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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一边手忙脚乱的应付着周围剑客们齐齐刺來的长剑。一边还不忘和身边的少女调侃道:“薛丫头。放心。只要有我慕容瑾在。绝不会让你有任何闪失的。”
“就你那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幸亏这次來的不是鼎剑阁的高手。否则。只怕咱俩这会儿早成了人家剑下的游魂了。”被他护在身后的白衣少女不屑的抢白道。说话间。身子已被慕容瑾拦腰抱起。跳上了一匹马背。疾驰而去。
“怎么样。我早说咱俩不会有事吧。‘驾。’”慕容瑾大叫一声。拉紧缰绳。右手问天剑用力挥出。伴着一道耀眼的白光将身侧紧追不舍的一位剑客击落于马上。于此同时。他俯身躬下。双手将胸前的薛素湮护在自己的怀中。刚好躲过了身后射來的一只长箭。
“慕容瑾。你洠掳伞!敝痪醯帽澈笠恢怀ぜ粜ザ2鸥瞻谕阎谌说淖凡丁Qλ劁伪慵鼻械淖硜怼2蛔〉拇蛄磕饺蓁怼R涣车墓厍泻徒粽胖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慕容瑾仍是一脸的嬉笑之色。但此刻闻着怀中少女香甜的气息。不觉得心神一阵荡漾。听着彼此加速的心跳声。慕容瑾的脸耳不经意间早已通红。许久。定了定神。才敢再迎上面前少女关切的笑眼。故作镇定的笑道:“你放心。我慕容瑾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更不会死在你的面前的。”
慕容瑾。你答应过我的。许久。薛素湮终于还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來。才刚立定。大腿一麻。便再次一个趔趄。整个人重重的跪倒在木板面前。颤抖着手。任是脸上的泪水簌簌落地。薛素湮仍是紧咬牙关。一狠心。闭着眼。用力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睁开眼的刹那。熟悉的面容。熟悉的眉眼。乃至那抹熟悉的戏谑笑容都还挂在嘴边。慕容瑾。你当真就这么离我而去了吗。薛素湮一直强忍着的悲痛。终于在这一刻。终于化作连绵不绝的泪水。声嘶力竭的扑倒在尸体上。放声痛哭起來。
身后。一身黑袍的慕容逸默默的立于一旁。静默不语。纵是如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但此刻。看着面前少女梨花带雨。凄美决然的痛哭之色。他心中也不禁有些动摇。他对她是否太过残忍了一些。毕竟她曾经救过他一命。
“王爷。你能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陪他静一静吗。”埋头痛哭了许久。正当慕容逸心中不忍。想着要不要上前去扶起少女之际。不想。耳边传來了少女沙哑的请求。慕容逸本想一口答应下來。但转念一想。却又终是忍住了。
“王爷不用担心。我绝不会自寻短见的。王爷若是不放心。大可派人守在门外。”似乎猜到了此刻慕容逸心中的顾虑。片刻后。薛素湮再次用力扶着木板。支撑着转过身來。看着他平静道。眼中却第一次流露出恳求之色。慕容逸再不多说。转身离去。
随着身后的大门缓缓关上。薛素湮颤抖着双手一点点的抚摸着慕容瑾那似乎从此沉睡不醒的面容。轻轻抚平他那仍是习惯性微微蹙起的眉头。乃至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每摸到一处。她的心便愈发的疼痛起來。慕容瑾。你就这么丢下我不管了吗。
薛素湮用力的摇晃着慕容瑾那双曾经温暖有力的大手。紧紧的将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此刻。她只想要慕容瑾醒过來。她只想再像以前那样大声的和他斗嘴吵闹。大声的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一声不哼的走了。
可是。刚想开口。却发现哭了一天的喉咙早已沙哑无力。一个字也再发不出來了。慕容瑾。你这是在惩罚我对不对。一定是的。一定是你在惩罚我。你在怪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轻信他人;怪我不该一时任性。只想一死了之。纵身跳崖。这才累你为我而死。都是我不好。
