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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一付“你快说话,你快说话”的期待表情,让柳燕悠有些傻眼。这男人是转性了吗?
她虽然好奇,但还是乖乖的闭了嘴。
皇甫云睿有些失望地在她耳边叹气:“不说了?”
柳燕悠身体向后,试图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他却用力的抱紧她,不让她有机会逃开。
“别挑逗本王。”
他在她耳边儿轻嚷。
柳燕悠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羞窘地停止了挣扎。
马车内的气氛有些微妙,已是秋天,车子里这会儿却有些闷热,似又到了夏季。
幸好,马车很快停了下来,皇甫云睿放开她,打开车门率先下去,然后又转身将她抱出马车。
她身上裹着被子,被子下只着单衣,也不好下来走路,只好将头埋在他的胸前装鸵鸟,心里却不住的埋怨,这男人是嫌她先半被针对的不够吗?
皇甫云睿直将她抱进冷心苑的卧室,随后就出去了,很快,如儿几个进来,开始为她装扮。
“如儿,这是干什么?”
柳燕悠很是不解,今天如儿为她选的衣裙明显与往时不同。
平日里她多以素雅衣裙居多,如儿知道她的喜好,从来选的衣衫都合她的心意,但今日,却明显不同,身上的衣服掐着金线,绣着艳丽的花鸟,贵气十足,完全不似以往。
“夫人,这是王爷要求的。”
如儿边回答边扶她到镜前坐下,开始为她梳发。
柳燕悠蹙了眉,皇甫云睿这是要干什么?是嫌她如今被害的不够吗?还是他就想看到他那些女人吃醋的样子,又或者他就是喜欢看到她被他那些女人伤害?
想着,心下不爽,抬手就要阻止,皇甫云睿却好似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又大步走了进来,进门就问:“怎么还没好?”
如儿手脚灵快的替柳燕悠插上一支玉钗,笑着扶起柳燕悠说:“好了。”
皇甫云睿上下打量了一番,走到柳燕悠面前低声说:“真美,走吧。”说着,他上前一步,牵起了她的手往外走去。
柳燕悠却还在为刚刚想到的事儿不高兴,冷着脸问:“王爷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皇甫云睿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看他一点儿也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思,柳燕悠也闭上了嘴巴,只是眉皱得更紧。
“怎么不高兴了?”
皇甫云睿以为她还在为一早挖她起来不高兴,也没说什么,只牵着她走向大门,然后扶她上了先前那辆马车。
马车开始前行,皇甫云睿将她轻搂在怀里,低头看了一脸阴郁的她,笑说:“好了,别生气了,待会儿要去的地方不比平常,你可不能使性子,知道吗?”
柳燕悠见他说得认真,不由得追问:“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皇甫云睿轻抚着她的肩说:“进宫。”
“进宫?”
柳燕悠愣了一下,马上想起之前在宫里的遭遇,不由得哆嗦了下。
“别怕,有本王在哪。”
皇甫云睿安抚她,将她搂紧了些。
“为什么要带我进宫?”
柳燕悠弄不明白他的想法,他应该知道皇后对她的看法,那一次要不是他去得及时,她怕早已经死在皇后手里了,如今他竟然还要带她进宫?难不成是后悔了,想再亲自将她进到皇后虎口里?也对,他与皇后本就是母子,怎么着也比她亲近,只是她一点儿都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去,皇后对她莫名的杀意她完全不知所以,她要是死了,比窦娥还冤哪。
见她脸上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皇甫云睿不由失笑:“不过是带你进宫,不用这般惊惧吧?”
柳燕悠抬头直直的望向他,“你终于厌倦我了?”
“什么?”
皇甫云睿迷惑地反问。
柳燕悠眼光恨恨的望着他,索性直说,“你是不是要把我送还给皇后?要她杀了我?玩厌了就弃之如弊履吗?”
“你胡说什么?”
皇甫云睿皱起眉,“你想什么哪?本王要真想你死,还用这么大费周章?哼,不知好歹。”
他说着,一把推开她,沉着脸望向一旁,不再搭理她,显然是生气了。
柳燕悠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也对,若是要她去送死,应该不会再麻烦的要如儿将她打扮成这样才对,心下知道自己刚刚怕是误会了她,不由嗫嚅着道:“对不起。”
“哼”,皇甫云睿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儿,看样子没打算就这么原谅她。
她伸手轻扯他的袖口,放柔声音说:“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你也知道,上次在宫里,我差点儿被乱棒打死,对皇宫只有恐惧,你如今要带我再去,我当然会怕啊。”
皇甫云睿转头看看她,将她重新揽回怀里,低声说:“放心吧,本王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
第五十章 皇宫行(1)
马车在巍峨的宫门口停了下来,皇甫云睿先行下了车,接着转身扶着柳燕悠下了车。
柳燕悠仰头望着眼前高高的红色宫门,不由得心里发紧。
一入宫门深似海,她这会儿还没进去哪,心已经在煎熬了,那皇后真的能放过她吗?想到先前刚发生的刺杀,她隐约觉得这事儿跟皇后怕是脱不了干系。
她是不明白皇后为何如此不能容她,难不成就因为她的身份?可她不过是皇甫云睿府里的一个妾,就算身份低微,也不至于非致她于死地不可吧?
