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亩园桑�
他们一直做到连雨水都停歇了,小人儿已经经受不住晕了过去。这怎么可以,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以后要她的机会那么多,这才只是一次就受不住,那以后可怎么办?看来不行啊,要好好的给小人儿补补身体才好。这样才能好好的享受每一次欢爱,这样才能生下来白白胖胖的孩子不是么?
下过雨之后四下一片泥泞,但陆晅却毫不在意,他心满意足的释放了自己,抱住了已经昏过去的永宁,继续感受着她身体里的温暖。
呐,永宁,我好爱你啊……爱到去死都可以。
陆晅坐在上首,身上只松松垮垮的穿着一件大袖衫,现在已经到了秋节,他却依然穿着单薄。
最重要的人已经带回来了,那么就该解决剩下的事情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他最敬重的人,居然会在他背后捅了他一刀,还有那群他的好部下,也跟着背叛了他。如今永宁还没有嫁给宁怀因,若是大双小双不曾来边关禀报他,是不是待他打完了仗回去,永宁都已经和那个男人有了孩子啊?
一想到永宁有可能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陆晅的心就一阵抽搐绞痛。
什么什么?都是为他好……
陆晅冷冰冰的看着大双,“本侯不需要奴才来替我做决定。”
大双看着气质大变的陆晅,默默低下了头,眼泪顺着鼻梁流下来,“侯爷,你杀了我们吧。”
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杀了他们呢?陆晅微笑了一下,“我毕竟还是要感谢你们的,若不是你们良心发现,我也不会知道的这么早。这样吧,要是你们当真有心赎罪。去把永宁公主身边那个叫千嶂的侍卫给杀了,若是杀了他,你们的事情我就可以考虑既往不咎。”
那天之所以能成功把永宁带走,就是因为永宁身边的那个叫千嶂的侍卫不在。那个侍卫武功高强颇为棘手,刚好发愁找不到人去对付呢。
大双听了,不由咽了咽口水,那个侍卫的武功他们是见识过的,他和小双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陆晅下这样的命令,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就算是不可能完成,他们也必须要去做。
大双磕了一个头,“是……主子。”
陆晅命人把大双小双手上的枷锁都给去了,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就不是你们的主子了。等你们带着千嶂的脑袋来见我的那一天,才能重新叫我主子。当然,若是再去山伯和白戚戚的身边,”陆晅眯了眯眼睛,“我就直接杀了你们。”
陆晅确实是杀人无数,但是他是将军,那都是必须染的鲜血,但是下了战场,陆晅当真不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打杀人的暴虐之人。但是眼前的这个陆晅,浑身满是嗜血之气。大双暗自后悔,若是当初他们不曾听山伯的话,事情也不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侯爷……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了。
大双小双齐齐跪下,随后便拖着受伤的身体走了。
他们好歹最后关头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但是至于其他的人……陆晅冷冷的笑了。永宁便是他的底线,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就得死,无论对他来说多么重要,不论跟了他几年。
陆晅侧头看向一边的破军,状似无意的问道,“破军,若是这次我不曾带着你,你大概也会像大双小双一样跟山伯一起陷害我吧?”
破军头上流下汗来,低头说道,“属下的主子从来都只有侯爷一人,其他的命令破军一概不听。”
陆晅满意的点点头,“是么,那若是我叫你去杀了洪山呢?”
破军猛地抬起头,震惊的看着陆晅。在这件事情上洪山其实起的作用并不大,但是对于陆晅而言,倘若当初永宁去找洪山确认的时候他能仗义直言,那他跟永宁就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所有漠视的人,都是帮凶。对旁观者而言洪山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但是对于当事者来说,洪山的一句话就足以压垮永宁。
“属下……属下……”破军很清楚,他若是敢说半句维护洪山的话,那么今天死的就是他,“属下遵命。”
陆晅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突然笑了,“破军当真是我的好部下,你放心,我只不过与你开个玩笑。从今天起,你便接手洪山的活吧。”他怎么会随便就杀了他们,他还得要他们给永宁解释呢。
“再者,派人手去为我寻一个人,即刻就去。”
不用杀自己的老上司,破军松了一口气,抱拳道,“侯爷请吩咐。”
陆晅拈起桌上盆栽的一片叶子,两指碾动着转了几下,“为我去找一个叫卫修尔的道士,”他停顿着思索了一下,“在洛阳附近。”
“是。”
重来一世,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重蹈覆辙,却没想到,还是绊倒在同样的事情上。陆晅的眼睛里泄露出阴狠,当初就不应该留下白戚戚的命,早就应该杀了她的,连带着她肚子里的萧远的种,都一齐杀了。
上一世就是因为白戚戚,永宁才那般决绝的与他恩断义绝,叫他犯下大错,这一世还是因为白戚戚,难道真的应了那个道士的话?
前世里他对自己说,“侯爷,等你到了下一世,就会前尘尽忘,命,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不管如何,但是至少这一世,他不曾真正伤害过永宁,当然,以后也不会。他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为了再见她一面,怎么可能被区区的奴才给坏了好事?
谁都别想阻止他。
见破军还不走,陆晅问道,“还有事?”
“属下只是想请示侯爷,山伯和白夫人,该如何处置……”
陆晅不悦的皱起眉,“你叫白戚戚什么?”
