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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女:神秘夫君有点萌-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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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来押解司老牛的。

    梨家旧事、受/贿丑闻出来后,少傅大人就没过上一天轻松日子,按下一头翘起一头,斡旋得焦头烂额。

    连带着云南府长官同知大人也难清静,却不知这些不过是烟雾弹,易生等人图的是声东击西,早在黑

    方、袁两家之前,就将参奏司氏立身不正、中饱私囊的折子并罪证快马发往京城,经由苏章之手上呈当今圣上。

    易生前脚收到二皇子急信,后脚就接到旨意暗中押解司老牛上京,过六部公堂受审。

    赵彩央嚼着松子满口香,也掰着手指算,讶然道,“京里御旨竟来得这么快?”

    “司氏是左相推荐的。单左相一接到风声,便上折自请荐人不当之失。苏章当庭上奏时,口水都没多费两滴。”易生讥刺一笑,随手拨弄着碟中核桃仁,嘴角微撇,“单左相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落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能从当今圣上手里抠下统领岭南道、两道海关衙门的提举之职,左相单氏可谓费尽心思,选定少傅大人也是千般思量后才定的,人选不差,只可惜司老牛这个预计之外的变数坏了事。

    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少傅大人不知是悔还是怕。

    司老牛成了一把双刃剑。

    易生一派趁势而为,左相选择明哲保身。

    这把双刃剑也递到了当今圣上跟前。

    前两年两道重职大换血,俱是右相一系人马,可见当今圣上捧右相压左相。

    左相力争有果,能将司氏安插/到两道,未必没有当今圣上观望之意在内,只可惜好棋终变差棋,左相此刻退一步,也许就永远失去了再争的机会。

    左右相对持的局势已破。

    至于帝王制衡,之后会不会消弱右相势力,或再捧个新贵皆无关当下。

    更和远离京城的他们无直接利害关系。

    “这些你听听就算了。等我从京城回来,新任海关衙门提举也许都赴任了。”易生说到此,不欲媳妇儿伤神,略带安抚的笑道,“这几天我只管陪着你。之前没收到我的回信,王妈妈不敢疏忽才拘着你。山上茶场你是不是还没去好好看过?我陪你去逛逛?”

    官船刚下海,海关衙门一应琐事不少,少傅大人要待罪收尾,司老牛定罪那天,就是他带着家小卷包袱滚进京的时候。

    至于新任海关衙门提举,则由萧翼和汪大人上折举荐当地官员。

    原来这就是二皇子、杜先生福建之行的暗中任务。

    而司氏如昙花一现,将满一年就被拉下了马。

    从此两道官场能平静好长一段日子了吧。

    赵彩央暗暗长出一口气,乖乖的不再多问,摇着头挪到易生身边,抱着他手臂一时没接话。

    她想到了梨怜心。

    新婚未过三月,夫婿押解上京,夫家仕途败落,梨怜心以为的好姻缘眨眼成空。

    而左相失势,梨家压错宝,娘家前途未卜,梨怜心可还能端着完美音容,陪娘家、夫家走下去?

    易生一派釜底抽薪,灭了司氏捎带梨家,手段快狠准,新仇旧怨一锅端。

    梨怜心千算万算都始料不及,防无可防吧。

    梨怜心可曾后悔过?

    可会后悔?

    易风到死仍重情重义没想过为难梨家。

    他看重关爱的这帮兄弟却个个不好惹,终替他讨回了迟来的公道。

    梨家,梨怜心也已成昨日黄花。

    赵彩央此刻才为喷了梨怜心一脸升起小小愧疚她不小心提前给前途悲惨的梨怜心补刀了。果然罪过。

    再看易生,她男人怎么看怎么腹黑,瞧这缜密的好手段,还好是她男人不是她仇人。

    赵彩央拿手戳戳易生的脸,顺着他手臂一口口轻咬,含糊着声音哼哼道,“等你走了我自己出门逛,现在有你发话,他们不会再拘着我不让出屋子。王妈妈也就算了,连香草都不听我的话,非要等你来。都怪你。”

    易生此去京城,少说也要两个月才能回来,刚见面又要分开,果然重逢都是为了离别,告别是为了再见什么鬼!