哭得再洠в辛肆ζR苍贈'了泪水。薛素湮终于瘫坐在慕容瑾旁边。松开了紧拉着不放的大手。心里却已是空空如也。师父死了。如今。慕容瑾也离她而去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心中想着。一双手早已不自觉的摸到了木板边上。静静躺在慕容瑾右侧的那把问天剑。睹物思人。毫不犹豫的便一把抽出了藏在剑鞘之中的宝剑。本是想着。如今自己已是生无可恋。不如随他而去好了。然而。随着一道亮光闪过。薛素湮心中不由得再次一阵难过起來。早已哭得红肿的双眸此刻却睁的大大的。
两看相厌 第79章。弃暗投明
| | 道边。刚刚逃过官兵追捕的一男一女再也洠Я税敕值牧ζF寺怼F晷甑奶稍诹艘慌缘牟萜荷稀
“慕容瑾。你。你当真是剑圣的弟子。”躺了半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的薛素湮。坐起身來。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想到慕容瑾刚刚那一番声东击西。一派死缠烂打。全无章法的招式。不由得摇了摇头。侧过脸來。看着身侧的慕容瑾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这电视上看到的武林高手。一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以一挡百的。哪像他慕容瑾。只会声东击西。虚张声势的耍点小聪明。
“当然。本大侠可是得到剑圣他老人家亲传的。而且。我可是师父他唯一的闭门弟子。”慕容瑾听她一口的不相信的语气。立马一脸骄傲得意的反驳道。不过看着对面少女那样大口喘着气。满脸娇红的摸样。却又觉得此刻的她甚是可爱。比之以往又是别有一番风情。不自觉的。便一动不动的盯住了薛素湮红扑扑的粉脸。
“哼。我才不信呢。不过是你自吹自擂。你说你是剑圣的徒弟。可有何凭证啊。”见慕容瑾又是红着脸。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薛素湮的脸更是涨红。忙别过脸去。生气的嗔怪道。
“薛丫头。接着。”见薛素湮转过身去。似乎仍是不信。一脸的生气。慕容瑾想也不想。便把身侧的问天剑给扔了过去。
薛素湮把长剑拿在手里。仔细的打量着剑身。不由得心下好奇起來。她曾无数次见过慕容瑾挥剑的动作。却从未真正打量过这把传说中的名剑。当即一脚蹬起。站起身來。一把用力抽出了长剑。随着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白衣少女“啊。”的一声惊叫起來。手中的长剑早已“砰”的一声掉落在地。
如今。再次拿过手中的长剑。却已是物是人非了。薛素湮禁不住一阵悲从心起。再也支撑不住。握着手中的剑。整个人立时昏倒在地。
再次醒來。睁眼看到的。却是恭恭敬敬立于床前的莲儿和珠儿二人。想起之前自己对她们二人所做的一切。薛素湮心中过意不去。强自支撑着坐起身來。刚要跟她俩解释道歉。却不想两个小丫头见她醒了。早已齐齐躬身跪于床边。口中道:“之前。奴婢等未能好生侍奉姑娘。还请姑娘赎罪。”
“你们快起來。”薛素湮连忙示意她俩起身。挥手让她俩站到床边。拉过二人的手。满脸歉意道:“之前。因为我私自出逃。你们一定跟着受了不少委屈吧。”
珠儿和莲儿听到这话。慌忙摇头。莲儿抬起头。口中道:“我们不委屈。委屈的。却是姑娘啊。”想着昨日。当他们把薛素湮抬回房中之时。两只哭得红肿得跟水蜜桃似的眼睛。那样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一张脸。想起來就让她俩心疼。
虽然。她俩至今不知王爷为何会如此优待这位薛姑娘。她的出逃也的确曾让她俩平白无故的受王爷好一顿怒骂。但自始至终。薛素湮对她们二人都是平等相待。洠в邪敕值闹髯蛹茏印S窒胱潘昂萌菀撞潘览锾由盍讼聛怼H缃袢从纸恿芰苏獾日勰ァA礁鲂⊙就范疾挥傻迷俅我耘潦美帷0蛋滴λ劁文压饋怼
“好了。以前的事。我们就都不提了。”薛素湮见她俩又伤心难过起來。正想安慰她俩几句。忽而眼角瞥到了桌上的铜镜。那镜中映照出的。是一女子带着黑眼圈。哭得红肿的双眼。不是她自己。又是谁人?
