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候着公主,等着为公主接风洗尘呢。”
知道是安慰之言,但从陆晅嘴里说出来,就莫名给人安定之感,叫你不由自主的想要去相信他。平日里永宁是不会想这些的,只不过夜晚人矫情,她也承他陆晅的情。
于是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也渐渐偏离了原来的话题轨道。
“对了侯爷,你是从哪里来的银子?落水的时候钱袋不都冲走了?”
“臣的衬衣内侧缝着一个小兜,里面会装些贴身的东西,也会装些碎银子,不多,但也差不多够用。”
“竟是这样啊……”永宁裹紧被子,只露出来一个小头,整个身体却是歪着朝向下方陆晅的位置,“不是我说,您堂堂一个侯爷,竟然也会贴身带银两么?像你这种地位,不都是大手一挥等身边人递钱的么。”
陆晅笑,“吃过几次身边人不在的亏,怎么也得吃一堑长一智了。”
永宁很是赞同的点点头,“嘿嘿,没侯爷这小聪明,咱们怕是要露宿街头了呢。”
陆晅却反驳,“臣这不叫小聪明,叫大智慧。好了时辰不早了,公主早些歇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永宁正聊到正头上,却蓦地被人叫停,总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但她是个女孩子,总不好再拉着人家不依不饶的聊下去,陆晅今天背着她走了大半天的路,下午又收拾了房间,晚上又喝了酒,想必已是十分乏累。永宁只道了声好,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翻身朝里睡去。
本以为要翻腾好久才能入睡,没想到刚道了夜安就睡着了。可她这晚做了个梦,梦境背景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竹林,她倒在一人怀里,那人面目模糊不清,像蒙了一层雾,她看不真切。却听那人一声声的唤她:“宁儿……宁儿……”
她伸出手想要去摸那人的脸,却怎么都触不到,模糊的视线注意到伸出的手上,手指纤纤,却布满了鲜血。
在他们不远处立着一人,着一身白衣,依旧看不清面孔。那白衣人手握弯弓,面上尽是癫狂的笑,“我得不到她,你也休想得到!哈哈哈……你也休想!”
☆、第二十七章 梦中白衣人
“啊——!”永宁满头大汗的醒来,惊魂未定,这般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思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她往日也时常做梦,却从未如此清晰过。梦中自己的那种心痛和无奈实在太强烈,有什么东西滑下来,用手一摸才知道是泪。
“公主?”
永宁抬头望去,见陆晅推门而立,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碗粥和一些小菜,白色的外袍昨日已经清洗干净,今日晾干了便又穿在了身上。
永宁回想起梦里的情景,没来由的头皮一麻。
陆晅见她怔怔的,便大步走过来,“公主这是怎么了……”
但永宁看着他,却很害怕似的往后一退,硬生生叫陆晅止了想要摸她额头的手。陆晅将托盘放在小几上,转身推开了窗,一股水汽伴着凉意飘进屋里,冲散了永宁纷乱如麻的思绪,头脑瞬间清醒了。
陆晅回身,却并不靠近她,“公主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永宁自他身后看向窗外,“啊,下雨了?”
