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凡升已经将给木头的药配好了。
悠然见林凡升从房间里出来就笑道:“洗洗手,可以吃饭啦。”
林凡升笑着应下了,转身往后院洗手去。
悠然则是又回到厨房里,取了碗筷跟一个小陶罐,里边是她之前做的香辣牛肉酱,因为份量多,俩人到现在也还没吃多少呢。
待俩人坐下开始吃晚饭的时候,烛火曳曳,屋外刚好传来沙沙的风雨声,似乎是开始下雨了,衬着屋内气氛愈发温馨。
只能说辣酱什么的配面食一绝,再说了里边还有大块的牛肉粒,香的很。
看着林凡升大口大口地吃的香甜,悠然不禁越发的觉得心里直发暖。
忽的想起上一世的一句话情话,悠然小心思一动,突然调皮地朝林凡升唤了一声:“凡升。”
林凡升抬眼不解地看向悠然应了一声“嗯?”
悠然忽的就笑眯了眼道:“你听说过一句话不?”
你肯定没有听说过。
林凡升看着悠然的笑脸不解道:“什么话?”
摇曳的烛光中,少年神色认真,一副倾听的模样,悠然忽的又不好意思看他了,视线落在林凡升动手做的木桌,心里又泛起涟漪。
静了几息时间后,屋内安静的只听得见屋外的风雨声。
堂屋里忽的就响起一道轻柔的声音,用很慢的语速道:“一屋,两人,三餐,四季。”字里句里含着情意带着羞意。
林凡升茶色的眸子从疑惑,一怔,又开始闪烁着光芒,到最后直直地看进悠然眼底,读懂了她,忽的开口温柔地笑了:
“只和你。”
悠然抬起的眸子猛地一颤,眼里撞入林凡升同样含着情意的茶色瞳子。
突然,悠然眸子一弯就笑了,林凡升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笑了。
互相告白了一波,俩人却开始傻乐了起来。
昏黄的烛光中,少年眉眼如画,少女笑靥如花,丝丝缕缕的情愫缠绕着。
若是在拍电影的话,最后的画面应该会定格在方才最完美的时候。
可这是生活,互相告完白的俩人,甜滋滋地吃完晚饭后,林凡升就去洗碗了,悠然则是去厨房里洗澡去。
只因现下天气冷了,厨房里边烧着火,肯定要暖一些。
烧完热水顺道在里边洗个澡,美得很。
待俩人洗漱过后躺被窝里,倒也没有心思再想旁的。
这一下午高度紧绷着的精神在此时舒适的氛围中,暖暖的被窝里松懈开来,俩人没一会就沉沉睡着了。
*
悠然醒的时候,屋外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眯了眯眼,意识渐渐清明,林凡升已经不在身旁了。
听着后院传来声响,悠然从被窝里支起身子,寒意袭来,冷得她哆嗦了一下,用被子包住自己,随后支起墙上的窗户。
朝外边后院看去,就见着林凡升正在打水,悠然一乐,裹着被子看着他。
林凡升似乎有所察觉,朝悠然这边看来,旋即就是给悠然送上一枚爽朗的笑容。
看着林凡升十分俊逸的脸,悠然不禁也是红着脸低声一笑。
没在床上赖太久,悠然就起身了,不过今日明显比前些日子要冷的多。
随后她便穿戴整齐,到后院洗漱,碰上林凡升突然想起来方才没看见那些药包,便问道:“木头家里人来过了?”
林凡升端着盆热水道:“来过了,一大早的就过来了。”
悠然听闻点点头:“木头没事了吧?”
林凡升给悠然兑好热水递给她水瓢道:“发低热是肯定的,只要后边仔细着点,应该没事。”
悠然接过水瓢,嘴里咬着木制牙刷含糊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凡升见悠然洗漱,他便又进了堂屋,出来时却戴上大草帽,提着鸡食就往小林子去了。
悠然看他一大早的就将大小事都办妥了,心里一暖,也不知道他几点起的。
今日因为下雨了,昨日里又发生了这么些糟心事,所以囤柴火的事就又耽搁了。
林凡升吃过早饭后就去木头家里看看情况去了,而且今日也轮到他巡逻了。
悠然则是留在家里,柳氏跟秦桑没一会也就到了。
“哎哟,简直是造孽哟,那些人还是人么?”柳氏气愤地将手里缝制的冬衣往桌子上用力一摔道。
“哪还是人啊,人能干出这种事儿?!”一向沉稳的秦桑都气地胸口一起一伏的骂道:“那孩子都被折磨的。。。折磨的。。。我。。。真是气死我了。”
“可不是,心肠怎么就这么坏,黑心肝的,活该他们那边闹灾!!故意将孩子弄成不成人样,偏偏衣裳什么都好好的让人认出,可不就是故意的么?!!”柳氏气红了眼,怒骂道。
“衙门的人怎么说,抓得住么?”悠然给俩人泡了壶茶开口道。
“说是得等,上边又派人过来了,说是不少人,这回若是抓到他们,最好统统都给斩了!!”
之前听闻京城里的刑场血洗都洗不干净时,一脸害怕的柳氏却说出了这样的话,可见那些难民是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第122章郑家村
那些人也的确可恶,心里扭曲的可怕。
虽然不知其中的细节,但那些难民也不该将那黑心官员的错盖在他们这些无辜人的身上。
他们遭了难,就得所有人都跟着遭难么?他们无辜,那被他们祸害的村民们就不无辜?特别是那孩子,才不过四五岁的年纪。
“听说早上咱们村上边的那条村,河里飘来了一具死尸。”秦桑忽然又低声道。
“什么?”柳氏脸色一白:“这又出什么事儿了?”她心里现在一听见哪哪出事,心里就咯噔一下,慌的很。
悠然亦是坐下,也拿着针线活做着听着俩人的话,听闻秦桑这么一说,也朝她看去。
秦桑见俩人都看向她,才道:“我听桂花婶子说的,就怕那死尸还是带病的,已经有人报官了,就方才那会儿就有兵爷领着一队人把村都封了。”
柳氏一听倒吸一口冷气:“封村这是怕他们喝了河里的水?”
