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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逸寒皱起眉头,想起凌阡陌的话,微凉的视线沿着清瘦的身躯来到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花如墨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捂住小腹,又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多吃一点。”影逸寒移开视线,为她夹菜。
花如墨垂眸,安静地吃下。
一顿饭在无声中结束,花如墨瞟了一眼已经温下来的药水,先一步起身往内室走去。
这样细小的动作怎么可能逃得出影逸寒的眼,在静白与冬儿惊讶的眼神下,端起药水跟着女子来到内室。
花如墨闻到药水的苦味儿,一双清冽的水眸充满戒备,身体向后缩了缩,尽可能离药水远一些儿。“妾身真的好了,不需要喝药了。”
说完,她像是怕影逸寒不信似的,扯了扯裙边,局促不安。
影逸寒冷色的眼眸凝出少有的柔光,沉声道。“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你花如墨害怕的事情。”
充满戏谑的声音,听在花如墨耳朵里,说不出的挑衅意味儿。
花如墨细长的烟月眉微拧,水色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手中的药水一眼,深吸一口气,咬牙道。“王爷,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影逸寒爱死了她这副透着惊慌,却佯装镇定的模样,当即向前逼近,把清瘦的身影钳制在狭小的空间内,俯身低首,柔软的薄唇被女子刻意转头躲开,擦过光华细嫩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仿若落在心上。“喝不喝?不喝本王喂你喝。”
花如墨拧着眉,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影逸寒低笑一声,冷峻的面容,微勾的薄唇,似有若无的浅笑,落进花如墨的眼底,宛如平静的秋水落进石子,荡漾起圈圈的涟漪。
看着他冷如刀锋的薄唇张开,喝了一口药水,花如墨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他说的‘喂’是何意。
几乎是立刻,抬起手捂住嘴巴,影逸寒微凉的唇吻上那只细嫩白皙的小手,嘴角处还残留着药水的温热,一冷一热,惹得心间痒痒的。
“我喝,我喝。”花如墨惊蛰地收手,一双水色的眼眸清灵灵地看着他,任命地接过药碗,却因手指不灵活险些将其摔在地上。
抬眸,带着怯意与一抹说不出的情绪,烟月弯眉紧拧,刚要张开小嘴,还是被影逸寒抢了先。
小巧的下巴被抬起,一个吻落了下来,唇齿相依间,花如墨感觉口腔内被柔柔软软的舌占满,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药水味儿,很苦。
她的眼睛因为药太苦,微微眯起,想要挣扎,纤腰却被揽得更紧,双手抵在胸前,粉拳紧握,这样的姿势倒像是欲擒故纵,外室还站着人,花如墨不好意思出声,二人你来我往间,一碗药水竟然尽数被灌入口中,舌尖还残留着浓烈的苦味儿。
“你……”花如墨羞愤不已,想要说的话再次淹没在浅吻中。
尽管花如墨极力抗拒,然影逸寒到底是有经验,辗转碾压间,攻城略池,清瘦的身子顿时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儿,若不是腰间的大手有力地勒紧,指定会倒在后面。
吻得深了,重了,久了。
花如墨放弃了反抗,撑在床边的小手轻轻蜷曲,缓缓用力,薄唇微启,倒是试着接受。察觉到女子清浅的回应,影逸寒心中一喜,扶在后背的大手顺着妙段的曲线来到腰间,指肚轻抚,碰触到微微凸起的小腹。
心,蓦地一紧,放开了脸颊泛红的女子,四目相对,流光一现,隐隐的情谊流转。
花如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被这样炽热的视线盯着,全身如火烧一般,隐隐有恼羞成怒之兆。
小手再次扬起,想要像之前一样如法炮制去打他。
到底是高手出身,影逸寒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挡,却在碰触到柔软小手的一瞬,收回了手。
没有等来女子的巴掌,那只不灵活弯曲的小手在距离脸颊两厘米处停下,呼呼地泛着热气,吹拂在脸上,仿若微风拂面,说不出的温暖心安。
花如墨愣愣地收回手,水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迷惘,什么时候开始下不去手了?这种管不住自己心扉的感觉令她有些彷徨、害怕。
抬眸,望进同样透着惊讶的双眸,抿了抿唇,咬牙道。“王爷,可尽兴了?尽兴了的话就放开妾身。”
“花如墨……”影逸寒皱紧眉头,冷凝的眼眸溢出火光,紧紧盯着这张让人恨不了的清秀小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
伸手拂过女子的青丝,而后转身离去,留下花如墨一人靠在床边,摸了摸发烫的脸,又摸了摸挽成的简单发髻,轻轻拔下方才影逸寒插/进发髻的翡翠玉簪,正是昨夜被她拿来去换油纸伞的那支。
午后小憩,花如墨从腹部的疼痛中醒来,冷汗直冒,隐隐地感觉不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费力地伸出手去勾挂于床边的风铃。
叮叮咚咚的声音,吵醒了趴在外室圆桌睡熟的静白。
撩起珠帘后看到的情景,令静白瞪大了眼睛。
☆、72|5。31 |家
“王妃!”静白手中的药碗嘭一声跌在地上,零落的碎片洒落一地,触目惊心。
“快、快……快去找王爷……”花如墨捂着疼痛难耐的肚子,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冬儿听到声音,忙推门而入,灵动的眸子蓦地瞪大,也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却比静白先一步反应过来,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跑去。
泥泞的小路有些湿滑,冬儿清瘦的身影跑在雪中,显出几分凄然。
来到书房门口,跑得太急来不及停下,直直撞上从里面走出的清风。
“你不是王妃身边的丫鬟冬儿吗?”清风蚕眉微蹙,但见女子面露惊慌之色,出声问道。
“王、王爷在吗?”冬儿因为跑动,清秀的脸颊泛着红润,看着清风的眼眸隐约透着泪光。
“皇上病重,王爷被召去皇宫了。”清风回道,见女子急得哭了起来,继续问道。“怎么了?可是王妃出了什么事吗?”
