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太医略一怔,“夫人误会老朽的意思,老朽怀疑二小姐另有身份,希望夫人这次能够和老朽能够共同渡过难关。”
“您这是什么意思?”陈拂香身子微微前倾,“莫不是二小姐不是我们侯爷的骨肉?”
“这……”杜太医老脸一红,“老朽确实怀疑她是陛下遗珠,所以还请夫人施以援手。”
陈拂香深吸了一口气,萧凤月是谁的女儿,这个她倒是知道的清楚就是萧靖寒的,只是如今杜太医竟然会有如此想法,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便道,“我已经差人去找庄夫人,想必有庄夫人在,你我二人都可放心了。”
杜太医也知道对方的家务事便不好在开口说什么。
找到庄含烟,陈拂香确实费了一番功夫,她是真的很想报官,可庄氏如何还会影响整个萧侯府,说不定还会牵连自己的子女,陈拂香只得耐着性子派人暗地了查找,好在天黑的时候才在一家客栈里发现了庄氏。
这时候的庄氏脸色苍白,很有小产后的迹象。
陈拂香心中了悟,碍于聂琦担心庄氏不肯放行,陈拂香也只得硬着头皮接了庄氏。
黑色的斗篷遮住了陈拂香的半张脸,依稀能够看着几缕露在外面的青丝,聂琦就这样坐在庄氏床头的一端静静地盯着陈拂香,自己没少听‘贤弟’说起过这个恶毒的女子,不过她竟然能够找到自己与贤弟,难不成连自己与贤弟的事情也知道了?
这么想着聂琦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但他掩饰的很好,可惜陈拂香还是能够感觉对方身上那种隐隐的说不出的感觉。
庄含烟虚弱地支撑起身子,她的身上还是穿着那日的衣衫,一双眸子恶狠狠地盯着陈拂香,“你来干什么?是想看看我死了吗?”
第117章 何话可讲
这会儿的功夫,挽春已经将这屋里的梨花椅擦拭了一遍儿,又细心的铺了一个小垫子,陈拂香才在她的搀扶下缓缓入座。
庄含烟见她不回话,心中更加宛如雷跳,生怕陈拂香这会儿拆穿自己的身份,只好梗着脖子又道,“有什么事快说。”说完狠狠地剜了陈拂香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你陈氏敢拆穿我,我就和你拼命。
陈拂香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茶,才缓缓地道,“我不过是来通知你一声,凤月恐怕不行了。”
“什么?”
庄含烟顾不得小产的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却被身边的男人给按住了,“贤弟!”
陈拂香掩唇一笑,“二位这又是演得哪出戏呀!”见二人都像自己看来,又慢吞吞的站起身来,“信儿也送到了,咱们走吧!”
“是!”挽春搀扶着陈拂香出了客栈,聂琦和庄含烟才手烫得一松手,庄含烟穿起衣服苦笑道,“想必大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聂琦略一愣只好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暗恨陈拂香不识抬举,有心想要找陈拂香麻烦,可这一想发现自己刚刚竟没看到对方容颜,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女人当真是古怪。
那边儿庄含烟已经梨花带雨了,“一定是陈氏害我的月姐儿。”说着就要穿衣下床,身子一趔趄就被聂琦抱了个正着,庄氏抬眸望进聂琦的眸子,“大哥可是不认我这个弟弟了?”
