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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陈拂香声音微微抬高,显得有些受宠若惊,福禄见状也越发得意了,“是呀,侯爷知道您不喜欢那些俗物,就特意让奴才寻了这些东西来。听说您爱花儿,侯爷又亲自从程公子那里将这株十八学士给讨了来。”
对于陈氏得到主子的欢心,福禄是喜闻乐见的,毕竟比庄氏在好多了。
陈拂香对于花儿倒是真心喜欢,福禄一招手那边儿就有两个家丁小心翼翼的将那株十八学士抬了过来。
陈拂香欣喜的伸出手就轻抚了一下那叶子,就听身侧的福禄又道,“侯爷对夫人可是真心一片呀,这株十八学士当初刘大将军想要讨个他家夫人都没有成功呢。”
福禄的意思显而易见,陈拂香却是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哦?从刘大将军手里抢下来的,侯爷可真是威风呀。”见福禄一头的雾水,又笑道,“我喜欢这个从刘大将军手里抢下来的礼物。”又对挽春使了眼色,挽春急忙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锦囊来,这都是陈拂香平日里准备好,就怕遇到个事情需要打赏用的。
福禄略一愣,却也没有当回事儿塞到了袖子里了,“小的一定会转告爷的,让爷下次多给夫人在刘大人那儿抢些宝贝!”
福禄说的随意,陈拂香笑了笑,手指细细的摩擦着那株十八学士,见她这样,福禄也只当是女主子害羞了,便找了个借口带着一干卸完货的人退了出去。
这一行人刚走,那株十八学士的叶子就被陈扶香掐下了一片儿来,若不是福禄刚刚那番话,她还差点忘了,萧靖寒、程植和刘子熙可是拜把子的好兄弟,前世自己也不知道,直到后来才是听一个外人说呢,当然还包括庄含烟与贾绣的相亲相爱姐妹情。
“夫人!”挽春低低唤了陈拂香一声,陈拂香这才回过神来,抬头就见书香抱着萧于惜走了过来。
陈拂香眉毛一挑就见两个人走近了。
书香将萧于惜放在地上,伸手推了推萧于惜,萧于惜这才不情不愿的上前给陈拂香行了个礼,然后又抱住了书香的大腿儿。
陈拂香叠在袖子下的手微合,视线锐利的扫过书香,这几日的书香十分的不对劲,要不是前几日林嬷嬷来和自己说,自己真的是不敢相信居然会被身边最信任的人欺骗了,陈拂香努力压住胸口那股气,俯下身叫萧于惜过来。
萧于惜愣了愣在陈拂香与书香之间微微徘徊,最后摇了摇头。
陈拂香直起身看向书香,书香却是歉意的笑了笑,陈拂香也是轻笑一声,“你将惜儿照顾的很好,看来她连我这个亲娘都要不认了呢。”
“奴婢不敢!”书香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陈拂香挥了挥手,“惜儿喜欢你,是你们的缘分!下去吧,我也累了!”对于萧于惜她想过许多种补救的方法,但是对方根本不给自己机会。
而书香……陈拂香想想就心痛,可是自己的时间却是不多了,三年只有三年的时间,三年后大将军刘子熙就会回京,到时候萧靖寒在京都可就如虎添翼,当今圣上更是不知道会掀起什么风浪来。
可惜如今有她陈拂香在,陈家不会再是前世那个死忠的陈家了,她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如今之际取信萧靖寒,瓦解萧靖寒与庄含烟这对盟友才是第一位,陈拂香伸手扶住身侧的挽春,却是看也不再看面前的一大一小。
书香木讷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萧于惜见陈拂香真的不管自己了,心中又有些不服气,撅着一张小嘴气嘟嘟的看着陈拂香的背影,明明是想要亲近,可偏生又觉得这个人很令人生气。
书香不知道萧于惜的想法,抬手抱起还愣着的萧于惜两个人就回了偏院,入门的时候见到林嬷嬷,书香却是一个招呼都没打,便侧了过去。
