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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看向对面墙上的壁画,背对着薛素湮道。
“所以,所以你就回来找我?”薛素湮眉头微皱,关切道。语气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淡淡伤感。
“是的,我请了很多的大夫给她看病,但,但都没有成效,她的病情还是不见起色,所以,所以我才抱着万一的希望回来找你。”慕容瑾忽然转过身,激动道,眼中神色满是关切和担忧。
“薛神医,你,你一定可以治好她的,对不对?”慕容瑾急着脱口而出。
看到对面男子脸上那般满是希冀的急切神情,薛素湮只觉得心里酸酸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原来,他匆匆赶来,不顾一切的,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救下自己,就是为了,为了去给那位心儿小姐治病。他担心的,原来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那远在千里之外生命垂危的绝色佳人。
薛素湮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口中却道:“心儿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快找到通往洞口的出路吧!”
“看,我找到了!这里就是出口。只要我们沿着这画上的地图而行,就绝不会再出错的!”话音刚落,慕容瑾就一手指着对面墙上的一幅画满条条杠杠的壁画,惊喜的大声叫了起来。
“是吗?”薛素湮勉强笑着,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对,没错,就是这里。我们走吧!”慕容瑾自顾自的说着,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白衣女子的神情,径直走向石室的门口,白衣少女默不作声的跟在他身后离去。
终于,两人穿行到了洞外。却意外的发现,眼前竟然是一条通往喧闹集市的隐蔽小道。耳边清晰的传来街市上小贩们的吆喝声和往来的车辕声。难怪,鼎剑阁的人马没有寻来,因为他们绝不会想到,这个石洞居然穿越了谷外的整座大山,直通向繁华的街巷。
刚到镇上,慕容瑾便找了一家客栈。安顿好薛素湮住下后,就让她在客栈内等候,自己随即匆匆下楼去了。半日后,就在薛素湮刚刚洗漱完毕,替换了之前那一身被撕碎的,满是尘土的衣物后,客房的门却被慕容瑾推开。
眼前,仍是一身淡白色长裙的女子,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墨玉般的青丝,只是简单地被一根白色的丝带系着,只有一枚碧色的如意簪随意点缀发间。一张素颜不施粉黛,却是天然出尘。尤其是那明眸皓齿间流露出的淡雅气质,比之楚楚动人的姚玥心,却是别有另一番动人之处。
慕容瑾呆呆的瞧着眼前刚换过新衣,梳洗一番后的薛素湮,一时愣在了那里。只是,那神情和当日痴痴的瞧着万花楼上那倾国倾城的姚小姐之时,又另有不同。不是震惊,而更似是有了某种意外的发现。
“你!”薛素湮见慕容瑾这般呆呆的瞧着她,蓦地双颊泛起红晕,一时尴尬起来。便转移话题,指着慕容瑾手中提着的大小包袱,生气道:“你这大半天都去哪了,说也不说一声就匆匆走了。怎么,不担心你那心儿小姐的病情了?”
听到这话,慕容瑾才恍然回过神来,却一反常态的,没有跟她辩驳。只是将手里刚刚买的一大堆的东西都放到了桌上。接着便将东西细分了一下,将其中两个包袱推到靠近薛素湮身侧的桌边。
白衣少女打开一看,其中一个包裹中放着的是两双绣花鞋和一个男子穿的长筒靴。而另一个包袱中,除了几件女子穿的衣着外,同样还有一套男子所穿的长袍。接着,就见慕容瑾随即也从自己手中剩下的包裹中拿出了一些假发,胭脂之类的东西摆弄着。
薛素湮刚想要发话,低下头一看,才知自己双脚上的那双绣花鞋面上已经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其实,早在和慕容瑾在山上穿行,在石洞中寻找出口之时,她就已经觉得脚底冒出了水泡,隐隐作痛。但当时二人急着赶路,她也就强忍着,一直不曾言语。没想到慕容瑾不但一直惦记着她被撕碎的衣衫,甚至连鞋子磨破这等细节都看在了眼里。
薛素湮看着面前正一边对照着镜子,一边拿着假发在自己头上试戴的慕容瑾,不由得心中大为感动。可是,再看了看拿在手中的那件男子的黑色外袍,正想相问,不想慕容瑾却已转过身来,笑看着她道:“薛姑娘觉得奴家的这身打扮如何?”
