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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一阵子,刘斗弄走了自己的银子,她病了一场,天天躺在家里,红红出门去割草……指不定会是那个时候,被什么无赖混混给……
她想到这里,饭也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满心都在颤抖,一个没有说亲的大姑娘要是怀了孕,这要是传出去,可比那寡妇的名声都要难听!
她心慌了,放下碗筷就进了沈红的屋里。
一进门,就看见沈红拍着心口的位置,眉头皱着,似乎是在犯恶心,她见此更是手脚冰凉一片,上前去坐在床边小声点的问:“红红,你这个月的月事怎么推迟了,是不是背着我又喝冷水了?”
沈红闻言抬眼看着她摇头:“没有啊,我这个月没有喝凉水,也没用凉水洗头,我也奇怪怎么推迟了这么久,都大半个月了还没来……”
说着,她还清了清嗓子,“以后可不敢吃三个鸡蛋了,我肠胃不好消化不了,真是恶心的难受。”
张氏听见她说,月事推迟了大半个月,嗓子都憋的发疼,忍着心头的气血翻腾,压低了声音问:“你实话告诉娘,你是不是和谁好上了?”
上次一起去见那个姓程的小白脸,她就奇怪,那么有钱长得好的男人,自己闺女居然看不上?
“什么和谁好上了,娘你说什么呢?”
张氏看着女儿说话的时候,那眼神四处飘乎,明显就是在说谎,在心虚,她知道自己估计猜对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女儿不知道和村里哪个畜生好上了,那个畜生还都动了自己的闺女!
“我再问你一遍,那个人是谁?你肚子里的孽中是谁的?!”
沈红看着娘忽然暴怒的脸色有些傻眼,片刻后身子微颤的直起来,眼神乱闪,手下意识的扶上自己的小腹,不可能的,江郎说他很小心的,怎么会怀孕?
“娘……什么那个人,什么孽种,我不知道……啊!”
“啪!”一个重重的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她脸上,沈红被打的倒在床上,捂着脸回过头看着娘满眼血红像是鬼一样很辣扭曲的表情,顿时知道今夜,完了!不死也是要被打个半死!
她满心都是恐慌,蜷缩在床上试图解释,“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和谁好……”更没有怀上江郎的孩子!
张氏气的差点没有咬碎一口银牙,又一个巴掌狠狠甩上去,却不敢大呼小叫,夜深人静的,万一被人听见这种丑事,以后她可还怎么有脸出门!她还怎么嫁人!
张氏被气的要吐血,看着沈红呜呜的哭却不肯说实话,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可是任由孽种在她肚子就这么长大可不行!
“起来,跟我走!”
“去哪儿……”
沈红被拽了起来,拖着往外走,她生怕被张氏打断腿脚,急忙大喊:“奶奶……”
老夫人听见沈红的哭腔,从厨房里出来就见张氏冷着脸,拉着沈红要出门,急忙拦住:“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张氏停下脚步,看着婆婆:“红红被人欺负了,我估摸着是怀上了,得赶紧去白二娘那儿看看!”
“什么?”
老夫人一声大叫,张氏气的跺脚:“你小点声,怕别人听不见啊!”
老夫人看着沈红那个躲躲闪闪的眼神,心下明白这件事怕是真的了,气的解开围裙摔在地上去拧沈红:“作死的东西,怎么这么不要脸啊!那个野汉子是谁!”
“奶奶别拧我……”
“哎呀别闹了!”
张氏压低声音吼,一把将老夫人推开,“你哄着小文,我带红红去找白二娘。”说着不等老夫人有所反应,就拽着沈红出了门。
沈玉心里不太舒坦,即便现在并不是很热了,今夜也觉得难以入睡。
翻开床头放的一本,呆子送给她的奇闻异志,往日里觉得好看,今夜看着那些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心烦的将书放下,折起身子,提着灯到院子里,坐在石桌前开始磨花粉。
杨氏听见了动静,觉得奇怪就出来看看,见女儿夜深了还在忙活,不免心疼:“玉儿,别弄了,明天再说吧,不是才出了货呢?”
这么拼命的赚银子,女儿真是懂事的叫人心疼。
沈玉笑笑:“我就是热的睡不着,所以出来坐一会,等一会儿凉快了就回去睡,娘你快去睡,熬久了你又头疼。”
杨氏闻言叹口气,知道她说热只是借口:“那你少坐一会就进屋啊,别太晚了。”
“知道了……”
沈玉坐在院子里,也磨花粉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心情不好,压根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不想动。
没片刻功夫就趴在了石桌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如果,他娘也不同意他娶自己一个寡妇,那估计这件事真的就没有可能了……毕竟他那么孝顺,怎么舍得他娘伤心?
好不容易才遇见这么一个彼此看的顺眼的,在一起舒服的,就这么放弃,她真的舍不得。
可也知道这是古代,规矩礼教森严,女子名声大于一切,他一个身家清白品学兼优的秀才,娶自己一个寡妇,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他是鲜花,她是牛粪。
心烦……
躺在她脚边的阿黄忽然抬起了头,对着大门口呜呜的低声叫,沈玉伸手去安抚它,下一瞬听见门口微不可查的叩门声。
他来了?
沈玉心头浮起一丝松快,觉得刚才那个悲春伤秋的自己简直是个傻子,事情还没有任何定论,她就开始难过了,不是蠢是什么……
脚步有些轻快又小心的上前将门拉开一条缝,果然是他!
