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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了吧。”
不重你妹!你这有什么区别!永宁翻了个白眼,“侯爷你……啊!”
一个热热的东西贴在她的腿上,一跳一跳的。
永宁当即就羞红了脸。
“侯爷,”永宁挤出来一个微笑,“你……要不要收个侍妾什么的?总是这么……嗯……憋坏了不好。”
说好的清心寡欲呢?这么容易冲动,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啊,在军营里搞基不成!
陆晅慢慢把脸埋进她脖颈处,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为什么要收侍妾?她们自是都比不上你。所以……你要快些爱上我,”陆晅在她脖颈处浅浅的吻着,激起来一片的小米粒,“我这个人最是没什么自制力,万一你太久都没爱上我,我保不准哪天会做出什么事情……懂么?”
永宁缩着脖子,耳朵红红的,欲哭无泪的点点头。
“夜深了,睡吧。”
陆晅从永宁身上下来,却是脱起了衣裳,永宁吃了一惊,一把就攥住了陆晅的手,“侯爷,夜深了,还是快些回府吧。你刚回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
陆晅不理她继续脱,“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再回去就睡不成了,怎么,你收留我一晚都不肯?”
永宁听得只想哭,什么收留啊,有收留到主人家自己床上来的么。而且定安侯府和公主府一样都在东城区,陆晅这样的功夫就算飞檐走壁一会儿就到了,连茶都不会凉。他说着什么睡不成,分明是借口。
“这,我的床太小……侯爷白日里操劳,晚上挤在这小床上睡怎么行。啊对了侯爷,你怎么来的?”
“翻窗进来的。”
“我知道是翻窗……侯爷自己一个人来的么?”
“还有两个影卫。”
“影卫呢?”
“在外面守着。”
“哎呀侯爷,我们在这边睡大觉怎么好意思叫影卫大人们熬夜呢,虽说是侯爷的属下,但是侯爷也要多多体恤啊,不然总是这般盘剥底下的人,可是会有民愤的哦。剥削劳动人民是资本家才干的事情,我们作为新一代的……额,应该是大梁新子民自是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啦。要我说您还是带着影卫小兄弟们回侯府,这样呢您也能睡个好觉,影卫小兄弟也能早早的休息……”
她这边滔滔不绝的说着,那边陆晅却是已经麻利的脱了外袍中衣并亵衣,露着胸膛,将衣服一股脑的从长长的一直拖到地上的床帏中扔出去,搂着她直接躺了下来,“说这么多你都不渴么,睡觉。”
永宁被陆晅紧紧的搂在胸前,她的脸贴着陆晅的脖子,听着那一声声沉闷的心跳,很是不真实。之前从南藩落水逃亡出来的路上,她就算和陆晅同塌而眠,也都是和衣睡得,哪有像今日这般,脸贴着脸,肉贴着肉。
她僵着身子躺了一会儿,觉得热的很,便想换个姿势,这般扭转了一会儿,陆晅突然抱住她将她的屁股压贴上了他的下半身,永宁登时不动了。
“想今夜就让爷吃了你就再动一下试试看。”
永宁的脸红的都快成猪肝色了。从此之后,永宁便一下子都不敢动,乖乖的叫陆晅搂着睡了一夜。
陆晅倒是像抱抱枕一样搂着她睡得香得不得了,睡到半夜睡得沉了,还把腿纠缠到她腿中间去,她这般被紧紧的搂着,腿又被压着,真是苦不堪言。她不时抬头看看陆晅,觉得他睡得差不多了就稍稍动动,可总是她还没动个腿呢,陆晅就跟有感应似的变本加厉的给压回去。
到最后,陆晅简直整个人都是压在她身上睡得。而且,一只手还很巧的搭在了她的胸上。她拂开,又放上去,拂开,又放上去。
尼玛……
后来她问缇夫人是不是和男人睡觉的时候男人都是这幅德性,被缇夫人调笑了好久:
“那怎么能呢,我们家阿温最是会疼人,晚上睡觉的时候从来不敢压着我,都是叫我枕着胳膊,让我把腿放到他身上的。至于其他的面首,自是没那个资格跟我同床共枕的睡觉的。”
“你不会,没出息的被哪个面首给压了吧?我可告诉你,你是萧家的女人,怎能被区区一个面首压了?赶紧给我压回去!出去可别说你是我交得朋友!”
到后来,永宁总算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不知道陆晅这人发什么神经,大清早的拉着她乱吻一通。她被吻的喘不过气,可困得没法子眼皮子睁都睁不开,只好叫他为所欲为。
她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想,我的天我还没刷牙呢……
后来她想了很久,为何陆晅一晚上都老老实实的,偏偏一到早上就兽性大发,直到她想起来年代久远的生物课上,带着金丝边眼镜梳着三七分的生物老师告诉他们的那个词,晨勃。
她醒来的时候陆晅已经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有没人叫人看见。她搂着被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地上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有些难以置信。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幻,夜晚踏月而来的鬼魅,在与她温存了一夜之后烟消云散,再也不复存在了一般。
所幸的是她一贯懒散,要不是有美食诱惑她是不会起来吃早餐的,于是莲子叫起也很晚,这才没漏了陷。要是在宫里,她母妃拿着长枪进来喊她起床,却看见女儿床下扔了一堆男人的衣服,自己冰清玉洁的宝贝闺女被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的野男人搂在怀里,估计不是陆晅死就是她死。
再者,跟陆晅说好的,在她爱上他之前陆续都不能动她的,结果不止动了,还这般赤身*的赤诚相待。她头痛的捂住额头,真相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她这个怂不拉几的性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于是她特意修书一封,派人给陆晅送了过去。她简单列了一套奖励规则,陆晅若是追求她的手法比较高明,让她高兴了,则奖励抱抱一个,若是她非常高兴,则奖励香吻一枚,若是让她感动的五体投地,则奖励摸摸一个。等等等等,以此类推。
由于昨晚陆晅的行为,已经严重透支了他的奖励额度,于是在很久一段时间内,陆晅都将不能抱抱也不能亲亲也不能摸摸了。信笺送达即生效,还望陆晅遵守。如果陆晅不遵守,那两人的约定一笔勾销。
没过多久,陆晅就派了一只鸽子来送了信,上面啥都没有,只一个字:
“好。”
永宁笑了笑将回信收起来,这陆晅,看来还很听话嘛。
莲子伺候着永宁梳洗,刚坐到饭桌前等着上菜吃中午饭,永宁便看到了熟悉的玉茗的身影。永宁问道,“玉茗,你怎么来了?”
