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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清白比任何人都重要,虽然这里没有女人,但是这么被人脱下人观看着,也是巨大的耻辱,要是他们被人脱光衣服,任人欣赏,他们也活不下去了。
古公公阴声怪笑着,很是满意卫青阳眼时的表现。他就是想把卫青阳的傲气全部折下来,这孩子是个好苗子。长得好看,心性又坚韧,才艺更是一等一的好,要是把他培养好了,倾儿肯定会喜欢的。只要倾儿喜欢,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你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呜呜……不要再脱了……求求你们,不要再脱了,呜呜……”
“住手。”就在卫青阳最无奈的时候,古公公的一句话,仿佛天籁之间。
“现在,杂家给你两条路,一条是跪一千个响头,一条是脱光你的衣服,你要选哪条?哎呀呀,你要是想选下一条,杂家更开心,这么的身材,配上这么好的脸蛋儿,要是能看上一眼,那杂家也算有眼福了,在场的众人沾了眼福,是不是啊……哈哈哈……”古公公捂嘴笑了起来
卫青阳却没有任何表情,反而抽泣起来。
这两种,他都不想选。倒不如继续打,最好把他打死了,死了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不想选是吧,那好吧,不想选我只当选了第二条了,来人啊,继续脱吧,让大家好好看看他卫国最受宠爱的皇子,身材有多好。
“不要,不要这样……我磕,我磕,别再脱了……呜呜……”卫青阳痛哭起来,来这里这么多年,除了在上官浩面前哭过,他从来都没在众人在面前哭得这么肝肠寸断。
“这就对了嘛,早知如此,何必挣扎呢,放他下来吧,磕吧,半柱香时间内没磕完,照样把你衣服都给扒了。”
卫青阳的身子一被放下来,便软软的倒地上,慌慌张张的捡起衣服,挡住自己的身子,眼泪滑了下来,低头,不敢去看别人的反应。
“以后给你安排的事,你若不怕,我便在众人面前,把你的衣服都给脱了,一丝不挂的挂在慎刑司大门,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卫国皇子的完美身材。”
卫青阳反而不哭了,把所有眼泪都藏在心里,不知是不是受伤过重,直接昏倒过去。昏倒前,只怕古公公最后一句话,“别让他在身上留下伤疤,陛下还有皇女们会不喜欢的。”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属于他的牢房里了,寒冷,饥饿,疼痛,侵蚀着他,身上还有一丝不挂,只有染血的衣服散落着,卫青阳身子一震,撑着身子,捡起衣服,赶紧穿了起来。
想到昏迷发生的一幕,眼眶忍不住一红,抱着寒冷的身子,瑟缩在墙角。本来就冷的他,越发的冷了,眼泪无声的落下。
“你醒啦?要不要紧?身子还好吗?我这里有药,你先拿去敷一下吧,我看你伤得不轻。”隔壁牢房的一个男孩,透过缝隙,扔了一瓶药给他,担忧的看着他。
“你怎么不拿起来敷一下。这药是我偷偷留下来的,你要是再不敷的话,伤口会发脓的。”
卫青阳摇了摇头,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把药扔回去,靠在缝隙的墙壁上,不让隔壁的人看到他落魄的样子,更不想跟他说话。他怕他讲了一句后,隔壁的人又被乱棍打死。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不擦药身子会更难受的。过去的事,就别去想了,咱们这么多人中,谁没有被脱过几次衣服,大家都不会笑话你的。”
“你真的是卫国皇子吗?你是皇子为什么会被关到这里?我看他们似乎故意在针对你的,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们了?”
“咱们在这里,也没什么可以倚杖的,打又打不过,逃又不逃不出。如果一直反抗的话,只会被打得更惨,以后你别去骂他们了,他们随时都会把你给杀了,尤其是古公公,最好别再得罪了。”
:“今天我都以为他们会杀了我,还好最后没杀。”
“……”
隔壁牢房的人讲了很多很多,卫青阳只是默默听着,一句也没应上,直到隔壁的牢房里的人,声音渐渐停止睡了过去,卫青阳才偷偷拿起自己的玉佩,握得紧紧的,好像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草,又想起了自己父后。
“咳咳……”卫青阳咳出一口血来,疼得想哭。想到父后之前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又想到他死了,会连累卫国,卫青阳紧张起来了,紧紧握住玉佩,想着如何才能够活下去。
忽然,玉佩散发点点光芒,一股股温暖的气息传入身体,那些疼得他直蹙眉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上,迅速恢复,最后伤口全部好转,连疤都没留下来一个,而晶莹剔透的玉佩则突然变得暗沉,就像一块毫不起眼的普通玉佩。
卫青阳震惊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这玉佩能疗伤吗?还是父后在保佑着他?
