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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媚苦笑,唇角带着淡淡地不屑,“人走茶凉,指望男人,母猪都能上树了。况且我听说那位又给他找了个绝色佳人,如今又生下了嫡子,蓉姐能好到哪里去,当初我就不该生她。”
陈拂香顿了顿,“有机会,我定会照顾她的,不过如今街上有你的不少传闻,你最好还是要注意一些。”
沈媚勾了勾唇角,却是没有再多说一句。
陈拂香望着她妖娆的背影,皱了皱眉,回到房间的时候,邱瓷正用她红肿的像是萝卜一样的手指穿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手里的拿的赫然是陈拂香的一件旧外套。
一滴泪毫无预兆的顺着陈拂香的眼角流下,这一世,她一定不会亲者痛,仇者快,就是邱瓷她也要带走,她倒是要看看那刘子熙和常绣能耐自己何。这一世,她陈拂香注定是风光无限。
好半晌邱瓷才察觉到屋内有人,见是陈拂香,急忙将手里的活儿一放,跑了过来,“你有没有怎样?”
陈拂香握住邱瓷的手,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前生今世,对身边的人都是这么的掏心掏肺,“我没事,这些日子真是太谢谢你了。”
邱瓷丝毫么有发觉陈拂香的异样,觉得自己这么多日子的努力有了进展,身旁这个漂亮的姑娘终于愿意与人说话了,心下也轻松了不少,“怎么哭了,我可是听说京城里有人要接你回去了,这是好事呀。”
陈拂香刚要接话,就听门口处啪嗒一声,邱瓷也是一怔急忙跑到门边,用力的一拉,随即有些失色的看向陈拂香,“有人把门锁住了!”这若是贵客来了,可如何是好。
陈拂香心口一紧,原本以为这一世自己占尽先机,没想到周遭竟然也发生了变化。
陈拂香气恼的拽了拽这破门,又转身推了推那扇破窗户,竟然也被人从外面给插住了。刹那间,陈拂香一颗沸腾的心瞬间跌进了冰窖里,身子顺着窗户滑下,就听邱瓷惊呼一声,“拂香,你的手!”
陈拂香抬了抬手,刚刚跌落的太猛,手竟然被那粗糙的石凳给划破了,陈拂香抬手看了看一点都不痛。
邱瓷急忙用白布将陈拂香的手缠住,“肯定会想出办法的,你不要着急!”处理好了陈拂香的伤口,邱瓷在屋内转了一圈,一咬牙,将门口处放脸盆的木敦子搬了起来,也多亏她在慈静庵这么久每日干这么多的杂活儿才有这样的力气,只可惜向着那木门砸了几下就没有力气了。
破旧的木门在哐当哐当的声音在整个慈静庵里都十分空寂。
陈拂香没想到一直柔弱的邱瓷会为了自己这般不顾形象拼命,心下感激,再想想波哥、源哥还有惜儿,心中也是充满了斗志。可刚站起来,陈拂香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袖子里落了下来。
陈拂香低头一看竟是那日讨水时老婆婆给的那本灰扑扑的小册子,下意识的陈拂香便将小册子捡了起来,手快的翻了几页,心中更是惊骇不已,心中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在见那位婆婆一面才行。
将那小册子塞进袖子里,陈拂香也准备和邱瓷一般闹出些许动静来,这慈静庵本就空旷,有点声响就会传得很远,说不定能够引过人来呢。
“拂香……有人来了!”陈拂香刚一靠近门口,就见邱瓷一脸欣喜的扭过头来,二人急忙整理了下仪表,就听门外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媚姐姐让我告诉二位姐姐,不要着急,她已经去搬救兵了。”
沈媚能搬沈媚救兵,不过小姑娘的声音还是安抚了屋内两个人的心,从门缝里再看这三姑娘也没有了白日那般的谨慎与木讷,一张小脸上满是灵动。陈拂香感慨万千,就听邱瓷催促那小姑娘快些回去,也低声嘱咐了一句,“三姑娘,小心!”
陈拂香素来高傲冷淡,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倒是让余三姑娘有点受宠若惊,又回身多说了一句,“她们来了,你们要多加小心。
第004章 相救
感觉到余三姑娘走远,陈拂香和邱瓷才松了一口气,背靠着那扇木门,陈拂香不禁摇了摇头,如今这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不过好在她生就是富贵骄人,所学也并非一般闺秀所及,以前吃亏在情深,如今吃了萧靖寒这一堑,也越发的通透了。
陈拂香侧了侧脸看了看与她同样姿势的邱瓷,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好姐姐,待会儿说不定还有一场仗要打。不若妹妹先给你泡壶茶压压惊!”
见陈拂香难主动示好,邱瓷略一犹豫,还是同意了,更是呆呆的任由那人将自己按在椅子上,就好像是做梦一般,拂香这是走出那阴影了,否则这一个月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陈拂香本就接受过家族的茶艺训练,纤白的手指宛如蝴蝶一般的飞舞,看得邱瓷眼花缭乱,却又觉得极其享受,心下不禁感叹陈氏家族果真是名不虚传。
净慧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粗鲁的话语极其难听,显然是今日没有捞到好处,亏她白日里对陈拂香一番‘掏心掏肺’,谁知道竟是个没用的,若是让师父知道了,哪里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这会儿不表现更待何时。
“大晚上的闹什么闹,几辈子没见过男人了,难不成是听说京城里来了贵人就眼巴巴的上赶着啊……”
“要我说有力气在这儿闹什么幺蛾子,还不如给我去干活,省的浪费粮食……像你们这等京城里赶出来的坏人,还想做那富贵大梦……我呸,给老娘倒洗脚水,老娘也不稀罕。”
……
净慧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邱瓷握着杯子的手颤抖的厉害,声音也有些尖细,“净慧这张臭嘴实在是太过可恶!”说着将那茶盏一放,她原本就是个老实可欺的,这会儿也是因为怒急攻心,就要又要找她刚刚用过的木敦子。
却被陈拂香拽住了手,摇了摇头。
邱瓷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拂香,“难道就让她这么骂下去?”
