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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皇上来暖床-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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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地球人,不是男权时代的卑微女人,虽然,我的喜欢,在凌谨遇的眼中,可能微不足道。

    心情很差,我想,我是不是奢望的太多,被爱情蒙蔽了眼睛?

    ……

    今天小昭来了,很开心。

    真好奇她肚子里的宝宝,我一直担心自己的身体和天朝DNA无法匹配……

    如果基因出现排斥现象,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给暴君生个可爱宝宝。

    而且,我担心自己怀了孕会死……

    这是一个糟糕的念头,我又害怕又期待孩子的到来。

    也许对暴君说,他也不懂什么叫做DNA,什么叫做细胞。所以,没办法告诉别人我的恐慌,只能默默的等着受孕成功……

    嗯,不过还是希望能够有个健康的宝宝,长的像它爸爸,但是性格一定要像我,否则,那么反复薄情,我在这个世上还要被两个人欺负,太不公平了!

    ……

    暴君今天晚上又没有回来。

    上午听到的话,不知道是谁说的。

    我现在很害怕,想找个温暖的地方躲起来。

    冰棍早已被尘封在心底,如今被翻起,很冷很冷。

    暴君生气了,虽然他嘴上说没有,但是我能感觉得到。

    对他坦白了那些话,没想到他还是介意。

    我对他的过去,都能够放下,包括以前不愉快的记忆,为什么他还是放不下?

    难道,这里真的没有我要找的幸福吗?

    ……

    我以为拥有的,都是虚无的。

    我以为幸福的,都是自欺的。

    我以为我们是相亲相爱的,其实我们是相互伤害的。

    既然如此,那何必在一起?

    我放下了自己的一切,放下了所有的过去,只为了你的笑容和拥抱。

    可你,给我拥抱和笑容,只是因为我命定的身份。

    如果知道结局是这样,我宁愿不要自己的身份,宁愿过着最初的生活,被人欺辱,也不愿卑微的爱着你。

    ……

    暴君,如果你有一天,看到这一则日记,我应该已经走了。

    因为无法再忍耐下去。

    我听妈妈说,爱是恒久忍耐,所以,对你的反反复复,我一一忍耐。

    我想,只要我们其中有一个人,有着耐心和包容,就会让这段感情继续下去。

    但是我错了。

    你是帝国的统治者,你不懂世间最普通也伟大的感情。

    你也不稀罕一个女人的心。

    我为你,退到了深渊里,不见天日,你依旧步步紧逼。

    喜欢你,我已经用尽全力,无论是忍耐还是热情,都用尽了。

    也许你天生就是为江山而生的男人,永远不会在意一个女人的感情。

    我一直认为,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没有爱的人,也无法爱天下人。

    虽然看上去,你爱民如子,可不能否认,在江山面前,你是多么的薄情。

    如果我在你面前说出这些话,你一定会扒了我的皮吧?_幸好我走了,祝你成为一代明君,造福子民。

    ps:暴君,真的不要来找我了好吗?不要再抓我回去……我很害怕王宫,你不在身边的时候,到处都是冷冷的,黑黑的,仿佛潜伏着无数的妖魔鬼怪。

    求求你了,别再用爱来拴着我,我不想回去,请你放我自由,好吗?

    (再PS:发现你的寒毒发作时间间隔的越来越长了吗?因为每天晚上葡萄酒的功劳。

    梳妆台里的药,真的不是毒药,用葡萄酒送服,应该会慢慢治好你的寒毒,不过万一你是三五年后再看到这个本子,那我只想对你说四个字:药过期了!

    再见了暴君,我会想你的,但是我不会回来了,也请你不要再找我,两两相望不如两两相忘,请让我过的开心一点,即便你不爱我。)

    这是最后一页写的字,虽然后面的语气极力的装作轻松,可是本子上的点点泪痕,还是暴露出当时凌天清的心情。

    凌谨遇转过头,看着梳妆台,恍惚间,像是看到了一个少女,趴在梳妆台上,一边写着诀别语,一边落泪抽泣的模样。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狠狠的攥住,比寒毒发作还要难以忍受,疼的喘不过气来。

    缓步走到梳妆台边,凌谨遇果然找到了一个白玉瓶,下面压着一张纸,写着:寒毒解药,若是怕有毒,等绿影回来再用葡萄酒送服,早晚各一次。

    凌谨遇攥着那瓶药,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终于撑不住的捂住心口,冰冷而刺骨的痛感,像是毒蛇一样在他的血液里流动着,让他痛的站不稳,半跪在地上,额上的冷汗像是下雨一样,滴落在玉石地面。

正文 第299章 验收成果

    “凌……凌天清……”从喉咙里挤出她的名字来,凌谨遇心如刀绞,猛然吐出一口血来,连咳不止,眨眼间,白玉石的地面上,盛开了一朵红色血莲。

    白衣一直守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异常响动,掀起门帘,看见凌谨遇半跪在地上,地砖上大片的血迹。

    这一次,气血攻心,凌谨遇连连咳了五六口血,眼前一黑,往前倒去。

    “来人,速传御医!”白衣急忙扶住凌谨遇,只恨现在绿影不在身边。

    若是八大侍卫都在王宫里,小王后也许不会这么容易逃走……

    …………………………………………………………………………………………………………………

    遇遇融融的街道上,一个面色蜡黄的小少年,正在左看右望。

    凌天清幸好带着自己的百宝囊,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还有做生意的本钱。

    不过她不敢出城,看见官兵和御林军就躲的远远的,生怕被抓了回去。

    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凌谨遇没有大肆张扬的到处搜人,而她也利用现代的化妆术,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病怏怏的不起眼的小少年。