“你怎么来了?”
爹娘还在里屋睡着,她说话声音特别特别小,小心翼翼的拉开门出去,还没关好门就被他拉着去一旁的大树后头,被遮挡在柔和月光映射的树影下。
空气里吹来一丝丝的微风,撩动了她额前的碎发,她垂着眼不看他。
他有些紧张,言语更是温软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我知道你生气了,所以来看看你……”
沈玉闻言嘟着嘴,拉着他之间用指甲在上头划拉,嘴里却不是这么说的:“我没生气啊,说的是实话而已,你家人要是不同意我们的事你就早点给我说,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唔唔!”
第48章 打掉
“不许你这么说!”
楚云亭听不得她说这样的气话,像她这样聪明又有能耐的女子,他能遇上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他做梦都想娶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自己手中溜走,将来去嫁给别的男人!
一只大手紧紧的捂住她嘴,不让她再继续胡言乱语,胡思乱想,她是他的!
沈玉看着他突然强势起来的样子,哼一声,伸手将他的手拍开,将他的身子推了过去,他却有些措不及防,只穿着单薄的夏衣的后背,撞在了粗糙的树干上,似乎是撞疼了。
只见他微微皱眉伸手去揉,片刻后,放下手,过来牵她,清亮的一双眼闪着讨好的波光。
“还生气呀?要不,你打我出气?”
手被他攥住,攥的挺紧,她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也妥协了,顺势就这么靠进他的怀里,扬着下巴看他忽然浮起的笑脸。
“如果你娘不答应你娶我呢?”
“我娘最疼的就是我,我要娶妻,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你放心吧,过段时间,我就和我娘说我们的事,等到明年我就来提亲。”
“不反悔?”
他笑,“绝不食言!”
张氏踏着月色,带女儿去看隔壁村子的女医,敲开门的那时候,白二娘揉着眼晴看着她们,呼吸平顺,面色也无常,看起来并不是什么急病。
但是深更半夜的来,躲着人,一定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
“进来吧。”
白二娘去洗了一把脸,这才示意她们进屋来,目光在沈红红肿的脸上绕了一圈,心里跟明镜似的,问张氏:“这位大姐,是谁身子不舒服?”
张氏觉得丢人,却没有办法,只能将沈红安在椅子上,低声说:“劳烦二娘子看看我家闺女,是不是……”
白二娘点点头不再问,直接伸手安在沈红的手腕上开始把脉,半晌后,抬眼幽幽的看一眼张氏。
张氏被这一眼看的心头一片冰凉,低头看着沈红那被打肿的脸,恨不得再去打几巴掌!
白二娘松开手,也不多问什么,目光落在张氏脸上:“是有孕了,看脉象一个月多的样子。”
沈红闻言手下意识的就抚上小腹,心惊胆颤的抬眼看着娘,果然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怎么办?真的怀孕了……这下怎么办?
娘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嫁给家里不富裕的江郎的,她巴不得自己去给有钱人家做小妾,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大着肚子给她丢人!
沈红低着头悄无声息的抹眼泪,这一刻气江郎为何这么久都还不来提亲,这下害死她了!
张氏好半晌,才喘口气,扶着桌子颤微微的坐下,神情无力的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看着白二娘开口:“打掉。”
白二娘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绝对是还没成婚,女儿就被人给糟蹋了,这种事情她见得多了,一点也没有出乎意料之外:“那我开一副药,明早煎成一碗吃了,估摸着黄昏时候就能下来了。吃了药好生保养,别干重活也别吹风,仔细落了病。”
张氏擦擦眼,疲惫的叹口气点点头:“多谢二娘子。”
目光落在偷偷抹眼泪的女儿身上,恨不得在她生出来的那一刻就掐死她了事!这种丑事都弄出来了,真是叫她过不了一天安生日子!
想想人家沈玉长得好看又能赚银子,就算是寡妇估计也不愁嫁,哪里像自己生出来的这个赔钱货,一天到晚的净给人变着法子的添堵了!
一副药提在张氏的手里,她带着沈红踏着月色回了家。
老夫人当即就要熬了给沈红灌下去,沈财气的不行却舍不得动手打女儿,看着张氏那难看的脸色心疼了:“娘,明日一早再煎药,都累了也该歇了。”
老夫人闻言看着儿媳妇那个不想说话的样子挥挥手,拉着沈红进屋:“睡吧,明日一早我就起来煎药。”
沈红擦着眼,不敢哭,看着那一包摆在堂屋桌上的药,和娘进屋的背影,垂下了眼眸。
沈玉一早起来心情好,数了数最近自己赚到的银子,足足的将要六十两银子,一个夏天三四个月的成果,也算是丰硕,眼见着秋天就来了,指望口红是不行了,她觉得应该和爹娘商量一下换个生意做的事情了。
早上她起来的早,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就开始做早饭。
南瓜小米粥,大白馒头,炒了一个辣椒鸡蛋,加上一个凉拌皮蛋,早饭就好了。
爹娘起的比她早,一早就去地里拔花生,正是收获的季节,家家户户都在忙农活,她也决定一会吃了饭和爹娘一起下地,多一个到底是快一点。
古代不像是现在,有各种收割的机器,像花生这样的农作物,必须人一颗一颗的用手拽出来,落在地里的花生,回头还得慢慢的刨出来,省的糟蹋了。
吃了早饭一家人下地去,张氏家的田距离她家的不远处,可是却不见一个收花生的人影。
杨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