“奴家?”薛素湮正纳闷慕容瑾对自己的称谓,但随即便明白过来。眼前的慕容瑾俨然成了一位黛眉如画,唇红齿白的美貌少女。其实,慕容瑾原本就生得眉清目秀,再巧妙的在面上涂染上这些胭脂,唇红和黛墨,乍一看,还真像是个清雅俊秀的大家闺秀。
薛素湮只是掩嘴一笑,拿过慕容瑾刚刚掷于桌上的眉笔,又对着镜子将他的眉毛细细的描了一番,然后,有些调皮的,故意拿过桌上还残留着的胭脂红,特意在慕容瑾的两腮多涂抹了些,这才罢手。细细打量一番,慢悠悠的道:“慕容小姐如今这般如花似玉的绝色容颜,若是行走于街市,定可颠倒众生,倾国倾城。”说罢,终于忍不住,当着慕容瑾的面捧腹大笑起来。
慕容瑾拿起镜子看了看自己现今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嘴里却道:“那薛公子是否也要本姑娘协助一把呢?”
于是,在慕容瑾的大手一番摆弄下,不几时,刚刚还是一身红妆,明眸皓齿的少女转眼就变成了一个手拿折扇,一身黑袍,貌若潘安的翩翩公子。慕容瑾看了看面前的薛素湮,若有所思道:“若是靖云公今日子在场,只怕连他也会惊叹,这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容颜更甚于他的绝世美男。”
听到这话,刚刚还神气十足的薛素湮,神色却瞬间黯淡下来。心中想着,若是云大哥在此,他必会拼尽全力保护自己,又何须如此这番乔装打扮?
两看相厌 第28章。全城通缉
〃》
客栈大堂内,店小二正来回的忙着给客人们递酒送菜。 抬头间,见从楼上客房里走出了一对男女少侠。只见那黑衣公子手摇折扇,谈笑自若。尤其是那容貌,就是潘安再世也只怕不及。再说那位姑娘,虽算不上清丽绝俗,倒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
见那公子唤他点菜,店小二急忙笑眯眯的凑到桌前,热情招呼起来。可是,点完菜,瞧了许久,他也不记得店里啥时候来了这样一对璧人。之前确实有人来投过店的,可明明是白衣胜雪的一男一女,容貌和面前的这二人更是大有不同。
眼见店小二一脸疑惑,才要开口,却还是转身拿着托盘离去了。桌边相对而坐的二人会意的相视而笑。恰在此时,邻桌的议论却让他们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听说,鼎剑阁最近在整个武林发出了通缉令,捉拿一男一女。据说那男的叫慕容瑾。而那女的,则是大名鼎鼎的,幽云草堂的神医薛素湮!”
“那慕容瑾是何人,尚不得之。可是,薛神医一直隐居于深谷,从不过问江湖事,怎么会一夕之间被鼎剑阁追杀呢?”
