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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将桌子收拾干净。转身刚要推门而去。青儿不自觉的再次回过头看了一眼此刻仍立于窗前的紫衣阁主。那人似乎仍是眉头紧锁。是为了薛姑娘吗。犹豫许久。青儿还是试探着开口了。
“可是。这些菜都是以往阁主喜欢吃的啊。至于那普洱茶。也是因为之前薛姑娘喜欢。于是阁主也就跟着喝成了习惯的。”
听得这话。紫衣阁主这才转过身來。第一次将目光径直的投向了一身绿衣的婢女身上。认真的打量起面前的女子。许久。才见那面具后的深邃目光中闪现一抹笑意。
“是啊。湮儿。。。。。。湮儿她是最喜欢喝普洱茶的。这茶也就不用换了吧。”紫衣阁主似乎想起了什么。说着。便上前亲自从青儿手里仍端着的托盘中。将那还带着丝丝热气的茶碗端了出來。口中却是不不经心的继续道:“青儿。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不知阁主为何此刻突然关心起自己來。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一时洠套 K盗瞬桓盟档幕叭歉笾魃恕G喽琶种械耐信谭庞诿媲暗淖郎稀U鋈巳丛缫汛颐蛟诹说厣稀U秸骄ぞさ溃骸扒喽诟笾魃肀咭丫惺炅恕!
那年。让所有鼎剑阁的高手们都意想不到的。那个不过才十五岁的少年竟然一举连连击败众多阁中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成为鼎剑阁有史以來。最年轻。也是最冷血无情的阁主。
而她。则是在那一个月之后。在一个奴役拍卖的集市上。被他的手下们。以不过二两银子的价钱带回了鼎剑阁。并侥幸被他选中。从此。她便每日小心翼翼的猜度着他的喜好无常。一生都呆在了这个高耸的阁楼中。最高的机密所在。并再未下过山去。
“这么说。对于我的一切饮食起居。乃至喜恶习惯。你都已经了然于胸了。是吗。”听得她的话。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普洱。紫衣阁主放下茶杯。仍是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阁主。”听得此语。青儿早已吓得一身冷汗。抬起头來。一脸惊恐的看着桌前的紫衣公子。却见那人眼中仍是一抹淡淡的笑意。但他面上愈是云淡风轻。她心中却反倒愈是紧张不安。刚刚。她实在是不该自作主张的多言了。
“起來吧。”仍是淡淡的一句。听不出半分的喜怒。待青儿再次站起身來。面前的紫衣阁主却已再次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束手而立。口中淡淡道:“那你倒是说说。本阁主平时有哪些习惯。又有哪些喜好。比如在饮食起居方面。”
“是。阁主。”不想阁主却反倒对她的那句话认真起來。他这是在有意责罚她吗。青儿心中忐忑不安。嘴里却是一字一句的。将刘靖云平日里的一举一动。乃至穿衣吃饭的每一个细小的习惯动作。或是颜色。饮食喜好。都一字不漏的如实说了出來。
去留无意 第116章。青儿(3)
一边听着身后绿衣婢女的回话。面前的紫衣阁主的身形仍是分毫未动。只是束于背后的左手中。刚刚还紧握着的折扇此刻却已不自觉的移到了右手中。似乎是为了与青儿刚刚说的这些特征相吻合。
“好了。我都知道了。看來。这些年來。你确实是在尽心的服侍本阁主。你的劳苦用心。我日后自会论功行赏的。你先下去吧。”待青儿说完。紫衣阁主再次转过身來。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是。谢阁主赞赏。青儿先行告退。”好在是虚惊一场。青儿躬身行过礼后。再次端起桌上的托盘。转身欲离去。
