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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然后飞快的跑去拿布巾。
她先把布巾在温热的水中沾,这才走回来仔细的为他擦拭。
不好意思和他面对面,她先擦他的背,一点点仔细的擦洗,从肩一直向下。
擦到他的臀,她手下顿了下,脸色暗红,庆幸这会儿没有面对着他。
他的臀结实,肌肉也很精实,叫人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不该想的事儿。
胡乱的擦完,她真的秀想收手不干了,这么侍候一个男人,是她生平从未有过的事儿,原以为不会怎么样的,可真做起来才发觉她始终是女人,也是会羞的。
“还有前面。”
他不适时机的提醒。
“嗯。”
她红滚着脸,低着头,飞快的将布巾拿回水中清洗下,才慢吞吞的走回来。
他看着她头顶的发旋,眼波更加幽深,真是意外看到她竟然也有这么羞怯的时候,真是可爱,可爱到他那颗鼓躁的心马上就要控制不住,直想要将她压倒在这样那样一番。
柳燕悠低垂着头,哪知道他的心思,她努力克服羞怯,走回到头他面前,深吸口气,努力心无旁骛地先用布巾擦他的脸。
他这人长得真是俊俏,略略飞扬的剑眉,仔细观察,他的眼睫竟好似比自己的还要长,眼睛她不敢看,怕自己被吸入进去就此沉沦。他的鼻梁很挺,侧面看很立体,像是漫画书中走出来的人,鼻下的唇微抿,下巴上有着青青的胡茬,想是已经有些日子没刮了。
擦过他的脸,她认真的擦他的胸,小心的避开他受伤的胸口,将其他没有伤的地方仔细的擦干净。
她认真起来,渐渐忘掉了害羞,如果不继续往下的话,她原本可以很镇定的完成她的工作的。
可是,自他再往下,她无论怎么努力的想要避开,手总不小心的碰到不该碰的,结果引得某人暗地里连连抽气,最后让她还没完成工作就被人抓起来压,夺去了唇。
唉,激情过后,柳燕悠直想埋头叹息,她将头埋进被子里打算做鸵鸟算了,可是身上粘腻得难受。
皇甫云睿好笑的看着被里隆起的肉包,这女人已经和他同床这么多次了,还害羞?他用力被子,不让她把自己闷死。
“好了,起来了,本王已经着人换了热水,你去清洗下吧。”他停了下又说:“或者,你刚刚帮了本王,现在想要换本王帮你洗?”
他话里那跃跃欲试的语气实在掩不住,柳燕悠忙从爬起,“不用了,我自己来。”说完,也不管自己这会祼体,她飞快的冲到屏风后面,扑通一声跳进了浴桶里。
“本王很有诚意想忙的,你真的不用?”皇甫云睿“呵呵”低笑着追问,脚步也往她的方向过来。
“不用,真的不用,你不要过来了。”
柳燕悠沉进浴桶里大叫,笑话,让他来,等下说不得又得擦枪走火,她又不是傻子,才不要他帮。
“真的不用?唉,本王这劳力可是不轻易给人用的哦,你确定真的不用?”
“不用,你站住,不许过来。”
柳燕悠急了,大嚷了出来,听脚步声他已经到了屏风边儿上,再不阻止,他就要进来了。
“不用就真了,真是可惜。”
他惋惜的说着,又走回去了。
柳燕悠终于松了口气。
温热的水包围她的身体,舒服的吐出一口气来。
刚刚那人像是许久未吃到肉骨头的狗狗似的将她当成上好的肉骨头啃了又啃,刚刚因为紧张还不觉得怎么样,这会儿子放松下来,直觉得身子困倦得厉害,再加上水热适合,她坐在浴桶昏昏欲睡,后来眼皮顶不住周公的如唤,终于,头一歪靠在浴桶边儿上就睡了过去。
一阵子听不到水声,皇甫云睿悄悄走过来,看到她在浴桶中睡着,不觉扯唇笑了。
刚刚累坏她了,但水里可不是睡觉的地方。
他伸手拿过布巾,将她从浴桶里抱出来,用布巾包裹着她曲线美好的身子,将她抱。
她被扰醒,强睁开眼看他,嘴里嘀咕:“别打扰我,我要睡觉。”
“好,睡觉,去睡。”
感觉自己在温软的,她放心的闭眼又睡着了。
皇甫云睿新拿了布巾擦拭她的发,她的发丝黑亮柔软,如上好的丝缎,触手滑润。
他的目光向下,她的身子白洁,娇嫩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腻白的光泽。目光在她隆起的胸房停住,眼眸盯着胸顶那两格红艳的果实,直觉得血涌某处流,狂嚣的想要将她再纳入身体里。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阻止了自己想做狼人的冲动。
拉被遮住轻易就能引起他邪念的身子,他用尽力气转身走回到屏风后。
浴桶里的水尚温,他拿过布巾,自己沾,慢慢擦拭身体,他动作很慢很慢,想藉由稍凉的水温让自己的身体降降温。
他是很想再要她的,只是她今天已经太累了,眼底的黑眼圈看得他有些心疼,所以只能委屈自己。
他竟然会为了她委屈自己哪,他不由挑眉。以往,他哪次不是想要就要?哪里管过别人想不想、累不累?这个王府里,除了柳雅兰,他从娶她那日起就发誓决不碰她之外,其他女人就算身子不适,他想要她们也得给,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他开始考虑她的心情,他开始凝眉,这样被一个女人影响,是好是坏?
第七十二章 回王府(5)
擦完身子,回到,他刻意离她远一些,不碰触她引人遐思的身体。
将手脑后,半靠着床头,他微凝眉头。
侧头看她的睡容,她睡着的样子像是无害的小,纯真可爱,微翘的唇角显示她似乎在好梦,心情很好。
他伸指描绘她的眉眼,心下柔软的不像他了。
这样不好!