“正是这话呢,江湖传闻鼎剑阁主曾身患重疾,去幽云草堂求过薛神医,却是被拒。后来,薛师太也被抓上了鼎剑阁,但她老人家宁死不屈,自缢于鼎剑阁。莫非,如今他们那位神秘阁主病情加重,故而追捕薛神医…。。”只见黑衣公子背后,那人扫视了店内众人一眼,这才以手遮口,压低声音道。
听到这话,黑衣公子稍稍松了一口气,夹起面前的小菜吃了起来。看来,如今自己被鼎剑阁追捕已是不争的事实,但幸好众人并不知其中的缘故。要不然,只怕,追杀她的就不只是整个武林中人了。
不想,那人话音刚落,又有一人摆手摇头道:“兄台此言错矣,鼎剑阁之所以下令江湖各大门派追杀他们二人,并非为了薛神医妙手回春的医术……”
那人说到这里,有意停顿下来,见不少人都放下手中的杯箸,瞪大眼睛等着他的后话。他这才继续道:“据天山派掌门透露,他曾私下里问过一位阁中弟子。据他说,鼎剑阁此次之所以不惜动用一切人力物力追捕薛神医,并非为了她的医术。而只因为,她是……流落民间许久的……传国玉玺唯一的传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世人皆知,当初先皇驾崩之时,曾立诏让大将军林逸等辅政大臣一同辅佐幼主。而后,随着朝中内乱,林大将军归隐,传国玉玺也随之不翼而飞……
“莫非,那薛神医竟是林大将军的遗孤?”
听到这话,桌前的黑袍公子再也忍不住,坐立不安起来。一不小心将面前的饭碗打翻在地,手中的木筷也跟着掉落在地。霎时间,大堂内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此刻面色苍白的黑衣公子。
只见黑袍公子对面,那身着大红长裙的少女一把紧紧的拉过对面黑袍公子的手,一脸羞红的嗔道:“薛大哥,我知道,你还在气我爹爹不肯成全你我,甚至一再阻拦。可是,可是今日,我也把心里话明白的告诉你,我……我此生已下定决心,天涯相随,非君不嫁!”
那少女一脸坚定的道,只是声音较之平常女孩要低沉得多,面色也早已羞得通红。而他对面,那位紫衣公子显然是气愤不已,面色早在她的话未说完之时,便已涨得通红。
只见他一把拉过对面的女子,深情道:“我岂会不知你的心意。既然你我被世人所不容,不若从此,你我一起离开此地,再也不理会世俗言词。”说罢,那公子再也不理会大堂内众人,只是扔了一锭银子放于桌边,便拉着那少女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去。
匆匆的从一马贩手中买过两匹马,两人正待前行,却见前面墙上贴了一个白纸黑字的通告,众人正在那指指点点。两人走近了一瞧才知,原来那画上的男女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自己。只是,令二人暗暗心惊的,却是那通告并非鼎剑阁所发,而是印了官府印章的朝廷通缉令。难道说,如今他们二人怀有传国玉玺的消息,不但惊动了整个江湖,甚至连朝廷都出动了人马追捕?
二人均沉默不语,再不敢多做停留,跨上马背径直而去。再次坐上疾驰的马背,薛素湮的思绪却是纷乱如麻,脑海中又一次浮现了靖云公子温柔的笑脸。
“只要我们快马加鞭,应该不日就可到达鼎剑阁了!”靖云公子说着,一边将手中另一匹马的缰绳递到了薛素湮的手里。
“可是,可是我不会骑马啊!”白衣少女接过缰绳,一脸的局促不安道。前世,她除了在电视里见过,现实中,连马的影子都不曾见过,更别说骑马了。如今,初来乍到的,叫她如何能习惯这古代的交通工具啊?
“没关系,我载你一起走就好了,等将来你学会了,就可以自己骑了。”紫衣公子温柔笑道。说完,轻盈的跃上马背,将大手伸向地上的白衣少女。
薛素湮犹豫片刻,便伸出了纤手,整个人立马被靖云公子拉上了马背。
“来,拉紧缰绳。对,这样就好。”靖云公子一边示范着,将手里的缰绳塞到面前的少女手里,一边大喝一声“驾!”
随着身下的骏马急速奔驰在宽敞的官道上,身子也跟着不住颠簸的薛素湮,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而兴奋的异样感觉。
白衣少女脸上的神色又是兴奋,又是紧张。身子不时歪向一侧,但很快便被身后的紫衣公子拦腰抱了回来。身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