“怎么会!”聂琦道。“我知道你有许多迫不得已,只你现在身子如此弱,恐怕不易颠簸。”
庄氏也是暗自悔恨,自己怀了孕竟然没有发现反而还给喝酒喝掉了。
“月儿是我的女儿,我必须要回去看看。”
聂琦无奈地道,“那好吧,我送你。”
庄含烟虚弱地一笑。“我正好想要将你引荐给我夫君呢。如果兄长不嫌弃不若在我们府上多住些时日。”
“……”聂琦一愣,“为兄也正有此意。”眼睛看着陈氏却满是深意。
庄含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是没有看到,二人回到萧侯府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萧靖寒照例在兰姨娘那歇息了。
“月儿,我的月儿!”庄含烟抱着萧凤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过这萧凤月也够命大的,等到天亮的时候还是退了烧。
庄含烟见状身子一软便昏厥了过去。甘棠院的众人又是一顿迷惑,庄含烟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就听那太医道。“庄夫人,老朽有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您说!”庄含烟面带羞怯。
“这年轻人精力旺盛总是好的,可这不忌讳点如今孩子保不住不说,您将来恐怕想在有孕也难。”
“那可如何是好?”说实话庄含烟很是盼着再有一个孩子。她想萧靖寒如此冷落自己大概就是因为自己生的是个女儿吧。
若是自己有个儿子,自己的万贯家财也便有人继承了,还有着侯府的爵位。
“哎。我劝夫人还是好生休养,半年内不得有房事。最好能多卧床静养一些时日。”
庄含烟重重地点了点头,事关自己的身体,庄含烟还是十分关注的,送走了太医,庄含烟才问起,“侯爷呢?”
“回夫人侯爷已经歇息在兰姨娘处了。”
“兰姨娘?”庄含烟的声音高高挑起,那丫鬟被她吓了一跳,不敢在多说一句话,就听庄含烟问道,“有多久了?”
他纳妾竟然也不告诉自己一声,究竟是因为自己伤他太厉害,还是他真的已经忘记了自己。
“已经有好长一段时日了。”那丫鬟小声道,庄含烟想到太医的嘱咐摆摆手,却是显见的没有发火,“从今儿起咱们甘棠院开始禁闭吧。”
说来也是怪,陈拂香不由得想这庄氏莫不是真的转了性子,竟是将自己与萧凤月锁在在甘棠院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一锁便是两年的时光。
庄氏这样,陈拂香那些原本的计划也只得暂且搁置了下来,专心在自己资产盈利上了。
可以说是每次庄氏推出一件新产品,很快就会有一个更好更大的铺子将之取代,庄含烟过的并不算是一帆风顺。
但是两年的时光也足以磨灭一些东西,譬如庄氏那些离经叛道的事情以及她和萧靖寒之间的隔阂。
不过两年内有变化的也不仅仅是庄含烟,陈拂香捐资建立起第一所民间学院,专门供一些苦寒上进的弟子读书,受到了一片好评,连带着外人也称赞她品节高尚,那些巴结的夫人自是不必多提。
这书院是陈拂香与张皇后商议后专门培养自己人才的地方,但是张君兰不好出面便只有陈拂香出面了。
就在这一年,陈国公的身体也有所好转,并成功清洗了整个陈氏家族,那些没有资质还凭借着陈家名声胡作非为的子弟一律被清出了陈氏一族。
这次变动极大,大大影响了陈氏的力量,却也给陈氏留下了中干的力量,或者由于陈氏一族面上的柔弱,不仅是皇后就是皇上对陈氏一族也大大的放松了警惕,这样的后果直接导致皇上将目光对准了在朝中颇有声望的张太师一支。
经过两年的你争我夺,张家最终还是输给了英明的昭宣帝刘昭,庄家风头更盛,庄伊人和庄玉珍这姑侄共事一夫,宫中夺宠更上一层。
因为父族的事情,张皇后虽然因为平日柔弱没有被牵连,到底是失了势,再加上中宫无子,这日子也是越发的难过了。依靠的就是宫外的陈拂香的资助,连带着那高不可攀的幽若姑姑也放低了不少身段。
中宫失势,张皇后觉得自己不过是一场笑话,曾经的谋划更是无疾而终,即便是偶尔能够给皇上下点慢性药,可熬到皇上死恐怕还得有许多年,自己还不知道有命没命熬到。
许是心情抑郁。张皇后发往萧侯府的密函一封比一封多。里面说得也多是哀怨之词,陈拂香心中不由得有些烦躁。
正在这时,就听挽春道。“夫人,夫人……”
“怎么了?”陈拂香见她一脸的紧张,询问道,这孩子越发的张开了。与她成长的还有那满身的武艺。
“回夫人,是庄夫人竟然带着一个男人和一个老嬷嬷来了咱们侯府。说是有要事和侯爷说,这会儿侯爷传信也让您过去!”
