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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定还会在旁边摇旗呐喊,为陆晅加油助威。
永宁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副画面:菱角和荷叶两人头上捆着红布条,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雄起。手里还拿着小旗子,一边摇一边喊:“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而她,就在这呐喊助威声中被陆晅的活塞运动折腾的头吐白沫目翻白眼。
噗,一想这个画面,真是没眼看啊。
可自那天以后,陆晅再也没露过脸。永宁为此还很认真的反思过,是不是那天晚上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太丑了把人吓走了。
不是吧,我这还没多久,就失宠了?永宁看着镜子中娇嫩的脸,仿佛雨后的杏花,摸了摸,不该啊,这么好看的脸,应该没那么快被忘记才对啊。
可陆晅确确实实一次也没露过脸。她被陆晅圈养在这里,连府门都不能出,镇日里就在这一亩三分地里瞎晃悠,要不是她本来就有宅女属性,恐怕早就疯了。她以往的亲信全不在身边,她想打听个事情都没处打听,跟个瞎子聋子也没什么区别了。她去问山伯,得到的只是——“侯爷在忙,待忙完了自会来看姑娘。”——这样一句话。
姑娘?呵。她明明是公主,可这里的人却没人将她看作上位者。
这种感觉很不好,仿佛她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只是他们陆爷的私宠,整日里就等着男人来了好承恩一样。可又想想,宫里头的妃嫔们,哪个又不是如此?全身心扑在那个唯一的男人身上,枯坐一夜又一夜,费尽心机只为那个男人的到来。
真真是……无聊透了。
她果然还是,不适合宫闱生活。她虽长在内廷,但公主的身份毕竟和妃嫔还是不一样的。
她果然还是,只适合简简单单的当个公主,不论驸马也好面首也好,都不敢对她有丝毫怠慢,让她不用这般望穿秋水,然后在漫长等待的岁月里慢慢熬干了容颜和精力。
至此她便不再急,左右急也没用。她能做的也都做了,只能看老天的安排。她虽然不知前路通往哪里,但她就是有种冥冥中的自信,她绝不会输的。
女人的直觉往往是很准的。
过了大概小半个月,永宁又见到了陆晅。
那天是初雪,黑漆漆的夜晚,竟被院子里的雪光映得蓝盈盈的。院子里并没有红梅,只一棵傲然独立的松柏。她虽没办法学那风雅之人踏雪寻梅,但单看这松柏,莹白之中星星点点的翠绿色,也觉得好看。
永宁站在廊下,仰头看着漫天大雪,肩上一沉,是菱角拿了披风裹在她身上,白狐狸毛的领子,衬得她下颌小巧精致,整个人珠圆玉润,好不娇艳。
“公主,当心天儿冷,要不回屋吧。”
永宁依旧仰头看着飘飘摇摇的雪,伸了手去接,“不用,再待会儿。”
雪落在指尖,不过一瞬,便融化成了一颗小小的水珠,顺着她葱白的手指落下去。
陆晅,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他与几个心腹并党羽商谈事情,饮了几杯酒,此时便有些微醺。他脚步坚实的往那个院落走去,但头脑仍有些不清醒。
院门开着,不用他推,就大大的敞着,仿佛为了迎接他的到来。他撑着十八骨的伞,刚一进门,就看见小小的她,裹在白狐狸毛、梅红披风中的她,梳着同心髻,发髻中心插着一朵荼蘼色的玳瑁翡翠玉绢花,一双眼睛望着夜空,眸子比院子中的雪还要亮几分,一双长睫上落了雪花,像雪堆砌起来的生灵。
她就那般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伸出如玉的小手去接那落雪,不知是雪更白,还是她的指尖更香。
同心同心,多么好呵。
他在那里默默的站了许久,那小人儿才发现他,小鹿眼睛微微睁大,似是吃惊他的到来:“侯爷?”
