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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下的!”
她说着冷冷瞧着沈玉:“主母,你这摆明了是证据不足,可不要听信了小人的谗言,误以为妹妹有什么祸心呢!”
沈玉看着白云素,这才是高门贵女,应该有的段位嘛,三言两语还真是打发不了,不过好在她还有别的办法!
说着,就见外面回来的红叶,提着手里的那双鞋,放在了思思的面前。
“你要证据,我自然有。刚才拿丫头还说了,那夜去找她的那个人,不但身上带着贵重的香包,就连脚上穿的也是一双贵重的绣花鞋,连鞋底的纹路都很是不同!”
“这双鞋是从你的丫鬟思思房间里找出来的,那个小丫头说了,那天晚上思思在她的房间里留下了脚印!她回头就把那脚印给印了下来,就是为了有不时之需的时候作为证据!”
沈玉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看到白玉素面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往日里云淡风清无比高贵的那张脸,已经有了狰狞之感。
她简直万万不能相信,思思如此谨慎的一个人,最后居然栽在了一个小丫头的手里!
脚印,居然被那个贱人给印了下来!更没想到一个洒扫的丫头居然有这么缜密的心思!这一下,完了!
红檀在小丫头房间里搜出来了一张纸放在了偏厅的桌上,红叶将思思的鞋底上了颜料,也印在了一张纸上,两相对比,几乎分毫不差。
两张纸摆在白玉素的面前,她扭曲着一张脸,死死地揪着裙角,却已经无话可说。
沈玉看着她这个样子,悠悠一笑:“事到如今,白姨娘还要狡辩吗?你真是大胆!纵容指挥丫头对本主母的茶里下毒,想让我在大婚之日毙命,证据确凿,来人,这便去前厅禀告王爷和公子!”
“慢着!”
沈玉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思思瞬间出声,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主母且慢!奴婢有罪,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看不得有新主母进门,我家小姐失宠,所以才出此毒计!”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我家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全部是我一个人所作所为,还请主母不要迁怒于我家小姐!要杀要剐!冲着奴婢一个人来,小姐她真的不知情啊!”
站在一旁的红叶冷嗤一声:“你这话说得容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可是白姨娘的贴身丫鬟!你的一言一行,大部分都代表了白姨娘的指令,说她不知情都是你的主意,哼,那也得有人信!”
“不不不,真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小姐她真的不知情!是奴婢看不惯主母进门,想要这婚事化为乌有的!这真的都是奴婢的计谋,和小姐无关的,请主母明察!”
这一刻,白玉素眼眶中已经含了泪,转过眼来,狠狠的瞪着跪在地上的思思,走上前去,便是狠狠的一巴掌:“大胆贱婢,我对你不薄,你却在大婚之日对主母下次毒手,险我于不仁不义的地步!”
“主母进门,乃是王爷王妃亲口同意的,你家小姐我纵然失宠,和主母也并无一点关系,凭什么要你来可怜我,要你来帮我出头,你凭什么呀!”
跪在地上的思思泪流满面,抱着白玉素的双腿便大声哭喊:“奴婢也是为了小姐好,也是为了小姐以后着想,奴婢想着若是进门的主母去了,就凭小姐您高贵的身份,等将来生下的孩子一定就会是下一任主母!”
“所以奴婢才出了这样的毒计,小姐,奴婢知道错了,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包藏祸心,胆大包天!”
思思哭着喊着,便瞬间松开了白玉素的双腿,瞬间往身后的柱子上冲,想要自尽!
可红叶早有准备,看到此一下子跳过去,一脚将思思踹到了一旁,趴在地上滚了两下,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吐了一口的血,这才晕了过去。
沈玉看着这一场闹剧,片刻后轻轻的叹一口气,看着满脸是泪的白玉素惋惜道:“倒是个忠肝义胆的丫头呢,可惜了,这忠肝义胆没用对地方!”
“但到底是白姨娘你的丫鬟,无论如何今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你都是脱不了干系的!来人,将白姨娘带回偏厅,没有本主母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白玉素红着一双眼,狠厉的瞪着沈玉那张脸,咬牙切齿。
贱人,别太得意,日子还长着!
