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钍欠岣欢嗖实模怨苏苁抢止鄣模沂潜鄣摹�
那夜,顾哲大醉,宫洺送他去住的地方,只留下我和那个女孩。
女孩坐在我的对面,浅浅喝着杯子中的白开水,她说:“顾哲和这杯白开水一样,我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上了他。”
我忍不住点点头,觉得这个女孩说的很准确:“顾哲确实是一杯白开水,一尘不染。”
女孩突然苦笑一声,这种苦笑像是顾哲第一次看到我和宫洺手牵手的场景:“可是这杯白开水,不属于我,顾哲心里有人,我永远都走不到他的心中,智能在外围游走,偶尔窥看他内心的想法。”
我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微微皱眉:“顾哲心中有人?我自小便和他一起长大,怎么不知道他心中有人?肯定是你弄错了、”
女孩一声冷笑,有些可怜的望着我,像是看一个世间最可怜的人一般,然后说了一句我不怎么听得懂的话:“无论是你真不知道,还是在故意欺瞒自己,你都是可怜的。”然后她走了,从背后看去,她的身影很迷人,像是一朵在为某人等待绽放的花朵。
以后,顾哲还来过几次,每次身边的女孩都不相同,但是她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尽相同,厌恶中有些许的可怜。
宫洺是一个优秀的人,他的优秀含蓄而且温和,像是一块圆润的玉石,入手一阵温热,让人爱不释手。于是,宫洺吸引了很多女孩的青睐,其中最为疯狂的就是低年级学妹。
学妹是一个漂亮而且聪明的人,生活富裕,长辈溺爱,不知道愁滋味,身边不乏追求者,但是却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了宫洺。她的喜欢不张扬,低调而且含蓄,像是守护在宫洺身边的明灯,每当宫洺需要的时候,她总会恰到好处的出现。就是连我都不得不承认这份感情的真诚,它不是富家小姐的疯狂占有欲在作祟,也不是得不到就是好的阴暗心理。这份感情能够经历起时间的磨练——即使作为情敌,我都承认这份感情——何况宫洺。
她依旧默默的守在宫洺的身边,但是望眼欲穿的情感有时候会冲破人的理智,那种煎熬像是一颗种子深埋在心中,每一次看到我和宫洺在一起就如同雨水一般滴落在这颗种子上,让它生根发芽,然后茁壮成长,最后结出黑暗的果实。等这颗果实成熟之后,她犯了一个极为愚蠢的错误。
她利用自己得天独厚的身份陷害我,像是室友丢失的钱会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的钱包中,某些谣言在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我坐进某个富商的豪车,于是我成了偷东西的贼,品行不良的女人。
这些言论传入宫洺的耳朵中,我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对宫洺的信心。同时也是我对自己的信心。果不其然,宫洺像是听笑话一般全盘接受了谣言,并且对我更好了,像是宣言一般,宣言着我在宫洺心中的重要性。
事后我曾经问过自己,如果我是她会怎么做?答案是我会做的更狠,因为她自小便比我幸福。接受了更好的教育。有着更高的道德底线,我的强大只是因为我拥有了宫洺,仅此而已。
我泛着酸酸的味道。问道:“宫洺,难道你心里没有一点点的感觉吗?”
宫洺笑了笑,说道:“我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有你就足够了。再说了,她再好。管我什么事情。”
我笑了,笑得很幸福,于是我怀孕了。
怀孕了,我有些惶恐。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新出生的生命,我能不能胜任妈妈这个职责。宫洺暖言细语给我说了很多话,我们有了自己的小窝。有了平静的生活。
但是晴天霹雳的噩耗突如其来,宫洺突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冷酷的站在我的面前,好像以前的宫洺根本就不存在。
我开口问:“为什么?”
宫洺像是看傻瓜一般看着我,他似乎已经料到了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也想好了答案,可是却不想说出来,而是站在那里淡淡的笑。
平日里看到这种笑意,我会觉得温暖和亲切,但是如今看到我却觉得背后一阵阵的冷。
宫洺头也不回的走了,走的很决绝,那是我前生前世永远都解不开的谜团,一个温暖入春的人怎么可能突然间变得无情冷酷,我对宫洺的信任一下子都没了,但是幸好我还有一个孩子,肚子里的孩子。我没有将自己的遭遇告诉顾哲,没有理由,只是不想,有些事情始终需要自己去面对的。
说句心里话,我不恨宫洺,毕竟他给了我生命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在这段时光里我不再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而是被呵护的孩子。好像在我潜意识里,我就看到了和宫洺的分离,只是我不想承认罢了。
我已经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再独自生活很多年,直到白发苍苍,老的那也去不了。于是我自己租了一个房子,房子不大,被我布置的很温馨,阳台上有一盆仙人球,浑身长满了刺,不需要每天都浇水,只要我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撒上一些清水,它就会很满足的茁壮成长——这是一种倔强固执的植物——我不如它,但是要向它学习。
可是,命运对我的不公才刚刚开始,一天我捂着肚子走进厕所,然后看见鲜红的血流出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袭入我的脑海,如同一根锋利无比的针,在我身上扎出了千疮百孔。我坐在地上无助的痛哭,我知道生命中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我看不清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看不清身边的景物,甚至看不清自己的双手。
我擦干眼泪,独自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像是孩童在妈妈的肚子中,浑身都是阳关般的温暖,我嘴角微微翘起,带着微笑。
我看到:
课堂外,阳光明媚,清风习习,身边还坐着宫洺,很安心,很温暖。宫洺递过来一颗话梅,我眼睛弯弯的吃下,很酸,酸到牙根了,但是也很甜,甜到了心头。
那时候是笑声,是欢乐,是两个人的世界,即使冬天也感觉温暖如春,北风也迎面撩人。
整个画面开始破碎,然后是无情的别离、黑暗以及走不到头的路,阳光不再明媚,风儿不再歌唱,红色不在是红色,蓝色也不再是蓝色,白色渗透出一股泛着朦胧的灰色。
再然后是苦闷,是绝望,是挣扎不出去的泥沼和越来越近的悲伤。
最后是那盏小巧的琉璃杯破碎声音,在地上打个旋儿,瞬间碎裂,一地晶莹剔透的玻璃渣,顺带着将那颗心也一同击碎。
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有个人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痛哭,那人还喃喃的一句话:“别怕,你看,多么蓝的天啊……走过去,你可以溶化在那蓝天里……一直走,不要朝两边看……去吧……”
只是我看不清那人是宫洺,还是顾哲。
前生前世像是一个梦,梦很长,但是不复杂,像是从新经历了前生的故事。
☆、第050章 今生今世的经过
林婉儿依偎在赵乾怀中讲述了前生前世的故事,赵乾静静听着,将以往的故事从新讲一遍可不是一个简单轻松的事情,林婉儿脸上溢满了泪水,哭的像一个小泪人,赵乾下意识紧了紧手臂,将林婉儿抱得更紧了。
漫天烟花瞬间戛然而止,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恰如林婉儿的前生,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否真的在自己身上发生过,还是那些经历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林婉儿从赵乾怀中挣脱出来,擦了擦眼泪,开口问道:“你呢?你的前生是什么样的?”
