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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哪里?”为何看见他们来,而找他们的人却没回来?梅霜不明所以的问了句这些人。
“他说他去材料店铺,在选一些木料来,怕店铺里耽误干活,所以,他就先让我们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知道了男人的去向,轻微的点头:“那行,干活吧。”
女人把手中的图纸交展开,让这一些人纷纷的观看,梅霜指着手中的每一处图,要弄什么,在对照屋子里的地方一一的说着,生怕他们听不明白,梅霜没说一次都要重复一遍,直到他们点头位置。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干吧。”收起手中的图纸,见他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珠子瞧着自己,她挑了下眉:“怎么了?”
“夫人,这工钱怎么算?”
梅霜一怔,随后想了下到:“别人一天三十文,我给你们一天五十文,但活计一定要干漂亮,要是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办,那一天我最多也就三十文,要是干的快,还好,干完活,在额外的奖励你们每人一两银子。”
“那,怎么算是干的快?怎么算是干的好?”有人发出疑问。
“五天以内全部干好,至于怎么算干的好,那第一必须是结实,第二,必须是按照我图纸上所要求的去干,不能为了赶时间,那板子随便的一定,一碰还晃悠,这是绝对的不行,月亮门雕刻的花,一定要磨平,不能伸手一碰就把手指头给刺出血来……等等,这都是一些精细的活,这回你们可知道了?”
“知道,知道,夫人放心,我们一定按照你说的去做,绝对不会出现你嘴里说的这些事情。”
一个年岁比较大的老汉,嗤笑的说道,他身边的那些个工匠也都纷纷的符合,为了一两银子,他们也是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脸上都挂着满意之色,十几个人站在一起,看着周围的情况,一一分工,此时此刻,他们也不会去计较谁干的多,谁干的少,要是在这几天里完不成工,那么一两的奖励可也就没有,而此时的他们则完全的把心拧在了一切,分工完事,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梅霜怕他们不听的稀里糊涂的,不明白,就守在了大厅里,一边指导他们一边干活,一晃有,晌午到了,而春雨此时此时此刻还没有回来,这让梅霜为止一愣,默默地想着,这木材点与他们店铺不算很远,就算是走上几个来回也用不了中午啊,再说这一转眼可也过去了两个时辰了,这人怎么还没回来。
心里泛起了嘀咕,瞧着这快要到四十人的队伍,这午饭还没着落,拧了下眉,从荷包里掏出了二两的银子交给他们其中一个年长的人:“你们拿这些银子去吃饭,要是不够你们自己垫上,等回来的时候我在给你们。”
“唉唉唉,够了,这些银子足够了。”老汉瞧着手里的那些银子紧忙的笑呵呵的道。
梅霜点头:“你们能吃饱就行,吃饭完了回来在继续,我先出去一趟,你们走的时候把门掩住就行。”不等他们说话,梅霜转身就走出了店铺,顺着昨天的记忆找到了那家定制木板的店铺。
女人走进去,在铺子里转悠了一圈,没有发现相公,眉头紧皱,春雨一般情况下也不会随意的到处乱逛,要是一般的情况,没什么事情,他出去转悠也就转悠了,而此时的店铺里真是缺人看着的时候,他却是不见了,这……按照她对男人的了解,不应该啊。
“夫人,可有喜欢的料子?”梅霜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对这声音,梅霜也不算是陌生,毕竟昨天她听到过一次,转过身子,瞧着掌柜的,浅笑一下:“我昨天下午和我相公来你这买过木板,掌柜的可还记得?”
掌柜的看见她转过身子,惊讶了一些,脱口而出:“是你?”
梅霜对掌柜说的话有些不解:“怎么了?”很显然,掌柜的见到她是认出来了。
掌柜紧忙走到店铺门口,朝着外面贼头贼脑的左右瞧了瞧,见到没人,紧忙的把门给关上了,女人瞧见掌柜的这个样子,莫名的心头一紧,心里有些慌。
“掌柜的这是何意?”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王掌柜关上门,转过身子拉着她往后门走,边走边道:“我知道你,今儿你相公上午还上门来了,定了一批木料,后来刚刚走出门没多远,就被一群地痞给掳走了,我当时送你相公真好看见了此事,后来被那些人威胁,要是我把此时告诉了你,就要我消失,而且还在我门口留了一个人,这不是,没办法,我只好……哎。”
梅霜一听说被人给掳走了,脸上顿时一片清灰色,春雨是什么样的人她非常清楚,就凭他那一身的功夫,一般人都不不能进他身,怎么会平原无故的就被人给掳走了?
是谁,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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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幕后黑手(二)
王掌柜瞧着梅霜身子发颤,以为她是害怕了,垂眸轻叹,拽着她走到后院。
“你还是从这里走吧,别放别人发现了,不然……哎。”说着,垂头摆手。
女人气的浑身都哆嗦,瞅着眼前的掌柜,她并没有去指责,既然他看见那几个人,那么就差多不知道是谁。
伸手拎起他的胸襟,一脸恶煞的样子:“你认识那些人?”
王掌柜瞧她不这个横眉竖眼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害怕,倒像是去要找茬?
心里一抖,闪烁了几下眼神,张张嘴,没说出话来,但是头比心反应更快,狂点。
“说,是谁?他们经常活动在什么地方?”
