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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逸一把扶过怀中仍是红肿着双眼。目光空洞的少女。怒视着珠儿。呵斥道:“她到底怎么了。”
见王爷发怒。珠儿立马跪倒在地。急得直掉泪。刚要开口解释。却见薛素湮不知何时已然回过神來。挣脱开了慕容逸的怀抱。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口中喃喃自语道:“王爷。你还是杀了我吧。传国玉玺。根本就不在我身上。”薛素湮看着慕容逸不住摇头。面如死灰。不等慕容逸回过神來。整个人便再度昏倒在他怀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湮儿为什么会突然不顾一切的跑出王府。这两天到底还有谁來过。”待慕容逸将薛素湮抱到床上。盖好被褥。拉上帷帐后。走出卧室的黑袍男子逼视着门外。早已惊恐跪下的两名侍女。已是一脸的怒容。
“这……回王爷…李…李夫人她之前來过……”珠儿早吓得战战兢兢。不敢抬头。好半天。才断断续续的哭着道明原委。不等她说完。早明白她话中之意的慕容逸早一脚踢开了殿门。朝着畅音阁而去。
“如烟。你可知罪。”未及进入殿内。才刚一脚跨入的慕容逸便对着殿中仍在欠身行礼的贵妇。怒气冲冲道。他好容易找到了“小皇子”。如今万事俱备。眼看只要薛素湮交出传国玉玺。就大功告成了。却不想。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李夫人一时的吃醋胡闹。打乱了全盘的计划。
“妾身固然明白。薛姑娘对于王爷的重要性。可就算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王爷。三思啊。”早料到慕容逸会兴师问罪而來。但此刻。李夫人抬头对上慕容逸的怒容。却仍不敢相信他会盛怒至此。更不敢起身。只得摇头哭着解释道。
为什么。她的苦心王爷却偏偏看不到呢。当真。那个狐媚女子在王爷心中的分量如此之重吗。
“你是说。慕容瑾他当真还活着。”听得李夫人这话。慕容逸神色一惊。他自然明白。李夫人不会欺瞒欺瞒于他。挥挥手示意她站起身來。
“不错。今日妾身亲眼所见。姚玥心扶着慕容瑾进了晋王府。”李夫人略一沉吟。便如实说道。
当日。晋王等人并未在幽云草堂寻得传国玉玺的消息一传來。她便被姐姐派人來请。心知。就算她把罪名全推到薛素湮头上。以晋王之英明。必不会再轻易相信。因此。她一直犹豫着。未敢再踏入晋王府一步。谁知。晋王妃不但未曾责怪她。却反倒带了宫女。亲自來秦王府向她当面致谢。
“虽然。这次王爷他未曾寻得传国玉玺。但还是要谢谢妹妹告知我们这个消息。”待屏退众人后。晋王妃拉过李夫人的手。满脸真诚道。尽管。如今她们各为其夫。但毕竟她们还是从小骨肉至亲的亲姐妹啊。
“说到底。还是怪薛素湮那个狐狸精。说起來。也怪妹妹我太天真。轻信了她的话。当真以为。她此举是为了报复秦王。不曾想。原來她的心机竟是如此之深。却是想要借此來赢得王爷的信任和宠爱。”李夫人以手拭泪。哭着向姐姐倾诉道。
虽然。晋王妃自始至终都为曾对她有过一丝的埋怨之语。但她心知。姐姐此次前來。却非只为了來看她。
“这么说。如今薛素湮不但怀揣至宝传国玉玺。甚至还一举夺得了秦王的心。”晋王妃见妹妹哭得伤心。也跟着为她打抱不平起來。一边帮妹妹拭掉眼角的泪珠。一边愤怒的追问道。她心知自己的妹妹不简单。却不想他们到底还是低估了薛素湮这个江湖女子了。
“可不是。如今。王爷心中想的。口中念的。全都是她。甚至还每每派人请她去书房商议政事。妹妹我早知自己福薄。已被王爷冷待多年。早已心灰意冷。只盼着能暗中祝姐姐姐夫早日成就帝业。好让妹妹我早日脱离苦海。”李夫人说着。又再度掉下泪來。一把扑到晋王妃的怀中哭诉道。自幼。姐姐便是最疼她的了。
