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夫人,不如带小主子一起去吧。”阿然心疼小主子时常看不到夫人,看着小主子欲哭不哭的小模样,想了想,继续道,“小主子也好久都没见过将军了,也想着呢。再说,张先生也说了,将军那病是不传染的……大不了,到了那里,奴婢带着小主子在外面等着也行啊。”
“是啊,夫人。”平安附和。
“也行,那我们走吧。”见小家伙确实不愿意松手,蔡馨自己也不愿意把刚刚抱到手的小家伙放下,于是就同意了。算了就按阿然说的吧,到前院再放下让阿然看着也行。
一行人回到前院,侍候的丫头、小厮已经按照张仲景的要求在房里放了浴桶,张仲景正在一点点往里面加药材。
小家伙终于愿意撒手,蔡馨把小家伙交给旁边的阿然抱着。然后进了屋,“张先生,还需要准备什么?”
“夫人来了?也没什么要准备的了,夫人若是愿意,不如让人将病人送过来,还有替他脱一下衣服。”
“好,我这就去。”将吕田顺利的脱光放到浴桶里,蔡馨在一边看着,众人就都退了出去。
*****
“阿田……”其他人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蔡馨和坐在浴桶里的吕田。
这时候的吕田,神情很温和,脸色比起从前的灰暗略有缓和,脱水现象也已经有所缓解。
“阿田,刚刚张先生跟我说,五莲草也已经在天山找到了,现在就只剩下卉头根了。等到卉头根也找到,几样药草找齐,你的身体调养的也应该差不多了,估计到那时,张先生就会用那几味药材配药进行最后的排毒治疗了……
张先生说,你最近恢复的很好,意志力非常坚强,只要保持下去,加上他的治疗就一定可以病愈。
你知道吗?最近因为你,并州的形势一下子紧张了很多,冀州袁绍和徐州曹操已经停战了,都在想着趁火打劫,趁着你生病,大哥主要精力在你身上的时候,从并州这里弄点好处。
好在大哥他们早有安排,收买了淮南袁术的手下,又让人请黑山军出面给曹操、袁绍制造麻烦,这才给并州缓解一些压力……
现在并州的情况真的很不好?你知道吗?阿田?”
咦?蔡馨一个人在屋里也没什么事儿,就一边跟吕田念叨,一边随处看看,没想到竟然发现浴桶里的药汁的颜色在逐渐变淡。
刚刚吕田刚进去时,药汁的颜色是墨色的,就跟那墨水差不多,可是现在药汁中浓重的墨色明显退了一层,有点像洗墨的水。
不是吧?阿田的吸收能力这么强?
细心观察了一会儿药汁,蔡馨越发发现,吕田的吸收能力惊人,只又一会儿药汁的颜色似乎又淡了一层。
阿田吸收这么好?是不是意味着阿田会好的很快?那阿田应该很快就能醒了吧?
又观察了一会儿药汁和吕田的脸色,就在蔡馨觉得无聊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叩门的声音。
“谁?”通常她在陪吕田做药熏的时候,是没有人过来打扰她的,这虽然是吕田第一次做药浴,却也应该没有人打扰才对。
“夫人,小主子,闹上了,要见你,不若,我把小主子带过来吧?正好让小主子也见见阿父?”外面是平安,原本她是不想来的,可是小主子那边闹得厉害,阿然根本哄不住,她愁得没办法,又怕放任小主子哭,别哭出个好歹来,这才过来禀告一声。
“恩,行,你去把小家伙抱过来吧。”刚刚张仲景在时,她也趁机咨询了他,他说这是没问题的,只要小孩子体弱,不要呆太久就可以了。
“宝贝?怎么哭了?不哭哈,宝贝乖,我们宝贝最乖了对不对?来看看,这是谁啊?”平安速度很快,离开没多会儿,小家伙就被她和阿然两人带过来了。
因为吕田裸着身体,蔡馨也没让两人留下,把小家伙抱进来就让她们在门外等着了。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再上吕田这段时间生病,瘦了不少,小家伙一开始还真心不认识吕田了。
见吕田一动不动的坐在浴桶里,直勾勾的盯着吕田望。
“宝贝?认识吗?认识这是谁吗?”蔡馨逗他,“他是阿父哦,来叫阿父,阿……父……乖,叫一声给阿父听听?阿……父……”
“父?”小家伙想了想,不知道是真的想起来了,还是蔡馨的哪句话触到了小家伙的笑点,小家伙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而且好久都没停。
“宝贝这是认识阿父?看到阿父高兴对不对?”
和小家伙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有小家伙在身边,蔡馨都没怎么感觉,一个时辰就到了。
让阿然将小家伙先抱回去,蔡馨这才将吕田从浴桶里弄出来,然后拾掇着给他穿衣服。
好在小家伙进来玩了一会儿,就到了他平日里睡觉的时候,趴在蔡馨怀里睡着了,要不然估计还有的闹呢。
****
再说张仲景这边,原本顺利在天山找到五莲草,大大的增强了大家找到卉头根的信心,可是没想到一连几天过去,卉头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张先生,没有卉头根接下来的治疗就进行不下去吗?”卉头根一直没找到的消息,吕布怕蔡馨听了后会有激烈反应,一直压着没有让蔡馨和她身边的人知道。可是这事儿只能瞒一时,时间长了,卉头根找不到,吕田的治疗进行不下去,到那时,就是想瞒也瞒不下去了。
“是,病人的药浴也泡了七八天了,体内的浮毒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再泡几天就要开始服药,排尽最后的毒素。这个药少了卉头根,根本不成。
如果这药不服,时日一长,前面做的药熏、现在做的药浴就都前功尽弃了……”张仲景现在也很愁,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现在救人已经救了一大半了,现在半途而废,太不符合他的为人了。
“那张先生可还知道,其他什么地方有这卉头根?”先前说的那个地方到现在没找到,也许是根本就没有或者有,但是卉头根藏得比较隐蔽,去其他地方找找没准能找到呢。
“……”张仲景摇摇头,就是那个地方,也还是他一次意外给人诊病时,听一个病人的家属偶然提及的,要不然他也不会知道,其他的地方他就不清楚了。
“主公,不若让人去并州各大世家问问?这些人家家学渊源深厚,卉头根既然是难得一见的药材,或许这些人家有收藏也说不定?”
