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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虎一脸捉摸不透的微笑的望着金大王,道:“先去吃点东西吧!吃完好继续练习。”
金大王无奈地皱了皱眉,走过去。
张超神殷勤地拿叉子插起一大块桃子,旁若如人地送到金大王嘴边,道:“累坏了吧?快来尝尝,啊……”
感觉到周围无数表情各异的注视的目光,金大王有些尴尬地抬起手拿过了那柄叉子:“我……自己,自己来就好。”
张超神又拿起旁边浸了水的毛巾抬手替金大王擦拭额头上可能会冒出来但是暂时还没有冒出来的汗,一脸表情浮夸地心疼道:“哎呀,怎么流了这么多汗……”继而又转身对陈虎道,“陈虎兄弟你自便昂,多吃点,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陈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水果吃得差不多了,金大王和陈虎决定继续接下来的练习。
只是没多久之后……
张超神望着窗外一拍大腿一惊一乍着大声嚷嚷道:“啊呀啊呀!天什么时候这么暗了,怕是要下暴雨了吧?”
“苏小宝!”金大王忍无可忍地冲着张超神大吼道,“一次两次我就忍了,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张超神一脸委屈的望着金大王眨巴着眼睛道:“人家还不是为了你……”
金大王瘪了瘪嘴,下一刻抬手指着门道:“出去!”
张超神嬉皮笑脸道:“别啊,人家就是想在旁边看看你习武时候的飒爽英姿嘛!”
“我叫你出去你听见了没有!”金大王怒吼着,那音浪直接把屋子都给震得抖了三抖,没有关好的窗户顿时摇摆着发出大声的“嘎吱嘎吱”声。
张超神有些尴尬地站在金大王面前,有些走形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他明显地感觉到了金大王的愤怒和陈虎那一脸安静地幸灾乐祸的笑容。
少倾,他也大声对着金大王吼道:“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说完身体碍不住面子地就开始不由自主转身往外走。只有脑子还在纠结着:你倒是留一留我来和我道个歉让我留下来陪你继续练习啊!你来道个歉哄一哄我我就不生气了呗……
未遂。
“岂有此理!”张超神忿忿地去了后山。
那里现在被开垦出了一大片的鱼塘,平日里除了早晚有人来抛洒饲料外,基本不会有人在。那里也是他现在无聊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
此刻张超神抱着一小包饲料,施施然地走了过去。刚走到湖边就发泄似的发出了一声极其大声的叫喊:“啊……”
直吓得那湖塘里的鱼都受了惊吓的哗啦哗啦纷纷蹦出了水面。这也把一个原本躺在一条塘梗上盖着草帽睡觉的人给吓得直接坐了起来,露出了铺在身下的一条质地上好的绸缎。原本盖在那人脸上的草帽则是“噗”的一声直接就掉进了塘里。
那人也不去捞草帽,只是站起身恨恨地冲着张超神大声道:“喊什么喊,有病啊?”
张超神定睛一看,那不就是那个整天跟黏在陈虎身上似的的那个,叫阿罗的么!
他顿时嗤笑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陈虎身边的跟屁虫啊!”
阿罗不服气地回敬道:“你才是跟屁虫呢!丑狐狸精身边的跟屁虫!”
“嘿我这暴脾气!”张超神走过去道,一脸虚假社交笑容地道,“我是人家寨主千求万求我才留下来搞经济建设的,你呢?你是来干嘛的呀?看起来人家好像都不太待见你呀?”
“你!”阿罗恨恨道,她四下张望了一下,顺手拿起地上的一包鱼饲料抓起一把就往张超神身上丢去,“要你管!”
“嘿,你还敢丢我!”张超神也抓起一把鱼饲料回敬了回去。
望着衣服上粘着的几团饲料,阿罗像是不敢相信一般的愣了一下,然后气愤得立刻抓了更多的朝张超神丢过去。
张超神也不甘示弱地抓一把丢回去。
于是这二人就在鱼塘边上不互相让地展开了一场鱼食大战。
张超神一个躲闪不及,脚下一滑就摔了个嘴啃泥。惹得阿罗在一旁捧腹大笑了起来。张超神气哼哼地顺手捡起一大块塘边湿烂的泥巴就往阿罗脸上抹去。可怜那阿罗原本白白净净的脸上就此平添了好几道泥痕,直接就和小花猫一般了。
阿罗拿手去擦泥巴,却把那烂泥给涂抹得到处都是。张超神望着阿罗那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阿罗气愤得也顾不得那地上的泥有多脏了,也抓起了一大把丢在张超神身上,然后望着张超神那一脸懵住的样子得意地笑到不行。
“喂,你还没完了是吗!看泥!”张超神也抓起一块泥丢了回去。
如此混战三百回合。张超神和阿罗倶是望着对方被自己丢的一身一脸的泥逗得笑瘫在了塘梗边。
许久,阿罗开口道:“喂,张超神,我知道你喜欢金香玉,咱们合作吧!”
第三十九章 同盟
张超神听阿罗揭穿他喜欢金大王的事,又说要和他合作,顿时有些紧张起来。面上却是装傻道:“什么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阿罗嗤笑道:“你快别装了,你喜欢金香玉对吧!只要咱们合作,我可以帮你在金香玉这件事情上赢了陈虎。”
张超神上下对着阿罗打量了一番,心想你不是陈虎的跟班吗,哪里会这么好心。于是他冷静道:“说吧,你什么目的。”
阿罗眨巴眨巴眼睛,扬起细巧的下巴,说出了两个字:“陈虎。”
张超神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啥?”
阿罗道:“我说,我只要陈虎。”
张超神张着嘴半天合不上:“你……那个什么,陈虎?”
