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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浅才十三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她并不懂什么是情爱,懵懵懂懂。
“八小姐,你见过大象么?嗯,那可是比牛还大,鼻子啊,这么长,就你们平时用的象牙就是它身上弄下来的。”
庄毅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只把萧寒浅逗笑。
“没有,不过……如果有机会,我也想见见大象,听你说的,它好像很可爱。”
萧寒浅的眼睛里都是光亮,萧雪陌有点忧心,这个庄毅怎么看也不想会是个好男人。
“哎呀,天色暗了。”
萧雪陌一副恍然醒来的感觉,萧寒浅早已忘了时辰,这会儿才发觉已经晚了,慌慌张张的便站起来道:
“三皇子,天色已晚,我要回去了,我都忘了时间,想来,姨娘会担心我了。”
萧雪陌倒是有些意外,一把庶女在外面都不会说姨娘,都说母亲,虽然是指的嫡母,但这样一说人家反而分不清她的嫡庶,可萧寒浅这样说来,萧雪陌对她,倒也更高看些。
庄毅的脸上倒是有些不舍,不过现在的确天色晚了,萧寒浅再跟他继续呆着,于她名声有损。
“是啊,我一时说的兴起,都忘了时间了,那日见小姐惊鸿一舞此生难忘,这个便送给小姐。”
说话间庄毅从一边的盒子里抱出一把琵琶,萧雪陌不是行家自然不懂,虽然觉得很漂亮。
不过萧寒浅就十分的惊讶了,连连摇头道:
“这烧槽琵琶如此珍贵,小女子不敢收下。”
庄毅对于她的拒绝并不意外,毕竟,这东西的确珍贵。
“莫非小姐是看不起本皇子,所以才不敢要。”
“不,不。”
萧寒浅被他逼得无话说,只好接了过来道谢。
萧雪陌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她看到萧寒浅眼里的光芒,说了,未必会听,而今天回去张姨娘肯定会问,还是让人家自己母亲说吧!
“那谢过皇子。”
庄毅摇了摇头,并不在意。
下了酒楼,萧寒浅的马车就在楼下,萧雪陌因为和香絮散步所以没有马车,便和萧寒浅同乘一辆。
庄毅一直站在二楼,看着她们上了马车,再到马车离去。
他的眼神有些暗,今天一下午的相谈,他对这个萧寒浅的感觉越来越好,只可惜,是个庶出。
“殿下,人已经抓回了驿馆。”
方才还是个贵公子的庄毅一瞬间眼神都变得,变得那么的阴鸷。
“好,那回去。”
庄毅带着手下直接回了驿馆,看着那白色的布置,心里并没有什么波动,好似只是换了个装饰一般。
回了自己的院子,大厅内绑着两个男人,三十出头,不论是穿着还是长相,都太普通,普通道找不出一丝的特别。
“那天就是你们两个混在流民堆里对本皇子下的手?”
两人听了一个劲儿的摇头,道:
“我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啊!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看着两人脸上那真挚的惊慌庄毅反而笑了,道:
“认错人?没关系,我这人向来是宁可错杀三千,不肯放过一人,就算错了,那你们也得死,不过……让本皇子想想,怎么个死法好呢!”
一边站着的侍卫听了站出列来,道:
“三殿下,不如就拿去喂蛇好了,正好您中的是蛇毒。”
“也对啊。”
庄毅似恍然大悟一般看着面前的两人,却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属下道:
“我怕他们伤害了蛇,不如就把手脚筋都挑断了吧!”
庄毅刚说完骤然往前一扑,一手掐住离自己最近的那人咽喉,对着她后脑勺一拍,将他嘴里那颗毒丸拍了出去,而另一个,已是满脸乌黑,救不回来了。
“哼,还敢说认错,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rx14
庄毅死死的捏着那人的脖子,但那人就是不肯说,那坚定的眼神让庄毅笑了出来,伸手连封他身上数处大穴,令使得这人无法动弹。
“拿个大桶来。”
庄毅下令,很快便有人搬来大木桶,庄毅令人将人放进去,随之,那些手下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无数毒蛇放进了桶里。
啊……
一声惨厉的叫声传来,听的人毛骨悚然,那些手指粗细的蛇在那人身上就像玩耍一般,啃噬着他的身体。
“庄毅,你……啊……”
那人连话都已说不清楚,那其中更有些筷子般大小粗细的蛇,直接在他身上钻出了血洞,从哪洞里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啊……
那人不多时便成了一个血人,身上藏青色的衣服已经被染成了说不出名字的颜色,鲜血还在不停的冒出来,不断的有小蛇钻进身体里,而那大些的蛇借着小蛇钻出的洞往身体里钻,让那人更是痛不欲生。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那人不骂不求饶,只求杀了他。
砰……
一条小蛇从他身体里钻出来,在他身上爬行,身体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你要是再不施救,就真的死了。”
庄毅端过桌上放的茶便喝了起来,那人却只喊着杀了他。
“死是多么容易的事,若是你背后的主子也能让你轻易的死,那你也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还不敢说了。”
庄毅吹了吹茶面上的茶叶,饮了口茶,耳边的惨叫声已经停止,连呼吸声都停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庄毅除人
“三殿下,死了。”
