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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燕悠带着孩子去宫里见过皇上之后,回府后没去悦睿轩,直接回了冷心苑。
皇甫永的话教她心里发烦,原本以为她与皇甫云睿总算可以消弥以往的怨怼,平静和乐的过日子了,结果一纸诏书,他竟然成了太子,未来的皇上!
烦心事就此而来,皇甫永话里话外暗示她这太子妃要太肚宽容,说什么皇后非她莫属,以后要管理后宫,就该以国事为重,替皇甫云睿多加考虑,还暗示她要与护国将军齐展家的大小姐多走动,哈,走动?不过就差没说要立那齐家小姐为太子侧妃罢了!
她哄睡了儿子,坐在房里一个人生闷气。
他们怎就不给她一点儿空闲的时间?好容易儿子生了,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这不过一纸诏书,马上就要风起云涌,若是她接受了那齐家小姐,怕是马上就又什么王家小姐、李家小姐或者刘家小姐出来,皇帝后宫三宫六院数不过来的妃子贵人,女人只会越来越多,而她的男人,只会离她越来越远。
虽说他一直表现的非她不可,只要她一个,可如今身份地位都变了,他还会始终如一吗?
做皇上不光是要维护过自己的家,更重要的还要管好国事,可国事繁杂,各种利益平衡,各种关系纵横,莫不需要谨慎对待,而她这个未来皇后无权无势,连出身都寒微低贱,一点儿都帮不上他的忙,就算他今日会反对纳侧妃,可若有一天,国事要他必须取舍的时候,他还能如此坚持吗?
第一百零八章 新生(19)
时序已入冬,天冷风冷,皇甫云睿从宫里回府,如惯常一般回到悦睿轩,却没想到扑了个空。
抓来个下人一问,才知道柳燕悠直接带着孩子回了冷心苑,他心下一沉,他又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了?他边快步走向冷心苑,边皱眉思索,却想不出所以然来。
进了冷心苑,如儿正好从房里出来,见到他,忙恭谨的上前说:“王爷,王妃和小王子这会儿刚睡下。”
皇甫云睿一愣,“睡了?”
如儿斟酌了会儿说:“王妃今儿个从宫里回来后面色就不大好,也不让奴婢服侍,自己个儿哄睡了小王子,在房里一直没出来,奴婢刚刚悄悄去看,才发现王妃陪着小王子已经睡着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顺便让厨房准备些好下口的吃食,等下王妃醒来随时可以吃。”
皇甫云睿吩咐完,抬步进房。
来到卧房,轻撩开床帐,果然看到他的妻和子正相偎着沉睡,只是妻子的眉心微皱,像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儿困扰着她,让她睡着也无法展眉。
会是什么事儿哪?他凝眉深思,是了,今儿个父皇宣他们一同进宫,后来他被父皇派了事儿,跑去帮忙处理几件国事,而妻子和孩子则被父皇留了下来,必是在这之后父皇又说了什么事儿让烟儿不高兴了。只是父皇该是知道他的脾性的,应是不会为难她才对啊?而且她才为自己生下了靖儿,父皇当日便多有赏赐,就算看在金孙的面儿上也不会为难孙子的娘亲才是,但她一回府就回了冷心苑,必是有什么事关他的事儿教她恼了。
他低声唉叹,这才好不容易消除了心结,怎就又出事儿了?他伸手轻抚她的眉心,想要抚平她的愁绪。
自生完孩子后,柳燕悠一向浅眠,被他这么一扰,马上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是他,面色一沉,自床上坐了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怎的带孩子跑回这儿来了?”
皇甫云睿急问,实在不愿两人之间再生误会。
柳燕悠转头看看熟睡的儿子,为孩子掖了掖被角,起身下床说:“外面说吧。”
皇甫云睿替她拿来外衣来厚重披风,亲自服侍她穿戴好,这才跟着她走到院里。
来到树前站定,柳燕悠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的夫君。
“皇上要我多和齐将军家的小姐走动。”她面无表情的开口,真视着他继续说:“你该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吧?”
“什么意思?”
皇甫云睿怔然追问,不就是要她多和朝臣的家属联络吗?还有别的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懂吗?皇上的意思是想要你娶齐家小姐为侧妃。”
柳燕悠直接说了出来,眸中已然带着伤痛。难不成今生她真的无法摆脱与人共侍一夫的命运了?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吧?父皇一直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怎会要我再娶别人?”
皇甫云睿讶异的低呼,父皇不可能是这意思吧?
柳燕悠横他一眼,“你如今今非昔比了,你知道吗?从你被立为太子之后,这王府的门槛都快被踩破了,朝里的大臣三不五时的登门造访,就连那些朝臣家的夫人小姐也几乎天天来,有请我吃饭的,有请我看景听曲儿的,还有来探看靖儿的,名目是五花八门儿,礼物更是一堆一堆的往府里送,府里的库房早就放不下了,我还叫总管腾出了闲房来放东西。睿,你是太子了,未来的皇上,如今想要巴结你的人比比皆是,可你以往只想着打仗,从未想过经营朝堂,皇上怕你将来真当了皇上无法平衡朝堂,自是想我提前为你谋划,可你知道我的,我宁愿不做这个太子妃,不做未来的皇后,也不愿接受这些啊。”
她说到后面,表情沉痛,女人多,是非就多,再相爱的夫妻之间都难免又锅沿碰碗盆的时候,若是那些女人趁虚而入,夫妻终会有裂痕,上一次,不就是明小小在其中搬弄是非?