“庄氏?她竟然出来了?”陈拂香很是怀疑庄氏隐居的这两年究竟做了什么秘密的事情。
“甘棠院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挽春摇了摇头,“倒是庄氏的奶嬷嬷来去花姨娘那好几次说是去看三小姐。三小姐也是个可怜的,到现在侯爷还没给她起个名字呢。”
小名是有了。大名儿呢。
“就叫念恩吧,她母亲生下她不容易,花姨娘抚养她也是不易。”陈拂香在茶香的伺候下穿戴好。边向正堂走边道。
挽春笑道,“也让她念着夫人的恩情。若不是夫人,她能不能出声都是个事情呢。”
“你这顽皮的丫头。”陈拂香三人说着就到了正堂,萧靖寒端坐在上首,旁边有一个位置显然是给自己留的。
再看庄氏两年未见似乎多了几分内敛,整个人柔和了许多,陈拂香暗暗心惊,就见旁边坐着一个满脸笑意的女子正是兰芷兰姨娘。
陈拂香轻扫了他们二人一眼,便在上首落了座,半张脸遮盖在面纱里,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只那露在外面的一双眸子总是让人忍不住再多看几眼。
兰姨娘似乎也听说过陈拂香与庄含烟这两个第一美人儿的名声,这会儿看了庄氏心里有了底儿觉得和自己不相上下,可是去看陈氏的时候却是遮着面纱,心里不由得有些不舒服,女子总是对外貌更加敏感一些。
偏生她这两年也是被侯爷禁在兰轩院根本出不了院子哪里能得见这二位的真颜。
陈拂香优雅的落座,她的身上似乎每时每刻都带着一种氏族贵女的大气,这种气质是与生俱来的,萧靖寒眯了眯眼睛,就对下首神色温柔的庄含烟道,“烟儿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吧!”
庄含烟拍了拍手,外面走进三个人来,这三个人,有两个是陈拂香认识的一个是杜嬷嬷一个是司琴。
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一脸的精明,陈拂香眉梢一蹙,隐约想起两年前庄氏曾经派人去飞虎寨,那会儿自己担心她有什么安排,便让陈瑞等人给处理了,怎么会这会儿冒出来。
陈拂香手一顿,就见杜嬷嬷已经哭倒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是个凄惨,“侯爷可要替老奴做主呀。”
萧靖寒皱了皱眉,“嬷嬷有什么话不妨起来说。”说着一个眼神过去,就有人给杜嬷嬷搬来了一张梨花木凳子,杜嬷嬷磕磕绊绊地坐下,然后开始指责陈拂香如何如何的惨无人道,想要杀了她,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萧侯爷小时候自己如何忠心护住的事情。
萧靖寒静静地听她讲完,又听了那王峰和司琴的言论,才砖头看向陈拂香,“香香,你有何话可讲?”
第118章 真面目
陈拂香眉梢一挑,神色随意地道,“一个和土匪勾结地奴才,竟然还敢污蔑主子,自然该送官。”说着斜了萧靖寒一眼,“您说是吧?”
萧靖寒淡扫了一了下跪在地上的杜嬷嬷,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杜嬷嬷被他看得一低头。
这些年杜嬷嬷没少做坏事,见萧靖寒这副样子也不敢在说,心中期待着自家那口子赶紧来替自己说说好话,视线在一瞥上头的庄含烟更是心里一阵凉意。
两年前这个女人说是让自己与飞虎寨的王峰揭穿陈氏的真面目,让侯爷看看自己的枕边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是他们刚刚遭遇了陈氏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