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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前边交代悠然的话语,后边里的无外乎都是嘱咐林烺要好好学习的,然后就是诱惑她,说好好学,等到了京城他考她若是考过了,就要带她去如何如何的玩。
说到这似乎是觉得不对劲,便又矜持地说他的三皇妹跟只比林烺大两岁,想必也是能玩到一块的,到时就让她带着林烺也去玩玩姑娘家该玩的吧。
只是后边似乎又不愿意林烺跟别人过于好,又别别扭扭地添了一句,说他瞧林烺的模样就是不怎么喜欢女儿家的东西,但她到底还是姑娘,总要试着接触看看,若是真不喜欢,他就再带着她玩。
只把悠然怀里的林烺勾的双眼放光。
等将信全念完了,悠然才道:“阿烺听完信了?但娘亲还是觉得也不必太过于拼,你年纪还小,学习时也可以休息休息,玩一玩放松一下。”
悠然就怕她变成那种书呆子了,要知道这边也是有女子学堂的。
昭玉从小应该就是不得不用功的那种吧,毕竟他的背景也不允许他松懈。
正因为昭玉这个案例在,悠然才更觉得林烺需要劳逸结合,学习固然重要,但也不是全部的。
穆松不也是一个活生生的案例,被他娘给逼到连提起学习二字都反感。
悠然可不愿意林烺变成这样。
林烺听了,也是点点头,抬头不大确定地询问道:“那娘亲咱们下回还去找穆松,单凝他们玩吧?”
穆松自然是那个黑不溜秋的小子,至于那单凝则是一个小姑娘,也是在那群小娃娃里边的。
模样挺好看的,声音也特别特别好听,所以让人印象也挺深刻。
方才昭玉的信里边让她不要过于贪玩,所以林烺有还是有些纠结,但还是也惦记着镇上的几个小伙伴的。
悠然却是笑道:“自然可以的,昭玉其实说的让你好好学习也没错,可镇上离咱们这可不近,所以咱们去镇上一月里也没几回,这叫偶尔去找他们玩,所以自然是没事的。”
林烺这才开心地笑了,点点头。
旋即悠然见林烺提起穆松他们,想起自己方才打算跟林烺科普一下性别的事情,便提了个话题,柔声道:“既然说起穆松跟单凝,那阿烺知道他们俩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林烺想了想,有些奇怪地看了悠然一眼,然后脆声道:“穆松黑的,单凝比他白。”
悠然这么也没想到林烺是这么回答的,立时就笑喷了,好一会都没停下来,而后才一边笑一边道:“那还有什么不同,阿烺都给娘亲说说。”
悠然却是对于林烺这种小孩子自己的看法挺感兴趣的,所以才这么问。
林烺见悠然笑,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将自己觉得他们不同的地方都说了。
比如什么身高啊,发髻啊,衣服啊。。。
悠然笑着听了好一会儿,直到觉得林烺可能心里边还没有性别这回事时,就听见林烺又语出惊人道:“。。。还有穆松是公的,单凝是母。。。”
悠然听见立时就打断了林烺的话,也没有特别严厉,就是制止住了,然后依旧是柔和的声音询问道:“阿烺这话是谁教你的?”
林烺想了想,最后将是谁教的说了出来,不出意外,就是那个老猎户。
随之林烺还说了几句脏话,可见也是那老猎户在林烺面前说过,被她记下了。
悠然心里惊骇,将那老猎户那老畜牲骂了又骂,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甚至还更温柔地笑着对林烺道:“阿烺啊,你知道那人是不好的对不对,所以他说的话也是不好的,咱们不能学,你以后可也不能再别人面前这么说,知道吗?”
林烺见悠然态度温和,知道她一向都是为了自己好的,自然是听话的答应了。
悠然这才松了口气,跟她好好的说了一遍,小子跟丫头有什么不一样。
又将原身脑子里所拥有的常识整理了一下,用林烺更好理解的话语,跟她讲解了一遍。
比如这边的小姑娘到了七岁后,就不能再跟亲人外的小子们玩的太近了,更不能有肢体接触,也不能打打闹闹。
只因这样会被说闲话的,但正常的说话,交流是不用顾忌的。
只是禁止肢体接触而已。
而等到了九岁后,即便是亲人里的男子,比如什么亲叔叔伯伯堂哥堂弟啊,亲舅舅姨夫表哥表弟什么的,也是不能有肢体接触的。
不过出嫁前,自家的亲爹亲哥弟是可以有的,农家倒是比较随意,但一般为了培养姑娘家有男女有别,要矜贵的这个意识,大户人家里就连亲爹,亲哥弟都是保持距离的。
第234章村民们回来了
除非感情极好,比如原身跟徐家嫡子徐逸阳,自小感情就十分亲厚,徐家未出事前,徐逸阳还亲密地唤原身小然儿。
这亲昵的小名,却只在徐逸阳在徐家出事后初次跟悠然见面时唤过。
可等到他再次清醒过来,想起悠然已经为人妇了,便自觉地改了口,倒也是体贴的很。
虽然那时徐逸阳面上挂着笑,但对于自己宠的不比一母同胞的妹妹差的三妹妹被下嫁的心疼,又怎么是说的出口的。
悠然从原身的记忆里来看,猜都猜得出来,徐逸阳有多难受。
到底在他眼里看来,这样的农家对于原身来说真的过于委屈了。
原身想必也是如此,不然也不会撞墙寻死。
但如今这个身子里的芯子是从末世来的悠然,当时她是别无选择,而且她那时想着再如何也比在末世里要好。
总归若是实在不行,她找法子偷走户口纸溜走就是。
但林凡升的态度让她迟疑了,再加上他那时的真诚,将身家全给了她,这般的信任,让她怎么忍心辜负。
总归她也是无路可走,倒不如留下了。
好在,林凡升没有让她失望,一直对她很好。
所以悠然自然也不会觉得嫁给他委屈什么的,她真的觉得挺知足了的。
悠然心里想着这些,但是嘴也没有歇着,一心两用地将事情给林烺解释清楚。
见她最终点点头,明白过来的样子,就放心了。
随后这才拿了些零嘴给林烺,嘱咐她别吃的太多,免得一会吃不下午饭。
然后才将东西往旁边移了移,先挪出点位置来,只等一会做完午饭再收拾。
林烺吃上糕点垫垫肚子,悠然则是去了小林子那边,准备摘点菜然后顺道洗了,再去厨房里一并料理。
等悠然顶着大太阳,在菜园子里摘了菜,回到后院,拿了张小板凳在葡萄架下择菜时,就听见隔壁传来孩子的啼哭声。
那声音并不刺耳,只是一阵一阵地哭得难过,偶尔夹杂着夏荷崩溃地哄孩子声。
“哎哟。。。你可真折腾死我了。。。别哭了。。。诶。。。别哭了!”