心底的警告教他收了手。
虽然眼前这女人不是“她”,可如今他受她影响太深,若有一天……
他凝紧了眉,不愿再多想。
第二日,柳燕悠一早醒来,皇甫云睿已经没了踪影。
她有些气恼他有伤在身还不注意保养,但自己不过一介妇人,严格说来,他昨日才告诉过她,他要将她圈在笼中成为他的私人物品,物品哪有资格管主人的事儿?
想想又觉得泄气,她身子萎顿下来,有些不想起床了。
低头望见臂上的青紫,想起昨晚他们的癫狂,她感觉得到他的怜惜,那决不是最初被他掳来时那种的感觉,他对她是有情的,因为有情,所以温柔,所以激狂,只是他出身富贵,霸道惯了,要他如何改变他根深蒂固的女人从属于男人的想法?
她不想就这么当一只金丝雀鸟,被他困在这方天地里不得伸展,她虽然没有多远大的志向,但从小早习惯了自主,如今教她无所事事的依从一个男人过下去,她做不到,从小的教育也不让她甘愿忍受,就算那个男人是她心爱的,也不行。
换个时间,和他说说吧。
她低声自语,还是决定下床梳洗。
“夫人,您起了?让奴婢来服侍您。”
如儿挑帘进来,见她下了床,忙小步跑过来服侍。
她无奈的站直身体,由着如儿为她换上衣衫,端上水盆净面漱口。
洗漱完,如儿为她梳起妇人的发髻,又从妆台找出一推钗子、项链要她挑选配戴,她一向不喜累赘,但熬不过如儿再三劝说,只挑了支素净的玉钗插上。
出了院子,如儿还在叙叨,“夫人怕还不知道吧?听说柳侧妃自请下堂,已经回了娘家了。”
柳雅兰自请下堂?“怎么回事儿?”她开口问。
如儿摇摇头说:“奴婢也不知道,只是今早听那院儿的姐妹说,早上她们进去服侍柳侧妃娘娘,可进去才发现人不在里面,连她随嫁过来的丫头也不见了,大伙怕出事儿,忙报给了管家,管家已经告诉王爷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不过大家都说,柳侧妃必是离家出走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柳燕悠暗忖。
柳雅兰其实长得不错,而且也看得出来,她爱皇甫云睿,既然爱他,又怎么会自己跑了?她不想争了吗?
她坐在花园的亭子里支肘思索,柳雅兰要真走了,她心下是高兴的,少一个竞争对手总是好事儿。
只是,抬眼望着随风起了波纹的碧绿水面,她又有些茫然。
去了一个柳雅兰,还有明小小,还有别人,她这身份出身,怕是永远做不了他的正妃的,别说正妃了,怕是连侧妃都不够格儿,可皇室的妃妾自有定例,光她知道的就要一正妃二侧妃还有下面的什么贵妾,最低的也还有什么通房侍寝,光想想就让人头疼,她一个人势单力薄,要和那么多人去争去抢吗?
深秋的风有些凉,吹得人脸有些僵,她突然有些打退堂鼓,其实她不该答应他留下的,因为她实在没有的经验不说,也不愿为一个男人相争,她一向秉持的是你情我愿,是她的就会是,不是她的争也争不来,所以她在感情上从来不争不抢,如今难道要为了他改变思路?
算了,就这样顺其自然吧,若他真对她有心,自然不用她去争,若他的心移给了别人,她自然也能收回自己的心,潇洒求去。
话是这么说的,只是心底隐隐藏着不安,她却不愿再去深想。
秋风扫落树叶,落入波纹潋滟的湖面,树叶似小船,在水面上飘荡旋转,方向不定,就好似她如今纷乱的心思。
她趴在石桌上盯着水面,眼里看着的是水面,心思却不知飘飞到哪儿去了。
皇甫云睿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他的女人一身少见她穿的浅紫衣裙,袖上乡着深紫的丁香,一条深紫色绣花束腰身上无多余的挂饰,简洁大方。头发被梳成妇人髻,鬓边儿有发丝垂落,随风飘扬。
已经是深秋了,她的穿着有些单薄,他解下披风,披在她的身上。
她受到惊扰,才从沉思中回神,抬眼见是他,扯唇笑问:“你不忙了?”
“再忙也要抽时间陪你,要不,本王怕你一闷,又要跑了。”
他半真半假的回话,实是刚刚回房没见到她,确实有担心她再次不见了。
柳燕悠由着她拉她起身,为她绑好披风,笑对着他的下巴叹息说:“王爷不信我的话吗?”
皇甫云睿牵起她的手反问:“本王该信吗?”
“这是什么话?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柳燕悠轻捶他厚实的胸,不小心捶到他的伤口,他顺势“哎哟”一声弯起了腰。她吓到了,一迭声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你没事儿吗?很疼吗?”
“你亲本王一下就不疼了。”
他哑声笑道,柳燕悠才发现他是在捉弄自己,白他一眼说:“你不用担心,除非身不由自己,我答应了你,不会不经你允许就走的。”
他将她揽进怀里,头她的肩上,低声说:“本王不是不信你,本王只是……”只是不安,他没说出口。
柳燕悠一动不动的任她揽抱,想问他会留她多久,会不会有了新人就忘了她这旧人,可终是没问出口。他的不安她有感觉到,可其实她自己有何尝不是如此?
两个同样不安的人,会有圆满的结局吗?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暗暗对自己说。
“听说柳侧妃走了?”
柳燕悠突然想起来,开口问。
他拉她一起坐下,啜了口石桌上的已经凉掉的茶水,朝她点点头说:“她留了书信,要本王休了她。”
“可是女子名节重要,她又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