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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帝无语,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走了,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都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等到中午时分,各嫔妃回宫吃午饭,局长才有机会询问额娘,刚才在桃花园的女子是谁?
皇贵妃眉头都不皱一下,说道:“是户部郎中图彦突的庶出女儿,被康亲王妃带进宫的。”
局长满头问号:“图彦突是谁?姓什么?”
“西林觉罗氏,虽然也是老姓,但不算出众。”皇贵妃依旧眉头紧锁,她想不通一个问题,看了一眼儿子,问道:“小四,你说康亲王妃以什么说服了太皇太后?没有太皇太后首肯,西林觉罗氏怎么会出现在桃花园?”
“额娘,你稍等一会。”局长背过满洲各大族谱,但他本来对历史就一无所知,所以不清楚这些人在历史上做出过什么贡献,他需要在搜索引擎上面查一查。
一目十行看过图彦突及儿孙的介绍之后,局长心中有数了,他关掉搜索引擎,说道:“额娘,你问我我也不知,就看后面这个西林觉罗氏进宫之后太皇太后会怎么做吧。”
皇贵妃一想也是,便立即询问儿子有关于西林觉罗氏的情况,局长简单说道:“西林觉罗氏最出名的就是图彦突的孙子鄂尔泰,不过鄂尔泰十六年出生的,也就比我大一岁,要发迹还早得很。”
母子二人在讨论西林觉罗凝滢,后宫各宫也都在讨论西林觉罗凝滢,虽然许多宫妃不忿,但也无法阻止西林觉罗凝滢进宫,毕竟太皇太后允许了,且康熙帝肯定看上了对方的美色,她不入宫能嫁给谁?
五天后,西林觉罗凝滢进宫,不过送西林觉罗凝滢到承乾宫的小宫女是慈宁宫的,她带来了太皇太后的口谕。
皇贵妃还以为是什么呢,却不想是太皇太后把西林觉罗凝滢安排住进了启祥宫,莫非这就是西林觉罗家与太皇太后的交易?
启祥宫是西六宫主宫之一,但宫中只住了宣贵妃一人,且宣贵妃进宫也有十二年了,之前一直妾身未明,康熙二十年年底封了贵妃之后,依旧是个小透明,康熙帝根本没宠幸她,太皇太后这是想借西林觉罗凝滢的手把康熙帝吸引进启祥宫么?
西林觉罗凝滢被册封为珍贵人,赐住启祥宫,可能是早已知道这个结果,新出炉的珍贵人脸上依旧带着温和天真的笑容,她朝皇贵妃行了跪拜大礼之后,皇贵妃也没有为难她,叫她起来之后,就安排了宫女带她去启祥宫入住,且马上也安排了小太监去内务府传话,让他们派人给珍贵人。
看着珍贵人翩跹的身姿,皇贵妃有点羡慕,十五六岁的少女,最好的年华,又有一张绝美的脸孔,但色衰爱弛,她也只有这两三年时间,如果能抓住这机会怀胎生子,她才能在后宫彻底站稳脚跟,否则就像许多常在、答应、贵人那般永远沉寂下去。
“儿子,你说太皇太后的如意算盘能成功么?”皇贵妃转头朝儿子发问。
局长摇头:“不大可能,过些年头还差不多。”再过些年头,宣贵妃就彻底老了,康熙帝若是宠幸她,应该就没有顾忌了。
当然事无绝对,万一康熙帝突然改变了主意呢?但局长觉得不大可能,除非蒙古那边的情况变了。
“儿子,你说过你阿玛后宫没有西林觉罗氏的嫔妃,为什么珍贵人会出现?她不会也是大有来头吧?”皇贵妃眼睛一亮,难怪她觉得西林觉罗氏不大对劲,因为十五六岁的少女哪里会像她那么沉着冷静?