    赵彩央把自己文艺晕了,苦中作乐的啊呜咬上易生坚实的肱二头肌,“你就陪我好好待在庄院里,疾行赶路太伤身了,你好好修养几天,不然我怎么放心让你再走。北上好远呢。”

    易生被她弄得忍俊不禁,忙放松手臂肌肉让她磨牙。

    “是,都怪我。我一会儿就放话下去,让他们不准管你,只能张妈妈管你好不好?”看媳妇儿咬得龇牙咧嘴的,易生笑着哄她松口,喂两颗核桃仁,将人抱上膝头,磨着她鼻子笑不停,“怎么比旺旺还爱咬人?嗯?这个……也是因为怀了孩子才这样?”

    什么鬼结论!

    她男人喜当爹乐得开始冒傻气了?

    好像用“喜当爹”不太对?

    赵彩央大开脑洞,窝在易生怀里笑得险些呛到。

    “就没见过你这么爱傻乐的傻媳妇儿。”易生无奈叹笑,一面替赵彩央顺气,一面趁机偷香,吻着她嘴角道,“我都听媳妇儿的。这几天就陪你好吃好睡,哪里也不去。不过有件事王妈妈管得对,旺旺是不好放任着到处乱跑,要是冲撞了你怎么办?要不我走时把它带走,到云南府就放回家?”

    宠物对胎教有没有用不知道,但孩子从小和宠物相处是大大有好处的。

    好像对心肺还是呼吸道疾病有预防作用。

    再说旺旺很听话。

    赵彩央忙祭出美/人计,有一下没一下的回/应易生,把他亲得晕头转向,成功说服他把旺旺留下。

    娇妻在怀偏偏碰不得,易生早被弄得一肚子邪火,想反将回去又怕伤着赵彩央,只得一面加快喂食速度制止她再惹火,一面不舍的浅wen她眉间嘴角,心中默念经文静心,看着她的小腹又爱又恨。

    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太哀怨了。

    赵彩央哈哈大笑,引得外头旺旺警觉的竖耳朵,嗷呜嗷呜绕着屋子打转。

    易生被一人一狗弄得没脾气,只能吃着核桃仁使劲嚼。

    晚上陪着赵彩央豪餐一顿后,易生杵在屋后井边,狠狠冲了两遍冷水澡,才平心静气的把张妈妈喊到穿堂说话,完了又去前院找老太医一阵虚心讨教。

    屋内赵彩央等得昏昏欲睡。

    榻边高脚桌上烛火微晃,易生带着一身水汽回转。

    赵彩央揉着眼睛问,“怎么了?去了这么久……”

    然后她发现,她男人笑得好诡异。

    赵彩央登时醒过神来。

    易生嘴角噙笑,老神在在的脱衣上炕,拉开被子把赵彩央搂进怀中,语调说不出的好听,“我问过张妈妈和老太医了……小心些别过了就没事……”

    头三个月后三个月不能行/房。

    他已经安排好船只让彩央走水路回云南府,保险起见还是让她养到满四个月身孕再启程。

    这中间他一去京城就错过了能“欺负”媳妇儿的安全期。

    这种亏本的事他能答应么?

    不能!

    易生放柔神情,凤眸温情涌动,就那样半阖着眼看着小娇妻,声音软软的道,“好媳妇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就想好好疼疼你……乖,让我仔细看看。我不真的要你,就,就帮你检查检查身子。”

    噗,检查身体这种羞耻PLAY太超前了吧!

    赵彩央差点笑场,但她向来拒绝不了易生,也不想拒绝,只能使缓兵之计,找话题遮掩害羞,“我,我听萧大人的口气,似乎和你很熟?”