“找个离驿馆不远的街头丢了,让那些人看看,跟本皇子作对,连死都是奢侈,只能拿到这么一具体无完肤的尸体。”
“是。”
随从应下将那人身上的蛇拿开,两人托着尸体边出去了。
借着夜色,那人的尸体出现在不远处的地方,很快就被人拖走了。
庄毅端着茶看着院子里开的花,心情是格外的好。
这样的季节在滇国可是很少遇到的,在新的地方,感受新的景色,他的心情一向都是愉快的。rx14
“三殿下。”
庄毅只是嗯了一声,知道他们已经把事办完了。
“可惜没问出他背后的人,那三殿下,还是随时会有危险。”
庄毅冷哼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偏过头看着自己的亲信罗隐道:
“难道知道他背后的人我就不危险么?再说了,对于这样的折磨他都不肯说,那只能说明,他一旦说了,他的家人或者他,只会得到更加残忍的对待,能有这手段的,整个滇国,我可不做第二人选。”
庄毅信心满满,罗隐抿着唇道:
“所以,他是故意不说,就是要让皇后看到他被折磨成这样的样子,只有他死的惨,皇后才会相信他没有泄露,那么他的家人,才会安全。”
庄毅叹了口气,道:
“是啊,我可是帮忙挽救了他,哼。”
庄毅轻笑了一声,却站起身来,道:
“住在隔壁院子的天云国公主薨了,我也该去给她上柱香了。”
话说完,庄毅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他并没有哀伤,也没有去看明珠的遗体,就只是去上了一炷香,完成了程序后便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回来的路上他倒是有些想萧寒浅,她的身份,是有点不够,不过想了想自己的母妃,不也是个妃子么,可就是因为父皇爱她,爱的入骨,所以自己这个庶出的皇子,才能有资格和皇后所出的嫡长子一争皇位么?
若是当年父皇立了他母妃为后,那么他就是嫡子,现在,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但是想到这些,庄毅还是忍不住的皱眉,罢了,那萧寒浅今年也不过十三岁,还有时间。
萧雪陌和萧寒浅回到萧家,张姨娘因为一直等不到萧寒浅回来便偷偷来了大门这边,见到萧寒浅总算是放了心,过来给萧雪陌请安道:
“三小姐。”
萧雪陌本来是想说什么,但是人家妈在,她就什么也没法说了,便和萧寒浅打了招呼,说是自己累了就回了院子去。
见到人走了张姨娘才拉着萧寒浅道:
“你这是去哪儿了,姨娘好生担心你。”
萧寒浅一进门便一心愧疚,手里又抱着庄毅送的琵琶,也知道瞒不过,便带着张姨娘回了院子,将今天的事说了。
张姨娘可谓是十分的担心,她是过来人岂能不懂这些东西,那庄毅摆明了是看上了萧寒浅,可是自己女儿怎么能嫁那么远的地方。
萧雪陌回去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给她准备好了饭菜,可是在酒楼就已经吃过了现在倒是不饿,就叫她们吃,她最近烦心事有点多,心里事多心情也就不好,她想和丹衣出去走走,可是,丹衣最近好像很忙。
“小姐这是怎么了?东西也不吃,身子可受不了。”
付嬷嬷过来问她,她便将下午的事说了,付嬷嬷听着便皱了眉。
“滇国是我朝邦交国,没有和亲的说法,而且八小姐的身份,也做不到那个位置。”
萧雪陌嗯着点头,随之又叹了口气,付嬷嬷以为她是在给萧寒浅叹气便安慰着她,道:
“小姐,勿要想太多了,这到底是别人的事,况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造化,小姐不必去担心。”
“没有啊,哎,我不是在想这个啦,对了,明珠公主薨了,我可以用去真武观祈福的借口去找我弟弟啊!”
萧雪陌有些激动,马上有要完成一件事了,付嬷嬷点头,道:
“那好,那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去?”
“就明天。”
萧雪陌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丹衣了,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不过最近都城里的流民已经不怎么见到身影了,都被越王他们安排的很好,萧雪陌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有点怀念丹衣,一晚上想的根本睡不着,最后竟然直接去把之前丹衣睡得那张塌搬了出来,从床上抱了被子和枕头下来,萧雪陌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躺在榻上就觉得安心能睡着了。
丹衣最近的确是忙,非常的忙。
半夜的时候才算有了个时间,他也没回满庭芳,虽然月已正中,但他还是想去看看他的恋人。
半夜,所有人都已然安然入睡,丹衣轻身一跃,熟门熟路的直接就去了锦绣楼,窗子依旧是开着的,丹衣有些撇嘴,萧雪陌这个习惯貌似不好,她只要在屋子里就把窗户开着也不管天气,天气冷的话很容易就感冒了。
翻过窗子进来,却见到床边放着塌,上面显然睡了人。
丹衣皱着眉头走过去,难道是守夜的丫头?这张塌是他睡得,怎么可以让别人睡。
丹衣一脸怒气的走过去,却见到榻上被子掩盖下一张心心念念的脸,再一掀纱幔,床上根本就没人。
丹衣的唇角勾了勾,她是在想他么?
就着塌边丹衣坐了下来,挨着她的身子,她平静的呼吸声落在他的耳朵里,和他的心跳声混合,分不出谁是谁。
他知道自己好几天没来看她了,其实他也想她,想时时刻刻跟她一起,他也想不到,他居然有这么浓烈的想跟一个人在一起的感觉。
几缕发丝调皮的搭在脸上,丹衣有些不高兴,那让他不能完全的看清她的脸。
他伸手轻轻的挑开那几缕发丝,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