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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苗族的人不出来,估计还真没人能够压制女主和她师傅。
每一代的游方道士都是被世界意识选中自动孕育出来的,新的还没到出生的时机,老的已经坠落,平衡被打破。
这也是为什么世界意识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世界线乱了也掌控不了。
总结一个字,坑。
哦,扯远了,女主现在种入别人身体里的蛊虫会慢吞噬对方的身体。
一旦对方开始虚弱,就会成为女主的养料。
因为她身体里面的蛊虫是王蛊,所有蛊虫都是围着它转的。
说来女主也蠢,被人瞒在鼓里,那王蛊要是破壳出来,她自己同样会变成王蛊的养料。
这点她是一定会告诉女主的,谁让她最喜欢看人家内斗撕逼呢n(*≧▽≦*)n
不过也得看实际情况。
“唔。。。”邱寻嫒不能说话,只能用嘴巴示意。
那东西到喉咙了,喉咙了啊,啊啊啊,好恐怖好恐怖。
苏梓沧拿着杯子目光专注的盯着邱寻嫒口中已经若隐若现的白色东西,见它爬到嘴巴边,成功掉下来快速用杯子盖住。
浑身颤抖的邱寻嫒直接歪倒在一边,眼里全是惊恐。
“这。。。这。。。到底。。。到底是什么。。。什么。”
胃里不断翻涌,不行了,她要吐了。
跌跌撞撞的从榻榻米上爬起来,脚步不稳的往外跑,她要先去吐一吐,太恶心了。
寻觅在蛊虫被盖住的一瞬间就停下了弹奏,饱受折磨的耳朵,总算是解脱了。
直接趴在桌子上,心累的不想说话。
苏梓沧伸手轻轻按着她的肩膀和背,帮她缓解刚刚的紧绷。
“阿沧,你耳朵怎么样了。”寻觅转过头,心疼的询问,她觉得自己耳朵麻木了。
“你刚刚说什么?”按摩的手一顿,苏梓沧有些囧囧然。
他就看到宝贝嘴巴在动,传入他耳朵里的声音就是嗡嗡嗡的,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寻觅:“。。。”原来她还不是最惨的一个啊_(:зゝ∠)_
爬起来帮老公揉了揉耳朵,在按了按两边,“现在能听到了吗?”
尼玛下次在也不要弹这坑爹的曲子了,明明她以前弹琵琶美得不要不要的,现在搞得她弹起来要命了,心塞。
过了好一会,苏梓沧才点头,被堵塞的耳朵慢慢恢复知觉。
“没事了,第一次听,太刺激,有点不习惯。”
再来两遍……感觉应该不是习惯,而是真聋。
显然寻觅也跟苏梓沧一样的想法,苦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
“看来以后得备好耳塞了,还得是那种效果牛到家的。”
苏梓沧颇为赞同的点头,目前他们也说不准还会不会遇到这种情况,只能从侧面来准备。
不过,世界上居然有这么难听的曲子,真是。。。大开眼界。
再次被嫌弃的曲子:尼玛你们有本事别弹劳资啊,弹了还嫌弃,妈蛋欺负它不是人啊(╯‵□′)╯︵┻━┻
“这个就是蛊虫吗?”苏梓沧看着他刚刚放开手被杯子盖住的东西立刻变成一团,然后一动不动,像是死了般,皱眉。
寻觅趴回去跟着看起来,这个蛊虫有点恶心,身上黏糊糊的,黄色没有骨头的肥肉身子卷在一起就大拇指指甲那么大。
但刚刚爬出来的时候那长条状,很细很小。
“是,看起来只是最普通的噬命蛊。”摸着下巴,手推着杯子碰触里面的蛊虫,来回碰触了好几下,还是维持缩成一团的姿势不动。
有些不确定道:“它这是死了?”
房间里的第二个人苏梓沧一脸木然,他还想问它是不是死了呢,就被宝贝先问了,然而确定要问他o(╯□╰)o
寻觅似乎也发现问错人了,嘿嘿笑两声,脸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宝贝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懂这些,但是在外人面前不要说,也不要让别人知道。”
苏梓沧把人抱起来圈在怀里,今天宝贝醒来后,感觉变了很多。
比之前更加活泼,就好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却偏偏两种都让他爱不释手。
以前他说不喜欢菟丝花一样的女子,其实那句话是对那个时候的邱寻觅说的,并不是他真的不喜欢菟丝花的女子。
他一直认为,真的爱上一个人,不管她是什么性格,都不会介意。
之前宝贝可爱乖巧,让他想时时刻刻抱进怀里揣在兜里。
现在的宝贝聪明开朗,同样令他想要捧在手心,为了她的笑容,倾尽一切也愿意。
寻觅头枕在老公怀里,蹭了蹭,“我知道,爸妈爷爷他们都不知道。”
“这些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是突然就知道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我被暗算的时候,跟那些人一样心智被迷惑,所以把会的给暂时忘了。”
这可是实话,只是在苏梓沧听来,就格外的心疼自责,要不是他那个时候的忽视,宝贝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挽救的事情,收紧手,以后他会护着她,绝不让她受委屈。
正文 第1452章 苏少的娇养宝贝59。20
“师傅,你养出来的蛊虫是不是出问题了,为什么我脸还是这个样子。”
江依柔一大早就跑到山上,昨天吃完那些东西,她的脸的确是暂时维持住了。
原本以为都把东西塞进邱寻嫒身体里了,她不用担心了,可事实却狠狠甩了她两巴掌。
看着自己越来越红肿,干涩的脸,江依柔暴躁的想吃人。
不是没想过先换张皮,可根本没用,贴上没多久就会出现干裂。
没办法,在过两天有同学会,还有个商业聚会,她都要参加,但顶着这样的脸,她怎么能去。
江依柔她师傅还是昨天的装扮,黑袍罩身,对江依柔的话不满的皱眉。
认真看了两眼她的脸,脸色更不好了,本就骇人这会都能直接吓死人了。
“你昨天确定放了蛊?”黑袍人也很不解,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是哪错了。
江依柔肯定的点头,她亲眼看到那东西进了邱寻嫒的身体,不可能出错。
黑袍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在思考什么。
“难道是那些道士出现了?不该啊,我早就弄死他们了。”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完全不懂这到底怎么回事。
“想知道答案吗,问我呀。”突然一道清脆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让两人一惊,定睛看去。
穿着白色长裙,手中拿着翠玉笛子的女子,缓步踏进来。
她的步伐很闲适,看到房间里的东西也丝毫没在意,好似根本不放在眼里一般。
那些东西像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个一个往后退,直到房间里全变得干干净净。
黑袍人和江依柔两人惊骇的也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出现太巧合。
“邱寻觅,你。。。你果然不是邱寻觅,你到底是谁?”
