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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原来的骄阳公主,见长姐真的病了,大兄又没在宫里,又听宫女说起其他人,大概会先将此事压下,想着回来再说。等她在外头玩一天回来,这事儿就被她抛之脑后,再也想不起来了。
江尤想到这儿,笑出了声,原主到底是有多傻,所有人都看穿了她,耍着她玩呢!
原主的每一天都过的舒心快活,可这种舒心是建立在原主傻的基础上。他们将原主视作傻子,哄一个傻子玩,又有什么不行呢?
“你们在想什么?皇姐病了,没法赴约,我去看她,是想关心一下皇姐身体,我们姐妹情深,难道你们还要管吗?”
江尤此话一出,两个小宫女连忙跪地低头请罪,她们不过是小小宫女,哪儿敢管皇家的事。
“既然不敢管,那就学会闭嘴。”江尤知道,这两个宫女对原主是有一份衷心的,只是这份衷心,有时会逾越了。
原主是傻,但这不代表,有些人能以关心的名义,操控原主做一些事。
绮罗宫内,大公主清川公主江陶正在喝药,她今日称病,既然病了,就该好好喝药才是。
药是她往日里常喝的补药,屋外太医正给她的大宫女诊治,最近她的大宫女得了风寒,该开些治风寒的药来。
江陶将苦药一口闷下,苦的双唇抿紧,面上淡然,不曾失态半分。
比起目中无人,常常被形容刁蛮的骄阳公主不同,清川公主温柔可人,礼数周全,虽非皇后所出,却一直是昌安贵女们的榜样,她的长相,都是最温顺的那一种,瞧着毫无攻击力。
“公主,吃块蜜饯吧。”侍候在江陶身前的宫女为她端来甜甜的果脯,江陶微微摇头,没有接受。
她最近胖了些许,平日里一口都不多吃。
“骄阳她,可出宫去了?”江陶素来不喜去民间,她是公主,身份高贵,怎可与平民游玩在市井街头?未免太不像话。
所以骄阳以往出宫的邀约,她也是能推则推的。
“并未,奴已经同日明宫的锦和说了,公主您身体抱恙,不能前去。”
听到“日明宫”三字,江陶面上添了一抹恼怒,后又消失不见。
日明宫是江尤的住所,东夏三位公主,四位皇子,只有江尤一人拥有一个宫殿,其余人均是同母妃同住一所。
四皇子刚刚出生,他日后如何,江陶并不知晓,但就目前几个皇子公主,骄阳公主江尤,无疑是最为受宠的。
江尤有什么好?只因她母亲是皇后吗?因为出身高贵,所以可以愚蠢,可以任性。
即使她成为昌安女子典范,也没法拒绝江尤的要求,只能各种借口推脱。明明没有病,却要费尽心思遮掩,最近几日,她甚至没法出绮罗宫,只怕被他人抓住把柄,到江尤面前胡说一通,激的江尤生气,来寻她麻烦。
“栖灵,我乏了,你且退下吧。”
栖灵担心的看了眼面色苍白的江陶,蹲身行礼,“是。”
只是她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侧殿传来的声音。
“奴婢见过骄阳公主!问三公主安!”
是在侧殿看病的栖秋。
三公主来了!栖灵心下一惊,随后急急关上房门,端着药碗向侧殿走去,走近听到了太医的声音。
“巫医署孔子谦,见过骄阳公主。”
“巫医署的太医?听闻长姐抱恙,你怎么不在殿内为长姐祈福看病,反倒在侧殿给一个宫女问诊?可是这宫女身上,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栖灵听的脚下一软,差点儿没站稳,听骄阳公主这话,就知骄阳公主正在气头上,只盼望栖秋机敏,能将骄阳公主糊弄过去。
“三公主有所不知,大公主近日夜里多梦,偶染风寒,孔巫医前来诊治后发现,是最近天象有异,绮罗宫风水有变,大公主有所感,才会梦中惊醒。刚刚孔巫医并非给奴看病,而是在调制风水。”
江尤就没听说过这么假的假话。
但放在这个世界,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巫医既能通鬼神,又能行医术,是一群神奇的人,孔子谦为绮罗宫稍稍变更风水,以达到缓解江陶病情的作用,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长姐病的很是严重,我想看看长姐,长姐在屋中是吧?”
江尤没打算揪着一个小宫女和一个巫医闹事,她来这儿,除了想给原主出口气外,还想探一探江陶的底。
原主当初会在玄女庙说出那样一番话,与这位大公主可是很脱不了干系,若不是江陶在玄女庙“不经意”的同原主说起东夏西元一战中,东夏损失惨重,原主也不会说出供奉玄女无用的话。
在原主的记忆中,似乎原主在大庭广众下失言时,多数这位大公主在场,同原主说了些话,惹得原主闹脾气。
原主说出的话确实要负责,但被人引导着说出那些话,最后还丢了性命,江尤可不会放弃追究别有用心者的责任。
“三公主,大公主刚吃过药,困顿难忍,已经睡下了。”栖灵端着药碗出来,冲江尤行礼说道:“时辰不早,三公主不是还要去看灯会吗?大公主早就想去瞧瞧,只因身体不适,总没有机会,三公主不如去好好游玩一番,回来也好同大公主细细讲讲灯会趣事。”
江尤还是第一次发现,见个人还挺难的。
“我只看长姐一眼,不打扰长姐休息。”江尤绕过栖灵,大步往江陶的屋子走去。
大皇子没在宫中,徐贵妃也去其他宫殿访友去了,能挡住江尤的人都不在,今天江陶和江尤,是必然要见一面的。
江尤推开屋门,走入房中,走过屏风,床上佳人合眼休息,睡得极香。
还真睡着了?