“乖哦。。。乖哦。。。哎呀你能不能快别哭了。。。我都要疯了。。。”
“哭。。。你再哭。。。我。。。呜。。。再哭一会儿我就把你扔了信不信??哎哟。。。快别哭了。。。”
这哄孩子哄着哄着居然连威胁都出来了。
可过了没一会儿,夏荷也崩溃地哭了,声音居然比那小孩子的声音还大。
大人一哭,转瞬间孩子也哭的更大声了,偶尔还夹杂着夏荷哭骂胡山这么还不回来的声音。
葡萄架下的的悠然不禁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这带孩子可真吓人。
若是孩子听话好带的倒是好,若是难缠的,还真能把人逼疯。
不过隔壁家的小娃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产,哭声其实并不大,晚上也是很乖的。
之前如燕还在的时候,这么久以来,悠然只在半夜里听见过孩子哭闹两三回吧。
每回的时间也很短,一般如燕哄个几声就又安静下来了。
现如今如燕嫁人,便不怎么回来了,隔壁俩人胡山倒是还好,至少如燕在的时候,他时常帮把手,多少也比夏荷有经验。
可胡山也不能时时在家的,他得忙活地里的事情,偶尔还得去砍柴火打猎。
这么一来,丝毫没有带孩子经验的夏荷就更手忙脚乱了。
悠然这两日里经常在夜里迷迷糊糊听见孩子哭闹,而且白日也开始哭闹了。
他们家又没个大人什么的,夏荷人缘不好,自从她跟其他的小媳妇们闹掰了后,也没什么人上她家去了。
倒是江氏偶尔会去那边走一趟,多少是惦记着村里人的,胡山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晚辈,虽然不喜夏荷,但她还是会去照看一下。
但江氏也不是万能的,她也有别处要顾着的人家,所以夏荷这会儿是真的无人可求。
听着隔壁家传来的哭声,悠然无奈,但又不想再招惹上夏荷的事。
好在没一会儿,胡山就回来了,悠然听见隔壁传来夏荷哭着嗔骂胡山,胡山慌乱地哄着一大一小的声音,倒是也松了口气。
旋即这才提起择好的菜,去了水井边打了桶水,把菜洗了。
*
随着隔壁家小娃娃的日日哭闹,胡山夏荷愈发频繁的争吵,转眼就到了七月。
镇上被隔离染了瘟疫的村民们终于也恢复了正常,各自回家去了。
伴随着各村激动的一片片哭嚎声,转瞬而来的是喜悦跟激动,各个村子重新恢复热闹。
梨花村是林丰带着村民们凑了十几辆牛车,一人赶着一辆牛车,浩浩荡荡地去接人回来的。
回来的一路上还撒了好些柚子叶沾的水,隔一段路程就撒一次,说是去去晦气。
等镇上的村民们回来后,梨花村村头候着的人们也是一阵欢喜的哭,亲亲热热地说了话,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亲人们。
结果这么一看,反倒是梨花村的村民们遭罪了似的,个个因为要守着地里的粮食,顶着大太阳日日挑水顾着,都是又瘦又黑的。
反倒这些因为瘟疫被隔离开的村民们,在房子里好吃好喝的,又没见太阳,白了不少不说,还胖了一圈。
村里的众人们倒是没有计较,只是瞧见自家亲人好好的都回来了,还白胖了,哪家不欢喜的。
一个劲不停地跟林大伯还有林丰道谢,若不是他们忙上忙下的打点,又替没钱的人家垫付了饭钱,他们哪能过的这么好。
而镇上回来的村民们瞧见自己吃好喝好的,亲人们却是又操心又劳累的,都不禁红了眼眶。
又听起亲人们说之前村里遇上的几次的险况,也是心惊肉跳的,也都纷纷谢过林大伯一家,要不是他们撑着,这村子里指不定得有多乱。
而他们的亲人又怎么能安然无恙地在这里迎接他们回来?
林大伯一家对此只是笑着道:“应当的,人都没事就行了。”
过后,特别是洪家的,不但亲自上门来道谢,谢谢他们一家对他们家的照应。
还亲自将之前江氏替他们家垫付的饭钱给写了张借条过来,说是等一有银钱,就会还的。
其他人见状便有样学样,都将自己欠了的银钱能还的还,还不起的就都托人写了借条,以示他们会努力还钱的。
第235章又是一年秋收
如此,镇上的村民们就都回来了,也正好赶上秋收,于是人们没有沉浸在喜悦太久,就又忙着秋收。
每日里累的沾床就能立时睡过去,又哪有心思想别的,总归家里人回来,也就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