本就有猜测的江依柔瞬肯定了,那么软弱的一个人,怎可能突然变了,除非。。。
寻觅把玩着手中的玉笛,歪着头,笑眯眯道:“杨小花你猜错了,我可跟你不一样。”
“邱寻觅是我,我耶是邱寻觅,只不过被你师傅这个苗女下了点东西,让我暂时清醒不了,以至于能让你们随意欺负。”
“可惜,我还是赢了,那么,现在你们告诉我,想好怎么死了吗?”
笑逐颜开的说着令人胆战心惊的话,偏偏又还长了一副非常美丽的面孔,让人害怕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
当然这个想多看对于江依柔和黑袍人来说不是被寻觅迷住,而是被她那张脸迷住。
要是这张脸是她们的,那还怕有人不喜欢吗,若是。。。
一想到那个结果,两人心中就满是火热,对她出口的威慑,因为膨胀的欲·望被全部忽略。
“邱寻觅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本来想着晚点在动你的,但既然你自己来找死,还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江依柔狰狞着脸,恶意的笑着,有些神经质,看向寻觅的眼睛满满都是觊觎。
“我们岂会在放你离开,师傅。”对着旁边的黑袍人叫了声,意思很明显。
黑袍人显然也是这样想的,点了点头,干瘪的手从黑袍里面取出一个埙,放到唇边开始吹奏。
不同于之前寻觅弹琵琶的那种吱嘎吱嘎声,这个要好听幽美的多。
默默听着的寻觅,心中冒起了问号,其实她这个才是诱吧,自己之前吹的那个是恐吓吧o(╯□╰)o
不然咋差距这么大呢,她表示不服。
嗯,肯定是乐器的问题,下次不用琵琶了,对,就是这样的。
躺枪的琵琶:我就是个乐器,还能不能好了(╯‵□′)╯︵┻━┻
在寻觅胡思乱想的时候,之前爬走的蛇虫鼠蚁那些又从窗子门口快速爬起来。
全部聚集到黑袍人身边,露出攻击性的一面,对着寻觅,似乎正在等待一个命令,然后毫不犹豫的冲上来。
玉笛在寻觅手中旋转,专注的看着这一幕,“喂,你的曲子挺好听的,给我一份曲谱怎么样。”
还以为她要做什么的宝宝,一个不稳直接从她肩膀上掉下。
‘宿主大人你能不那么执着吗,你对曲子到底是有多大的怨念和执着。’
没有听到现场的宝宝表示,它真的体会不了那种难听到底到了何种程度。
宝宝不说还好,一说寻觅就又想吐槽了,那曲子简直就是世间最大的魔音好吗。
正等着看邱寻觅害怕求饶的江依柔眼睛差点瞪出来,脸上铺的好好的皮,都崩裂开。
“邱寻觅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应该害怕,害怕。”
寻觅眨眨眼,很是无辜的回道:“我为什么要害怕,不过雕虫小技,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你知道结果会怎样吗?”
唇角又勾起灿烂的笑容,反正人设都崩了,惩罚位面肯定跑不掉,她不好好讨回来,才不干。
至于罪魁祸首,她是绝不会那么轻易就弄死她的,她要。。。嘿嘿。。。
眼里闪现不怀好意的微笑,据说那个叫什么贺轩的已经准备好要跟江依柔谈谈人生了呢。
“你到底是谁?”音乐早从温柔变成了高亢尖锐,但地上的东西,却一个都没有按照她的意思攻击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白衣女子。
黑袍人心有些慌乱,停下吹奏,警惕的看着寻觅。
这一刻,她看不透这个人,该死的,她到底什么身份。
被寻觅精神力干扰过的调子,自然是不会有原定的效果。
面对别人的发问,寻觅很有礼貌的回道:“我是谁?当然是…取你命的人。”
殷红的唇瓣缓缓吐出一句,手中玉笛被吹响,不同于黑袍人的那种悦耳,每个音符每个调子都带着肆虐的杀意。
安静的蛇虫鼠蚁好似得到了命令,调转方向,直接朝着黑袍人围去。
“该死的,啊啊啊。。。怎么会这样。”一开始黑袍人并没动,似乎不惧怕她自己养出来的东西。
可在有一条小蛇咬她的时候,才惊骇的不断后退。
然而已经晚了,很快她就被那些恶心的东西淹没。
尖叫传来,凄厉惨烈。
害怕得跌坐在地上的江依柔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