为什么会对他的到来吃惊呢。哦对了,他这段日子比较忙,似乎都没来过偏院了。
她怎么可以对他的到来感到陌生呢?她应该要习惯他。
陆晅站在那里望着她,可她只是站在廊子下含笑看着自己,一双眸子亮亮的,让他情不自禁就会迷失。
她并没有来迎他。
陆晅抬步走到廊下,握住她的手,皱眉道:“怎么这么凉。”复又板了脸,看向随侍的仆人,“都不知道拿个汤婆子给公主暖着么!”
“不怪他们,是我自己嫌麻烦,才没拿的,”她羞涩一笑,“这不是有侯爷给我暖着呢么?”
对啊,她有他。她只要依靠他就好了。
陆晅这般想着,胸中那股微闷的感觉也渐渐消散了。他伸出一手环住她,右手的伞打在两人头顶,挡住沸沸扬扬的风雪。
------题外话------
真是每逢佳节胖三斤啊~!真是难过~!
☆、第五十一章 心猿意马
陆晅这般想着,胸中那股微闷的感觉也渐渐消散了。他伸出一手环住她,右手的伞打在两人头顶,挡住沸沸扬扬的风雪。他将头压在她瘦小的肩上,埋在她脖颈里,细细的嗅闻着她身上的冷香。
永宁被陆晅的鼻子顶的痒痒,瑟缩了一下,从他手里接过伞递给一旁的仆从,可陆晅仍是一动不动,两只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要知道陆晅可比她高上那么多身量,如此压在她身上,她都快要支撑不住了。
永宁无奈,“侯爷,下人们都看着呢。”
“那如此,便叫他们走开。”
陆晅话音儿刚落,方才还围在她身边的一众仆从登时消失的干干净净。永宁翻了个白眼,这群家伙的清场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
方才陆晅说话,永宁才闻到他身上似乎有些淡淡的酒味儿,便说,“侯爷喝酒了?”
陆晅在她怀里蹭了蹭,鼻音很重,“嗯。”
陆晅一向自律,很少喝酒。即使是应酬,到了他这个地位,肯举杯沾一口,就是给那敬酒之人天大的面子了。看着陆晅这个样子,应该是喝了不少。
永宁拍拍陆晅,“侯爷,我扶您进去。”
陆晅在她脖颈处点点头,倒是很乖,不再把身体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只叫她轻轻搀扶着,打开帘子进了屋。
永宁将他扶坐在塌上,屋里放了熏笼,很暖和,熏得陆晅头上和大氅上的雪雪花瞬间就化了。永宁想要唤人进来为他更衣,却被陆晅制止了。
陆晅又像方才那样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头靠在她胸上,头顶戴着的高高的玉冠抵在她下颌处,“不要叫旁人进来。”
说着还在她胸口蹭了两下。
永宁在他头顶冲他呲了呲牙,你大爷的,还真会找福利啊。她想推开他,可陆晅的手就跟铁箍一样,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了,永宁只好柔声哄到,“好,不让旁人进来,侯爷先松开我,我给你把大氅脱了。”
陆晅一听,很听话的把大氅脱了,永宁接过转身去挂在衣架上,再回头时,却见陆晅麻利的脱着外套和中衣,见她回头,冲她微微一笑。
永宁赶紧上前制止住他脱贴身衬衣的手,睁大眼睛嘴角抽搐,“侯爷这是干嘛?”
陆晅眨巴着眼睛很无辜,“不是你说要脱衣服的?”
永宁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侯爷,我说的是大氅。大氅而已。”
陆晅微张着嘴,一脸茫然,“大氅?是么?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是所有的衣服?”