江尤上前几步,想要细细看一眼,余光扫过江陶枕边的书。
《玄女散记》
那本书边角有勤翻的痕迹,书页发黄,似乎有些年岁了,不过书的主人十分珍惜,并未有破损之处。
“《玄女散记》?长姐既然睡了,不如借我看看?”
“不!”
第138章 二公主与二皇子
装睡的江陶听到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 害怕江尤将《玄女散记》拿走,她赶忙睁开眼; 喊了一声; 想要阻止江尤。
结果发现,江尤正弯腰帮她掖被子。
“长姐可真是不小心,天气凉; 睡觉可一定要盖好被子啊。”
江陶死死盯着江尤嘴角的笑,只觉得眼前的人分外陌生。“骄阳?你……”
“骄阳前来; 只是为了看看生病的长姐,除此之外; 并无他意。”江尤直起身的瞬间; 将那本《玄女散记》拿了过来,江陶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 她就已经翻开了。
上头只是普通的诗句而已,半点看不出奇怪的地方; 如果没有那些爱惜的痕迹; 这只是一本普通的书。
“骄阳!”
“长姐莫要大声喧哗,有失礼数。”江尤站在床边,江陶躺在床上,这个场景; 再配上江尤脸上冷漠的笑; 怎么看怎么像恶毒女配在欺负白莲女主。
可她们心知肚明,她两谁也不是朵白莲花。
“前几日,我彻夜抄写了此书; 对上头的诗句有了新的认识,也对玄女有了新的认识。长姐以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此句,何解?”
“自是天生万物,贵贱分明,有人为猪狗,有人为神灵,人定胜天之说,何其可笑!上天并不仁慈,刍狗如何胜天?”江陶知晓今日躲不过江尤,再加上心爱之物被江尤捏在手心,更叫她愤怒异常。
愤怒之下,连平日里温顺的假象都不愿维持了。
“可我却觉得,天道之下,众生平等。”
众生平等四个字,叫江陶久久无法平息心神,她想起了许多,例如她的母亲徐氏,出身名门显贵,只因她不是玄女承认的凤命,只因梅香凝乃是玄女庙为江常洛找到的皇后,徐氏只能做贵妃,一生无法成为嫡妻,她的儿女,即使是长子长女,也要低嫡出一头。
待江陶回神,她就见江尤要离开了。
“骄阳,我吃过药,身子好了许多,既然你还没走,那便带我一同去灯会看看吧。”江陶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想去凑凑热闹。
若是能在车水马龙,火树银花中走一遭,染了尘世间最俗的人气,或许能明白何为众生平等。
江尤点点头,江陶去不去无所谓,反正她已经大致摸清了江陶的底细和阵营。
令人欣慰的是,江陶并不是玄女阵营的,她以往做出的种种,大抵只是因为嫉妒,也没有要害原主的意思,只是想踩低原主,成全自己的名声。
对于原主而言,名声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江陶也是知道这点,所以才敢拿来利用。
她没有害原主的心,原主却受她引诱而丢了性命。
“长姐以往不是害怕去人多的地方吗?觉得那市井之地肮脏不堪,不敢迈步,今日一病,倒是改了脾气。若长姐真想去,就换身衣服,抹去脸上的妆容,作寻常打扮吧。”
江尤的话一如既往的扎心,惹得江陶笑容一僵,待江尤出屋,她恨恨抬手,将眼下画出的青黑病容抹去,露出少女红润的气色。
“竟说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栖灵,唤人来,我要梳妆更衣!“
走进屋的栖灵听到江陶的话,又看到江陶粗暴的动作,有些惊诧,站在原地望着江陶不知所措。
“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动作快些。”
江陶被江尤的话刺激的不清,这会儿也生了不服输的气,非要跟着江尤去街上看看不可。该说江陶和原主不愧是亲姐妹,耍起蛮横来,还有三分相似。
另一头,江尤出了门,直接往外头,一刻不曾停留。
刚刚被江尤留在门外的两个小宫女都听到了江尤和江陶的对话,见江尤快步离开,宫女中的锦和问道:“公主不等等大公主吗?大公主正在更衣呢。”
“我等她作甚,从皇宫到昌安西街的路,她难道不认识?还需要我领路不成?”江尤不屑的冷哼一声,“她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比我还任性!从来只有我任性,叫他人容忍的份儿,哪有我容忍他人的时候!”
这话说的可谓是十分不讲道理了,但锦和听着,又觉得并无错处。
“骄阳你这脾气,该改一改的,前几日才被罚抄书,你就不怕,又被母后惩罚?”
“二姐说的极是,骄阳你怎能这样说长姐?”
江尤气冲冲往前走,到了一处路口,被东侧走来的人逮了个正着,还被人听去了她说的话。
“二姐,二哥。”
江尤压住脾气,冲来者点点头,身后的两个小宫女冲来者行礼道:“见过二公主,二皇子。”
“见过三公主,问三公主安。”
跟在二公主江沣与二皇子江烁宫人冲江尤行礼,江尤点点头,说了一声起吧。
“免礼,锦和锦瑟今日辛苦,跑了不少路。”江沣有些讨好的冲江尤笑笑,她刚刚说起惩罚的事,也是用温和讨好的语气,不像是规劝,反倒像是刻意拉近关系,讲一些无关紧要的笑话。
锦和锦瑟连忙行礼,锦和道:“奴婢们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不敢说辛苦。”
江尤满意的笑了笑,虚浮的娇蛮之下,是若有所思。
桃夭公主江沣的母亲是个妖,被封为桃花夫人。
一个桃花小妖,种在东侧的桃园之内,江常洛小时常去桃园给桃花妖浇水,不知是什么奇缘,一人一妖上演了一出人妖之恋。
恋爱的时候觉得种族不是问题,但当他们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