“王妃好像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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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宫的寝殿内,灯火通明,华贵红木精雕细琢的案上,紫金香炉冒着白烟,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雪来,起先只是丝丝缕缕、轻轻柔柔,零落着雪花,落在石砌地面、红瓦屋檐上,凝出一层淡浅的白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落在影逸寒的发间,滑落黑色的厚重披风上,脚踏一双虎皮战靴,踩在结了一层薄冰的地面上,咔咔作响。
他从门口走进,深色的冰眸透着几分冷鸷,气宇轩昂的冷峻面容,紧绷的刀削侧脸,似枫叶般的薄唇微抿,显出几分凝重的冷漠。
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种天然的霸气与不可一世的贵族之气,冷厉的眼眸单单是这样凝着你,就会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七弟。”刚一进门,影逸轩就迎了过来,一双略显温润的黑色眼眸上下打量着影逸寒,凉薄的嘴角弯起,扯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三哥。”影逸寒冰眸微眯,冷峻的脸上没有表情浮动,波澜不惊。
影逸轩微微挑眉,隐隐地感觉眼前的男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脸还是同样的脸,只是冷漠淡然的面容下,比之前少了一分桀骜不驯的狠戾,多了一分泰然浅淡的沉静,看起来越发成熟稳重了。
而且,其眉宇间透着几分坦然,没有任何的理由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鬼才会如百姓所言,相信他是天神保佑,如有神助,才突然从残废变成了正常人。
忍辱负重五年,却在影渊季即将仙逝的时候,暴露自己并非残废的情报,这葫芦到底卖的什么药。
莫非他已有了十足的把握,争得皇位?
这样的认知令影逸轩儒雅温润的面容显出几分阴沉,两兄弟自小就喜欢针锋相对,影逸寒桀骜不羁,冲动洒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与之相比他倒是显得患得患失,畏手畏脚。
“三哥、七哥。”影逸尘穿着一袭白衫,外披一件厚重的青白色披风,浓黑的青丝落满雪花,因为寒冷,说话间嘴角吐着雾气,显出几分温儒调皮,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十三弟,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去哪里混了?”前几日,影逸尘伤好,趁着影渊季清醒之际,提出想要搬离皇宫的想法,影渊季最宠爱这个小儿子,几乎是言听计从,当即答应其请求。
于是,影逸尘再次过上了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
对于影逸轩刻意套近乎的行为,影逸尘弯弯嘴角,回以微笑,摇摇折扇,笑得出尘绝世。“自然是醉倒温柔乡了。”
影逸轩冷笑一声,温雅的眸子转动,看向眼神柔和了几分的影逸寒,沉声道。“温柔乡可是英雄冢。”
影逸寒冷眸微眯,淡漠地看向他,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却没有生气,只是回了同影逸尘一样俊美绝世的浅笑。“那倒要看是什么样的温柔乡,还要看是什么样的英雄。”
言外之意便是像我这样的英雄哪怕醉倒温柔乡,也不会沦落到死亡的下场。
影逸轩眯眯眼眸,无端感觉影逸寒的笑容十分扎眼。据潜在王府的细作传来消息,说是最近他与花如墨的关系越来越好,哪怕是花如墨还怀有身孕,哪怕可能孩子并非他的,也一样宠着她、爱着她。
北国皇族男儿多痴情,他的父皇便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位,如若不是爱暖妃太深,也不会允许影逸寒这样确定不了是否真的是自己儿子的人出生,没想到到头来与影渊季最像的却是影逸寒。
影逸轩也不确定自己对花如墨的感情到底为何,是喜欢、是爱,还是对童年时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依恋,或者是单纯地想要占有影逸寒拥有的东西,皇位也好,女人也罢。
好在,如今一切准备妥当,只欠东风。
三人又在大殿门口站了一会儿,影逸尘敏锐地察觉出两名哥哥之前流动着的火药味儿,不禁微微蹙眉,感慨起还是少年时的三人相处十分要好,那时还没有要争夺皇位一说,但凡纯净的感情染上功名利禄就会变得灰暗肮脏,令原本的手足形同陌路、兵戈相向。
又过了一会儿,殿内的宫人走出,引着三名王爷走进正殿。
此时的影渊季面容苍白饥瘦,眼眶凹陷,薄唇泛着青白色,看起来已是病入膏肓之际,原本锐利的眸子透着虚弱,一一扫过三名儿子,最终视线停留在身形颀长挺拔的影逸寒身上,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赞赏。
三名皇子行礼过后,影渊季难得的好心情与他们说了一会儿话,然三人皆知道这是回光返照之兆,恐怕他活不久矣。
这期间,苓妃一直陪在他身边,但见影渊季的手指动了动,指尖指向的是影逸寒的方向,随即明了皇上的意思,不禁在心中泛起冷笑。
纪灵苦心算计,设计寒王,设计闲王,只为将自己的儿子送上皇位,影渊季心中厌恶、不喜影逸寒的原因并非因为他可能是先皇后代,将来有可能与他争得皇位,而只是单单的因为他有可能并非是他与暖妃所生,说到底不过是吃醋罢了,迁怒于影逸寒而已。
苓妃觉得纪灵算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但是出于自己青梅曾跟随夏子夜,投奔过影逸轩,最终被他利用,反过来所害,这皇位她倒是希望由影逸寒来坐。
苓妃灵动的美眸溢出恨意,看向影逸轩的眼神带上几分狠戾。
说不恨他是假的,但是说一定要看着他死,之前的影逸寒是这样想的,自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