“走吧”,皇甫云睿牵了她的手,举步向宫门走去。
守门的自然是认得睿王的,见他过去马上打开了宫门。
厚重的宫门被开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沉重的如同鼓点一样,一下一下的敲击在柳燕悠的心上。
原来以为自己不怕死的,但真要走到这一步,怕死却是本能。
皇甫云睿牵着她的手直往里走,带着她穿过一进又一进的院落,皇宫里的宫殿好似没头了似的,一重又一重,鎏金的瓦片,深红的柱子,屋角挑着飞檐,屋脊筑着兽,处处都透着庄严肃穆,让人不由得也严肃了起来,连喘气都开始压抑了起来。
一路往里走,走过汉白玉的石桥,大理石的廊道,一重重院落好似没有尽头,让人显得渺小而无力。
走了良久,皇甫云睿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柳燕悠不由得开口询问:“还没到吗?”
“怎么?累了?”
“没有,只是看这儿房屋这么多,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快了,反正不赶时间,走走看看不好吗?”
柳燕悠转头看向四周,说不好奇是假的,毕竟这可是皇帝才有份住的地方哪,奢华贵气得无与伦比,之前在现代时不是没参观过故宫之类的宫殿,可那里早没了宫人,只能透过宫殿想像往日的繁华,这儿可不同,这可是活生生的,只是真的看到了,心底难免有些没有底气,一个说不准就小命不保的年代哪,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怕的。
“你若实在累了,本王就请内官请副步辇过来好了。”
皇甫云睿开口说。
柳燕悠忙阻止道:“别,不用那么麻烦了。”
她是看过电视剧中那种代步工具的,看着就替那抬辇的人疼,怕是真来了她也没法安心坐。
两人继续往里走,没多久就看到迎面过来一队人,中间一副步辇,前后不少宫人跟着,想来不会是小人物。
皇甫云睿牵着她停下了脚步,站在路旁。
柳燕悠还在猜测辇上是谁,那队人已经到了面前。
“参见父皇。”
皇甫云睿在路边行礼,柳燕悠这才明白,原来那人竟是皇上皇甫永!
她只顾着观察真实的皇上,一时竟站在路边,忘了行礼。
“放肆,见了皇上,竟敢不跪?”
马上有人喝斥,抬步就要逼上前来。
“慢”,皇甫永出了声,看向柳燕悠,不知怎的,面色竟然大变。
“睿儿,这位姑娘是?”
皇甫云睿起身,垂首道:“她是儿臣的女人。”
皇甫永看着柳燕悠,那双眼睛似会穿透人心一般,看得她有些胆寒。
“你叫什么名字?”
皇甫永开口问,眼睛一直盯在柳燕悠的脸上。
“民女玉含烟。”
柳燕悠低声回答,心下却有些气恼,难不成这皇上也是登徒子一枚,不然怎么盯着她不放?
“玉含烟?”
皇甫永微皱起眉,“你就是出身青楼的那位玉含烟?你家乡在哪里?家里可还有亲人?”
柳燕悠摇摇头说:“民女是孤儿,父母早亡,是以并不知家乡在何处。”
若凌萧他们所说无误的话,她的亲生父母正是死在眼前这位皇上手里。
“你今年多大了?”
皇甫永追问,似乎对柳燕悠有种特别的兴趣。
皇甫云睿皱起了眉,还没等柳燕悠回答就在一旁插话:“父皇,儿臣还要带烟儿去见母后哪。”说完,他拉起柳燕悠的手就走。
皇甫永看着他二人远去的背影,那双眼仍旧盯在柳燕悠身上。
皇甫云睿二人来到皇后住的顺和宫,才到宫门口,早有机灵的小宫女跑进去禀报,很快就有人出来请他们二人进去。
柳燕悠疑惑不解,心下更是忐忑,皇甫云睿竟然带她来见皇后,不知是什么意思。她想要问,但想想他先前说过的话,又将问话吞回了肚里,他若想告诉她,之前就说了,他先前不说,只怕这会儿也不会说的。
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她随着他往里走,一直走进一座华丽贵气的厅堂,一抬眼,就看到前方坐着位衣着锦绣满头珠光宝气华贵无比的妇人,不用想此人就是了。
她还在想,皇甫云睿已经拉着她跪下,向坐着的妇人行了跪拜礼。
皇后停了好一会儿才扬声说:“起来吧。”
皇甫云睿拉着柳燕悠起身,立在一旁并不说话。
柳燕悠也不敢吭声,完全搞不清今天的情势。
“你这小子多久不来看母后,今天怎么知道来了?”
开了声,语气嗔怪。
皇甫云睿轻笑着道:“只是为了带烟儿来拜见,母后应该还没见过烟儿吧?儿臣来介绍下,她是儿臣的最心爱的女人。”
皇后一听他的用词,一下子沉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娶她为正妃?告诉你,本宫决不答应。”
柳燕悠有些惊讶地看向皇甫云睿,他是这么想的吗?她心下有些动容,却听到皇甫云睿失笑说:“母后您想哪儿去了?她已经是儿臣的人,儿臣不过是怕母后不知道,所以特意带她来见见您。”
他说话的时候特意加重了“儿臣的人”这四个字的语气,眼睛也盯着的眼睛,明显的话里有话。
怔了下,垂下眼睑冷哼了声说:“凭她的身份,也配进宫来?你也太胡闹了。”
皇甫云睿正色道:“在儿臣心里,她有资格就够了。”
他话说得重,完全一付维护柳燕悠的姿态,看得怒气冲天,猛得一拍桌子道:“不过是个烟花女子,值得你这么与母后说话?”
“母后,您应该明白今天儿臣带她来这儿的意思,不管母后怎么想,在儿臣眼里,她很重要,所以就算母后再不喜欢,也请您接受她。”
“你!”
气得面色铁青,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母后怕是身体不适,儿臣就先告退了。”
皇甫云睿说着,拉起柳燕悠就要走。
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进来,见到他马上停了下来,恭敬地开口:“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