“烟儿,你知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我会去找父皇说,这辈子除了你,决不要其它女人,我就要你一个就够了。”
皇甫云睿上前一步,将柳燕悠拥进怀里,他知道自他被立为太子后,府里的事儿既乱又杂,而她才生了孩子,除了哺育孩儿还要管着府里的大小事,已是很累了,却没想到,父皇会在这时拿这事儿来烦她,父皇这明着是帮他,却不知是在害他啊,他好容易才抓住她的心,若这事儿被父皇办成了,怕是又要失去她了。
柳燕悠默默地依在他怀里,低声说;“睿,我知道我这样可能有些无礼,历朝历代,哪个皇上不是三宫六院女人无数?我不该这么自私的要求你,可我爱你,真的无法容忍你有一天可能待别的女人比待我更亲密,更不愿周旋在后宫女人间,将时间都用在尔虞我诈争宠上面,我宁愿花时间教养孩子,或者为了你悉心研究本朝律法,让百姓更受益。”
皇甫云睿紧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磨蹭,“烟儿,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听你这么说,因为我对你同样自私,我们自私是因为我们都爱着对方,所以不必内疚,因为不需要。”
听了他的话,柳燕悠自回府后抑郁的心情总算缓解了过来,她仰起头,抬起水亮的清眸看着他的脸说:“睿,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有你这话,以后纵使遇到再多波折,我也决不后退,一定与你并肩站在一处,教你不后悔今日说过的话。”
皇甫云睿扬眉扯唇,伸手轻抚她红润饱满的唇瓣,缓缓的低下头来……
纳侧妃的事儿经过皇甫云睿的交涉暂时告一段落,皇甫永因此对柳燕悠多有不满,但儿子都以放弃太子之位来要挟了,他还能怎么办?只好按下不再提。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上要为他纳侧的事儿才过去不足三个月,柳燕悠就敏感的觉察出皇甫云睿的不对劲儿。
他早上往往在她醒来前已经出门了,晚上在他睡下后才回来,问他,他也只说是朝里事多,可事情当真多到连他在家陪伴妻子儿子的空儿都没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冬日大雪过后,她正在房里为孩子缝衣服,虽然她针线活不好,可也想亲手为自己的孩子做件衣服,所以请教了别人,开始动手缝衣。
芸儿闯进来房里,看到她手上未成形的布料,飞快的伸手抢过去丢到一边儿,急吼吼地嚷:“主子,你还有闲心管这个?外面都已经出大事儿了,你知不知道。”
“出什么事儿了?”
柳燕悠早习惯了这丫头的直性子,对她的逾矩并不在意,只愣怔着问。
“主子,你还问什么事儿,你呀再这么纵容那位大爷,就得有人爬到你头上去了。”
芸儿拉她起来,气呼呼的叫,一脸的不平。
“你在说谁?”
柳燕悠一头雾水,完全找不到北。
芸儿一付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还能有谁?不就是现在的太子爷?他在外面藏人了,听说还是个漂亮女人。哼,平时看他说得多好,说什么对主子专情用心,嘴上说的好有什么用,这才多久,马上就在外面藏了人,要不是我跟青风出去买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见,这事儿八成要瞒着主子你一辈子哪。”
柳燕悠心是陡得一沉,直觉有块大石压在自己心窝,让她有些憋闷。青风和芸儿一向以她为重,若是没有什么实际发现芸儿决不会这么说,难道他终究还是反悔了?也是,如今的她脸上多了道疤,虽然回府后已经用了药,可时日太久,用再多的药也无法消除了,他当初看上她是因为她的脸,如今这脸没有了,他会移情别恋也是正常。只是怎会这么快?他先前说的话犹在耳边儿,他已经要迎新欢了么?
“主子,你别愣着啊,咱得打上门去,叫那贱女人别存枉想,你现在可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还怕她不成?”
芸儿嚷着,一脸气恼。
柳燕悠摇了摇头,用力沉下心思问:“你和青风亲眼看到了?在哪儿?”
芸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没亲眼看到了,不过青风跟上去看了,说是在城郊的别院,里面确实住着一个女人,那女人长得很美。”说到这儿,她抬头扫柳燕悠一眼,继续说:“青风说那女人的眼睛有几分像主子哪,哼,像又如何,也只能是像而已,主子若是没这道疤……”她突地捂住了嘴,暗怪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柳燕悠苦笑了下说:“你不用忌讳,我如今确实伤了脸,这是事实。”
芸儿马上出声宽慰:“主子,您虽然伤了脸,可心善,这府里哪个不说主子好?那女人虽然长得美,可那又怎样,皇帝老爷总不能反悔废了你这太子妃之位,再封她吧?你放心,我已经联系了府里的下人,从总管到丫头小子们都站在主子你这边儿,你一个命令,咱们就马上出发,要那女人滚蛋,看她还敢不敢肖想姑爷。”芸儿说得义愤填膺,好似打抱不平的侠女看到了不平事,一定要插手管一管一样。
柳燕悠轻叹一声,低喃:“管那女人啥事儿?男人若是没这个心思,那女人能翻多大浪来?”
第一百零九章 新生(20)
夜里,皇甫云睿破天荒的早归,用过晚饭,各自梳洗之后,柳燕悠哄睡了孩子,自己坐在床沿灯下看书。
皇甫云睿进来,看到床上的孩子,眉角微挑开声:“怎不叫奶娘抱孩子去睡?”他们夫妻俩的床他可不想分给孩子,孩子在,可怎么亲热?
柳燕悠没接话,只抬头淡淡扫他一眼,又低垂下眸问:“朝里的事儿忙完了?”
“是啊”,他走过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头搁在她的肩上,深吸了口气,说了声“你真香”,然后带着点儿撒娇的声音低叹:“怪不得皇兄不愿回来当太子,这太子真不是人当的,现在我想和你亲近都没时间了,好可怜,烟儿,我好想你。”
他说着,张口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