卫青阳打量半天,也没打量出什么,只能藏起来。心里略微温暖。玉佩能疗伤的话,以后他要是被打得厉害了,也不怕了。
13 番外十
这次的比试大会,他没有得到第一名,让给隔壁的男孩了,因为隔壁的男孩身子比他还虚,半夜经常冻得抽抽噎噎哭了起来。他有玉佩在手,虽然使用一次,要好几天玉佩才能恢复功能,不过,至少可以保得一条命在,不像他,又冷又痛,随时有可能昏迷过去。
这一次的相让,让他冷了整整一个冬天。玉佩只能疗伤,不能取暖,流国比卫国冷了无数倍,这里偏北,还没到冬天,就开始下起了雪来,冬季漫长,让他一整年都陷入无边的寒冷中。没有被褥,没有棉衣,只没有密封的窗子,北风呼啸而来,冷得他只能把自己蜷缩在一起,独自承受。
第一年,他的身上,除了玉佩疗伤时好了一些,几乎没有一天不带着伤口的。
第一年,也是他来到这里最痛苦的一年。每天的训练,挨饿,受冻成了每天必须经历的事。无数个黑夜,他冷得冻点死了过去,也没人给他一点温暖,好像他若是冻死了,便拉去天人井丢了。
第一年,也是他最孤单的一年。在这里,没有人说话,能看到的,只是他在墙上刻着的一个个正字,承载着一个个破碎的梦想。隔壁牢房的男孩早就死了。被他害死了。只因为他一直与他说话,而他真的长期压仰孤单,回应了一句,结果第二天,又被古公公等人当着他的面,活活打死了,鲜血染红了他的眼,也染红了他的心,让他更加后怕。
第二年,他因为某些原因,再次让给了别人,又是一整个冬天的寒冷,无限的折磨着他。
第二年,他对这里的一切麻木了。
第二年,他无论谁跟他说话都沉默了。把所有的一切都憋在心里,包括他的喜怒哀乐。
第三年,他再也承受不了寒冷了,他很怕冷,得了一种畏惧症,他想着得第一名,想要被褥,想要棉衣。可是他失败,不仅第一没拿到,反而得了最后一名,被狠狠抽打了一顿,因为比试的,正是取悦人的本事。
第三年,他们当初一起进来的一千人,仅剩下二百人。
第三年,他习惯了孤单,习惯了沉默。
第四年,他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守着满满的正字,连泪水都流光了,无论经历什么事,都不曾落过一滴眼泪。
第四年,他的傲气全部被打散了,卑微的像尘埃里的泥土。
第四年,他开始怕人,怕光,怕亮,怕热闹,只想把自己蜷缩起来,谁也不见,谁也不看。他得到了第一,古公公却要他脱下衣裳,他怎么可能脱,自然放弃了第一。
而今,是第五年了。
才刚刚进入八月,他便冷得全身打起了颤。无边的黑暗,无边的寒冷,让他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看着小窗子外的天空,偶尔几只燕子飞过。他羡慕着。自从来了慎刑司后,他就从没真正看过太阳,更不知道外面长什么样,自由又是什么东西。
燕子……要是他也是燕子那该多好,也许他就能从那小窗子飞出去,永远的逃离这里。
低头,看到墙壁上,几乎被他刻满的正字……
四年六个月,三百二十四个正字,每一笔每一画,都是他在地狱边缘分挣扎着刻下,期待有光明能够救他于水火。
而今,他甚至不敢画下了。以前第一天画下一划的时候,都以为下一笔,就是他母皇来救他的日子了,他想过,无数种他们母子后见面的情形,想着想着,心都碎了。
把自己蜷缩在一起,抵抗着寒冷,他不知道这个冬天怎么撑过去。他现在连一点寒冷也撑不下去了,只想离开这座地狱,人间地狱。只要能离开,做什么他都愿意。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他会疯狂的。
“哐啷……”外面的大门被打了开来,卫青阳身子一颤,条件性的往后面躲去,把自己蜷缩的更紧……
他害怕,他害怕那些人又是来找他麻烦的。他害怕那些人又是来打他的,他身上还有很多伤。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卫青阳可以听得出来,那是古公公的。因为这四年多来,他没少来折磨过他,每次他一来,他都生不如死。卫青阳甚至不敢去看对面的人是谁,只想这么与世隔绝。
可外面的,分明不想这么这么放过他,大牢的铁门哐啷一声,又被打开,几双脚出现在他眼前。
“卫皇子,你这是怎么了?冷吗?”古公公似笑非笑的声音,犹如魔鬼,在阴森的牢房里响起来,听得卫青阳心里直发抖。
卫皇子……呵……他还是皇子吗?他都忘记他是皇子了。
“杂家几天没来看你,你怎么憔悴成这样啦,你们,还有你们,怎么伺候卫皇子的,要是卫皇知道了,还不砍了你们的脑袋。”古公公突然尖声怪叫,下人们纷纷惶恐的低头。
卫青阳手在发抖,却慢慢松开蜷缩的身子。抬头,看着那张死人般苍白的干枯脸上。他都不记得,这里有多少人死在他手里了,天人井都被填满好几口了吧。
卫青阳强迫自己看着他,不想自己变得那么低微。只是受伤的腿,怎么都爬不起来,他索性也不爬了,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说话。看他是要折辱还要殴打,反正他也习惯了。
“其实呢,杂家来,是想通知你,这次的比赛大会提前了,半个月后就开始举行,而且优秀者,很有可能离开这里。”
卫青阳身子一抖,瞳孔巨缩,难得的清冷的脸上,有些表情。
很有可能……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在地狱,照着阳光吗?
卫青阳忽然激动起来,要是能放开这里,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要去出去。
他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了,他要想办法回去,他要去问问他的母皇,为什么十年了,都不来救他,她可记得她曾经说过的话,她说,让他等着,她会去救他的。可是他等了十年……多少次险死还生,撑着一口气,等着她来救,她都没出现过。
古公公很是满意的看着卫青阳的反应,喋喋怪笑着,“怎么样?这次有没有信心拿到第一名?”
“你想让我比什么?”又是那种羞人的事吗?如果是,他宁愿不出去,被折磨死在这里。
久未开口说话的卫青阳,声音有些干涩嘶哑。他都忘记,他是半年没说过话,还是一年,或者两年。
“别急,杂家呢,先把游戏规则告诉你。第一名呢,除了能出慎刑司外,还有可能成为陛下,又或者皇太女的妃子,到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仅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