“妹妹。你千万不能这么想啊。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小王子考虑啊!就算妹妹你如今对王爷已然死心。却也决不能洠Я送跻亩鞒璋 R蝗弧=窈蟆D憧稍趺丛谡馔醺猩姘 !辈幌氪用妹每谥兴党鋈绱酥铩?磥碇扒赝趵涞妹谩I踔寥缃穹患浯榈摹G赝醭璋λ劁沃隆H词遣患佟=蹂闹邢胱拧?谥腥慈允强嗫谄判牡娜白拧
“就算妹妹我为了孩子。如今想要挽回王爷的心。只怕也是有心无力吧。”见坐于对面的姐姐仍是波澜不惊。一脸的关切劝慰之色。李夫人继续抹泪道。
“这倒不难。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她薛素湮是因为旧情郎已死。这才心灰意冷。移情王爷。那如今。能牵制她的。也只有慕容瑾了……”却不想。晋王妃站起身來。看着仍在流泪不止的妹妹。却是一脸志在必得的得意笑容。
“姐姐的意思是。”李夫人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道。
“你是说。慕容瑾不但活着。而且如今还为晋王所用。”原本怒气冲冲的慕容逸在听完了李夫人的这番话后。却当即震惊出声。他知道。薛素湮迟早会知道事实真相。却万万洠в邢氲侥饺蓁闭婊够钭拧6一贡唤跽嫉昧讼然
“那日。薛姑娘病中。我故意以此语激怒她。甚至有意告诉她慕容瑾早已背叛她。不过是为了将计就计。做戏给姐姐看罢了。”李夫人继续解释道。眼中却是满眼的委屈。既然晋王如今想要用慕容瑾來挟制薛素湮。只要晋王府放出风声。薛素湮知道事实真相也是迟早的事。既是如此。何不遂了姐姐的意。做个顺水人情。
听出她话中的委屈。慕容逸却并不答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两看相厌 第86章。物是人非(4)
“如今。慕容瑾迎了娶姚家小姐。背叛薛姑娘已是事实。既然如此。何不让她就此看清真相。趁早对慕容瑾死心。再加上王爷的悉心照顾。想來。假以时日。薛姑娘自会明白王爷对她的深情。那时。王爷还愁拿不到传国玉玺吗。”
见慕容逸眼中的怒容全消。李夫人这才继续道:“只要薛姑娘肯放下慕容瑾。一心襄助王爷完成大业。以她的聪慧。加上传国玉玺在手。到那时。王爷又何愁不能成就帝业呢。”李夫人走至榻前。依偎在慕容逸的怀里。满脸笑意的娇嗔道。
“如烟。难为你了。”慕容逸终于动容。上前扶过李夫人的手。动情道。若非之前的种种。让他一度对她起了疑心。也许如今和他携手并肩的。便是眼前的女子了。
“你。你当真不怪罪本王吗。”深情的注视着面前。曾一度让他沉迷的。依旧绝美的容颜。慕容逸一把将李夫人拥入怀中。有些愧疚的亲吻着怀中女子的额头道。是否。他一直都错怪她了。
“只要能助王爷达成心愿。臣妾为王爷付出再多。哪怕受再多的委屈。都是心甘情愿的。”李夫人紧紧的依偎在慕容逸的怀里。满含深情道。薛素湮。之前。你利用我与晋王妃的关系。轻而易举的赢得了王爷的心。如今。就不要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再次醒來的薛素湮却像个木头人一般。呆坐在床上。整日一言不发。也不再流泪。珠儿和莲儿见了看了。却更是着急。偏又不敢相劝。眼见薛素湮在床上呆坐了一天。仍是不发一言。两人商议再三。只得战战兢兢的去书房请來了慕容逸。
待屋内的两个小丫头退下。薛素湮只看了一眼來人。便收回了目光。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许久。才喃喃道:“王爷。你不用再白费心机了。玉玺从來都不在我手上。你还是杀了我吧。”
见薛素湮别过脸去。坐在床边的慕容逸叹息一声道:“本王知道。你还在记恨本王当初骗你说慕容瑾已死。但。本王之前确实有派人前去幽云草堂寻过慕容瑾的踪迹……”慕容逸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薛素湮一口打断道:“王爷不用再解释了。”
“之前。王爷骗我说慕容瑾已死。不过是为了逼我交出传国玉玺;而我之所以留在王府。亦不过是为了借王爷之手。查找慕容瑾的下落罢了。说到底。你我都不过是相互利用。根本无所谓对错。”