永宁额角又抽了两下,她按捺住想要痛扁陆晅一顿的冲动,挤出一个非常僵硬的笑容,双手在陆晅的手上拍了拍,“把衣服穿上吧侯爷,”想了想又说,“乖。”
陆晅闻言眯了眯眼睛,唇边的笑意很耐人寻味,但永宁看得出来他很高兴就是了。然后,接下来的所有事情,洗脸擦手去冠,陆晅都跟个半残智障一样,什么都要永宁来,什么都要永宁帮她,当然,还都要永宁加上一句‘乖’。
这搞的永宁心里面毛毛的,但她不知道的是,在陆晅看来,用现代的话这叫做‘角色扮演’,俗称cosplay。
陆晅斜靠在软垫上,眯着眼睛想,这也是另一种情趣啊。
等永宁收拾停当了,已经累得要死要的活躺在榻上气若游丝了。二十多年来都没干过杂活儿伺候过人,真这么一趟下来还真是受不了,万恶的封建社会啊,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不行不行,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衣来张手饭来张口了。她不能忘记自己前世二十多年劳动人民的本分。
陆晅从塌上捞起永宁抱在怀里,叫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发心,似乎是酒醒了,一双眸子亮的惊人。
永宁突然笑了出声,陆晅低头看她,“何事这么好笑?”
永宁泠泠的笑着,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儿,“侯爷,你这么抱着我,真像母猴抱小猴。”
陆晅面色一沉,压低身子,“你敢埋汰爷?”
永宁左右扭动着,一边笑一边说,“那怎么敢,万一侯爷生气了把我从树上扔下去可怎么办。”
陆晅看了看她,微微笑了,点着她的鼻子,“你为了埋汰我,倒情愿连自己个儿一块搭上了。”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儿,永宁安静的伏在陆晅怀中,说,“侯爷今天很高兴?”
“何以见得?”
“侯爷喝了很多酒。”
“酒……”陆晅两指卷起她一缕发丝把玩着,“有时也用来消愁。”
永宁从他怀中抬起头看着陆晅,“侯爷今儿虽有些醉了,但眉宇之间似有消解之意,应该是多年夙愿终于要得偿了。”
陆晅不紧不慢的抚摸着她的脖子,“想不到你还会看相。再来看看,看得好了,爷赏你。”
永宁垂下眸,“我会看的就这么点,再多的可不会了。”
长长的睫毛在她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忽闪忽闪的漂亮极了。永宁的美是偏向张扬的那一种美,艳丽妖娆,是不管到哪里都不能让人忽视的那种美。早些年她最喜欢穿一身大红的骑马装,窄袖长裙,黑色披风,三千青丝飞扬,父皇最是喜欢,赞她巾帼英气。
加上她又是天之骄女,因此鲜少对人做出这幅神情。就像柔弱的女人惹人怜,这样的女人往往都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她就像张牙舞爪的野猫,桀骜不驯,对谁都不屑一顾,可她越是不正眼瞧你,越会挠的你心痒痒,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奉到她面前,叫她能够臣服。
永宁低眉顺眼的模样明显大大的取悦了陆晅。她就这样垂着眸,伏在他胸前,下颌小巧又精致,神情娇弱又臣服,仿佛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一个人。宁寰也好,宁怀因也好,其他什么男人都好,她只是他一个人的。
他的手在她纤细的脖子后面,慢慢的来回摩挲着,满手滑腻的触感,永宁伏在他身上,上襦小衣有些松散,那圆圆的兔儿就仿佛要跳脱出来跃到他手里嘴里一般。他手下慢慢抚摸着她,渐渐的有些心猿意马。
☆、第五十二章 烟消云散的自制力
他在军中多年,几乎整个少年时期都是在盔甲中度过的。他治军一向严厉非常,对人狠,对自己更狠。*什么的,也曾有过,但对他而言都是很容易压制的事情。
可他在这个小女人面前,所有的自制力仿佛都烟消云散了一般,他无所遁形。
他咽了口口水,低头想要去吻她,却被她侧头躲过,那个吻便落在了她鬓发上。
他微微一愣,永宁发上的香味便幽幽的飘进他鼻间。不似其他女人总是抹了厚厚的头油,永宁的头发很清爽,像一匹上好的缎子。
陆晅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