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膳很快摆好,两人安静的用膳,谁都没有多说话。
用完膳,皇甫云睿被管家叫去说事儿,柳燕悠自己叫来了热水,沐浴完,换好衣服,拿出药膏涂好伤口,她坐在发呆。
她自认不是喧闹的人,今天竟然和如儿她们追逐打闹不说,还与他说了那些话,现在回想起来,那都不像是她会说的话。
唉,他说喜欢她,能信吗?
不会是为了得到她的心才故意这么说的吧?他最近的表现都很反常,不对,应该说从抢回她之后,他的表现就很反常。
若是以前的他,就因她逃走也该打她个半死才对,或者干脆就杀了她,可他没那么做,虽然再见时他的表情说不上多温柔,但至少她没有感觉到多大的杀气,这不像他。
而经过吃毒事件后,他对她越来越温柔,还放言要她的心,这是以前的他不可能会做的事会说的话,她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错,抑或者现在的皇甫云睿根本不是皇甫云睿,而是一个长像相似的替代品?
“想什么哪?”她失笑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皇甫云睿身为王爷,身份无比尊贵,谁能随便冒充了他?怕是很容易就被人看穿了吧?
“干嘛敲自己?”
皇甫云睿不知何时已经进来,抓住她敲头的手问。
“吓,你干嘛走路没声音的?”
柳燕悠被吓了一跳,未被抓的另一只手抚着心口嚷嚷。
“呵呵,你吓呆的样子可真可爱。”
皇甫云睿轻笑出声,他发现与她相处越久,他的发现就越多。初见时,她的倔强令他印象深刻,可这会儿,他发现她竟然也能与稚气天真可爱这些字眼相配,以后他会不会发现更多哪?他可真有些期待哪。
“对了,先前追杀你的那些人查出来了吗?”
柳燕悠突然想到回程时的那些追杀,马上就问了出来。
皇甫云睿在她身边儿坐下,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一绺头发,状似无意般说:“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柳燕悠一脸坦然地说:“就突然想到了啊,说起来,我怎么觉得那些人是想杀我哪?”
皇甫云睿伸手拥住她,下巴在她头顶轻蹭几下说:“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
“这么说那些人真是冲我来的?”
柳燕悠坐直身子,转脸面对他。
皇甫云睿看着她问:“你怕吗?”
柳燕悠闻言心下一紧,他这话不等于默认自己猜对了?那些人真是冲她来的?
“他们真的是要杀我?可是为什么?”
“这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
皇甫云睿不想让她胡思乱想,低头吻住她的耳垂。
“你”,她被他的动作羞红了脸,这男人最近似乎也太爱与她亲近了。
“嘘”,他不让她出声,轻轻一推将她推倒在,随即覆了上去。
秋天的夜凉如水,秋风吹打着窗子,带来丝丝凉意,可罗帐内此刻却炙热如夏,交叠的身子正纺织一曲春之歌,驱散了秋夜的寒凉。
第四十四章 心不由己(7)
一早醒来,身边儿已无人。
柳燕悠心里闷了下,坐在床头发呆。
想想这时代的女人还真是无聊,都不知该做什么?怪不得个个闲得勾心斗角,要是天天都得为奔走,怕早忙着干活去了,哪还有这闲功夫?
昨天在院里发呆,今天要做什么?
她低头发愁,实在不适应这种无所事事的生活。
“夫人醒了?让奴婢服侍你穿衣吧。”
如儿挑帘进来,扶她下床。
她像个听话的娃娃似的由着她帮忙穿好衣服,梳好头发,洗了脸,起身走出去。
吃过早膳,她百无聊赖的在院子里散步。
散步累了,她叫人搬了躺椅,躺在枣树底下小憩。
不知是因为昨晚太累,还是树叶的沙沙声太好听,她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夫人,醒醒。”
她睁开眼,看到如儿端着碗汤递到她面前。
她叹口气,知道这是皇甫云睿要求为她煮的参汤,这几天都在喝,可她身体一点儿毛病没有,补什么啊?
“夫人,快趁热喝了吧。”
如儿催促。
她知道自己若是不好,丫头们怕是不好交待,终是接过来,皱着眉喝了下去。
喝完汤,她不想再躺着,起身站了起来。
仰头看着树上的枣子,大部分还青着,但也已经有些开始泛红,个个在风中不住的摇头晃脑,煞是可爱。
“夫人想吃枣子?”
如儿开口问,然后又仰头看了看说:“要不然奴婢教人拿长竹竿来,打几个下来给夫人尝尝?”
“也好,你去吧。”
柳燕悠点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如儿闻言,转身就走,才走两步,忽听到背后“哎哟”一声。
她忙转头,就看到树下的柳燕悠弯着腰,手抚着肚子在地上跪了下来。
“夫人!”
她惊叫一声,跑了过来,急忙扶住柳燕悠问:“夫人怎么了?”
“我,肚……子很……痛。”
短短的一句话,柳燕悠说得艰难,额上还沁出薄汗来,她努力的想要清楚,可神志还是渐渐离她而去。
“那怎么办?”如儿吓得六神无主,一脸惊慌。
“夫人怎么了?”
