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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半被那光阵困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心中焦急一片。
看着鹰使倒在地上,他的气息一点一点的微弱下去,他的生气在一点一点的消散。
七月半的心中警铃大作!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知晓自己身世的同族之人,还是从小与自己一起练功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她怎么能受得了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一个与自己密切相关的人失去生命呢?
此时的鹰使已经瘫软在了光阵中央的地上,眼看着他的生命即将消失。
七月半却被困在阵法之中无法前去救援,她的内心几乎崩溃。
满是痛苦的脸上扭曲成一团,那原本如深潭般深邃的双眸此时一片红光,那是愤怒的光芒。
忽然,七月半的胸口处一道白光冲天而起,以七月半的胸口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发射出去。
那极强的光芒将七月半整个都罩在其中,那道白光强到完全看不到七月半的半点影子。
而七月半胸口发出的这道极强的白光却产生了一种无形的力量,使得那个魔族的白面使者无法靠近。
几个呼吸之后,极强的白光如朝阳初升时的大雾一般,消失不见了。
而原本虚弱的跌在地上的鹰使旁边却多了一个身姿曼妙的可人儿。
只见该女子一身雪白的托地长裙,轻纱曼妙,凹凸有致。
白嫩细腻的肌肤,如脂如玉毫无瑕疵的脸庞,两道秀丽的不浓不淡的好看的眉,一双深邃如深潭般迷人的双眼躲藏在那两道长而浓密的睫毛之中,给人以魅惑。如精灵般灵动,如仙女般圣洁,如妖精般迷人,如。。。。。。
她的美根本无法能够用哪一个词汇来正确表达。
她的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莹莹的光芒。
仿佛那根本就是她本身的每一个细胞所拥有的一般。
“鹰,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你可不爱吓我呀!”
甜美的如同刚吃了一口上好的奶油蛋糕,清脆得如同那山间击石的欢快的小溪。
让人无形之中会陷入她美好,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只是这甜美清脆之中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担忧。
“月儿,你醒过来啦?”
鹰使全身的法力几乎全都被抽空了,此时的他虚弱无力,甚至都无法动弹一下。
可是他这一声只有近距离的站在他的旁边才能听得到的话,却带着强烈的激动,仿佛激动得又给他增添了活力,注入了新的力量新的生命一般。
那一种激动犹如千万年的冰川在瞬间被暖阳所融化,融化了的冰水如那深海之中的巨浪,波涛汹涌近乎相逢于天际。
鹰使口中的月儿,并不是七月半,也不是李婉月,他在激动的并不是七月半挣脱了阵法的束缚,而是真正的龙族圣女幻月的苏醒。
望着已经脱离了那只有十三岁的幼稚身材的幻月,看着记忆中的那个曼妙身姿的女子,想着那个深深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那一个影子,鹰使觉得,就算此时让他马上去死,也值了!
“鹰,你还好吗?”
曼妙的身影带着毫不掩饰的哭腔蹲下身子,扶住鹰使的双肩。
‘鹰’是万年前幻月对鹰使的称呼。
“月儿,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什么事都没有。你终于醒过来了,真的是太好了。”
鹰使的眼中闪着激动的泪花,只是反复说着自己没事,不要他的月儿担心,却不知道怎么来表达自己此时激动的心情。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哈哈,幻月!看来你命中注定了归我魔族所有,你命中注定了会成这我这血祭的祭品,哈哈哈哈。”
魔族白面使者那狂妄的笑声不停的飘荡在这并不算小的密室之中,飘荡在这小小祭坛之上。
圣洁的白色身影并没有理会那多余的声音,她轻轻的将已经无力的伏在地上的鹰使拉起,坐直了身子。
双手一抬,一套复杂的法诀自她那一双纤纤玉手中生起。
随着法诀的生起,祭坛之上一股暖暖气流渐渐地升起,围绕着鹰使和那圣洁的曼妙身姿。
“哈哈哈哈,以血续命!老夫看来今天是可以大开眼界了,可以看到真正的以血续命那龙族不传的神秘的功法了。”
空洞毫无焦距的声音飘荡在密室之中。
“月儿,不要,你不要这样做,你先逃出去再说,不要管我了。”
鹰使焦急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几分,紧接下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那曼妙的身姿并没有因鹰使的话而放慢自己的速度,只见她那如玉如旨的纤指不停的温柔的动着,法诀一道一道的升起,温度一度一度的升高。
鹰使直觉得自己的体内力量在一点一点的恢复。
哪知,就在鹰使以为自己可以很快的好起来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自己身前的曼妙身姿痛苦的‘嗯’了一声。
抬起头,鹰使发现他的月儿的脸色异常的苍白,原本樱红的双唇此时却如冬日里那大片的雪花,毫无血色。此时正紧紧的闭着,想要阻止它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
再往上一看,鹰使那已经有些泛起了红晕的脸庞一下子变得惨白一片。
“月儿快停手!”