局长咳嗽一声,说道:“我问问安蓉。”
皇贵妃白了儿子一眼,局长发了消息给安蓉,安蓉倒是立即回她了,说她不知道。
但过了大概七八分钟,安蓉又回了消息过来,说不确定,因为无法判定西林觉罗凝滢的情况。
那这是什么情况?安蓉看着系统管家一脸无语。
系统管家汗颜道:“真不确定,要么她就是穿越的,要么她就是本人,因为西林觉罗凝滢三个月前感染了风寒,发了高烧,一度烧得神志不清,按照这等凶险程度,她应该死了,但第二天她醒过来了。”
安蓉无语道:“她带了什么金手指么?”
“没有。”这回系统管家很肯定地回答,这片筛子时空,除了它和天道交涉过,所以安蓉他们才有位面交易器,其他重生穿越者不带任何金手指。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反正小伙伴那么厉害,还怕区区一个嫔妃?
“我倒是想看看她有多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安蓉喜欢看帅哥,自然也喜欢看美女,当然可能同性相斥,对美女比对帅哥的标准要挑剔许多。
晚饭时,安蓉和安敏支着耳朵听着阿玛和额娘的谈话,虽然对后宫多了一个西林觉罗氏的嫔妃只是一语而过,但总归又是惊住了安敏。
康熙帝后宫哪有西林觉罗氏的嫔妃?西林觉罗氏要发家好像是等到雍正年间鄂尔泰被雍正帝重用开始,所以这个灵贵人是怎么回事?
“阿玛,我也要出去玩儿!”安敏被妹妹的大声给惊醒了,她有点茫然,妹妹要出去玩什么?
费扬古扬着大胡子的脸:“好好好,阿玛带安蓉出去玩儿。”他看向妻子,眼神当中的祈求不言而喻。
德宁格格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舀了一勺汤慢条斯理地品味着,好似享受够了丈夫和女儿眼泪汪汪的眼神,这才松口道:“行啊,不过我也要去。”
其实德宁格格自己都不自信,她能完全看得住女儿,最近长大不少的小女儿喜欢和大人玩藏猫猫的游戏,她若是躲在一个地方,自己不出来,她们还真不一定找得到,想想就觉得有几分汗颜。
“嗯哈!”安蓉欢快地喊了一声,然后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饭大口吃起来了,她还不忘给小伙伴发消息,告诉他她明天总算可以出去放风了,听说最近京城来了不少外地书生,个顶个好看,京城的富家老爷们为了挑选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婿就差打起来了。
第42章 汇合
皇宫;局长看到安蓉的消息;微微皱了皱小眉头,现在是二月底,二月春风似剪刀,还有一丝丝凉寒;但明天应该是一个艳阳天。
“下年我就五岁了;虚岁六岁,要上学了;之后就没有这么多空闲时间了,不然明天我也出宫玩儿?”
局长自言自语,但他一个人不会被允许出宫的,想到额娘好久没出宫了;不然他就带额娘出宫游玩儿?
下了决定之后,局长回了安蓉消息;不过只是表示知道了;并没有说他会出宫。
说服皇贵妃不难;但身为宫妃,且掌管着后宫宫权的皇贵妃;要出宫实非易事,不过作为母亲,儿子又难得撒娇,皇贵妃犹豫了一下答应了;然后转身回到书房写了一张纸条,派了承乾宫的总管太监成安去乾清宫请示皇帝;她明天要陪儿子出宫玩儿。
康熙帝接过李德全手上递过来的纸条,看清楚了内容之后,嗤之以鼻道:“定然是小四撺掇表妹的。”
李德全不作声,自从上次被儿子抓包撩妹的场面,康熙帝每回去御花园都要先让李德全查一下那几个小混蛋在哪里,而且还多带了一些人,绝对不会再在他和美人调情的时候,儿子突然钻出来大煞风景。
“准了。”康熙帝在纸条上面写了一个大字‘准’,李德全吹干墨迹,把他交给了成安,成安自然不敢打开纸条看,朝李德全打千行礼千恩万谢之后,这才回承乾宫。
康熙帝看向李德全,问道:“李德全,朕有多久没出宫了呢?”