赵乾苦笑一声,转移话题说道:“我的前生很普通。”
对于赵乾的回答林婉儿很不满意,纠缠道:“说一说,挑一些重点的说一说。”将心中最大的秘密坦露出来,林婉儿觉得心胸为之一振。
赵乾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点也不感伤的说道:“我爱的人不爱我。”
“然后呢?”林婉儿好奇的问道。
“然后?”赵乾抬头望了望夜空,似乎想在满天的星斗内寻找出答案,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找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赵乾低头看了看林婉儿,看到对方一副想笑又强忍着的表情,忍不住板着脸庞说道:“林婉儿,我知道自己的故事很俗,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嘲弄我吧。”
林婉儿摆摆手,像是掩饰的解释道:“没有,就是觉得我在这絮叨了一晚上,你一句话就总结了前生前世,对你有些不公平。”
两人说话之间,曹魏带着御林军已经将住处包围了。御林军是皇宫守卫的最后一层屏障,是曹魏画了数十年时间费劲心血打造的。曹魏平日里性格不羁,爱喝酒,但是治军极为严谨。西凉王徐骁和大将军夏侯襄阳都曾经称赞曹魏,特别是徐骁还曾经上书陛下,想将曹魏带回西凉做一个西凉步军统领,但是被陛下推三阻四的拒绝了。
三千御林军将赵乾的住处围的水泄不同。铁衣铁甲映衬着月光说不出的肃穆。曹魏袭黑甲从人群后走出,抬头望着屋顶,心中却忍不住骂娘。陛下刚刚让三皇子能够自由出宫,这马上又弄出了幺蛾子,漫天烟花整个皇宫都能看得到,就是想遮掩一下都不可能。
林婉儿也没有见过如此阵势。更不知道在皇宫里私放烟花是违反规矩的,扯住赵乾的衣角。问道:“怎么办?”
赵乾拍了拍林婉儿的小手,脸上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逃出去。”
“逃?”林婉儿震惊的反问道:“怎么逃?你以为你是李慕白,一剑嗖嗖就能出去了?”
赵乾听到林婉儿提及李慕白,忍不住微微冷哼一声:“这御林军单兵作战能力极强。结合起来组成阵法更是不可匹敌。小白即使再厉害,和这三千御林军对撞冲锋,也就一个来回的事情。那一身雪白的衣服就是变成红色的了,最后连渣滓都不剩。”赵乾的口气中满是不屑和揶揄的味道。还私下给李慕白起了一个“小白”的称呼,赵乾对李慕白似乎有天生的敌意,好像和杨二喜一般,看到白衣飘飘、宠辱不惊的李慕白,心中就升起一股烦躁。
林婉儿没有听出赵乾话语中的不满,说道:“你也知道江湖高手都冲不出去,我们怎么逃?”林婉儿似乎忘记了赵乾的皇子身份,现在像是和某位公子私奔的大家小姐,遇到了层层阻挠。
赵乾嘿嘿一笑,走到盛放糕点的桌子旁,将糕点和茶具呼啦啦推到地上,像炫耀一般。
林婉儿震惊的捂住了嘴巴,一开始便觉得那张桌子古怪,但是没想到竟然是一副飞行翼,做工精良,穿戴在赵乾身上显得十分合身,但是林婉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飞行翼能飞出皇宫吗?千万别飞到半路就掉下来,到时候你我尸骨无存,大宝看到我横尸皇宫还不哭死啊?”
赵乾感觉林婉儿说的话太不吉利了,呸呸了几声:“放心,你要相信一个理工生,我已经计算好了,只是近来母后管的紧,这飞行翼是我私下偷偷做出来的。和投石器不同,飞行翼不涉及粗大宽厚的横梁,只需要材料轻巧弹性大就好……所以才能躲过母后每天的盘查。”
林婉儿将信将疑,伸手摸了摸赵乾身上的飞行翼,此时穿上飞行翼的赵乾如同一只大蝙蝠,看着滑稽可笑,林婉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此时的御林军已经开始向房顶上爬,幸好余桂按照赵乾的吩咐已经将赵乾自制的折叠梯移开了,此时这架梯子已经成了房间内造型新奇的一把椅子,皇后曾经坐在这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