破军马上改口,“属下该死,白……白姑娘。”
陆晅不屑的哼了一声,“她哪里算什么夫人姑娘,不过是个只会做白日梦的疯子。你亲自回去一趟,不,等一下,”陆晅微微停顿了一下,“把德夯叫进来。”
德夯?破军对此人微微有些印象。此人原本是苗岭的人,刚跟着侯爷没多久,好似之前还是从公主府上出来的,原本是公主的众多面首之一。
德夯对于陆晅突然召见自己也很是吃惊,他之前一直在队伍的外围,从不曾近身,这次跟着陆晅,也不知道为何陆晅就突然临阵离开,居然还在这儿和女人隐居起来了。
“侯爷。”
“嗯,”陆晅两条长腿交叠,“我有一个可以让你报答公主的机会,你要不要去?”
永宁被陆晅关在这个屋子里已经三天了,每每她要出去,婢女便会百般阻拦。她根本不是被关在这个院子里,而是被关在这个屋子里,陆晅根本不让她见任何外人。
但是值得高兴的一点是陆晅并不再像在路上一样无时无刻的黏着她欢好了,他一天会出去一段时间处理事情,之后便再回来。因为她来了月事,陆晅便不再强迫她,每晚也只是亲吻抚摸一番就作罢。
她刚来月事那天,陆晅十分失望的说,“啊……居然没有怀上孩子。”
她十分震惊,“你……你想做什么?”
陆晅抱着她让她坐在膝上,在她怒目之下亲了她一口说道,“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的,永宁不要着急。”
永宁这才震惊的反应过来,她被陆晅强迫这么久,好似从来都没有做过安全措施,每每她总是在极度疲累之下晕过去,再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陆晅洗干净了,便不曾注意过这个问题。陆晅也从来不曾要她喝过什么避子汤药。
这次没有怀上是侥幸,若是月事完了,陆晅这般没日没夜的欢好,就非常有可能怀上孩子啊!
永宁开始深深的恐慌起来。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要是真的怀上了孩子,她这辈子就要与陆晅纠缠不清了。她要想办法逃出去。
可是要逃去哪里呢……宁怀因,他真的死了么?永宁将头埋在膝盖里,她有些负罪,是不是她害了宁怀因呢,若是她不嫁给宁怀因,宁许他也就不会被陆晅杀死。她虽然不爱宁怀因,但至少可以与他相敬如宾的过完一生。但是如今……
永宁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她没有时间再这这儿自怨自艾。
陆晅推门进来,见永宁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反手关上门,走过来很自然的将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永宁最近对他好似都不怎么抵触了,破口大骂的次数也少了很多,这让陆晅很满意。
他抱着永宁喃喃的说道,“今天是第五天了吧,还疼么?”
永宁心里一咯噔,她每每月事都要来六七天,想不到陆晅会记着日子。陆晅这么孜孜不倦的想要让她怀上孩子,若是月事完了,陆晅正当壮年,若是再变本加厉,她大概很快就会中招吧?
永宁心思微沉,抬头说道,“你要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么?”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这是保护你啊,”陆晅笑了笑,抱住她吻了吻,“等你怀上宝宝了,我就带你出去逛逛。”
“若是怀不上呢?”
“怎么会呢?你每日都有喝补身体的汤,放心吧,为夫会加油让你怀上的。永宁,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喜欢女孩儿,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孩儿……”
陆晅说着,又开始摸摸索索的亲吻她抚摸她,永宁条件反射的想挣扎,但是为了能出去,便软下身子,主动去吻他。
这对陆晅来说无疑是大大的鼓舞,他欣喜若狂的喘息着压倒永宁,“永宁……你……你吻我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是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在永宁脸上唇上身上印下湿漉漉的亲吻,但是到箭在弦上的时候才想起来永宁来了月事不能行房。他狼狈的看着永宁含春的小脸,祈求到,“永宁……你帮帮我,就像以前一样……帮帮我,好不好?”
永宁起身扶住小陆晅,蛊惑的说道,“我想出去逛逛,可以么?”
陆晅仰头难耐的喘了一声,“可以……都依你……都依你……啊……”
从修惯传来世子被伤公主被劫的消息的时候,山伯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到底是大双小双那两个兔崽子年纪太小沉不住气,不然此刻永宁公主已经到了南藩和宁王成婚,侯爷就算再不甘也不能抢人妻子。再者白戚戚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陆晅那夜不省人事,没理由会发现孩子不是他的。陆晅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有才情且有担当,届时就算他一时半会儿忘不了永宁那个女人,但是为了白戚戚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会乖乖的娶了白戚戚的。
但是他却万万没想到,陆晅竟然是动了震怒了。他拖着瘸掉的一条腿赶到院子里,对满院子凶神恶煞的护卫喊道,“这是侯爷的妻子!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住手!”
为首一人轻蔑的笑着说,“你说什么?侯爷的妻子?一则侯爷没有娶她,二则这个女人肚子里怀着的是别人的种,山伯,亏你还是侯爷的人,这般给侯爷戴绿帽子,怕是不合适吧。”
这个人山伯是不认识的,好似是陆晅从公主府带出来的,他怎么会知道白戚戚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陆晅的?
山伯大震,颤巍巍的指着德夯说道,“你休要在这儿胡言乱语!我认得你!你是永宁公主的面首!好啊……不过区区一个姘头,居然敢污蔑侯夫人!看侯爷知道了不处置你!”
白戚戚被人从屋子里拽出来,披头散发形容狼狈,双手护着肚子哭得梨花带雨,“山伯,他们在说什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