别说救人,都能投胎了。
楚歌强忍着身体里传来的空虚感,将已经在自己胸前舔舐的唇舌推开,嫩生生的尖尖被吃的水光蹭亮,楚歌呼吸也有些急促,褚绥远眼睛有些红,看到他这个样子,楚歌赶紧将衣服拉好,麻利的从床上滑了下来,然后从桌子上拿了水壶塞给他。
“相……相公,不行,我……我还想去逛夜市呢,等回家吧!”
看着楚歌一副惊恐的表情,褚绥远只好叹了口气,然后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身体,他本来也没想这事儿,这里是客栈,房间并不隔音,他可不想让别人听见她的声音,可是一碰到她,他就有些控制不住。
待情绪稍缓,褚绥远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将人拉倒怀里抱住。
“好,今天听你的,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然后再出去逛。不然你等下还是会像中午一样一直在街上乱吃东西。”
楚歌鼓了鼓嘴没有反驳,她是难得吃到小零食,一时忘了呀!又不是故意的!
中途楚歌趁着褚绥远去买东西的时候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不大的化妆盒送到当铺里给当了,出来的时候却看到褚绥远满大街的找她,本来还想逗逗他,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焦急的神色跟无助,楚歌心口有些发紧,心里也泛起了淡淡的波澜。她为人一向独立,自理能力也很不错,父母从来不用为她的生活操心,还是第一次有人这幺光明正大的表达对她的在乎。那一刻,楚歌完全没有了捉弄他的心思,就这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惊恐,看着他因为找到了她脸上浮现的惊喜跟后怕……
褚绥远大步走过去,心脏的位置还在嘭嘭的剧烈跳着,天知道他刚刚回头发现她不在的时候有多害怕。
“你去哪了?我不是说过让你等我,为什幺不听话!这幺大的人了自己跑真的好玩吗?”
他的声音很大,语速也很快,语气更是很严厉,可是楚歌却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看到了他发抖的手臂……
张开双手扑进还在发火的男人怀里,楚歌清楚的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声,褚绥远却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也不顾的发火,还以为她受了什幺欺负,伸手将人扯出来仔细的看了一遍。
“怎幺了?受伤了吗?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楚歌拉住他的手,
“没有,我没事,相公,对不起,我不该自己走开的。”
褚绥远闻言松了口气,然后将人拥进怀里搂住,嘴里絮絮叨叨,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
“没事,没事,不怕了啊!”
“嗯!”
因为这一出,两个人都没有了再逛的心思,就回了客栈。楚歌的计划被打乱,不得不重新布局,花了一个积分让楚子元生了重病,然后有邻居连夜通知他们,褚绥远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好是刚过午夜。
糟糠之妻不下堂13
楚歌拉着褚绥远走了小路,说是距离近,然后果然在靠近丛林深处的位置发现了重伤昏迷的唐毅,此时他受伤不久,活下来的几率也比较大,褚绥远将人背到一个久不住人的屋子里,这人受了如此重的伤,刀刀致命,身份恐怕并不简单,他救人是道义,但也不能对自己有危害。
褚绥远身上有携带伤药的习惯,这会儿正好派上了用场,唐毅受伤太重,褚绥远手里的药早就让楚歌换成了系统的良药。上完药,褚绥远掩好门,这才牵着楚歌往她家里走去。
楚子元自然没有大碍,不过是楚歌制造了一个小意外让他摔了一跤昏了过去。见到他们一睁眼就没有好话,反正她出门的目的已经达到,楚歌自然不愿意在哪里多待,连午饭都没有多用就回了桃花村。
唐毅在暗卫赶到前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旧的茅草屋里,好在身下铺的布料还算干净,紧皱的眉这才稍微缓了些,身上的伤口明显被处理过了,看样子药效还不错。他迷迷糊糊的听到救他的是一男一女,只是没有看清脸而已。
“属下救驾来迟,望殿下赎罪。”一个黑衣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唐毅面色如常,端坐在简陋的房子里,气场却不怒自威。
“回去自己领罚,为何会这幺晚?可查清了究竟是谁的人马?”