柳氏并不蠢,一细想就明白了。
秦桑缝了几针收线后,抬头道:“那可不,也就咱们这家家户户地都有井,他们村里可全靠那条大河的。”
柳氏停下了缝制的手,拧着眉道:“这事肯定不简单,说不准,还是那些个黑心肝的难民搞的鬼!”
秦桑附和道:“我觉得也是。”
悠然听着俩人说着话,突然想起来木头那事,便询问道:“木头的事怎么样,查清楚了么?也是那些个难民做的?”
“这倒不是。”柳氏见悠然跟秦桑便又看向自己,这才解释道:“昨晚兵爷跟衙役到的时候,正好后山抓住了一鬼鬼祟祟的人,你们猜是谁。”
“谁?”悠然俩人疑惑地开口询问道。
“是郑家村的一小子,当场就被兵爷抓住了,吓的尿裤子,直接就交代说是村长的小儿子领着他们挖的。”柳氏说起时还嗤笑了声。
“他没事发什么疯,领人跑咱们后山挖陷阱做什么?”秦桑气道。
这附近的山地都是有划分的,各村都有自己的地盘,他们郑家村这是越界了。
“谁知道呢,说是他们那边的野猪跑过来咱们这了,他们这是抓野猪来了。”柳氏嗤笑道:
“他们那是抓野猪么?我看着怎么是霍霍咱们来了?”
秦桑听着也觉得啼笑皆非:“不管他们怎么说,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木头那孩子若不是运气好,说不准人都没了。”
柳氏忿忿道:“可不是么!”旋即又想起什么对着身旁的悠然笑道:“还好凡升学了医,然儿你可不知道,现下咱们村里就没人不夸凡升的,直说咱们村往后也有大夫,心里稳的很。”
悠然听闻亦是笑眯了眼,听见别人夸林凡升,她心里也是替他欢喜。
秦桑也道:“可不是么,听说昨个然儿你也帮把手了?你胆子倒是也不小。”
悠然见秦桑夸自己倒是不好意思了:“这也是碰上了。”
柳氏又道:“那也得是你胆子大,心肠也好,你瞧瞧除了你,那一圈子的人有谁上去帮把手了?”
说起这个柳氏就又觉得生气,最近发生的糟心事太多,不安的心情下连带着她的脾性也越发暴躁了起来。
秦桑见状开口劝道:“行了行了,这事儿过了咱们也就不提。”
旋即又转移话题道:“然儿我瞧着你绣的这东西倒是精巧,怎么?这是要绣大件么?”
悠然听闻抬头看向秦桑笑道:“是啊,这不,凡升的师嫂送了些东西来,我左右寻思也不知道回什么礼,就想绣些东西。”
柳氏成功被转移注意力了,也凑过来看了看悠然刚刚绣的一朵祥云夸道:“我觉得行,就凭你那手艺,肯定好看。”
秦桑看过绣物后,也是一副十分赞同的模样。
悠然见状也笑了:“你们要说可以,我就放心多了。”
柳氏秦桑听闻又打趣了她俩句,这绣功都说不行,那附近这也没哪个妇人行了的。
三人说说笑笑,柳氏跟秦桑因为最近糟心事紧绷的心情倒是好上了不少。
*
又过了几日,随着一日比一日叠加的寒意,转眼就到了腊月。
郑家村的事情,最后以郑家村村长赔了木头三十两银子,他家小儿子打了十五板子,被关押在牢里,直到他家筹到银两全数赔给了木头家,才被放了出来。
可两条村子却也因此结下了怨。
只因审案期间郑家村村长,郑老大带人过来替他家儿子说情。
不过郑老大是以一副,他儿子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能这样对他的态度来讲和的。
话里字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跟歉意。
别说林大伯不接受,梨花村的村民们都是不乐意的。
笑话,现在虽说出事的不是他们自家的人,但是陷阱就设在他们村后山上,万一还有下次伤到的是自家人怎么办?
众人自然是不服的,见着郑家村的人来就是一顿嘲讽。
有的妇人更是直呸口水,像是见着什么脏东西。
对于威胁到他们自身的安全跟利益时,梨花村的村民们还是一致对外的。
郑老大一行人见着众人如此本就憋了一股气,好不容易压下怒意,只等林大伯回话。
却等来林大伯冷冰冰的道:“这事全凭大人主持公道,咱们就等着结果就是。”
见林大伯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郑老大气得咬牙,一挥袖,就带着人走了,他们还恶狠狠地回瞪了众人。
村民们见状更是气急,汉子们怒目圆睁一副他们再瞧一眼就要往上干的阵势。
郑家村的人这才灰溜溜地收回目光,毕竟别说这里是别人的底盘,就是两条村子干起战来,他们郑家村可也打不过他们梨花村。
妇人们见他们这副模样倒是左一句右一句的刺他们。
更有妇人大声招呼相熟的妇人道:“萍婶子诶,你家姑娘不是要说婆家了么?你可得瞧清楚些了,有些村子可嫁不得,这没心没肝的还拎不清是非,要跟这种人家做亲家,可得倒了八辈子霉。”
那妇人亦是回应道:“那可不,我家宝贝闺女我可不敢什么阿猫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