陆晅回头瞟了一眼,说,“是啊,下雨了。我们怕是又要在此耽搁一天了。”
永宁傻愣愣的点点头,看向小几上的清粥,眼巴巴的看着陆晅说,“我饿了。”
“好。”陆晅微笑着,将托盘放在她身边,侧身坐在床沿儿上,拿起瓷碗一边搅着散热气儿一边说,“本是要早早叫公主起榻的,但谁知道昨天半夜的时候就落了雨,老伯说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停,等午后我便出去看看,若是山路泥泞了起来,恐怕又要耽搁几天。”
永宁用床边的青盐并清水漱了口,正满屋子的找洗脸水,对此不甚在意,“没事儿,只要侯爷银子够就行。”
从梦境的恐惧中出来之后,她便也觉得与陆晅待在一块也没什么不好。
陆晅拉住要起身下床的永宁,“外面冷,公主还没穿外袍,不要乱跑,我去给你端洗脸水。”说着便出去了。
之前不觉得,现在看来陆晅真是很会照顾人的一个人,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只手遮天的权臣,倒有点像她自己个儿的侍卫,不,说是侍卫也不对,侍卫哪敢跟她睡一个屋子,更别提那般轻薄戏弄她了。
陆晅很快回来,伺候永宁洗了脸,给她披了外袍,但仍不许她下床,就让她在床上用膳,永宁不愿意,但陆晅执拗的很,她又有些本能的狗腿,便顺从的叫陆晅一勺一勺喂着她。
“公主……方才是怎么了?”永宁刚吃了一勺,正鼓着腮帮子,陆晅垂着眸小心的吹着热气,状似无意。
“方才?哪个方才?”
“就我刚进来的时候,公主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叫我以为生了病。”
“哦……也没什么,我昨夜里做了梦,不过是被梦魇着了,不碍事。”
“做梦了么……公主昨夜睡得不好?可是……”陆晅抬头皱眉望着她,“可是因为我在这里,公主睡得不踏实?”
看着陆晅脸上表情不明,永宁有些发憷,心道他这是什么意思。陆晅看着无所谓的样子,实则问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用意。虽然不清楚陆晅又想干什么,但她深信抱大腿是没错的,便挤出个笑容,“这倒没有,荒郊野岭的,我若是一个人睡也害怕啊。侯爷是君子,只会叫人心安,怎么会叫人害怕呢。”蓦地就想起梦里那个白色的身影,永宁顿了一顿,摇摇头将那个画面赶出去。
见永宁又神情恍惚,陆晅抬手覆上她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说道,“公主想来可能是着凉了,左右不急着走,公主便再休息会儿吧,我去看看能不能找个大夫给公主瞧瞧。”
饶是永宁再三强调她没病,但陆晅充耳不闻,收拾了碗筷就出去了。而她,被按在床上强制休息。
看着陆晅宽阔的背影,永宁叹了口气,侧躺着枕着手臂,目光盯着一点出神。
不过是个梦罢了,对么?
陆晅关上门,在房檐儿下面站了好久,直到春香小跑着过来问他,他才回过神来。
“春香姑娘,下着雨,你可是有事?”
春香一手撑在头顶遮雨,一手拍了拍身侧的小包袱,“下雨了怕天气凉,我爹要我来给姑娘送些衣服。陆阿哥,你站在廊子底下好久了,你没事吧。”
陆晅闻言一指揉了揉太阳穴,“没事,只是昨夜发了梦睡得不好,有些疲累。春香姑娘快进去吧。不过她身子不好这会儿刚睡下,麻烦动作轻一些。”
春香叫了声哎便蹦蹦跳跳的跑进屋檐儿底下,但见陆晅还怔怔的看着自己,脸一下子红了,羞涩笑着问道,“阿哥,你……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陆晅眨了眨眼,却说,“春香姑娘,我家小姐不喜欢别人叫我阿哥,劳烦你以后……还是换个称呼。”
言毕,不等她回答,便冒着雨走了。
留春香一个人站在屋檐儿底下,渐渐红了眼。
这雨说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没想到这‘一时半会儿’的时间这般长,足足下了三四天,虽不是多大的雨,但一会儿一会儿这般滴滴答答,就足够留客了。永宁却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又烧起来,按说陆晅每天都是在地上睡的,潮气和寒气都远远比床上要大,但陆晅依旧好好的没事儿人一个,但她却倒下了,叫她很是不满。
永宁靠在床头,闷头喝了一碗浓黑的药,苦着脸问陆晅,“侯爷,我还要喝多久的药啊。”
陆晅伸手接过,又拿布绢给她擦了擦嘴角,宽慰她,“没几贴了,再忍忍。”药虽是没几贴了,可是这病却一点都不见好。
永宁不满的撅了嘴,“你每次都这么说,可下次还是要喝药,”她发了病,身体便格外的疲累,有些虚弱的歪在床头,塌蒙着眼看他,“侯爷你别说,你长得好,穿这粗布麻衣做的衣服也好看。”
陆晅银子给的足,要几套衣服不算什么,可这种穷乡僻壤的,能有什么好衣服。永宁瞥了瞥身上的衣服,半旧不新的蓝色比甲,她是有些嫌弃的。
陆晅抽了她身后的垫枕,扶她躺下,“公主喝了药便歇息吧。”永宁还想再说,可架不住身子的疲累,只好点点头躺下。临睡前恍惚想,好似陆晅对她变好了?尽心尽力照顾不说,也再没有戏弄过她,还对她十分温柔。唔……大概是因为她病怏怏的……也没什么可戏弄的吧……
永宁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题外话------
我没办法了……我叫侯爷脱衣服给你们看都不留言!我……我现在就叫侯爷穿棉袄去~!