李德全掰着指头数了一下,说道:“回禀皇上,您有半月未出宫了。”
康熙帝三不五时会出宫一趟,身边都会有作陪的人,大部分时间是裕亲王福全。
“明日朕也出宫瞧瞧,传个消息给裕亲王,明日在老地方相见。”康熙帝望了望天边完全黑下来的天幕,抛开前朝的各种杂乱的事情,他确实有半月没有好好放松过了,临幸嫔妃并不算在内。
所谓的老地方就在离着皇宫不远的一处茶楼,是裕亲王府的产业,每每康熙帝约人时就在这个地方。
李德全应承一声就赶紧又去派小太监出宫到裕亲王府传话,同时也要给车马房那边传话,让他们准备明天皇帝出宫的马车,当然要完全保密,不得泄露皇帝的踪迹。
次日,乌拉那拉府,安蓉安敏的三个兄长还要上学,早早就不在家了,安蓉姐妹俩吃过饭就看着父母,逗得德宁格格和费扬古开怀大笑。
不过现在尚早,等德宁格格一应准备妥当,出门之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大约巳时左右。
女儿越来越大,德宁格格可是抱不住了,在马车里夫妻俩还能一个抱一个,因为安蓉的特殊性,下了马车之后,德宁格格让费扬古抱着小女儿,而大女儿她自己抱了一会,实在手酸抱不动,就只能让奶嬷嬷抱了。
安蓉趴在费扬古的肩头,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果然有好多穿着青衫长衣的书生,书生身上都有一股书卷气,原本都很好看,但发型严重毁了他们的美丽,不过来到清朝好歹也快两年了,看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有多丑了。
费扬古一手放在女儿背上,稳稳地护着她,侧头和德宁格格介绍街上的事物。
开年后,京城来了许多外地的书生,刹那间就为整个京城增添了一分活力,考科举的书生当中有一半左右是三十岁以上的考生,但一半左右是三十岁以下的考生,年轻俊朗,最是结亲的好人选。
不过清朝建国以来倒是没有发生陈世美这样的事情,因为满汉不通婚,汉人学子科举再厉害,皇帝若是没有额外施恩,他是完全没办法与满人家的格格结亲的,而皇室的公主、郡主等等全都是和亲蒙古,就算不和亲蒙古,那也只能嫁入同为满人的旗人当中,轮不上状元、榜眼、探花。
没走多久,就遇上了一群结伴而来的书生,其中有一人似乎认识费扬古,看到费扬古之后,就赶紧过来打招呼。
安蓉回头好奇地看着这一群书生,他们真的是意气风发,神态、气质等等都写满了春风得意。
大家堵在街上也不好,于是就移到旁边的酒楼,茶楼讲究娴静安宁,但酒楼就讲究热闹,不过现在时间尚早,所以酒楼并没有那么闹。
因为不会呆得太久,所以大家就在大堂随意就坐,德宁格格带着大女儿在旁边一桌吃点心品茶,费扬古抱着小女儿和几个书生闲话家常。
其实作为一个武将,而且还是满人当中的大老粗一样的人物,费扬古不该认识这样青葱年少的汉人,但事无绝对,大概二十多年前,费扬古无意救过一个陆姓汉人老爷,他也不图什么回报,但陆老爷是一个受恩求报的典型,几乎每年都派人上京给他拜年,今年更是离谱得不行,特意让他考会试的儿子亲自上乌拉那拉家拜访他,礼多人不怪,虽然费扬古不耐烦和文绉绉的文人打交道,但人家这么诚恳,他也不能真的拒人以千里之外呀。
陆老爷儿子陆卓,是一个谦逊的年轻人,年龄二十二岁,在一众考会试的举子当中是年轻有为那一拨,且他学问学得不错,此次会试名次肯定会靠前。
安蓉盯着陆卓好奇地看着,因为他给她的感觉真的很不错,而且她知道他这个人,但没见过,他来乌拉那拉家拜访时,她正睡觉,错过了看美男的机会。
“世伯,这是我的同窗梅远,字远之。”陆卓挨个把四个朋友介绍了一下,只有梅远和他来自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