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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布,这厢有礼……”严馨还在纠结,反而是吕布看见自己救回来又被阿母做主给阿弟做了童养媳的严馨,先跟她打了招呼。
“啊?哦?大哥,您回来了,小正……阿田一直念叨着您呢。
“是吗?阿田的身体好了?最近吃饭吃的多否?”吕布听到弟弟的消息很开心,一连问了好几句,显然对吕田这个弟弟很是关心。接着吕布又给严馨介绍身边的军士。“这是某的好友,高顺……”
“哦,高大哥好……啥?高顺?”严馨怔愣半天才反应过来,高顺?是吕布手下八健将之一,统领陷阵营,史评“为人清白有威严,不好饮酒”,随着吕布在白门楼身死的高顺?那刚刚那个自称“布”的大哥不就是历史上三国第一强人,最终却身死白门楼的三姓家奴吕布?自己是吕布的弟媳妇?
严馨彻底傻了,手里端的热水“哐当”一声砸在她的脚上,她都没有意识到,还是西厢小正太听到院子里姐姐喊大哥回来了,跑出来,看到严馨把一盆热水都砸在了脚上,过来责备她,严馨才醒过神来……感觉到痛……
“哎呦,我的脚……”话说虽然是冬天,穿的是厚一些的鞋子,可是那刚出锅的八九十度的热水泼上去,还是疼得她直嘶嘶的叫唤。
然后还是吕布帮忙把她抱到西厢房里,放到床上,小正太又去找廖氏拿烫伤药。前段时间,廖氏也被烫了一下,当时阿父心疼给叫了大夫,药还剩下一些。
“阿馨?怎么样?还疼不疼?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那么大一盆水怎么就一下子砸到脚上去了?”话说小正太还是挺心疼媳妇的,这不大哥都回来了,他还是守在严馨身边,给她往脚上抹药膏,一边还心疼的给吹吹……
“阿田?你大哥叫吕布?”严馨觉得现在她还有些晕。
“对啊,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吕田有些奇怪,自己大哥就叫吕布啊,这有啥好奇怪的?
严馨后面的都没有听到,她脑子只是一直回荡着那一句“是啊”,“是——啊……”“是……”
她竟然真的是吕布的弟媳妇,想到这里,严馨身子一软,直接软倒在了床上,眼神空洞。她是吕布的弟媳妇,她要怎么办?
“阿馨,你怎么了?”吕田心下有些忐忑,不明白严馨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按说大哥回来了,严馨见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算不痛哭流涕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吕田烦躁的挠挠头……
严馨躺在床上觉得浑身没劲,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也不想想。“阿田,让我一个人呆会好吗?”
“好”吕田看了看此时仿佛失了魂魄的严馨,想要安慰她,却不知如何下手,最后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去正屋寻大哥吕布说话去了。
**正屋**
吕田进去时,吕布、高顺正和廖氏坐着说话,吕田上去和吕布、高顺见了礼,又互相问候了几句,主要是吕布关心吕田的身体,问他身体情况如何如何?
吕田因为心里惦记着严馨,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吕布虽说史上评价其好勇斗狠乃一介武夫,却也是个心思细腻的,而旁边的高顺更是心细如发,心思细致,自然发现了吕田的不对劲,稍一琢磨就知道是他心里记挂着西厢里受伤的小丫头,也不点破。
倒是廖氏对自己从前听话懂事的小儿子如今对个童养媳那么上心很是不悦,话里话外的挤兑,还在吕布面前数落严馨的各种不是,什么偷奸耍滑,不好好干活,照顾吕田不周到,让他半夜发高烧险些没了什么的。吕田替严馨分辩,她却说的越发难听,让第一次来吕家的高顺很是尴尬。
好在旁边吕慧还记挂着回了娘家的嫂子,知道兄嫂恩爱情深,趁着阿母说话说累了喝水的功夫,赶紧把大嫂魏氏的阿父,吕布的后父(岳父)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吕布。吕布一听,立马就站了起来。原本他就奇怪,怎么他回来这半天了,魏氏还没有出来见他,往日里可不是这样的,还以为是病了,原来竟是后父去世了……
想到这里吕布又对廖氏有些怨,后父去世了也不通知他一声,这不是让他做个不孝之人吗?想来吕家能够做得出这样事情的人,除了时不时脑子不太清楚的阿母恐怕不作他人想。(不得不说,吕布,你真相了)
本来吕布这次带高顺一起回来,是有心将自己的妹子吕慧介绍给给高顺做妻。可是现在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这事肯定是没法提了,看来高顺这一趟是白跑了……
等到严馨从西厢出来,吕布和高顺已经离开了……
在床上躺了半天,严馨也算是想通了,连一千八百年前她都来了,地府也呆了近一百年了,对她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再说现在黄巾起义都是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也许她可以凭借她的金手指改变吕布,改变吕家的命运也说不定呢?她不是已经救了原本在历史上应该是夭折了的吕田?