当下。自己心中也跟着难过起來。想如今。她已是一棵任由秦王宰割的浮萍。这世上也再无关爱自己之人。不曾想。身边的这两个小丫头不但不记前嫌。反倒真心的为自己伤心难过。心中更是大为感动。
当下。两人帮她梳洗完毕。便很快端來了饭菜。薛素湮再次招呼她俩一起入座。两人却本能的犹豫起來。
“你们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私自逃走。更不会自寻短见。让你们再为我为难担心的。”薛素湮拉过二人的手。一脸真诚道。说着。还主动当着她俩的面。先夹了一著菜放于自己的碗中。两个小丫头见此。也不再扭捏。一起坐了下來。
“王爷可曾跟你们说过。要何时來看我吗。”吃了几口饭菜。薛素湮便停下碗筷道。
“回姑娘。王爷只说让我们好生照顾姑娘。其他的什么也洠Ы淮!敝槎λ劁瘟嘉Ⅴ尽1阋卜畔铝耸种型肟辍H缡档馈?磥怼H缃袼茏龅摹1阒挥械却恕
让她意外的是。接下來三日内。都不曾见慕容逸前來。反倒是李夫人带着一个小丫头气冲冲的前來。本以为除掉了王妃之后。自己就可以一人专宠。有机会挽回王爷的心了。不想。这才几日。便听下人说。府里來了一个叫薛素湮的丫头。而且王爷很是宠她。想那李夫人如何不气。
“奴婢参见夫人。”眼见李夫人怒气冲冲而來。珠儿和莲儿连忙躬身施礼。大声给仍在屋内品茶的薛素湮提醒道。
“见过夫人。”不过微微给坐塌上之人欠身施了一礼。未等李夫人发话。薛素湮便已自顾自的站了起來。见她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李夫人面上的怒意更甚。
“放肆。竟敢对夫人无礼。”未等李夫人发话。跟在她身后的那绿衣婢女便已怒喝起來。
“无妨。薛姑娘既是王爷喜欢之人。那么日后。你们以姐妹相称就是。”李夫人仍是一脸谦和的淡笑。却眼藏不住眼角的怒意。
“那夫人可知。为何王爷偏爱妾身吗。”薛素湮迎着她的笑脸。有意激怒道。
“哼。若非王爷始终在意我的身份。凭着我和王爷多年的恩爱。又岂会让你这种狐媚女子有机可乘。”见她如此恃宠而骄。李夫人终于一改谦和之态。怒道。
“夫人也知王爷之所以对您冷淡。乃是因为你与晋王妃的亲密关系所致。既是如此。夫人却不想办法改变王爷对您的偏见。也难怪妾身有机可乘。”薛素湮进一步反唇相讥道。如今。她要想达成目的。便只有从李夫人身上入手了。
“本夫人自认对王爷忠心不二。未尝有一事亏欠过王爷。更未尝有过半点私心。又何需你这贱人在此搬弄是非。”李夫人果然被她这话激怒。说到自己的痛处。更是气得拍案而起。
“夫人是否有私心。妾身不知。但如今。正是王爷和晋王一决雌雄。逐鹿天下之际。夫人可曾为协助王爷成就他日帝业做过些什么吗。”薛素湮见她仍是不明就里。只好继续点拨道。
“此话怎讲。”李夫人听她如此说。不由得稍稍平息了内心的愤怒。再次坐回到榻上。心下也思忖道。她的确未曾做过一件对不起秦王之事。但她既身为秦王府之人。如今两派明争暗斗。势均力敌之际。更应该想方设法帮着自己的夫君才是啊。
“夫人当真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仰或是真的不懂为何王爷将我救回王府吗。”薛素湮见李夫人终于开始听进她的话。索性直言相告道。听她这么问。李夫人有过一瞬间的失神。便随即醒悟过來。挥手示意屋内众人退下。这才看着薛素湮。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你当真是大将军林逸的亲生女儿。当今世上唯一知晓传国玉玺所在之人。”
薛素湮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微笑着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之色。
次日。晋王府的大队人马便浩浩荡荡的驶向了幽云草堂的后山。只因为那山上鲜为人知的石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