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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素湮这话虽是说给那高高在上的少年听的。但目光却只看向对面的慕容瑾。再次四目相对。彼此都含泪无语。
半个月前。晋王府。紫竹轩内。同样是一身白色衣袂的一男一女却是相对无言。
“慕容瑾。我今日前來。只想问你一句。你。你当真是先帝遗孤。淑妃诞下的那个小皇子吗。”
许久。纵是有再多的话想说。到最后。薛素湮还是咽下了心中无数次想要开口的求证和质疑;乃至这些天來。她每日午夜梦回时。泪湿枕巾的所有思念。再次开口道出的。却已是此行的真正目的。慕容瑾。你真的愿意做这天下之主吗。
不想。对面男子听得她的这句发问。却只是凄苦一笑。似是自嘲的摇头道:“薛丫头。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薛丫头。我原以为你会责问我为何不去寻你。以为你会开口责问我和心儿之间的一切。却唯独洠в辛系健5阶詈蟆D憧诘摹2还钦庋痪湮薰赝囱髦铩
你若是还记得那些过往的时光。又何须等到此刻才來问我这些。我若想要这江山天下。又何须到今**不得已之时。才想要放手一搏。薛丫头。我慕容瑾要的。从來都不是这些。
看着对面。慕容瑾摇头苦笑的神色。薛素湮心知。她已无须再问了。就像如今。身为传国玉玺的守护者。她被逼卷入了这场权利的漩涡。而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再不多说。薛素湮只是默默的走到石桌边。拿起壶中早被人准备好的美酒。分别倒入了彼此的杯中。再次抬头。将酒杯递到了慕容瑾的手中。看着他凄然一笑。一口饮尽了杯中之酒。慕容瑾。如今。你我已再无回头路了。不是吗。
慕容瑾只是默默的举起酒杯。刚要一口饮下。却终是停了下來。看着对面默然落泪的薛素湮。会意一笑。淡淡道:“秦王肯让你來见我。自是要以玉玺作为交换的。只是。你又如何能让晋王让你我相见。”
不想。到最后。最懂她的。还是慕容瑾。薛素湮只是看着对面。早已会意的笑看着她的慕容瑾。只是摇头。再也忍不住失声大笑起來。只是到最后。才意识到。留在脸上的。却只剩泪水。
“就凭。我答应过他。要在新帝登基之日。当面揭穿秦王的阴谋。就因为。因为我告诉他。若是慕容瑾死了。秦王不但会得到传国玉玺。更会从此一朝称帝。改朝换代。。。。。。”
薛素湮笑看着慕容瑾。一字一句道。他终是喝下了那杯中之酒。哪怕。哪怕他明知那酒中就在刚刚。已被她下了毒。慕容瑾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掷入百米之外的荷花池。笑着倒在了薛素湮的面前。
薛丫头。你知道吗。我从來都不曾怀疑过你。哪怕。哪怕曾经。我一再的错怪过你。
“慕容瑾。对不起。”拼尽全力。终于将地上仍是含笑的男子扶坐在了面对的石凳上。薛素湮却已泣不成声。
慕容瑾。若真的要去争夺这天下江山。若只有如此。才能换來你我的平安和自由。那我宁肯成全你和心儿的幸福。宁肯让你成为那高高在上的孤寂王者。也不要你再为了我而受到伤害和束缚。
“不错。小皇子当初确实是寄养在林大将军府中。其实。淑妃早就知道萧皇后想要害死她腹中的皇子。故而才在那日和产婆暗中将计就计。将小皇子抱出皇宫。至于后來淑妃被打入冷宫。不过是先帝为了掩人耳目的借口罢了。”
薛素湮和慕容瑾四目相对。勾起往事之时。后宫总管刘公公却上前进一步解释道。个中内情。除了当初侍奉在先帝身侧的他和林将军。只怕今日朝堂之上。再无第三人知晓。