阿罗坦然道:“陈虎是我的人,所以,他不可以和别人成亲。”
张超神面上依然是茫茫然,心中却是已经脑补了无数场好戏:这个阿罗虽然长得白白净净的,但毕竟还是个男人。可是他却说陈虎是他的人,不可以和别人成亲,那陈虎不就是……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喂喂喂,你干嘛呢!”阿罗不耐烦地打断他,“想好了没有到底要不要结盟!”
张超神回过神,斩钉截铁道:“结!”
然后金大王和陈虎练完一天的武回来休息的时候就看到那两个浑身上下沾满泥巴的泥人有说有笑的从后山回来了。
金大王愣愣地看着那两个泥人,道:“你们……这是……”
张超神抹了抹掸了掸身上有些干掉的泥巴,一把搂过旁边正拼命拿袖子遮脸的阿罗,眨了眨眼睛道:“这是我们的秘密。”吓得阿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虎对着阿罗看了好一会,对他二人道:“你们还是快去洗洗吧。”
陈虎一说话,阿罗不知道怎么的就又恼了,于是挣脱了张超神的胳膊,飞也似的就跑走了。
陈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对金大王笑道:“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会。”
金大王点点头,道:“今天辛苦你了。”
待陈虎走后,她转身对一副欲言又止架势的张超神道:“擦擦你脸上的泥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金家寨的二当家是个疯子。”
张超神见四下里就剩他与金大王两个人,就板起脸道:“我劝你还是离那个陈虎远一点吧!”
金大王不解地看着他。
他神神秘秘的扑到金大王耳边,小声道:“我怀疑那个陈虎,喜欢男人。”
金大王闻言有些惊讶,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张超神道:“你怎么会这么说。”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张超神摆出一副知情人士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道,“你知道那个叫阿罗的和陈虎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
“他们,他们是……是那个!”
金大王皱了皱眉:“哪个?”
“基友……额……你们现在应该叫……断袖!”
金大王闻言嗤笑道:“你在说什么呢!”
“真的啊真的啊,是那个阿罗亲口告诉我的!”
金大王无奈地看着张超神:“他是不是断袖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关心你啊!”张超神理所当然地道,“穿山甲那件事,他明显也是故意说自己和你有婚约,设局把你套进去的!”
“他这样做,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啊?!”
“怎么没有好处,说不定他就是想骗你去当同妻而已。”张超神紧张道,“真那样你下半辈子就完蛋了好吗!”
“同妻?”
“就是有些缺德的基佬为了隐藏身份瞒过所有人,故意骗不知情的姑娘去结婚,然后又尽任何丈夫的义务和责任,那个可怜的姑娘只能守一辈子活寡……你想想,要是你真嫁给了陈虎,陈虎回头和那个阿罗跑了,到头来吃亏的可是你啊……”
“……张超神你是不是脑子不好啊?”金大王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你现在真是什么话都能往外编了。”
“喂喂喂,我是为你好哎!”
“我谢谢你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分寸。”金大王说着,便转身往自己屋走去。
“喂,你不会这样也要嫁给他吧!”张超神对着金大王的背影叫嚷道。
金大王停下脚步,沉默着没有说话,继而,她步伐坚定地向前走去……
嫁给他还不如嫁给我啊……张超神心中喃喃,却是怎么都开不了口。
晚上的时候,四个人都没有出现在饭厅。于是金多金宝派人去请,结果金大王和张超神都回说自己没胃口不想吃,陈虎和阿罗则是根本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金多和金宝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一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
次日晌午,当陈虎找到金大王的时候,金大王正拿着大刀在作着练习。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望着勤奋练习的金大王陈虎脸上的宠溺笑颜浓的化不开了。
金大王看到陈虎来了,高兴地道:“陈大哥你来得正好,我这儿练得有些不好,正想向你请教呢!”
陈虎笑道:“先不谈练武,有更要紧的事和你商量。”
金大王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事呀神神秘秘的?”
陈虎举起手中的红卷,边在金大王面前摊开边道:“义父让占卜先生给我们的婚礼选了几个好日子,你来看看,哪一个好。”
金大王心中咯噔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笑道:“选这个作什么,咱们本来不就是作的一场假戏么?”
陈虎摸摸金大王的额发道:“既然是做戏,自然要做全套啦,不然怎么能瞒天过海呢……”
金大王轻轻推开陈虎在她额前抚摸的手,淡淡道:“可是我觉的,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
在被金大王推开手的一瞬间,陈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香儿你……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我没有!”金大王抬头看着陈虎的眼睛,她说出这句话时陈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然而在她说出下句话后,那光芒就一点点泯灭了,“我只是,不能嫁给你。”我有想嫁的人了……
“是因为苏义学吗?”陈虎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金大王,“因为那个神神叨叨的书生?”
金大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陈虎有些怆然地倒退了两步,笑道:“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的情景。那天你看到我就从老远的地方跑过来,头上戴着个用很多野花编成的花环,羞红着脸把玩得很脏的小手藏到身后,你爹让你叫人,你也害羞不喊。直到我抓着你藏在身后的小手,和你说话,你才慢慢和我熟络起来……”
“……你那时候最喜欢我抱着你举高高了,举一个高高都能让你格格地笑上好久。你问我等你长大了可不可以嫁给我,我当然说‘好’了,你都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么欢喜……”陈虎苦笑着,几乎要哽咽起来。
金大王望着陈虎悲怆的样子,一时难过得几乎要哭了出来。
“后来我为了成为更配得上你的男人,跟着师父出外学艺,在各种各样的困苦中磨砺。我学文习武,接受各种各样的挑战。有一次有一次我被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