想通了,严馨的心情自然也就敞亮了,小正太没有想太多,他只知道严馨的脸色终于阴转晴了,这就让他开心了……(从这方面来说,小正太有妻控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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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魏家
当天晚上,阿父一个人从魏家回来了,大哥大嫂都没有回来。而后大姑姐吕慧过来告诉说,明日里除了病情还没有痊愈的吕田,以及要留下来照顾吕田的严馨,其他人都要去魏家帮忙,所以明天一天家里都要严馨照顾了。严馨表示知道了,大姑姐就离开了……
而后严馨似乎听到正屋里传来廖氏唧唧咕咕的低声咒骂,以及阿父的训斥声……
“阿田,你知道魏家的事情吗?能不能给我说说?”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一天情绪起伏太大,晚上严馨就有些睡不着。
“可以啊,不过我也知道的不多。”吕田也没睡着,听到严馨和她说话,就侧了个身,转过来面对她,伸手一捞把严馨抱在了怀里。恩,不错,还是这样舒服,小人儿小小的,软软的,正适合抱着。平日里虽然小人儿对他也不抵触,可是他怕她决定他孟浪,都强忍着,只是在她睡着后,才将她捞到怀里抱着。
“魏家伯父和阿父曾经在一起抗击过匈奴袭击,那时两人的关系就很好,后来两家也常有走动。在大哥六岁时,魏家伯父到我们家做客,第一次见到大哥,当时大哥正在玩石锁,许是魏家伯父觉得大哥神勇,当天就和阿父说定给大哥和魏家伯父三岁的女儿,也就是大嫂订了亲。魏家伯母性情温柔,大嫂的性子跟魏家伯母很像,也是顶温柔的一个人……”
说到这里,吕田顿了顿,似乎在酝酿怎么开口,想了一小会又继续道。“其实阿母不喜欢大嫂是有原因的……”
“原因?”难不成还有什么不得不说的狗血故事?严馨心里沉寂了几十年的八卦因子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恩,阿父曾经有一个青梅竹马,听阿父说那位婶婶也是个温柔的性子,本来两家都有意定亲了,可是祖父突然去世了,家里一下子败落下去……那位婶婶的阿母,是个势利的,怕我们家拿不出好的聘礼,这桩婚事就作罢了,那我婶婶还因此闹了一通,后来那位婶婶嫁了三四年了,阿父才娶得阿母……”
“额,我说呢?难怪?”严馨心下暗付,任谁看到一个跟情敌一个模样的儿媳妇整日里在跟前转悠心里也不会爽,更何况这个儿媳妇还“勾”走了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大儿子的心……
不过说来也怪,吕家的男人也不知道是遗传还是啥?对自己的妻子,那叫一个好,尊重、关爱,即使妻子泼辣、极品如廖氏,阿父对她也似乎秉持着一种“只要不出格,随便你折腾”的纵容态度。包括现在才虚岁十二的吕田,在知道严馨是她的童养媳后,除了一开始跟她闹了一些别扭,后来对她也是一贯的宠溺、纵容,虽然严馨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吕田的宠溺、纵容,确实是严馨能够这么快适应、接受这个陌生世界的主要原因。
吕田现在虽然看不到严馨脸上的表情,却从她压抑的偷笑声中猜到,这小人儿一定是已经猜到了阿母不喜欢大嫂的原因。思及廖氏这些日子对严馨也很是不喜,经常随便差遣,便给严馨出主意道。“所以,如果下次你觉得阿母哪里说的或做的不对,你也不用再装柔弱,可以大胆的反驳,我想只要你说得有理,阿母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更加喜欢你……”
“啊?原来阿母喜欢泼妇啊?”原谅她的无知吧?听过喜欢儿媳妇精明能持家的,也听过喜欢儿媳妇柔弱听话的,就没听说过喜欢儿媳妇泼辣的?
“什么呀?”吕田也被严馨的言语逗乐了,不过另一方毕竟是自己的阿母还是要解释一下的。
“阿母只是受北地风气的影响,比较喜欢爽利、大气的女子,看不惯女子扭扭捏捏罢了。你也知道,我们这里靠近北方,三五不时的就会受到北方南下匈奴的侵扰,当家男人战死……更是……家常便饭……就像当年的祖父……如果女人太过柔弱是撑不起一个家的……”
“哦,这倒也是……”严馨听说这里当家男人经常战死,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如果不是小正太提醒,她都要忘了,这还是汉末,这里是五原城,今年已经是光和六年了,过了这个年,黄巾起义就会在中原大地上爆发,波及大汉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她没有研习过汉末的历史,虽然在地府那会找资料看了一些却因为时间仓促,只记了个大概的历史事件、历史人物,具体的是一概不知的……
“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别怕,大哥很厉害的,而且你相公我也很厉害的,等到我身体彻底好了,我就把以前荒废掉的武艺拾起来,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的能好好保护你的……”感觉到严馨的情绪低落,吕田以为是自己说的吓到了她,赶紧补救。
“没有……对了,不是说魏家吗?刚刚都说阿母去了,魏家还有啥人?”严馨想到年后的黄巾起义心里有些不安,不想提这些杀戮的东西,遂转移话题道。
“魏家?大嫂是魏家长女,下面有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弟弟,叫魏续……”
“魏续?”就是那个历史上最终背叛了吕布的小舅子魏续?
后面吕田又给严馨说了一些魏家的什么,严馨都没有听到,一听到魏续这个名字,她就一个劲的忍不住去想吕布,想白门楼,最后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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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小正太的体贴
第二日,天还没亮,大地东方的鱼肚白都还没出现,严馨迷迷糊糊的听到门前似乎有人叫她,就跟小时候每次妈妈出门前叮嘱她“饭在锅里,自己热着吃”似的,可是昨晚睡得太晚,眼睛实在是睁不开。后来似乎是小正太爬起来,出门跟外面的人说了什么,然后声音就消失了,她又迷糊了过去。
等到再次睁开眼,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好几天没出现的太阳公公都升得老高了。严馨心下一个咯噔,糟了,忘了煮饭了,这个点肯定要挨骂了。急急忙忙的穿戴好出了门,却发现院子里干干净净的,很明显已经被打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