红梅和青荷她们听到声音跑了过来问。
“夫人突然肚子痛。”
如儿忙开口。
“快去叫大夫来啊。”
后来的绿竹开口嚷道。如儿这才如梦初醒,忙道:“你们在这儿看顾夫人,我马上去请大夫。
皇甫云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早上他离开哪,她还呼吸均匀睡得安详,可没想到他忙完宫里的事早早回来,家里已经变了样子。
昨晚还在他辗转承欢的柳燕悠此时正躺在昏迷不醒。
“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厉声咒骂,眼睛如刀一般射向柳雅兰,这府里如今是她管家,他要她解释清楚。
柳雅兰被他的冷厉目光吓得瑟缩了下,还是硬着头皮回话:“回王爷,妾身已经问过了,今天早上用早膳时玉妹妹还好好的,后来在树下躺了会儿,然后喝了厨房熬的参汤,没多会儿就突然肚子痛,妾身知道后立即请了大夫来看过了,大夫说这样子像是中了毒,可大夫也不知道是什么毒,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妾身正想叫人去请王爷,没想到王爷就回来了。”
“中毒?”
皇甫云睿黑了脸,谁这么大胆,竟敢在他的府里下毒!他飞快地起身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又走进来,来到床边儿,捏开柳燕悠的嘴,将一丸药她口中,扶她半起身,使巧劲让她将药吞下肚去。
柳雅兰瞅他一眼,低声说:“玉妹妹平日接触的也都是府里的人,想必毒是经吃食下的,不外是今天的早膳和后来的那碗参汤,妾身已经叫人将所有经手早膳和参汤的下人都逮了起来。”
“你做得对。”
皇甫云睿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再转头看了眼躺在了无生气的柳燕悠,说:“你们都出去。”
柳雅兰抿了下唇,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依然昏迷不醒的柳燕悠,带着人走了出去。
待人都走后,皇甫云睿沉声唤:“朝清。”
一个黑衣人应声出现,单腿跪在他面前。
皇甫云睿似是一点儿都不惊讶他的出现,沉声吩咐:“速速进宫,请卢太医来一趟,别惊动任何人。”
黑衣人点头,领命而去,房间里重又恢复清寂。
皇甫云睿坐在床边,看着柳燕悠苍白的脸,这女人之前已经中过一次毒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第二次。上一次,她是为了救他,可这一次哪?是谁这么容不下她,非要置她于死地?
他皱紧眉,他心里知道谁的嫌疑最大,可他回来后特意为这事儿进宫找过那人了,她还是不死心吗?究竟是多大的仇怨才让她就是不收手?非要烟儿死?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开始有些后悔接她回来,可她是他的女人,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让他想要得到她心的女人,他怎么也不能放手。
她一定不能死!在他们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好的当口儿,在他已经快要看清楚她的心的时候,她怎么可以死,他不会让她死的。
“烟儿,不许死,听到吗?我不许你丢下我,你说过要我的心的,你还没得到我的心哪,不许就这么离开。”
他俯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哑声喊嚷。
从未有女人教他如何害怕失去,就连上一次她莫名失踪他都没有如此害怕,他没时间去了解如今的他为何变了,他只知道,此刻的他,不能失去她。
这段时间以来,他感受到了很多不一样面貌的她,那些活泼的、可爱的、羞涩的连同原本那个倔强不服输的她一齐拥进他的脑海,教一向做事认真的他竟然有了走神的新鲜经历,而且这种经历还有愈演愈烈之势,扰得他无法安心做事,是以今天才会早早的出宫回来,没想到回来见到的却是面无生气的她。
“该死的,烟儿,给我醒来,快醒来。”
他无法忍受她这会没生气的样子,抓住她的肩,用力摇晃。这不该是她,她不管是与他对抗时,还是害羞时,都是那样生机勃勃的样子,他要那样的她回来。
“爷”,就在皇甫云睿快要失控之时,朝清再次出现。
他放下背上的人,单膝点地伏命。
“卢大医,快帮本王瞧瞧她。”
皇甫云睿跳下床,一把抓起还没完全回过神儿来的卢大医,将他拉到床前。
“哎哟,王爷您慢点儿,老夫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您这么拉扯。”
“快点儿。”
皇甫云睿可不管他的抱怨,出声催促。
卢太医接触到他冷肃的目光,缩了下头,认命的伸手搭脉。
他闭眼认真切脉了好一会儿,又换了只手搭过脉,再翻开柳燕悠的眼皮仔细观察了一番,又捏开她的嘴巴看了看舌头,这才收手,转向皇甫云睿。
“怎么样?”
皇甫云睿急问。
“王爷应该已经喂她服下解毒丸了吧?只是她中了‘十日绝’,毒性非同小可,不过幸亏解毒丸暂时压致了毒性,她还能再多撑一些时候,老夫这就回去配解药,应该能来得及救她。”
“快送卢太医回去配药。”
皇甫云睿马上吩咐仍立在一旁的朝清,后者立时将卢太医背上身,从窗口一纵身,跳上房顶,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视野之外。
“十日绝?”
皇甫云睿抓着她的手轻轻抚弄,眉心皱紧。这种毒他听过,可不是常见的毒药,不是人人都能拿到的,若真是府里的下人下的毒,怕事情并不单纯。
哼,不管是谁,敢伤他的女人,他必将那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解药是一日后送来的,服完药,柳燕悠却仍然迟迟未醒。
睿王府里明显阴云罩顶,下人们个个噤若寒蝉,人们都看得出来,主子心情不好,谁也不敢在此时喧闹胡来,就连一向大胆的明小小都好像收敛了,乖乖的待在她的明月院里,没出来半步。
一直到十日后服了解药,柳燕悠才悠悠转醒。
她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睁开眼,还如在梦中。
“你醒了?”
有人伸手抚她的脸,她的眼睛有些对不起焦,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人的脸。
“我怎么了?”
她看着脸上冒出胡茬的他,伸手摸他的脸,真实的触感告诉她她不是在做梦。
“你中毒了。”
皇甫云睿回答,声音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