玉茗还是那个玉茗,只是打扮做派与往日不太一样,他将手里的册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对永宁行了一个礼说道,“王管家昨夜里病倒了,便叫玉茗代为暂管府上的事务和公主的起居。”
一听拉皮条老王病倒了,用脚趾头也知道这是陆晅的手笔,永宁很开心,与王管家一比,玉茗就显得温柔可爱的多,至少他再也不会叫她翻牌子了。
这么一想,永宁对玉茗的态度便也格外的好起来。
“嗯,那便有劳你了。莲子以前在宫里时也是做过大宫女的,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便去问她好了。”
“是,公主。”玉茗又重新将册子拿在手上,“公主尝尝,今天的午膳如何?”
永宁吃了一口,味道确实好像和平时的不太一样,但是没什么差,她便没在意,“今儿个的菜不是厨娘做的么?”
“啊,厨娘前几日里染了风寒,一直不见好,今儿早上眼看着撑不下了,我便找了旁的厨子来顶替,”玉茗脸上慢慢现出一个腼腆的笑意,“公主没觉得不妥便好。”
拉皮条老王昨天才倒下,这担子玉茗是今早才接的,短短的时间里他居然就能找到手艺和厨娘差不多的人,虽说也有她懒散不吃早餐带来的富余时间,但归根到底还是玉茗有些本事。
且看看玉茗接下来管的如何。永宁便想着真不行就让老王退休,让玉茗接班当个二管家好了,就跟温公子一样,也算她自己的人。存了这个心思,永宁看玉茗的眼神便越发的炽热起来。
玉茗见永宁这般‘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心下有些惊喜,心道自己领了这差事果然没错,平日里公主总是对他们有些防备,明明是公主自己首肯的良家子,却总是对他们避若蛇蝎,东杏还在私底下难过了好几回,说道为何之前公主对云画屏那般好,到了他们身上,却看都不看一眼。
他们这些人,都是背负着家人的期许和骂名而来,就盼望着能够早日和公主圆房,叫公主怀上自己的孩子。
但此事又不可操之过急,看昨夜里公主的脸色就知道。
他不担心,他与公主有的是时间日夜相对,他虽不是这几个当中长相最好的,也不是最有哄人的手段的,但他至少认识公主在先。
他能看得出来,公主对他没有防备。这便是他最大的筹码。
玉茗这般想着,便施了一礼,告退了。
事实证明玉茗还是有些才能的,虽说刚接手有很多事情不熟悉,但慢慢的也上手了,永宁便直接任命了他当公主府的二管家。至于拉皮条王管家,刚巧永宁前段时间钱多了烧得慌买了一套城外的温泉别院,便打发王管家去了别院管理。
玉茗做事做的好先不提,最好的就是再也没叫永宁翻过牌子,虽说她总是能在后院花园子里‘偶遇’不同的面首,但不那般赶鸭子上架,她已是十分的惬意。
这日,永宁和缇夫人在缇夫人府上吃茶。缇夫人看着跟在永宁身后亦步亦趋的玉茗,挑了挑眉说,“这孩子是你的新欢?”
“什么新欢啊,”永宁说道,“这是我刚提拔起来的二管家,很是有才能,我很倚重他呢。”要说真是,玉茗看着温温顺顺的一个人,没想到干起活来条理清晰的,留在她府上当个面首真的是可惜了。
缇夫人却不以为然,“什么二管家,我家阿温还是大管家呢!是不是,阿温?”
阿温往缇夫人嘴里喂了一块花糕,面上带着宠溺的笑容,“夫人就会说笑。阿温不过是个夫侍罢了。”
缇夫人十二个面首天团里面,只有这个温公子被提成了夫侍,就跟男人后院一样,妾侍虽然是妾侍,将来有了主母还是要低人一头,但比起来暖床丫头,已是高了不止一个层次了。暖床丫头说白了也只是个暖床,他日不需要了,发卖了或者许配人了也是常有的事情。但妾侍却是实实在在的男人家的家眷,不可随意发卖抛却。
缇夫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驸马,这阿温,便是贵夫了。
“哎对了,过不久就是你的生辰,”缇夫人递给她一块鹅儿卷,“你打算怎么过?”
永宁捏了一块在嘴里吃着,“唔……这还没想过,往年都是在宫里头过的,母妃坐了一桌子菜,和父皇三个人一吃就完事儿了,第一次在外面过,还有些不适应呢。”
“那是你还没及笄的时候,你去年及笄宴,皇上不还给你大摆了一桌?今年也不知道会如何。”
提起去年及笄宴,永宁的脸色便不大好起来,含糊了两句,“左右是不打算再在宫中过了。”
“你自己开了府邸,本就不该再在宫中过了。你母妃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到时候快生辰了再跟皇兄请旨意,叫母妃能出宫为我庆贺生辰。”
“唔,这也好。想好在哪儿办了没?”
要是缇夫人不提,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