林嬷嬷微微一愣,看了一眼主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光芒,这个书香完全是想要将这个小主子养废的节奏。
不过该说的自己都已经说了,想必主院那个已经早有安排,自己眼下只需盯住书香便是。
今日再见到书香后,陈拂香整整一日都没有在出屋,手里练字的笔写了划,划了写,眼下她有些不确定自己关于前世的记忆是否真的准确,还是因为自己的变化,导致了周遭的一些变化。
陈拂香静静的沉浸在书法之中,直到门外兰香进来吩咐晚饭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一日就这么过去了。
净了手刚想用膳,就见门外走来一人,不过这次身后只跟了福禄一个。
萧靖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远远的就看着素水斋散着黄晕的灯光,让人心中莫名的一暖。
仿佛遥遥的就看见那美人儿站门口期盼的目光。
萧靖寒顿时觉得一日的疲劳尽褪,又觉得有些不真实,揉揉眼睛,确实是陈拂香斜斜的靠在门口处,这么冷的天儿,她却只穿了一件薄衫。萧靖寒急忙快走几步半揽住了陈拂香,这近处一看,才发现那双眼睛水波盈盈,好似能勾人魂魄。
“这么冷的天儿,怎么还在外面站着!”说着萧靖寒拉着陈拂香的手就往屋里走去,原本是想要冷落庄含烟一段时间,故意用陈拂香来让她吃吃醋的想法顿时也淡了许多,一双眸子不断地在陈拂香身上扫过,不过一日的时光,这个女人似乎又有了一些不同。
第050章 做戏
第50章
陈拂香微微转身顺着萧靖寒的力道一起往室内走去,只是因着今日惜儿与兰香的事情心中难过,转身的那一刹那一滴眼泪啪嗒一下,竟是滴在了萧靖寒的手背上。
萧靖寒只觉得手上一烫,侧首看去,那人依旧笑颜如花,只眼睛处红红的还有湿了痕迹。
“怎么哭了?”萧靖寒伸手扶住陈拂香,萧靖寒这一问,陈拂香哭得越发厉害了,只大家闺秀的教养并没有哭出声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淌,就连萧靖寒都有些心虚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一些。
两个并没有直接用膳,先进了陈拂香的内室,毕竟主子失态这事儿让奴婢们看到不是很好。
进了内室陈拂香就摘了那湿透的面纱,反身扑在了萧靖寒的怀里,“让我抱抱……”
萧靖寒有些僵硬的任凭陈拂香抱着,虽然有昨夜的疯狂,但是心里上萧靖寒还是离着她很远,今日送礼物也不过是想要划清界限顺便刺激下庄含烟,可是后来听到福禄的回话,晚上就不自觉的进了她的院子。
倔强的人示弱总是比柔弱的人示弱更让人震撼一些。
萧靖寒就处于这种状况之中,从前陈拂香爱慕自己,但是从来都是保持着陈家大小姐的风骨的。
胸前被陈拂香哭的一片湿热,萧靖寒心底却是涌起了一丝丝莫名的感情,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般放肆的在自己怀里哭过。就是庄氏,也从来都是聪明强势,更何况如此了。
萧靖寒心中顿时升起丝丝怜惜,“到底怎么了?”
“我……我以为我是在做梦!”陈拂香抽泣着从萧靖寒的怀里半抬起脑袋,带着几分的娇羞,雾蒙蒙的让人有些看不透,却又透着别样的**。
萧靖寒心道莫不是在慈静庵呆了一年,怕了那等苦日子了,萧靖寒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不是在做梦,是我来了,我来看你了!”
萧靖寒拍了拍陈拂香,陈拂香虽然有做戏的成分,但是心绪起伏极大,想到自己这前生今世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委屈了一辈子,如今连自己的孩子都和自己不亲。
陈拂香静静地落泪。
好半晌,陈拂香才沙哑着声音道,“侯爷先去吃点东西吧!”
萧靖寒皱了皱眉,“不是说了不准叫侯爷吗?你也多少吃点!”