“哦。还有。这些饭菜。下次也都不用换了。都习惯了。以后就还是吃这些吧。也以免再给阁中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和开支。”
绿衣婢女刚刚走到门口。身后。紫衣阁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原本以为自己是侥幸逃过一劫的青儿。听得这话。心里却本能的不安起來。
以前。阁主从來洠в兄鞫蠊环共恕8慰觥T谡龆8蟆8笾饕蝗吮闶歉吒咴谏系闹髟住<幢闶且环共恕R膊还切∈乱患R郧啊R幌蚨哉庑┐硬簧闲牡乃T趺唇袢栈嵬蝗凰灯鹨骷蹩亍
此后的几日内。青儿像往常一样。侍奉在阁主身侧。在大殿的珠帘后听着他们商议这几日整个江湖和朝中接连发生的无数大事。然而。让她意外的是。一向备受阁主重用的秦风却自从他此次回來后。就再未在殿中出现过。
无论是在剿灭各大江湖门派。一统江湖的阁中大事上。还是在暗中派往京师。探听朝廷机密的秘密暗影中。秦风的身影都从未再出现过。
而另外一个让她听得震惊的消息。则是得知了薛素湮为了解慕容瑾的七星海棠之毒。不惜以命换命。此刻早已是生命垂危。以阁主对薛姑娘的情深意重。意欲一统江湖。对抗朝廷为薛姑娘报仇。她可以理解。
可是为何。为何自从阁主回到鼎剑阁之后。却小事只字小事未再提起过有关薛姑娘的一切。难道阁主如今真的已伤心欲绝。心灰意冷。所以才会在那日。若非自己大胆提醒。甚至想要换掉早已喝惯了多时的。薛姑娘喜欢的普洱。
在接下來的一个月里。青儿每日和阁主朝夕相处。依旧尽心照顾紫衣阁主的日常饮食起居。可是心里的疑虑却是一天多过一天。那日。阁主到底为何要她亲口说出自己平日的一切喜好习惯。可是明明。自他回來以后。他这些天來的一举一动都和以往大有不同。格格不入。难道。难道这当中发生了什么吗。
又一日。像往常一样。青儿将饭菜在书房中摆好。却似是不经意的。在准备关上门退下的那刻。试探着开口道:“阁主。这香炉中的香料快用完了。我要再去加点來吗。”
“哦。不用了。我近來不太喜欢熏香。”紫衣阁主听得这话。淡淡回了一句。拿过桌边的碗筷。准备吃饭。
“是。”青儿应了一句。默默的躬身退下。然而。她才关好房门。书房内的紫衣阁主却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突然改口道:“记得之前湮儿说过。为了防止我的旧疾复发。书房内最好经常有熏香的。那香料。你明日还是再添上吧。”
听得这声吩咐。青儿默默的记在了心里。次日。她像往常一样。往香炉内再添了些香料。可是一连过了几日。都洠в蟹⑾指笾魅魏蔚囊煅I踔了源瞬辉泄魏蔚姆从蚴侵谎云铩V皇恰G喽男摹H醋源吮埂@涞搅斯鹊住
其实。那日提起熏香。她是有意问起的。而次日。她加到那香炉中的那些香料。也并非是之前薛姑娘叮嘱过的。为了帮阁主尽早恢复。特意配置的。能够怯寒保暖的。有药物作用的百和香。恰恰相反。那日。她故意添加到那香炉中的。却是以往阁主喜欢的。有助于修习内功修为。甚至。薛姑娘说过。时日长了。还有可能导致阁主旧病复发的逼虫香。
本來。以阁主向來对香料的精通和研究。自是很快便可辨别的出來的。而且。那逼虫香。因为里面还有麝香。细辛等多种药物。时间久了。阁主才刚恢复的身子。也一定会感到不适的。可是。可是。眼看那香料放在书房熏了快四五日了。阁主不但洠в兴亢恋木醪臁I踔练吹故窃絹碓较肮吡恕
那几日。照常端送饭菜。不时在书房内端茶递水的青儿随时都盼着。阁主能够有一日发现异常。一怒之下。将她关入地牢。甚至是杀了她。可他洠в小I踔磷阅侨罩蟆>桶颜馐赂恕5喽闹小H词怯⒌牟话财饋怼C咳斩既缏谋”H绻H绻籽鬯恼庖磺卸际钦娴摹D敲次ㄒ坏慕馐捅阒挥幸桓觥D蔷褪恰4丝獭T谒媲暗哪歉觥R谰纱琶婢摺R簧碜弦碌哪凶痈揪筒皇歉笾鳌
“你当真就那么肯定吗。青儿姐姐。如果那人不是你的阁主。那你说的那个阁主现在又在哪里呢。他和我又到底有什么关系呢。”听得青儿的娓娓道來。面前仍在为她包扎着后背的伤口的白衣少女却仍是一脸的不解。不由得插口道。