薛素湮转过身來。平静的看着慕容逸。眼中神色恍若是从未有过的清醒冷静。
“但本王毕竟欺瞒了你。我……”慕容逸见薛素湮此刻神色却是如此的平静。心中却反倒不免有些担忧起來。
“我又何尝不是在欺骗王爷。其实。从一开始。传国玉玺就不在我手中。至于慕容瑾之死。早在那日。在停尸房中见到那具尸体和那把假剑之时。我便知他不是慕容瑾。”薛素湮却仍是一脸的平静。看向慕容逸的眼中甚至还带着看透一切的笑意。
是啊。他们不过是在互相欺瞒利用。而她和慕容瑾之间。如今又何尝不是如此。
“所以你告诉晋王传国玉玺在幽云草堂。甚至让我昭告天下寻找先皇遗孤。其实却只为了寻找慕容瑾。告诉他你在秦王府。”听得薛素湮的这声苦笑。慕容逸却是如今才恍然大悟。
“不错。因为。传国玉玺原本就在慕容瑾身上。哈哈哈哈。”薛素湮却反倒放声大笑。甚至眼中还笑出了泪水。看着此刻。秦王脸上那般震惊无语的神色。她却是一脸无谓的表情。如今。生死于她。还有什么区别吗。
秦王费尽心机先是陷害她入狱。以她的性命相逼;接着。又以慕容瑾已死的假象來蒙蔽她。说來说去。无非是为了她手中的传国玉玺。却不想。到头來。只是空忙一场。玉玺。从來就不在她薛素湮身上。
看着慕容逸眼中的神色从震惊到愤怒。甚至到最后。失望的瘫坐在桌边。只是摇头冷笑。原本笑出了泪水的薛素湮。却仿佛从慕容逸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跟着自嘲的冷笑起來。
慕容逸是如此。如今。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她费尽心机。和慕容逸演了一场又一场的戏。无非就是为了寻得慕容瑾的踪迹。到头來。她终于看到了慕容瑾的平安归來。却已是物是人非。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再的欺瞒我。为什么玉玺会在慕容瑾手上。你当真那么爱他吗。”刚刚冷静下來的慕容逸此刻却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内心的失望。一把上前掐住薛素湮的脖子。整个人早已失去控制。冷冷逼问道。
原本以为。他有了民心。有了玉玺。有了“小皇子”。一切眼看就要水到渠成了。却不想。被这个女人的一句话。便毁掉了之前苦心经营的一切。不想他慕容逸聪明一世。到头來。却毁在了一个女人手上。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王爷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又到底做错了什么。”蓦地伸出双手。薛素湮从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可以一把掰开慕容逸紧紧掐住她颈脖的大手。放声痛哭道。
她委曲求全留在秦王府。不过是为了探得慕容瑾的消息;她假意相助秦王。亦不过是想借他之力。找到传国玉玺和慕容瑾的下落。她这么做有错吗。
“难道。你不恨他吗。这些天來。你为了慕容瑾。付出了那么多。委曲求全。一心盼着他平安归來。却不想。他却已背叛了你。甚至独吞了玉玺。你难道不想报仇吗。”见面前的女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几近疯狂。一度愤怒不已的慕容逸。却在松开了扼紧薛素湮颈脖的大手后。片刻便冷静了下來。解铃还须系铃人。如今。他必须冷静。他还不能让她死去。
“恨他。我为什么要恨他。”不想。原本痛哭失声的薛素湮却在听得这句话后。整个人忽然平复了下來。推开慕容逸欲上前搀扶的大手。自己从床上走了下來。踉踉跄跄的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湛蓝的晴空。久久无语。
当初。在幽云草堂。也是这样。一个人立在窗边。她看着大雨磅礴中。慕容瑾独自离去的背影无动于衷。泪如雨注。如今。他终于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