☆、第二十八章 你别乱解衣服扣子
陆晅见永宁睡着,轻蹙修长的眉,又那般坐着看了她一会儿,眼见着她一脸病容,连下颌都尖了几分,陆晅心下微动,犹豫了几下,还是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小手。她的手因为高热也烧的热热的,握在手里有些烫人。
“什么?陆公子,你们要走啊。”春香忙停了手上的活计,擦了擦手,“这些天雨一直断断续续,山路不好走,姑娘又还病着,为何不多等几日呢。”
因为下雨,田里的活计也都停了,春香爹便也待在家里。见状也上来劝,“就是啊陆公子,三清镇离得那般远,你一个人带着个小姑娘,怕是要遭罪啊。”
陆晅却说,“她的病,不能再耽搁。就是因为不好走,”陆晅从袖子里两指捏出一只银锭放在桌上,“才需要麻烦老伯护送我们这一趟。”
永宁的病,春香他们也是知道的,村里没有什么大夫,平日里大家有个病有个灾的,也就自己上山割一把草药胡乱煎着喝了,命本来就贱,便也不怕。可这对永宁来说便不行了,这几日她的样子两人也是看在眼里的。
春香爹叹了口气,将那银锭原封不动推回去,“公子这几日给的银两够多了,早就够我们父女俩花个几年了,老汉便不能再要你这银子。这样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我把牛车拾掇拾掇,给封个顶。”
“爹,可是……”
“春香!”老汉看着自己的闺女,亭亭玉立的十八岁大闺女,也是村里头年轻后生常挂在嘴上的,可到底是不同路的人,一开始就不该动什么心思,“春香……这几日多做些干粮,好叫陆公子路上捎带着……”
春香咬咬嘴唇,低着头继续去和面了。
陆晅丝毫不在意,道了声谢就端着药碗出去了。
“春香啊……”春香爹走到春香跟前,见着自己宝贝女儿落泪,他也不忍,但有些话还是说开了的好,“陆公子不是咱们这种乡下人该肖想的,你没看那陆公子什么来头做派,你怕是上赶着给人家做妾都不够格,再说了,我看那陆公子一门心思全扑在那娇滴滴的小姑娘身上,对你根本是半点青眼都没有啊。你这份心,还是一早断了好。其实早该给你说门亲事的,都怪爹留你,留来留去倒叫你耽误了。我看村头老刘家的二小子倒不错,人老实,田里地里都是一把好手,等下个月,我看就定了吧。”
“我不嫁!”春香狠狠抹了一把眼睛,把双眼搓的通红,“爹,女儿也知道自己不够格,也比不上那个小姐尊贵,可,可我就是稀罕他……见过了他那样的男子,还叫我眼里怎么容得下别人!”
“容不下也得容啊,这就是命!”
春香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