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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认出那就是新秀的时候,前面黑色野马已经飞快加了速。然而新秀则站了起来,放开车把手仰天长啸
蓝色野狼跃下公路,最后在那片草地上滑了很长时间。阿水见到这种情景大叫一声,正要跑去看新秀伤势。但是她看到那白衣女生担心的神色,竟然忍着伤痛,继续躲在小屋墙角,默默望着这里的一切。
新秀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胸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着。那一身雪白的女生看看寒风,向前走了两步。寒风心动一下,正要松开赛车迎上去。
但是那女生突然停住脚步,看了一眼躺在远处草地上的新秀,于是转过身去,抽泣着跑向新秀,俯身问道:“你还好吗?”
新秀听到这声音并不是阿水,于是精神一振。睁开眼睛:“立弦?”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一只胳膊撑着疲惫的身体坐起来,另一只手擦擦眼睛,痴痴望着立弦。
立弦见到新秀并无大碍,于是扑到他的怀里大哭。许久之后新秀反应过来,于是仰天哈哈大笑。他的笑声爽朗天真,俨然是发自内心开心。
血红色的残阳照耀着这片碧绿草地,火车隆隆而过,惊起无数飞鸟向着天边飞去。寒风转过身去,叹了口气。他眼神木讷的望着远处冰激凌小屋边上,一名少女正痴痴的望着这里。眼神依旧木讷无神。
一阵摩托车引擎发动声之后,黑色赛车载着寒风消失在宽阔而宁静的公路上。新秀欲推开怀中的立弦,向寒风解释,自己只待立弦是妹妹看待,绝无半点男女之情。但是寒风神速消失,只能让他叹了口气。
立弦扑到自己怀中之后一直在哭,一直在哭。新秀更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开口安慰。接下来拒绝她的话更是不愿再说出口。他没有看到,就在那个小屋旁边,另一个女孩子,痛如刀割。回过头,跑了出去。泪水随着鬓边烫过,不知道多久才能修好爱情伤痛泛滥后眼泪的决堤。
“也许,这就是事实吧。不可否认。老天啊!为什么在我最快乐的时候要狠狠捅我一刀?”
夕阳淹没在西山之巅,谁也不知道,天边的云聚云散,明天会不会重复今天的好天气。
新秀回到家里,拿了件长衫,便匆匆逃离。母亲问他为什么不在家里睡。他踏上摩托车之后才向母亲说道:“我上夜班。”
蓝色野狼很快越出家门,向着城区飞奔。路上他看到两名交警争吵的很凶,一名胖交警从车里钻出来道:“你可真能撒谎。看我怎么告诉上级。”
另一名瘦一点的交警推着自己的摩托车道:“你好像就转说大实话似的。把我车子好干了油,不帮忙,还要告状。”
“自己往回推吧。我可不会管你的。谁让你很牛B。”说着那名胖交警坐进警车里,打开马达,正要离去。
只听车子孳孳咔咔,却打不着。
那名瘦交警停下摩托车,笑道:“哈哈!没油了吧。往回推吧。我可不管你,谁让你很牛B。”
“你”
就在这时候,新秀骑着自己的野狼飞快的越过,两名交警都是一愣,异口同声的说:“是他。追。”
但是两部公车都已经耗干了油,哪里发动得了。
“都怪你,说什么在哪里哪里。害我围着环城路一直找,结果号没了油。”瘦子把摩托车推回来一点,然后坐在摩托车上,朝着坐在车里的胖子抱怨。
“你不也骗的我团团转吗?你怎么就那么笨呢?既然已经跑了三圈,你就不知道这环城路是圆的,停下来等等我啊。”
“我这不是等你来接我吗?”