梅霜看见掌柜点头,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高兴,可转眼又开始担心,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把春雨怎么样。
“县城里的王老五,是出了名的痞子,是他领着人干的,他们经常咋西街那边活动,你要是找春雨,你可以到西街那边去寻,一找一个准儿。”掌柜禁不住梅霜揪着他的前襟,紧忙的说道。
梅霜听到答案之后,松开手,心里有了点铺,王老五,他妈的,居然敢抓我梅霜的男人,当真的是胆子大到天边了,满眼充满了怒火,根本就没去看身侧的掌柜,直接从后门走了,脚下生风,一路急行到了店铺,一脚踹开了门,走了进去,瞧见那些吃完饭回来的工匠,一个个的瞅着她,都搞不清状况。
老汉见梅霜回来了,起身用手蹭了蹭衣服,擦掉手上的灰尘,把吃饭剩下的五百来文递给梅霜:“夫人,中午吃饭剩下了半吊子,给。”
梅霜心烦的摆摆手,拧着眉道:“一会儿谁要是饿了,在去买点吃的。”
现在的她哪里还顾得上这点事情,满脑子里都是关于相公的,心急如焚,在地上转圈的找东西。
老汉一听还真是很高兴,笑呵呵的把银子收到了兜里,瞧见她似乎寻找东西,纳闷的上前:“夫人,你找啥?”
“刀……或者是匕首。”女人脱口而出。
老汉吓了一条,他们做工匠的那里用的上刀?只不过雕刻的刀倒是有几把,但和匕首比起来,那……
“你找那玩意干嘛?那可是凶器,不好。”老汉不赞同女子拿到,微微的摇头又道。
梅霜停下寻找刀的欲望,扭头看像老汉,嘴角勾着奢血的笑,微启有些干裂的红唇:“老娘就是要去杀人。”
一句话,屋子里瞬间的安静了下来,三十多人全部转移视线看向梅霜,一个个都搞不清楚状况,老汉更是惊呆,他怎么着也没先到一个女的居然要去杀人,傻了傻问:“杀……杀谁?”
女人轻佻了眼眉,想到王掌柜说的那个人叫王老五,但并非是钻石的王老五,而是地痞的:“王老五。”
老汉和在场的人更是一怔,有的人见她脸色不善,似乎是来真的,起身上前劝解,这王老五可谓是县城的一霸,经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但并不多,但是此人出手狠辣,要是那个店铺的掌柜道县衙报案,自然会有人出来定罪,反而王老五本人却没事,回头还去找那店家,最后这店家死吊死在了家里,这件事情倒也传遍了县城,所以说,丢点东西不要紧,要紧的是保命,而这王老五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的灯,直接扬言告诉县城里开铺子的,若是想要好好的开店,那么就要叫保护费,不缴也可以,当然后果自负,自打那以后,县城里的不管是大铺子还是小铺子,甚至是路边摊,他都收费,有多有少,也有不给的,那都是沾少数,而不给的保护费的那些家的店主要么在次一天直接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要么就是腿打折,后来一传十十传百的,所有人为了一些花钱免灾,也就默默地承认了。
梅霜听完这老汉的话,走到门框,扭头瞅瞅那些个工人也都在附和,眉头拧的更是紧,若真是这样,那王老五应该是求财才对,怎么会去掳人,就算是把人掳走,那也应该来个信儿才对,可为毛这都一上午了,还一点信儿都没有,这不合理啊。
静下心来坐在门框上,把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想到了掌柜说道王老五的事情,脑中猛然的闪过,王掌柜似乎说道了相公的名字,可昨天下午买木板,并未对掌柜说出自己的名字,他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是听王老五说的?
要真是这样,那就只能说明,春雨和她,一进城就被王老五给盯上了,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准确的把人给掳走,而留下自己,想来他们觉的女人胆子小,到时候像自己要银子可以狮子大张口,而不像男人,若是劫持了自己,兴许,男人不会为了一笔银子给赎回女人的,这么一想,梅霜心里有了点底。
心里倒也不慌张,淡定了下来,只是此时,她担心的是春雨,不知道在王老五这样人的手里会怎么样,是不是挨打了,心烦的乱成了一团麻。
原先跟在自己的身后,有时没有的就在自己眼前晃悠,可现在倒好,不在自己的眼前了,心里还空落落【laolao】的,长叹一口气,起身,既然知道在哪,就算是不去报仇,最少也要甄别地方,看看这些人是不是把春雨关在了西街,若是有可能,那最好不过,要是找不到春雨,那她除了等,就是擒贼擒王,去抓王老五。
“你们好好的在这干活,一会儿我就回来。”梅霜说完,扭身走出了店铺。
边走边想,相公的身手她也算是清楚,这些年来交给他的太极也不是白学的,甚至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可为什么会被抓?难道说他们用了蒙汗药?
慢慢悠悠的走出几米,转眼瞧着路边上要饭的,眉头轻皱,随后扭头看看身后,大街上行人匆匆,也有买东西的,倒也没什么可疑的人,想到了主意,脚下行走的飞快,边走边寻找铁匠铺,看到一家铁匠铺子,她立马走了进去,在铺子里转悠了半天,按个的试了试匕首,最后挑了一个最贵的,也最锋利的,这款匕首她喜欢,不长,只要不对准身子的要害,那就没什么问题,只是放放血而已。
给完银子,揣好东西走出铺子,一转眼瞧见两个熟悉的背影,虽然看不清亮,但他们穿的那件衣服的颜色,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一黑一白,当时她回头的时候,他们在摊位前挑选东西,当时给她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