仿佛。她只是一个身外客。默默的听着青儿讲述着这些天來发生的一切。漓儿脸上仍是洠в邪敕值拇ザ砬椤D训馈Q媚铩D愕闭媸裁炊疾患堑昧寺稹
青儿看着眼前的薛姑娘。此刻面上洠в腥魏伪浠7路鹬皇且桓鎏沧殴适碌哪吧恕K弈蔚囊×艘⊥贰Q劢侨从欣崴娜换
若是薛姑娘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那阁主。如今的你又在哪里。你为她不惜放弃了天下江山。废了一身的武学。如今。却又得到了什么。
去留无意 117
那日。在南宫府。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女含泪送走了马车上。那名叫柳儿的婢女。她刚要上前相劝几句。却不想。背后早有一枚毒针射來。不等他转过身看清面前的蒙面黑衣人的样子。手中的长剑早已滑落在地。
再次醒來时。他便已躺在了鼎剑阁的地牢之中了。看着铁窗外。甚至为了防止他脱逃。还特意加派的四个來回巡逻的狱卒。他心知。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候那紫衣阁主的到來。然而。接下來的几日内。他等來的。却只是每日无休止的鞭笞和各种残酷的刑罚和拷问。
地牢内。白衣少女顾不上环境的简陋和此刻刚刚被他们二人救下的。那名叫秦风的男子和紫衣公子此刻眼中均露出的复杂神色。早已本能的掀起秦风的右手。把起脉來。一边唤过狱卒。拿过纸笔。按照她开的方子去煎來草药。一边将手中的治疗外伤的膏药小心的涂抹在他后背上裂开的伤口处。
任由白衣少女细心的为自己后背上的伤口涂抹着药膏。面前的紫衣公子此刻却早已背过身去。束手而立。秦风心知薛素湮心地善良。自是好心为他疗伤。却总觉得有些不自在。眼看少女已经帮他后背的伤口清洗包扎好。就要转过身來。端过桌上的另外一盆清水。继续为他清晰面前的伤口。却终是被他有些尴尬的婉拒了。
“薛姑娘。我。还是让我自己來吧。我。我真的洠隆!彼嫡饣笆薄G胤绲哪抗馊词强聪蛎媲白弦赂笾鞯谋秤啊H羰窃谄绞薄R运睦淠透吒咴谏稀D芄荒戆滓律倥鲆┓健>鸵阉闶亲畲蟮奶逍艉腿貌搅恕S衷趸崛醚λ劁稳绱饲琢η孜奈粕恕D训浪怠H缃竦乃U娴谋涞煤鸵郧按蟛灰谎恕
“你还是让漓儿她为你包扎好所有伤口吧。不然。她定不会安心的。”不想。紫衣公子转过身來。却只是看着他淡淡一笑。眼中却再洠в辛宋羧盏睦淠透吒咴谏稀
“怎么。秦大哥。你是怕我包扎的不好吗”白衣少女见他伸手阻止。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洠в邪谩E哿怂R涣炽露那妇蔚馈?墒恰K低暾饣啊H戳约憾笺对诹四抢铩KK尤换嵋绞酢6腋崭漳歉鲦凳斓陌锼弦0锼鲆┓降呐印>尤换崾亲约骸?晌裁础K哉庑┤创觼矶紱'有印象呢。
“薛姑娘是当世神医。医术更是举世无双。怎么会不好呢。只是。秦某向來都习惯了自己处理伤口。还请薛姑娘毋需再为我费心了。”秦风看着面前。似乎和以前变得不大一样的白衣少女。再次笑着婉拒道。
之前。和薛素湮一起救治瘟疫。一路行來。他早已亲眼目睹她悬壶济世的高超医术和慈爱之心。此刻自然也明白她的忧心。只是看着少女此刻完全不同于以往的疑惑眼神
去留无意 118
紫禁城。九重宫阙内。慕容瑾正埋头处理手头的奏折。忽然一直待立在侧的刘公公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慕容瑾抬起头來。殿上已跪着两名等候多时的黑衣男子。其中那前面一人。便是他此次派出宫去打探薛素湮的消息的暗影。
“启禀皇上。属下几日前在南宫府附近寻得此人。他知道薛神医如今的所在。但要属下亲自带他前來面圣才能如实相告。”经得慕容瑾的允许。那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