就在这时候,一名身着黑色制服,头戴黑色头盔的高个子,跨下一辆黑色良驹,风一般奔过。两名交警停止了斗嘴,异口同声的叫道:“还有他。”
第一百一十9章 落脚地
新秀骑着自己的野狼一路狂奔,没过多久便来到阿水家旁边。他准备像昨天那样守在这里,一直到见到阿水为止。重播着电话,不断发着短信
今晚的风特别清爽,因此在外边乘凉的人特别多。新秀背靠着野狼,默默望着阿水家的那一个阁楼。过不多时,阁楼上的灯光突然灭了。
“大概是睡了吧!”他想,于是自己把外套该在自己身上,望着星空。已经午夜了,乘凉的人们已经回家睡觉,大街上只剩了偶尔的几声犬吠、几声虫鸣。
新秀意识开始朦胧,他缩了缩脖子。然后扁了扁嘴。
“呜呜”远处一阵摩托车引擎声打破了午夜的宁静。大街之上突然一队摩托车争先恐后从这里跑过。声势甚是好大。新秀被吵醒,然后刺眼的车灯晃了晃他的眼睛。不过才几秒钟的时间,那片喧闹的车队已经渐渐远去。夏夜独有的宁静再次笼罩着这片大地。
他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半。北斗星七星已经绕着北极星行走了大半个圈,但是北斗星再怎么转,勺子口断都会冲着那颗北极星。
新秀翻了翻身,因为靠在这里睡觉真的很难受。
“呜呜呜呜”今夜可真是太扫兴了,因为每次刚刚进入梦乡便被这帮崽子们吵醒。新秀睁开眼,刺眼的车灯射过来,刺得他的眼睛生疼。
一名身材魁梧的人从对面的车上走下来,新秀遮着灯光只见这人头戴黑色头盔,全身黑色制服。胸前的一副雄鹰眼光犀利。
“你好啊!”只见他摘了头盔,慢慢走过来,然后坐在新秀身旁。
“你啊!”等他走近,新秀才发现原来是寒风。
“没想到吧!”寒风坐在新秀身旁,开着的车灯照在他手里的头盔上。
“是啊!你也没想到吧。”新秀同样问他。
“是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寒风吃惊的问道:“难道无家可归了?”
“呵呵,是啊!对了工作,工资又被剥削,所以不敢回家面对父母。只好流浪啦。”新秀不愿意透漏自己在等阿水。
“原来如此啊!”寒风瞅了瞅刚刚从朦胧状态清醒的新秀:“跟我一块吧,我们一起雄霸车坛。”
寒风的话语简单,但是让人听了,充满了霸气与傲气。
“赛车?我?”新秀指着自己。问道。
“是啊!只有你才配做我搭档。”寒风话语仍旧冰冷简单,直来直去。
“我?呵呵,行吗?我可从来没有参加过正规赛。”新秀虽然跟寒风比过车,但是当时是被逼无奈。倘若真的比赛,他不一定会像那次一样。
“你有一流的速度,超人的勇气。这就是天份,其他车手是比不上的。”寒风的话让新秀十分心动。
“呵呵,比赛的话,是不是有饭吃?是不是有房子住?”新秀虽然只跟寒风认识不久,但是因为骨子里意气相投,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老友。寒风自然也潇洒的忘了下午的对决。因为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爱他就让他幸福。”所以对于立弦的爱自然也情愿输给新秀。
但是寒风哪里知道,新秀心中只有那个女孩子。
寒风跨上机车,戴上黑色的头盔。寂静的夜空中两辆摩托车呜呜的向着远处飞奔。那个阁楼上突然亮起了灯,一个苗条的身影晃晃悠悠走到窗边,然后向着摩托消失的方向张望了许久。直到摩托车的噪音隐匿在寂静的虫鸣狗吠中,她才晃晃悠悠走回去。
阁楼的灯再次暗了。但是每到三秒又突然打开了。这之后灯一直亮着,昏黄的灯光在破晓的黎明之光照耀下,更显得昏暗。
新秀跟随寒风行了半个小时的路,直到东边的天空出现了鱼肚皮般的一丝白色。他们在一个狭窄的胡同里东拐西绕,最后终于到了目的地。
寒风把车子停在破车棚里,然后摘下头盔对新秀说:“就停在这里吧。你先上去,我去做饭。吃了饭好好睡一觉。”
早在寒风摘掉头盔的那一刻,新秀就已经看到,寒风左脸上多了一道血痕,还有额骨青的很严重。
“你的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哦!车子不小心打滑,碰的。没事,小伤。”寒风虽然这么讲,但是新秀看得出来他的伤口不是碰撞所致。肯定是与别人打斗才落下来的伤痕。但是寒风故意隐瞒,新秀也不能执意去问。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愿意让对方知道的秘密。
