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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柳燕悠如何冷静,却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状况,虽竭力的告诫自己,却还是本能地用双手他的胸用力的推拒。
皇甫云睿无视她的抗拒,一只手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抬起,只听“赤拉”一声,柳燕悠身上的剩余的衣服被撕破,玲珑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那般的诱人。
皇甫云睿的眸色转黯,隐隐的有呼之欲出。
柳燕悠真的怕了!
皇甫云睿冷冷的看着她,手一挥,身上的衣料离体而去,露出他结实精壮的上身。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算什么本事?别让我看不起你。”柳燕悠颤声说道,希望他能改变心意,她并不想受辱。
皇甫云睿扯唇,脸上浮现一抹讥笑,她看不起他?她以为她是谁,不过是个千人枕万人睡的而已,竟然敢在他面前说这种大话!他面色更加阴沉,一口咬破了她的唇。
柳燕悠痛呼出声,却没想到给他有机可乘,他的舌蛇一般滑进她的口中,追逐着她的软舌,搅弄着她口中的。
羞恼让她狠下心来,重重的咬了下去。
皇甫云睿吃痛的钳住她的两颊,从她口中退出,满面怒火。
“你竟然敢咬我?”
他见识过她的烈性,却不想她竟敢再来一次,好,很好!
不待她再说话,他一把将她甩向床角,她身上仅存的下衣,在她起身想逃时扑了过去,再次将她。
不好的预感让柳燕悠抿紧了唇,她无法坦然承受他的侵犯,她用力的挣扎,眼泪噙在眼眶,盈盈欲落。可却始终感动不了他分毫,他的力气远远大过她,她也无法推开他半分。
直到身体的痛楚如潮水一般袭来,她终于放弃挣扎,冷淡了眼神,泪无声的落下,濡枕。
如果结果无法改变,她也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那不过只加重了她自己的痛,却更加刺激了他的而已。
柳燕悠理智地告诉自己,心却在滴着血。
皇甫云睿一遍又一遍的掠取,他就如同一只被惹恼的狂野的兽,一遍遍着她的身体,在她洁白的身躯上留下更多斑驳印记。
柳燕悠已经不知道痛,她完全麻木地躺在任他,灵魂好似飘到了半空,麻木地看着发生的一切,一颗心似被生生,血无声地在流。
皇甫云睿注意到人儿的无动于衷,的突然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一般消失无形。
他翻床,站在床边儿冷冷的望着柳燕悠。
她的脸色苍白,双目空洞,就如一具没有思想的布偶一般,一付任他摆布亵玩的姿态,他知道是她的伎俩,却偏生真就没有了兴致,怒气徒然升腾。
“你是死人吗?”
他怒喝,她并不是他第一个侵犯的女子,却是唯一一个如布偶般任他摆布的女子,让他原本的看到她的反应后变得索然无趣。
柳燕悠不理会他,她无法阻止他侵犯自己,所能做的就只有承受,既然如此,她不要让自己沉迷,让他获得更多的征服。
“啪”,皇甫云睿扬手,一巴掌打在柳燕悠的脸上,这一声清脆响亮,他几乎用了全力,她几乎被打昏过去,嘴角流出血来,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在烛光下很是刺目。
第三章 ,立足之地
柳燕悠努力回神,不示弱地用眼神与他瞪视,身体上,她不是他的对手,但在心理上,她绝不能屈服于他。
皇甫云睿“呵呵”冷笑,“想挑战本王吗?好,好得很。本王给你机会。”
他说完,穿上外袍,随手点了她的睡穴,将她用被子一裹夹在腋下,推门下楼,足尖一点,飞身而去。
柳燕悠再醒来时,已是清晨。
睁开眼她吓了一大跳,入眼的是破败古旧的房间,帐顶都结出蜘蛛网来了,有只黑色的八脚蜘蛛正悠闲的爬在网中央,与她小眼儿瞪大眼儿。
若不是她心理素质过硬,只怕早吓得尖叫出来了,但饶是她经过训练,这会子也是吃了一惊,她迅速的坐起身来打量四周,估量形势。
这一坐起来不打紧,身上的被子滑落,她感觉出凉意,一低头,倒吸了一口气,她身上竟然是光着的,忙掀被检查,才发现自己寸缕未着。
脑海迅速的切换到昨晚,她想起了事情的经过。
那个自称王爷的神经病将她带到这儿来的?
她大惑不解,暂时先将那人放到脑后,着眼观察现在的处境。
这房间看样子是太久没有人住了,所有的家具上面都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她裹着被子跳下床,发现床上也没好多少,除了她躺过的地方,其他处也同样落满灰尘。
她稍一犹豫,扯下落满灰尘的床单,用力的抖,直到感觉上干净了许多,才把床单翻过来折了下,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的直筒裙穿好,然后又撕下帐子的一角扎在腰上防止裙子脱落,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走出房门。
眼前的一切让她更加疑惑,院子一看就荒废很久了,地面上长满了高矮不一的蒿草,将院中原有的两棵枣树围了起来。
抬目远望,院子外面是座座楼宇,都有着飞檐,根本不是现代该有的建筑。
看到这么多古代的建筑,让她心里对自己先前的判断有了些许松动。
之前她一直认为自己是被人绑架的,那个绑她的人八成精神不太正常,可现在看来,也许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她不觉得自己有让人这么大动干戈绑架迷惑的资本,她不过一个小小的见习检察官,案子都还没真正办过,完全是菜鸟一枚,家室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就算她想让人绑,估计绑匪都会考虑之后放弃,因为她家根本也拿不出多少赎金。
当然,让她否定自己被绑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就算人家真绑了她,也没必要整这么多古代建筑来迷惑她,所以她想,这次遇到的事儿可能已经超出了她的专业判断范围。
她决定出去看看,这样也许有助于她的判断。
穿过草丛来到院门口,正想往外走,就被两个男子伸手拦住。
这两个男子身着电视剧中侍卫的衣饰,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下就又不约而同的将眼光移向了别处,脸上还带着些许赫然。
柳燕悠没时间追究他们尴尬的原因,板着脸道:“你们干什么拦我?”
