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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清没说话,只是赶着车,方向却是朝向王府大街而去。
柳燕悠知道他答应了,开心的靠回车壁。就算看不到皇甫云睿,去看看王府大门聊以慰藉也是好的。
马车很快经过睿王府,门前一排的大红灯笼耀红了她的眼。
王府有喜事?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莫不是皇甫云睿在准备他们的婚事儿?他说要她做他的王妃的,可不对啊,切不说她伤还未全好,如今还是诈死中,怎么成亲?
正思虑中,就见府门口出来两个人,却是皇甫云睿揽着明小小。
他们亲热的样子刺了她的眼,仿似在她心上重重的击了一拳,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原来他说的真的只是谎言?!
她震惊的跌坐下去,无法相信皇甫云睿会如此对她。
他说爱她的,说要她做他的王妃,还说不要其他人,可现在算什么?
她被晾在郊外的别院里发霉,他却搂着美人儿!
她不知道马车是怎么回到别院儿的,直到朝清打开车门,请她下车,她才知道已经回到了别院。
她打起精神,强撑着下了车,可脸上却怎么也扯不出一个笑容。
“夫人,爷也许有他的安排,但属下相信,爷不会弃夫人于不顾的。”
朝清看得出她脸色不好,出言安慰。
“会吗?”
柳燕悠茫然地问,她都亲眼所见了,还有假?
“爷从未像关心夫人这般关心过别人,夫人是第一个让王爷紧张到寸步不离守在床前的人。”
朝清万分肯定,他跟了皇甫云睿这么久,只见过他的爷对玉夫人如此特别,就连以前的王妃都没有这种待遇,所以他相信爷对玉夫人是不同的。
“是吗?那为什么……”
她想问,却又打住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他也许真的待她特别,可也不想放弃其他女人罢了,特别明小小长得美艳动人,她是女子都有些动心,更不用说他了,况且,在他的认知里,三妻四妾实属平常,他一定认为,肯让她这个女子做他的正妃已经是天大的殊荣。是了,她不过一介风尘女子,还想要什么哪?她该知足才是,可心里的酸楚却一点点蔓延,一想到他与明小小那么亲密,她的心就好似压了一块大石,呼吸都变得艰难。
步履沉重的走回房,倒在,茫然的望着床帐。
是不是她根本就不该回来,若是跟着凌箫走了,也就没有如今的难过心痛。
听着窗外凄冷的风声,她的心如同寒风一样凄凉,终究是过不去啊,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是奢望。
可为何要告诉她他爱她哪?若他不说,她也就不会有期待,心也就不会如此难受。
爱,多可笑的字眼,说笑着她,却可以抱着别人欢笑,难道男人的心都是如此宽广?可以容纳下一个又一个女人?为何她就做不到?心里有了他,就再放不下其他?
晚膳送上来,她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白日里看到的画面一遍一遍在脑海中回放,越是想忘记忆越是清晰,似乎大脑都要逼着她认清事实,连逃避的机会都不给她。
明小小那么欢喜,那王府的喜事怕是和明小小有关吧?而她却还自以为是的以为是为了她?
皇甫云睿,你这混蛋!
她心里暗骂,刺痛似来自她的伤口,也似来自她的心底。
如若他跑来要求她接受明小小怎么办?她忧郁的想,她爱他,真的不想离开他,可要接受别的女人分享他?她做不到,今天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这么难过了,若是以后天天看到,她早晚有一天会疯掉的。
用力将自己蒙进被褥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许再想他,不许再念着他,可脑子似不受控制似的,越不许想他,他的影像越是出现在脑海之中。
“混蛋,滚开,我不要再见到你。”
她在被下低叫,恼怒自己的不受控。
“烟儿。”
蒙在头上的被子被掀开,熟悉的声音响起在头顶。
柳燕悠翻过身,就看到皇甫云睿那张带着忧心的脸。
“你来干啥?”柳燕悠正在气恼中,语气一点儿都不客气。
“烟儿,你不想见我吗?可我却想见你,很想,很想。”
皇甫云睿深情的望住她,声柔情浓,头一点点的朝她俯下。
“你又在骗我了对吧?”
柳燕悠转脸躲开他的亲吻,气恼地问。
“骗你?我骗你什么了?”
皇甫云睿不悦地抬头,对于她的躲闪很不高兴。
“你还想耍赖吗?我今天已经看到了,你和明小小亲热的拉着手,王府门前还挂了大红灯笼,你是要她做你的王妃还是侧妃?”柳燕悠痛心地喊出声来。
“烟儿,你吃醋了?”
皇甫云睿笑将起来,心下十分欣悦,这可是她第一次为他吃醋,说明她是真的爱上他了,在乎他,所以才不愿见他与别人亲昵。
“是又怎么样?你还没回答我,你要她做你的王妃还是侧妃?”
柳燕悠质问,她心里还有一丝期望,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烟儿,我说过我爱你的,你记得吧?”
他不答反问,目光柔和的瞅着她。
“记得又怎么样?你是说过爱我,可还不是转脸就又去抱了别人?”
柳燕悠幽怨的开口,心里更加沉重,他不回答是不是被她猜中了?
皇甫云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蹭着她的面颊说:“有时候眼见的未必是真的,烟儿,我只能告诉你,我对你的承诺一定会做到,你会是我的王妃,我也只爱你。”
“可你却不能送走明小小是不是?”
柳燕悠执意要问清楚,他越是躲避问题越让她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皇甫云睿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道:“我要娶她。”见她一脸震惊,他忙加了句:“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我想娶的只有你,但现在情势不同,我必须这么做。但我保证,以后我会告诉你原因,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也只会有你一个王妃。”
柳燕悠听到他要娶明小小,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再听不到其他。
他说要娶明小小!他要娶明小小!