新秀放下机车,然后洗了一把脸。便向阁楼走去。这是寒风租赁的房屋,最简陋的两室一厅那种。屋里大厅里除了一张枣红色的旧式沙发便没了其他家具。一台电视机直接放在地上。按了门口的开关,但是灯没有亮。新秀以为是灯坏了。于是他摸黑向前走去。
没走两步,便踢开一双鞋子,然后新秀朝着里屋看了看。昏暗的光线让他看不清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新秀听到有人谈话的声音,便向着客厅走去。
“你可回来了,好几天不见你人影。你肯是欠我房租半个月了呢!你到还租不租?不租快点滚蛋,别妨碍我做生意。”说话的人嗓门很亮堂,一听便知道是一个中老年妇女。
“韩大妈,我有个朋友来了,您就网开一面,等天亮了再说,啊!”寒风有意回避了几句,便端着做好的饭往屋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新秀。
包租婆并没有因此而轻易饶了他。因为包租婆害怕这小子前头吃了饭,后头便拍**走人,鬼影都找不到。
“韩大妈,我不是说了吗,天亮了再给你别掏,那是我要还债的钱”
“你还谁不是还,先把房租交了,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寒风把两个大瓷碗全递给新秀,然后伸手去抓包租婆手里的钱。
包租婆虽然数的正入神,但是分毫没有放送警惕。她急忙躲闪,寒风竟然抓了个空。
“正好了,把下个月的也交了。省得麻烦。”包租婆乐呵呵的去了。任寒风怎样说:“你别全拿走啊!”
“可恶的胖子,今晚的工资全给她了。”寒风等包租婆下了楼,小声恶骂。
“呵呵,怎么一个人跑出来租房子?”新秀其事是在问他家人。
“父母一起住事情太多呗。他们不知道他儿子伟大的理想。”寒风一言说破两代人的代沟。新秀听了寒风的话,非常赞成:“是啊,咱们都多大了,还把咱们当成孩子。”
“这辈子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白他妈活了。”寒风这句话正好也表达了新秀所想。两个年轻人一拍即合,当真惋惜相见恨晚。
“呵呵,我们以面汤代酒,干一杯。”
“可是,面还没吃呢,呵呵。没有灯吗?”
“韩大妈,怎么没电了?”寒风大声问。
“你欠这么些天房租,找不着人影。当然把你水、电断了。等天亮了再说吧。”
“不是已经天亮了吗?快点来电啊!”任随寒风怎样呼喊,包租婆自从说了那句话,便再也没有了声音。寒风只好道歉。两人只好摸着黑吃了一顿面。
第一百20章 隐没于岁月的高手
只要你坚信自己的意念,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你的脚步。
寒风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从小受叔父影响,对赛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听叔父讲:“我十四岁便跑遍天下无敌手,十六岁进军全国大赛。但是因为年龄问题不得不推迟我的称霸计划,直到十八岁那年。我拿到全国冠军”
寒风突然想到如今的叔父已经年迈体弱,而且瘸了二十十多年的腿只要遇到雨天,便会疼痛难忍。
但是叔父一点也没有后悔过啊!他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易拉罐。咕咕喝了几口。地板上的新秀及那些易拉罐凌乱的躺在那里。
一直以来,这个善于把自己心事一贯往自己心里塞的大男人,今天借着酒性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因为他认为新秀是值得深交的那种朋友。
现在新秀醉得不省人事,嘴里时不时会说着“阿水、阿水”的。他已经知道这个女生是新秀的挚爱;他也知道了,立弦只不过是单恋新秀而已。
寒风喝完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