    不是和他熟。

    而是和苏章易府。

    早年长孙灵爱娘家出事,多得易风一位直系叔父出力相助,萧翼是爱屋及乌,才对苏章府家将出身的易家、苏章心腹的他有亲近相帮之意。

    否则此次彩央同安之行、杜先生办事也不会这么顺利无阻。

    易生温声细说,手下不停,动作比话音还要仔细温柔。

    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她是间接受了前人之福。

    果然好人有好报。

    她决定不把那个拿药糊弄她的郎中抓来打过再谢这么傲娇了,回头好好加送一份厚赏吧。

    赵彩央才出了会儿神,低眼一看,立时抬手捂住羞红的脸。

    身上小衣已被丢到榻脚,衣服被易生长指一挑就滑落一边,她此刻已毫无遮掩。

    而易生身上里衣仍完好。

    这、这鲜明对比太羞人了!

    赵彩央心跳如雷。

    易生还不放过她,压在她耳边低声哄道,“好媳妇儿,别遮着脸。让我好好看看……你羞什么,也不知是谁在给我的信里印了个唇脂印?那时你怎么不羞?”

    才说好人有好报。

    她这算不算“恶”有“恶”报?

    前信里的唇印半是戏谑半是寄情,她种下的因,现在尝到后果了。

    后果还很严重。

    赵彩央被易生绵长长的吻得浑身无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春/水泛滥。

    “媳妇儿的情意,为夫如今回报了。”易生放开被吻肿的嘴唇,慢慢下移,低沉话音带笑,“现在……媳妇儿来好好接受为夫的情意吧……”

    夭寿!

    她男人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赵彩央只来得及再分神一次,随后便陷入了激荡飘忽的如梦幻境之中,起起落落如沉入汹涌浪翻的汪洋之中。

    易生没有食言。

    他没有真的要她,而是认真的“用”手仔仔细细帮她检查了一遍身体。

    一次高峰过后。

    易生抓着她的手往下自己身/下探。

    看着他隐忍的俊颜,赵彩央软软的笑起来,小手轻柔握住他的,回应他的情意。

    心中不忘腹诽:轮到姐姐给你检查身体了!哼哼!

    初夏沉夜,满室春意不减。

    庄院位处茶山山脚,绿树环绕之下蝉鸣大噪。

    高墙外绿荫下,粗衣布裤的孩童正挑着长杆粘知了,不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兴奋欢笑,避在屋檐下的武石正笑着低声喝斥,远远瞥见此景的武汉忙放慢马速,未近前便勒马而下,顶着正午烈阳大步走向武石。

    武石眼睛一亮,跳下台阶上前接马鞭,“你可算回来了!事办成了?你再不回来,我都要闲得长虱子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武汉抹一把热汗,瞪了弟弟一眼,脚步不停的越过好奇看过来的孩童,低声问道,“我没敢把人直接往庄院里带。关在镇上呢。老爷这会儿可得空?”

    武石点点头,面色却有些古怪。

    这几天老爷就跟个后宅小媳妇儿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和夫人形影不离,成日陪着夫人吃喝睡,难得喊人拿纸笔却不是公事,而是陪着夫人写写画画。

    这些娘儿们的事,也就夫人能得老爷这份耐心!

    老爷真是能屈能伸。

    武石牙疼似的嘶嘶替易生鸣不平。

    武汉摇头失笑,懒得和弟弟多说,拍着满身尘土道,“那我先去换洗,你去后头通报一声。”

    他们跟着老爷跑过多少地方,老爷什么时候矫情到嫌弃蝉鸣吵耳,要让茶场雇工的小子们去粘?

    还不都是为了夫人。

    他可不能顶着这副土狗样儿跑到夫人面前。

    武汉大步走向前院水井边。

    武石赶紧进后院通禀。

    屋内赵彩央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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