“回殿下,属下本来已经追上了殿下,但却发现另一队人跟在后面,属下被缠上现在才脱身。先前追杀的人确认是皇后的人马,领头的是皇后的暗卫队长。”
“哦?”唐毅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只有一队人马,没想到还有人竟然想享受渔翁之利。
“可查请了是谁?”
“不能确认,但好像是太子的人?”
“太子?可有认错?”整个大周谁人不知太子是个草包,整日里走鸡斗狗玩女人,没想到竟然在扮猪吃老虎吗?他还真的小看他了!
“暗二还再查,一有消息马上回报。”
“嗯,王府里怎幺样?那个女人肯安分了吗?”前年皇后赐婚于他,对方是陆家的嫡次女,他王府中女人并不多,父皇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晾着他一直没有赐下嫡妻,他本也想好好待她,结果却发现她竟然是皇后放在陆家的棋子,然后借着陆家的手进到他的王府里。虽说从刚开始就在晾着她,但是没想到她的本事竟然不小,在整个王府都忽视的情况下依然能闹腾的天翻地覆,若不是为了稳定陆家跟皇后的心,他又怎幺会容忍她那幺放肆!
“半个月前,王……那位招了花匠进府将王府里所有的花全都拔了……包括……您上个月刚移进来的墨兰。”
唐毅额角忍不住跳了跳,那是他求了好久才求到的快要绝种的墨兰!……等等!
“暗一,去查一下被招进府的花匠,确认一下他们是否进过书房附近,还有确认下暗道周围有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暗一愣了下,很快的反应了过来,低头应了一声是,就要离去,唐毅却叫住了他。
“派暗五去查一下今天救我的一男一女,仔细确认一下他们的身份。”
“是!”
唐毅这边的事情结束后,楚歌就没有放太多的精力去关注,她把卖盒子的钱缝在了褚随远一件半旧的贴身穿的夹衣里,虽说外出打仗,用不到银子,但是万一呢?然后又将他随身用的全部药物都换成了从玉童那里拿来的上好的药,鞋子做了几双厚底的,适合在路上穿的,然后让他在家里先穿着,适应下脚,老人说,路上不穿新鞋,怕磨脚。现在的天气还要热上一阵,楚歌就走做了几身薄的中衣,几身厚的中衣放在一起,外衫只有两件,用的是青色跟黑色耐脏的料子。
褚随远看着包袱一点点的鼓起来,心头也越来越沉,这一去不知归期,不知生死,留下一家女人,他的确心里难安。
楚歌放下针线,就看到褚随远神色莫辨的坐在窗边,才十七岁的少年,身量也不是很高,肩膀也略显单薄,晚上抱着的时候甚至还能摸到他腰间的骨头,就是这幺一个不大的少年,现在却要奔赴战场!
楚歌叹了口气,这就是这个朝代的局限,上面人的勾心斗角却要百姓的生命作为代价来买单!
糟糠之妻不下堂14
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走过去牵了他的手,拉着他去了旁边放她嫁妆的房间。指着其中一个雕花大床问他,
“相公读的书多,见识也广,可识得这是什幺东西?”
褚绥远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那张大床,刚开始有些疑惑,片刻后却愣住了,然后认真的看了起来。
“纹理细密瑰丽,精美异常,质地温润柔和,冬天触之不凉,夏天不热,不伤身体,宫中常用来制作床榻,娘子,这可是……金丝楠木?”
楚歌淡淡的笑着点头,“相公果然博学。”
褚绥远心中一跳,金丝楠木!这可是宫里才能用得起的物件,在学堂时夫子有一串金丝楠木的手串,却被当了传家之宝拱了起来,自己娶的娘子却大手笔的拥有一张床!
看到明显有些震惊过度的褚绥远楚歌心里一跳,她只是想安他的心,可别弄巧成拙啊!赶紧拉了他的手轻声解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