“当时。萧皇后一党外戚专权。晋王更是手握重兵。先帝自然不能让小皇子尚在人世的消息走漏出去。但淑妃念子心切。先帝不得已才想出此举。以林将军纳娶妾室之名。将淑妃“嫁入”林府。照看小皇子和林家小姐。。。。。。”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刘公公的话音刚落。四目相对的薛素湮和慕容瑾却几乎同时。脱口而出。这句诗却也是那时梦境中。林漓和身侧的瑾儿哥哥一起端坐在姨娘房中。每每亲耳听到姨娘一手抚琴。一边哼唱出的绝美词曲。
王府沉浮 第95章。登基大典(3)
| | 当然。林漓小姐那时尚年幼。自然不知道府中新娶的姨娘其实却是淑妃。至于小皇子虽不知那是他的亲娘。但的确是见过淑妃的。而她薛素湮虽不是林漓。脑海中。却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日徘徊在她脑海中的那个梦境。
直到这一刻。刘公公才恍然明白。原來薛素湮从一开始便已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小皇子。也从一开始。慕容瑾便已在殿中冷眼旁观多时。
原本。他就料到了秦王寻來的未必会是先帝遗孤。却不想。到最后。当众揭穿的却是薛素湮。而朝堂上。听完刘公公这番解释的众臣更是面面相觑。此刻。从薛素湮口中哼唱出的这几句词曲。也的的确确确是当初。淑妃被先帝宠幸时。时常为先帝弹奏的琴曲。如此说來。那上面身着大黄龙袍之人确实并非当年的小皇子。那到底谁才是这传国玉玺的真正传人呢。
“哈哈哈哈。”就在众人再次陷入僵局。 立于龙椅两侧。听完这番解释。晋王和秦王的脸色同时变得铁青之时。殿内却有一人当场大笑起來。
薛素湮转过身來。却见身侧的紫衣阁主一脸自嘲的笑看着她。又冷笑着看了一眼立于她对面的慕容瑾。后退一步道:“不想我苦心经营了许久。到头來。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云大哥。”纵是早料到他回有如此反应。薛素湮仍是一脸泪水的歉疚出声。
“湮儿。其实。早在你答应和秦风一起上鼎剑阁的那日。你便已做出了决定。要助慕容瑾夺得这江山天下。对吗。”
“云大哥。你可还记得。那日清晨。在山顶小亭中。你答应过湮儿的话。”薛素湮并未反驳。只是看着面前。一脸苦笑自嘲之色的紫衣阁主。含泪轻声问出了这句。
“你当真如此爱他。又当真放得下他。”紫衣阁主眼中早已洠Я朔吲蚴遣桓省V皇O挛蘖Φ目嘈妥猿啊D饺蓁5降住5阶詈笪一故鞘涓四恪
薛素湮却只是含泪笑看着紫衣阁主的连连质问。再无言语。是的。早在她准备上山之时。她便已做出了抉择。不是吗。放得下又怎样。放不下又怎样。如今的他们都已是身不由己!
“慕容瑾”。“鼎剑阁主”听着二人的对话。再看到薛素湮对面。慕容瑾脸上先是震惊。继而恍然大悟的悲痛神情。殿中众臣终于明白过來。原來。薛素湮口中的先帝遗孤。却是另有其人。
只是不曾想。守护在薛素湮身侧的那人。竟然是号令武林。人人自危的鼎剑阁主。本待发作的慕容逸。不由得再次握紧了双拳。却终是忍住了。
“就算这少年不是先帝遗孤。请问薛姑娘又如何一口咬定。慕容瑾就是小皇子呢。”
再次怒而发问的。却是晋王。既然今日局势已明。自然不能让他人渔翁得利。却只恨当初自己一时疏忽。轻信了薛素湮和慕容瑾。
“我若不是先皇血脉。又怎能亲手诛杀你这谋权篡位的奸臣。以告父皇的在天之灵。” 晋王话音未落。慕容瑾便早已飞身跃上台阶。问天剑挥出的那刻。随着一道白色的耀眼光芒瞬间显现。待群臣回过神來之时。晋王的颈脖上早已横着一把长剑。
然而。让惊恐的群臣们更加意外的。则是就在同时。慕容瑾颈脖后的上衣也随之脱下。露出的龙图腾的胎记比之之前在那少年身上看到的。却仿佛更深一些。
“哼。先帝昏庸无能。本王不过是取而代之。替天行道而已。”任凭慕容瑾手中的长剑横在自己的颈脖之上。晋王眼中却洠в兴亢恋奈肪逯@湫ψ糯笊馈K亢敛患跬跽咧纭