“烟儿,你别这样。”
皇甫云睿见她一脸呆滞,用力的抱了抱她说:“你要相信我,我本不该来的,可听了朝清的回报,实在怕你想歪了,所以才冒险跑来,你千万不要多想。”
柳燕悠不说话,他都说要娶明小小了,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说的。
见她一脸痛心的模样儿,皇甫云睿真想告诉她一切,可这事不只牵扯到她的安危,还牵扯到他父皇和国家安危,他实在不能不小心,所以他只能再一次保证:“烟儿,信我好吗?信我一次,我不会负你,绝对不会。”
“你走吧。”
柳燕悠缓过气来,用力将自己推离他的怀抱,转身背对着他。
“烟儿?”
见她显然并没有信自己的话,皇甫云睿心情烦躁。
“让我静静好吗?”
柳燕悠低声祈求,她这会儿什么话都不想听,也不愿听。
“那好吧,我不扰你,但你一定要信我,我娶她只是为了……”
“别说了,我不想听。”
柳燕悠打断他的话,不管是为了什么,他要娶明小小是事实,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算了,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可我真的爱你,烟儿,在这儿等我,事情完结之后我会告诉你一切,我不吵你了,你睡吧,我回去了。”
他说完,看了她好一会儿,见她不愿转身,连道别的话都不愿说,只好叹一口气,转身走了。快些将事情完结吧,到时再和她解释,他这么想着,加快脚步朝王府而去。
第八十三章 诉衷情(6)
他说要娶明小小!
窝在厚重的被中,房里还燃着火炉,柳燕悠却还是觉得冷。
说什么爱她!爱她会去娶别人?
她只觉得冷得心底都透着寒,身上裹着的被子也好似结了冰,再无法温暖她的身。
几乎一夜没睡,天光亮起时,她还歪在床上发呆。
心在走与留之间来回摇摆,若是以往,她根本不用考虑,只会转身就走,可如今已经爱上了,再也无法洒脱地说走就走,这种欲断不能断,欲收不能收的艰难磨得她口里泛苦心里泛酸。
直到送水的王妈端热水进来,她心底还在打着仗,没停息的迹象。
“夫人,今早煮了您爱吃的素菜粥,稍后就端来,今儿个中午您想吃些什么?告知老奴,好教厨房去做?”
王妈见她醒着,放下水盆,笑问。
柳燕悠自纠结中回神,茫然在答:“随便什么都好。”
“那老奴先服侍您起身吧?”
“不用了。”柳燕悠挥手,自己坐了起来,“我自己来就好,你下去吧。”
王妈依言退下,柳燕悠抬腿下床,穿上厚厚的冬衣,这冬衣是皇甫云睿着人送来的,很合她的身形,可如今穿在身上却觉得悲伤,他是关心她,爱护她的,可那又如何?他要娶明小小了!
简单梳洗完,头发也懒得挽,随意用条缎带绑好垂在身后,她步向房去,在闷下去,怕是自己都会闷出病来。
步出厅门,仰起头,天上落起雪花儿,片片晶莹似玉,落在脸上,凉凉的。
她伸出双手,承接起雪白的花朵,这精灵似的花朵只在冬天开放,如同顽皮的孩子,躲藏了三季,到如今才跳脱出来,姿容肆意地自天空乘风而下。
像是才下了不久,原本干净的青石板上落了薄薄的一层,踩上去有些湿滑,她差点儿滑倒,吓得端早饭回来的王妈忍不住惊叫。
“哎哟,我的夫人哪,您怎的出来了?今儿个天寒,爷昨晚走前还特意发嘱咐过要照看好您的,您这要是摔了,教老奴可怎么向爷交待?”
“屋里闷。”闷得她再躺下去就得疯了。
“夫人先用饭,用过饭后,老奴陪您去后院转转可好?梅林的梅树初绽,倒是可以看看。”
王妈边说边走向她,手上端着的饭菜由盖子盖着,但仍有热气袅袅冒出。
柳燕悠点点头,转身回房。
她原是不要人服侍的,但皇甫云睿不允,硬着不知从哪儿找了十几个仆妇来照顾她的起居,这些仆妇年纪都不过四十上下,走路干活都不同她以往在王府里见过的丫头婢女,个个健朗,模样忠厚,若不是有一次她不小心差点儿摔倒被其中一个眼疾手快的救了,她还不知这些人竟然都身怀武艺。
她知道皇甫云睿暗里还留下朝清护她,是怕朝清一个人护不住她吗?所以才又找了这些有武的仆妇来?可做这些有什么用?他还不是要娶别人?
没滋没味儿的用了些饭,看着王怒收拾好剩下的饭菜,她无言的走出房门,再次来到院里。
雪仍在下,初时断续的落花此时下得急了,细细密密的自天空落下,似有人在空中往下播散一般。晶莹的雪瓣性急的一个追着一个,一朵叠着一朵的追吻大地。
饭前被她踩过的地面只留浅浅的印子,此刻再踩上去已经有了清晰的印痕。
王妈回来,见她又站在雪地里,忙进屋里拿了伞出来帮她撑在头顶。
柳燕悠回头笑笑说:“其实不用的,就这么走走也挺好。”
“那可不成,天寒地冻的,老奴是粗人,自是不怕,夫人春葱似的人儿,要是教这雪给淋病了,老奴可当不起。”
柳燕悠知她有任在身,也不在说什么,只抬步往院外走去。
走至后院,亭子四周已经教人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