那两人低头抱拳,齐声说道:“奉王爷之命看守此门,没有王爷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又是王爷!
柳燕悠皱了下眉,想了下问:“你们口中的王爷可是昨天将我带来这儿的那位?”
那两人互看一眼点了下头。
柳燕悠心思一转继续问道:“他真是王爷?哪国的?”
那两人一听她这么问,狐疑的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开腔道:“姑娘别来跟我们绕,王爷自然是大昌的王爷,王爷治下一向很严,既命小的们守门,小的们自然会尽心皆力,姑娘还是安心呆着吧,别让小的们为难。”
又是大昌!柳燕悠愣了下,却没回去,接着问道:“敢问现在是什么年号?”
先前说话那人听问,疑惑地看了另一人一眼,才道:“现在是大昌十一年,不知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柳燕悠心一点点下沉,待听到回答,心已经如坠了一块大石,强笑着道:“没什么,谢谢了。”
拧眉走回杂草丛生的院子,她有些笑不出来了。
若只是一人说什么王爷什么大昌的,她还可以以为那人是神经异常,可现在哪,连门口守门儿的两人都这么说,再加上现在身处的院落,她得考虑下自己推断的准确性了。
难不成她真穿了?!
联想到在现代时最火的穿越剧,她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难不成,她像那些剧里的主角一样穿越了?!
她被这个认知吓了一跳,额上的青筋突起。
她一向受的是正统无产阶级无神论教育,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匪夷所思根本就不能想像的事情?
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与现代格格不入,她不能不将它列入一个可能的选项。
费了好大劲儿,她才将心情平复下来。
这一平复不打紧,身上和脸上的痛楚明显了起来,她拨开草丛,找到刚刚出来时看到的石凳,在上面坐了下来。
她需要时间来好好梳理下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如果说她是真的穿越了,那么事情似乎就说得通了。
她为救小男孩被撞飞,然后穿越到了这里,对了,她记得那个“王爷”叫她“玉含烟”,那么说来,她在现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就是玉含烟了,并不是她以为的她跟玉含烟长得想像而被错认这一说了。
这有些像是民间传说里的魂魄夺身,就是她的魂占了玉含烟的身子?
这原本只是传说中听说过,她一时难以接受,但想来想去,也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才说得通她遇到这些事情。
勉强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柳燕悠有些烦躁,她一个朝气蓬勃胸中有着远大理想的未来检察官竟然成了青楼,这落差实在是有些大。愤懑了许久,她走回之前的屋子,她很清楚,胡思乱想生气发闷都不能解决她的生存问题,为今之计,不管她是不是穿越的,不管她现在遇到的到底是何种情况,最首要的一个问题也是必须马上解决的问题只有两个:吃和住。
吃的,暂时她不太担心,既然那男人将她掳了来,又着人看守,自然是不想她逃跑或者死掉,那么说,吃的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住的嘛,虽然院子够大,屋子也够多,但她昨晚住的那张床实在叫脏乱差,她若要住,就只好自己动手打扫了。
她一间间的房都看了一遍,房间都没上锁,只不过同样落满了灰尘,相比之前,她昨晚住的那间似乎是以前的主卧,还算比较好的,她于是决定就住这间了。
动手开始清理,将灰尘都扫了下来,接下来要擦拭的时候却发现没有水,她泄气,但还是接受了现实,用撕下的帐子做抹布简单擦了一遍,看上去还算能入眼,暂时也就这么的了。
收拾好屋里,天色已午,她的肚子咕噜叫了起来,想到自己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她有些气闷,那男人也太过了吧,捉了她来,连饭都不给吃?
她走到院门口打算去抗议下,才开口,两个侍卫就告诉她说,王爷说了,饭菜只送到院门口儿,他们都不许进去。早上她离开之后饭就送来了,他们叫了好几次她没有反应,就只好又让人带回去了,午饭还没送来,想来也快了。
柳燕悠一听这才放下心来,只要不断她的粮就行,绝食自杀的行径她才不会干,而且她记得晕过去前那混帐男人威胁过她,说是她要敢死,就要什么人跟她陪葬什么的,她堂堂打击罪犯的检察官,怎么能让别人为自己送命?
在院门口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一个小丫环装扮的女子提着一个篮子过来,看到她只是冷冷扫了一眼,表情有些怪异地放下篮子就走了。
柳燕悠确实饿了,也无暇去顾及别人的白眼儿,将篮子提了,就走回到打扫好的屋子。
打开篮子,里面的饭菜不怎么精致,一碗米饭,一碟青菜,除此无他,柳燕悠叹口气,拿起碗筷快速的扒完,这个时候,能有吃的就不错了,她并不敢追求太高。
吃完饭,将篮子提到院门口,侍卫接了,说是自然会有人来取,她听得出那意思是她不管如何都不得离开这院子半步,当下就又回房了。
来到房里,闲来无事,她原本想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