。。。
☆、第二十三章 苏醒3
“吴大人所言有理,或可一试?”
“如此,来人。去把魏续给我叫来。”魏续在并州是以商人的身份存在的,又是吕布的小舅子,这件事由他出面,应该更合适。
“几位大人还能想到什么办法吗?”
“……,主公,依会之见,或许可以贴榜寻找?毕竟天下能人义士辈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或许会有所斩获也说不定?” 刘会,并州本地人,有些才学,兼早年跟着蔡邕念过几年书,可以说是蔡邕的半个学生,吕布占了并州后,就一直跟在吕布身边和吴辉一起为并州效力,现在是并州文官中比较得用的。
“不行。刘大人之见极为不妥,现下并州的处境大家都知道,徐州曹操、冀州袁绍甚至荆州刘表、益州刘范(刘焉病逝,刘范已经回去接了益州牧的位置)全都在打并州的主意,恨不能咬下并州一块肉,这种时候,如果榜单贴出去,恐怕被敌人利用……”
“可是,程大人,二将军的病已经拖不起了,再说,即使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接着就是了,只要能弄到卉头根,会觉得就是值得的。”
“万一他们在卉头根里下毒,或是以此提出要求该如何?”
“下毒?张先生和华大夫都是名医,有什么毒可以瞒过他们二人?至于要求?要求能是什么?土地?人口?银钱?粮草?这些能跟二将军的命相比吗?再者就算是他们漫天要价,我们也可以坐地还钱。总比现在这样要好?”还有一点刘会说不出口的是,他是蔡邕的弟子,能够在并州混得这么好,除了他自身的才学之外,蔡邕弟子的名头也是很大的一部分原因。而且他对二夫人非常崇拜,没错就是崇拜,崇拜她的博学、她的智慧,他私心里不希望这样一个集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女子年纪轻轻就丧夫成为寡妇。
“好了好了”见刘程二人要吵起来了,吕布赶紧挥挥手,示意二人坐下。“别激动。别激动。我知道你们的意思,这事儿我会仔细考虑的”
刚好时间也不早了,吕布怕两人再吵起来,就让大家都回去了。
再说这事儿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阿田是他从小带大的。他怎么能够舍得唯一的弟弟阿田有事儿?再说他曾经答应过阿父阿母会照顾好阿田的。
众人都离开了,吕布想着现在刚好没事儿,去看看吕田。转头发现吴辉竟然还不动如山的坐着。“你怎么还不回去?不回去看看你家小子?”
吴辉那会儿刚跟着吕布时还是单身,后来还是吕慧给做的媒,娶了并州一小世家的女儿。
夫妻两人虽说不上多恩爱,倒也相敬如宾,头两年吴夫人给他生了个女儿,后来一直几年都没怀上,直到今年春,才又有了个小子,把个吴辉没高兴坏了,每天没事就念叨着回去逗儿子。
“一会儿就回,还有点事儿得跟主公说说。”提到家里的儿子,吴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想起正事,立马脸色就严肃了起来,“主公,属下觉得刘大人的主意不错。”
“恩?你也同意刘会的想法?发榜?”
“是,刘大人说的没错,而且还有一点刘大人没有说到……”
“恩?”
“主公……,子嗣……并州需要子嗣……”虽然知道这可能触及到吕布的痛点,但是吴辉还是不得不提醒吕布。现在并州的基业确实相比较其他几家大得多,可是吕家的短板也很明显。吕家向来子嗣不丰,吕家上一代已经都不在了,这一代虽然有两子一女,可是吕布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眼下膝下只有三个女儿,而吕田,虽然现在已经有了吕承,可是吕承还小,谁也说不好,他能不能平平安安长大?即使平安长大,又能不能担起吕家未来的责任? 所以这个时候,就算是折进去并州一半基业也要把吕田治好,就算是不能再出征打战也没关系,只要能繁衍子嗣就行。
“子嗣……”吕布呆了呆,是啊,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
不久,重金悬赏卉头根的榜文就出现在了晋阳街头巷尾以及并州治下各个州郡。
可惜,不知是这卉头根确实难寻,还是根本就没有,一连几天,榜文贴出去却如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天,华佗正在医馆里坐堂,外面突然来了一对祖孙,两人衣着非常破旧,祖母模样的老婆子头发白了一半,怀里紧紧的抱着个包袱,小孙子则搀扶着老婆子,老婆子似乎腿脚有些不方便,走路有些蹒跚。
“两位要看病?”客人上门,华佗自然好言相待。
“是,我祖母病了,眼睛不大好。”小娃估计是没见过上门世面,有些怯生,不过好在,话还说的利落。
“先让我把个脉。”现在是乱世,人命如草芥,虽然并州要好一些,可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也大有人在,所以对小娃祖孙俩这样的华佗也不是没见过,见多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