“邱姐姐,平日里你多劝我要忍让,自己反倒是忍不下去了。”
“我……”邱瓷郁结,“她平日苛待我们也就罢了,如今实在是有辱斯文,忍无可忍!”
想不到邱瓷这等实在人也会有这么暴躁的一面,陈拂香握了握她的手,“前些时日,是我想不开……如今拨开云雾,她这不疼不痒的几句话又如何能够伤到我。更何况净仁跟着她一起来的,到现在还不开口,定是有所图!”
邱瓷被陈拂香说的瞬间冷静了下来,“你说的对,可你有没有想过,大概净仁也只是想要看你出丑而已。”
“出丑吗?难不成是京城来了人?”陈拂香有些迟疑的道,“净仁这人素来最得无尘老尼姑的心,说话办事也惯会跟无尘一样喜欢扮个和善相,如今跟着净慧一起来,却任由净慧如此羞辱我,难不成……难不成是陈家出了什么事?”
越想陈拂香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便是前世,她在庙里也曾听说过她娘家日子不好过,不然也不会放着她嫡亲的女儿在庙里,任由小官之女欺凌。
“不会的!你不要瞎想。”邱瓷抓住了陈拂香的手,“好妹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愿沈媚能够将人带回来。”
“对,对……这次要多亏了沈媚了。”陈拂香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她的思绪乱的很。
邱瓷也不说话,两个人静静的对着那截昏暗的烛火,忽明忽暗,任由净慧的声音狂风般的放肆。
不知道等了多久,陈拂香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厉喝,“你这刁尼,好大的胆子!”紧接着便是金刀破锁的声音。
木门嘭得的一声便被踹开了,陈拂香抬眸往外看去,却见张况披着黑色的披风,一张方正的脸极其的肃穆。
他身后不远处还跟着好几个侍卫,而那沈媚和刘学士走在最后,不知道沈媚说了什么,刘学士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就见沈媚行了一个漂亮的礼,后退几步转身消失在了墙角处。
而陈拂香身后的邱瓷先是被吓了一跳,紧接着是又惊又喜。
陈拂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院里的尼姑们大大小小的俱是都跪了下来,净慧也有些傻眼了,好在她反应快,几巴掌就扇在了自己脸上,“都怪贫尼口不择言,呸呸,我这张臭嘴真是欠打,这是胡言乱语什么,求大人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张况正盯着屋里的人发呆,想不到这人竟是布衣环钗,素净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看起来受了不少苦,如今那肌肤虽然不如往昔白嫩,却也是眉目如画。
“张大人!”陈拂香对着张况优雅的行了一礼,大家闺秀的进退有仪,让张况不由得有些暗暗伤神,四下一片寂静,只有净慧的掴脸声和求饶声十分的响亮。
张况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净慧的声音反倒是提醒了他,那张严肃的脸更是凶煞,“哼!没想到慈静庵竟然有你如此刁钻的老尼姑,侮辱朝廷命官之女!来人,拉下去杖毙!”
张况这声音一出,后面的侍卫便训练有素的向着净慧围了过去,听那声音,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赏罚生死。
净慧原本以为对方顶多会暴打自己一顿,却没有想到对方一上来就想要自己的命,在看看张况那张站在暗处的方脸,竟是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
旁边的净仁显然也没有料到事情发展的会有如此差异,不说这原本已经负气离去的大人,这一上来就是要为那陈拂香出头,再看他对那陈拂香的态度,好似是极其熟悉的。
净仁正犹豫着要不要替净慧说些好话,毕竟同门师妹这么久,可嘴巴刚一张,就听站在屋内的陈拂香出口道,“慢着!”
这是张况第二次听她说话,没想到竟是阻止他处罚一个侮辱了她的人,这让张况莫名的心疼,想陈拂香曾经那是何等的高贵,何须与这等小人物打交道,而这种小人物又哪里配得上她开口求情。
张况手一抬,后面拖着净慧的侍卫立刻站住了,不过他也没打算放弃为她出气,本来自己今日就被无尘老尼姑耍了一遭心里不痛快,若不是那个姓沈的女子,自己也不知道,陈拂香这等天之骄女过得是这样的日子,心中更是打定主意,便说那老尼姑得罪了自己,自己才让人出手的,也省的她多想。
可不想原本站在屋里的陈拂香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张况便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静住了,连话也卡在了嗓子眼处,看得后面的刘学士直着急,心道这块木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张况原本以为陈拂香叫住自己,是有话要对自己说,虽然自己无法想象的出她出口替人求情的场景,可未尝不是没有一分期待。
可谁料陈拂香压根就没在他身边儿停下,反倒是向着刘学士的方位走了去,这下张况和刘学士都傻了眼了,心道这小娘子究竟是要做什么。
好在陈拂香并不是想要去见刘学士,只是在那押着净慧的两个侍卫之前停了下来,说来也是巧,那净慧刚刚被拉起来,离着净仁并不远,所以陈拂香在她对面站住的时候,恰好正踩在了净仁按在地上的手指上。
净仁倒咝了一声,刚想出口提醒陈拂香,就感觉陈拂香踩着自己手的脚用力碾了几下,她……她这是故意的。
净仁只觉得胸口闷疼,她素来多思,实在是想不透自己平日里表现的那么和善,也没少利用净慧做好人,这陈拂香怎么好像跟自己有仇似的,难不成她是知道了什么。
陈拂香就这么笑眯眯的站着,让人都以为她是在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