鹰使此时那凄惨的声音不亚于当初亲眼看着自己的族人被这个魔族的白面使者一个一个的切碎放血时的悲凉凄惨的语调。
第一百三十六章 如火山爆发般的怒火
“月儿,听话,快停手。”
鹰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悲伤,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带着无尽的哀求。
他不敢去想像,如果七月半再不停手那后果将会是什么样子。
在七月半的头顶之上,在那特殊阵法血祭的中央,阵法正快速的执照一定的顺序不停的旋转着。
结婚气柱正不不接连不断的冒出。
血红色的气柱是由七月半的鲜血和她体内的功法组成。此时,正被那特殊的血祭阵法贪婪的吸收着。
而七月半的脸色也随着自己血液和功法的流失起来起苍白,人也越来越虚弱起来。
可是,她却并没有停止为鹰使使用那以血续命之法。
她不要鹰使死去,她要救活他,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哪怕是自己刚刚恢复全身的法力,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虚弱的鹰使没有力气去阻止七月半的行为,他只能不停的哀求七月半停止手上的动作,不要做傻事。
七月半哪会听鹰使的哀求,她非常的珍惜这突然出现的缘份。
“哈哈哈哈,幻月,你可不要停手哟,如果你停手了,你知道的,你的鹰使就会被这血祭之阵吸干全身的法力和血脉,最后魂飞魄散,你能忍心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在你的眼前魂飞魄散吗?”
魔族的白面使者慢悠悠的说道,声音中透着魅惑和诱导,犹如一种魔咒,使得七月半在内心深处无法放弃对鹰使的治疗。
随着七月半对鹰使的施法,她自己的生命也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不要,月儿,快停下,你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
月儿,你听我说,只要你现在能逃出去,他是不敢杀了我的,到时候你再想办法来救我。
月儿,你听到了吗?你小的时候很相信鹰哥哥我的,现在你也要听鹰哥哥的话,知道吗?”
鹰使试图用亲情拉回七月半的理智,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都会被这血祭之阵吸光全身的血液和功法。
那样可不是鹰使想要看到的结果。
“幻月,只要你停止以血续命之功法,鹰使他就会死掉了,永远消失,再也回不来了。”
低沉空洞的声音响彻在七月半的耳畔,充满了诱惑。
七月半的眼睛慢慢地失去了焦距,她只是机械的双手运用着法诀,没有任何想要停止的迹象。好似要将自己体内所拥有的所有的功法全部都释放出来一样。
鹰使看到这种情况心急如焚,怎奈自己现在又丝毫没有力气去阻止七月半此时的行为,鹰使真的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去,这样七月半就不用非得执着的要救自己了。
可是让鹰使无比痛苦的是,现在的他连死都是奢望。
就现在的情形来看,别说他现在无法动弹,还没有自杀的能力。
就算是有自杀的能力,现在他也没有办法去自杀,如果自己体内的真气运动幅度过大,会使七月半因功法被阻,内力反噬,直接将七月半送入那鬼门关。
“啊!~”
鹰使痛苦的大喊一声。
那种无助胜过了当初想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们死去,看着他们被撕碎在自己的面前。
那蛊惑人心的声音还在不停的响着,七月半的眼神渐渐地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光彩,连那最后一丝神智也消失不见了。
双眼空洞毫无焦距,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鹰使现在虚弱连呼唤七月半的力气都没有了。
忽然,鹰发现自己的身边的空气一阵波动。
随后,一道灰色的影子出现在了自己和七月半的身边。
那完全看不到一点体表的和面容的宽大的斗篷告诉鹰使,这个就是魔族的那个白面使者。
鹰使情急之下想要起身阻止魔族白面使者的靠近,他怕他会伤害七月半。
可是,鹰使现在一丁点儿的力气都没有,一个连自杀都无法成功实施的人,怎么会有力气去阻止法力如此高强的魔族白面使者呢!
只见魔族那白面使者小心翼翼的警惕的观察着七月半此时的反应。
“刷!”的一声,一把利剑突然架在了鹰使的脖子上。
魔族白面使者看向七月半那已经非常苍白的脸庞。
七月半双唇已经毫无血色,此时正紧紧的闭着,双眸空洞无神,脸上毫无表情,并没有因着鹰使脖子上架着一把利剑而有所动容。
魔族白面使者手上的力道一加,另一只手做好了随时抵挡七月半的手势。
鹰使的脖子之上随着那利剑力道的增加,一道血痕随即出现。
只是,可能是因着鹰使原本体内的血就已经被他给吐得差不多了,所以流出的血液并不算多。
但那向外翻着肉茬的伤口却令人触目惊心。
魔族的白面使者再一次紧紧的盯着七月半的那张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只是令他失望了,七月半对此还是毫无反应,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她最重要的鹰使此时正处在生死的边缘。
因为,只要白面使者手上的力道再加上那么一点点,鹰使的脖子可能就会在顷刻之间断成两截。
“哈哈哈哈,没想到老夫等了这万余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了。哈哈哈哈。”
魔族的白面的使者一下子扔掉了手中的利剑,仰起头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
那得意忘形的表情让鹰使恨不得将他给撕碎了喂狗。
突然,就魔族那白面使者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之际,他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艰难的抬起手,颤抖的想要指向自己的前方。可是他的力气好像不能够完成他的愿望。
鹰使疑惑的看向他的前方。
他的面前正是七月半。
目光慢慢地下移,移到了七月半的脸上。
只见七月半刚才还空洞无神的眼睛,现在却是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