陈拂香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语气里是满满的依赖,这种诡异的感觉让萧靖寒想要逃,可又想要留下来一探究竟。
晚饭做的不错,因着有心事,陈拂香只喝了半碗的荷叶粥。
陈拂香心绪不宁,萧靖寒犹豫了一下也没有走,坐在陈拂香的书桌前拿了一本杂记饶有想去的翻看了起来,早就知道陈家的藏书极多,但是自己却从未翻看过。
书案上的这些书显然都是陈拂香平日里喜欢翻看的,不过多数还都以前的小书房里锁着,也就是如今的甘棠院。
陈拂香任由丫鬟们卸掉了环佩,一头青丝宛如黑瀑一泻而下,心中一松,竟是靠着梳妆台睡着了。
等那边儿萧靖寒看完了一本儿杂记就发现陈拂香趴在梳妆台上睡得正浓,长长的睫毛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一层阴影,萧靖寒唇角不由得弯了弯,从来都知道她长得很美,没想到如今依旧,弯腰想要将她抱到床上,却发现对方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朦朦胧胧地勾的人心动,萧靖寒被看得一怔,“小心着凉……”
陈拂香一震,便急忙起了身,今日她也未曾打算伺候萧靖寒,却因为一时的变故将他留了下来,好吧,现在相对尴尬了,陈拂香娇怯地看了萧靖寒一眼,“子安,我侍候你吧!”
话虽是这么说,一双雪白的手指却是搅在一起,一点都没有伺候的意思。
萧靖寒被她这等小聪明逗的一乐,没想到这人平日傲气一些,却还有这么的孩子气的一面。
“我还没有那么**!今晚只是睡觉而已!”萧靖寒说着扫了一眼陈拂香的手,明显的见她神经一松,不知道为何心里竟是又有点空落落。
陈拂香打了个哈切,突然看向萧靖寒神秘兮兮地道,“不知道子安,可不可以陪我出去转转?”
萧靖寒微微一愣,点了点头,明日正好是休沐,就算是晚睡一会儿也没有关系,正好看看陈氏究竟是什么打算。
虽然心中不反感陈氏,甚至是有点怜惜,可萧靖寒并不像是一般沉迷于女色的男子。
在陈拂香的强烈要求下,两个人均是穿了一身黑衣,也没有带婆子仆人的从素水斋流了出去,陈拂香步伐虽小,但是行走的极快,借着月光,落后一步的萧靖寒能够清楚地看清她的一举一动。
果真是行进有仪,那裙摆竟好像有灵魂一般,无论是停还是走都是极其的完美。
这一刻萧靖寒也不得不承认看美人举止皆是一番享受,两个人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萧靖寒抬头就见陈拂香往那小院里张望,不由得蹙了蹙眉。
这萧侯府极大,院落也极多,萧靖寒对这个院子并不是很熟悉。
却见陈拂香已经鬼鬼祟祟的推开了虚掩着的木门,萧靖寒刚想要说话,手上一热就被人拽了一下,只好偷偷摸摸的跟着人走了进去,心中又有些好笑,甭管这小院里住的是谁,可不是都是自己萧侯府的,自己堂堂的主子什么时候竟然也用得着像是做贼了一般?
不过见陈拂香兴趣正浓,萧靖寒也没有打扰她,心中却是对她有些莫名的改观,一年前的女子仿佛只是一个空壳子一般。
陈拂香轻手轻脚的推开一扇房门,便听里面传来女子呼噜呼噜的声音,睡得可真是沉。
萧靖寒跟在她的后面,见是下人的睡房心中有些莫名的诡异,就见陈拂香从那女子死死堵住的小床里抱出一个小孩子来,虽是夜里,但是那孩子睁着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滴流滴流的看着两个人。
萧靖寒被这双眼睛看的心中一紧,就连手心里儿都有些出汗了。
陈拂香像是收获了个珍宝似的抱着那孩子亲了亲,萧靖寒却是觉得自己一颗心咚咚跳个不停,他好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