    没有人会在意这么一个面黄肌瘦的半大孩子。

    只是,当这么一个小少年,溜到了怡红院的后门,就有点招惹别人的视线了。

    至少老鸨的脸色很差,看着不知道怎么溜进来的小少年,不耐烦的挥手:“小兄弟,你来早了,现在打烊……”

    老鸨的话还没说话,眼神突然一亮,喜滋滋的从面黄肌肉的小少年手中拿过一个金叶子,立刻殷勤的说道:“哎呀,小兄弟快里面请,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呀?您要是喜欢人多点,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

    “我不是来找姑娘的,我只是来验收一下我的成果。”凌天清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喊道,“花姐,别来无恙?”

    “你……是……你?”花姐听到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再看少年漂亮有神的丹凤眼,突然脸色一喜,立刻往楼上走去,“公子上来说话。”

    古人说,大隐隐于市,凌天清觉得这句话是真理。

    越闹腾的地方,人流量越大的地方,越不容易被找到。

    而且,闹腾的耳目众多,可以给她提供很多情报。

    她就这么和下九流的人混在一起,专攻两个主要职业……乞丐和妓/院。

    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拉拢点关系,人脉广,好办事。

    妓/院是形形色色人物出没的地方,上至达官贵人,下到平民百姓,更是容易一个创业致富的宣传部。

    想想柳永词为什么那么出名,还不是因为青楼女子极爱,一来二去,就成了但有井水,必唱柳永词。

    天子脚下,格外的繁闹,当然,治安也非常的好,因为“城管”多,三五不时的就来次人口普查,百姓那是相当的安居乐业,街道上也一派祥和,没有任何不和谐的现象。

    凌天清要在天子的脚下,开始创业之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工商局”登记,所以只有找个替身出面,她在幕后做老板。

    “花姐,挑个日子来场花魁比赛,顺便将温柔乡的小妞们拐过来。”凌天清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一晃一晃,满脸惬意的说道,“工资开高一点,待遇要人 道,别把如花似玉的姑娘当机器使唤……”

    “温柔乡背后的主子是花侯,我可不敢拐。”花姐习惯了小公子满嘴天外之言和惊人之举,笑着摇头。

    “花侯……”凌天清轻轻咬着这两个字,突然笑了起来,“皇亲国戚开妓院,罪名很大吧?”

    她俨然已经忘了自己才是皇亲国戚的祖宗头……王后娘娘。

    “公子,咱们可没那么多的脑袋,花侯可是太后身边最得宠的人,当今天子又是孝子……您千万别乱来。”花姐见小公子笑得古怪,赶紧正色说道。

    “恐怕……已无暇自保了吧?”凌天清突然没了笑容,幽幽冒出一句。

    花姐当老鸨这么多年,什么人都见过,但凌天清绝对是她见过最奇特的人。

    似乎没人看懂她的心思。

    有时候天真可爱的让人怀疑她身体里是不是居住着一个小孩子,有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她不是人。

    她或许只是一个因为贪玩而留在人间的精灵仙子。

    “公子,您不去新开张的酒店转转吗?”老鸨很会察言观色,见凌天清似乎没了心情,立刻问道。

    “不了。”凌天清不想大白天的乱走。

    虽然最近她的生意越做越好,但凌天清还是要时时提防着被凌谨遇的人找到。

    最初的一个月,她每天不但要扮成男装,画着妆,还经常和乞丐们混在一起,躲避那些官兵的搜查,颇有点像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战。

    好在王城够大,加上妓院和丐帮灵通的消息,躲了两三多月,都没有被凌谨遇找到。

    也或许……是凌谨遇并不想找她了。

    毕竟离别时已说的清清楚楚,再强求也没什么意思了。

    如今凌天清最多打个蜡黄的粉底,堂而皇之的在青楼后院一间雅舍住下了。

    “那……就说说花魁大赛要怎么做?”花姐见凌天清也不摇晃椅子了,有些出神的看着天空,似乎心情越来越不好,于是转到之前的话题。

    “让自己的酒楼当赞助商,免费提供吃喝,服装由自己的绣楼和首饰铺赞助……”凌天清说了一半,突然站起身,“小四小五呢?”

    “这两个泥鳅,谁知道去哪里玩了。”

    “最近……是不是很久没有看到花侯了?”凌天清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出事。

    “嗯,花侯以前虽然有温柔乡,但是半个月左右一定会来这里看看有没有中意的新姑娘……”花姐算了算,花侯有一个月左右没来了。

    对凌天清来说,也就是快百天没有花解语的消息了。

    “听说夏天的时候,王上要给花侯指婚,许是真的指婚了,被未婚妻缠住了吧?”花姐笑着补充。

    “把小四小五找回来。”

    别人不知指婚的事,凌天清可是清清楚楚,那场婚最后没指了,而且……当时凌谨遇或许并不是真心要指婚给花解语。

    那时候……凌谨遇一心对付温寒,指婚或许只是个幌子。

    而花解语突然没了消息……也就意味着,可能已经出事了。

    “老板,看看这公告。”

    凌天清的话音还未落,小四小五跟猴子似的,从门里窜进来,将一张布告递给她。

    凌天清只扫了一眼,就坐回椅子上,唇角紧紧的抿了起来。

    果然……

    凌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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