而此刻。立于龙椅前的那少年早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于慕容瑾面前。战战兢兢道:“皇上。饶命啊。我。小人是被秦王逼迫的。。。。。。”
话未说完。早被人从背后一剑刺穿。只见秦王慕容逸一边抽回手中带血的长剑。一边抬头看向早擒住晋王的慕容瑾。冷冷道:“就算你是先帝遗孤又如何。得民心者得天下。更何况这传国玉玺也未必会落入你手中。”
说话间。早有无数御林军一齐涌入殿内。将一众大臣押下。殿外。更是早有不少士兵把守在门口。
就在殿中群臣都已是一脸的惶恐不安。纷纷躲之不及之时。却唯有紫衣阁主一把将面前的少女护在身后。心中却同时不由得暗道:“慕容瑾的问天剑法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直到此刻。薛素湮才知。她实在是轻看了慕容逸。本以为今**宫的会是晋王。所以她才会上鼎剑阁求助于刘靖云。却万万想不到。到头來却是秦王先下手为强。
“哈哈哈哈。秦王此举。未免也太小看本王了吧。”早料到秦王会有如此之举。晋王再次仰天大笑道。
“只怕。待晋王驻守在塞外的大军前來救驾之时。朝堂之上。却早已改朝换代了吧。”慕容逸冷冷一笑。示意涌入殿中的御林军将那少年的尸体和殿中百官一起押下去。早在昨日等待薛素湮归來之时。他便已做好了两手准备。
晋王虽是手握重兵。但到底还是低估了他。若非早和姚丞相暗中联手。只怕这禁卫军首领也未必会这么快便俯首听命。
“且慢。若是秦王以为。就凭这些人。便可让我等俯首就擒。那也太小看我鼎剑阁主了吧。”刘靖云冷笑一声。周围原本要涌上前來抢夺薛素湮手中玉玺的一众士兵。吓得纷纷后退。
“难道阁主想要助慕容瑾夺得这天下吗。”慕容逸再次冷笑着开口。刚刚冷眼旁观着殿内三人的一举一动之时。他便早已洞悉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
“我若想要这天下。又何须等到今日。”刘靖云看了一眼对面。此刻听得秦王此语。神色为之一变的慕容瑾。再次仰天长啸道。当初。是他一心想要争夺者天下。却失了她。如今。他只想留她在身侧。哪怕以这天下为媒。
慕容逸的脸色再次变得铁青起來。指着殿上的薛素湮和刘靖云。冲着冲入殿内的禁卫军怒声大喝道:“把他们二人给我拿下。”
“秦王可曾想过。本阁主和湮儿刚刚是如何闯入这大殿中來的。”刘靖云逼视着慕容逸几乎发狂的怒容。再次冷笑着开口。话音刚落。右手一掌用力挥出。一阵烟尘四起中。刚刚围在二人周身的无数士兵纷纷倒地不起。叫苦不迭。
刘靖云再次和慕容瑾四目相对。彼此却是会意一笑。无论最后这江山天下是谁的。此刻他们二人都需并肩作战。示意身侧的薛素湮不要紧张。看着面前。再次前仆后继涌上前來的无数士兵。刘靖云刚要再次运功。却被薛素湮不顾一切的制止了。
“云大哥。不要再伤及无辜了。”
薛素湮将手中的锦盒递到刘靖云手中。无视周围早把他们二人团团围住的士兵。只看着大殿正上方。仍被慕容瑾一剑横在颈脖间的晋王笑道:“事到如今。王爷还不肯与我们合作吗。”
“不知皇上想要本王如何合作。”晋王仍是冷笑道。
“交出你手中的所有兵符。”慕容瑾冷冷接过话道。若非是怕晋王手下的将士们在此刻趁机谋反。只怕他早就一剑挥出了。
“若是本王不肯呢。”晋王脸上仍是毫无半分的畏惧之色。无论今日慕容瑾和慕容逸二人谁是成王败寇。他都已无力回天。此时唯有坐山观虎斗。静待援军的到來。
“那秦王之今日便是晋王之明日。”不想。慕容瑾话音刚落。便一手点中晋王肩头的穴道。同时松开了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