第213章 百密一疏
白玉素被关在偏厅里,窗户和门全部都关了起来,一丝光线也没有透进来,屋子里面昏昏暗暗的,她就坐在椅子里,撑着额头,呆呆傻傻的。
其实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第一次在野外,那些野狗喂了药去伤人,她都是用尽了心机,将自己的嫌疑摒除在外,可即便是那样,楚云亭还是怀疑到了她的身上。
这一阵子,她也明显的感觉到她的院子外面,明里暗里监视的人更多了,所以这一次动手之前,其实她也深思熟虑过,到底应不应该动手,值不值得博一把……
可自从那天女人来试过婚服之后,她无论如何便坐不住了,她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得意的样子,她就好像撕心裂肺一样的难受。
所以她想要这个女人死!
最好是让她满怀希望的踏进王府之后,却发现自己没命来享受这一切,那才快意!
可是没想到,百密总有一疏,计划的那么周全,最后还是却被人抓住了把柄。
一个乡下来的女人,坐在那个位置上,俯视她,那种给人看轻的滋味,低三下四的滋味,将她这十几年来,所有的高贵冷然都狠狠的踩在脚下!
可她不过是一个乡下长大的女人呢,不读四书,不通礼仪,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优秀的地方。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顺藤摸瓜的,查到了她的丫鬟。
还有上一次,也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手持一柄剑,砍杀了四五条野狗,那可是喂了药的狗,寻常的一个大汉都不一定能杀了两条,她一个人,杀了五条!
何其叫人心悸的实力!又何其叫人不可置信的聪明头脑!
她闭上眼,重重地叹口气,终究是棋差一着,老天偏偏就是眷顾那个女人,她也没有办法。
但此刻坐在这里,她也丝毫不担心自己会有什么凄惨的下场,即便被发现又如何,又不是她亲手下的毒,顶多是惩治思思,治她个督察不严之罪。
况且她还是白府嫡女,看在白府的份儿上,他们也不敢把她怎么着!
她大婚之日闹的这一场,她受的那些晦气,终归是要苦苦咽下去的!有多么剌嗓子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想到此冷冷的哼一声,端坐如常了。
一点儿也不在乎那个在她身边呆了十多年的丫头会是什么下场,在她眼里,那也不过是一条养的比较好的狗罢了。
后面的事情自然已经传到了王爷和楚云亭的耳朵里,招待女宾的赵雪词自然也听说了,他们各自都派了亲信,在后院观察事情的进展结果。
当得知新进门的主母,妥善的将此事查了清楚,将凶手都揪了出来,严加看管之后,楚云亭舒了口气。
还在一旁喝的已经有半醉的王爷,脑子里却是想着这个女人果真是好生厉害,初进王府第一天大婚之日,出了这种事,一点儿也不惊慌,反而是思绪缜密,处事果敢,这件事查的很不错。
也是头一次,他对这个女人有了改观,不过想想也是,若是稍微胆子有点儿小一点儿的,脑子里没点儿东西的,也不敢再上一次翻到王府的院墙,拿刀挟持他的侍卫,想到此,心里也舒坦了一些。
毕竟那白府的嫡女,看起来是那样的高贵,出身优良,可那又如何,背地里唆使下人下毒,居然还被人抓了出来,手段已经落了下乘不说,可见脑子也不够用。
像她那样的,自视甚高却办事不力的,即便是做了儿子的妻子将来恐怕也不能做个贤内助,反而会闹得家宅不宁。
这么一想心里就通畅了,举起酒杯来招呼着前来的宾客大口喝酒。
赵雪词也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儿媳不动声色便将凶手揪了出来,心里更是满意,她就知道儿子的眼光不会有错,也只有王爷那个混蛋,只以貌取人。
这一次看他以后还敢对儿媳妇有什么微词!
沈玉吃了午饭已经半下午了,喝了口茶之后懒懒的靠在榻上不太想动,今天上午闹的那一番事,到底是让她很累。
一旁的红叶放下了手中的剑过来给她捏肩,一边好奇的问:“夫人,难道你就没想过,万一那丫鬟是说谎的呢?你就那么确定,真是思思,然后让奴婢,去弄什么假鞋印儿啊?”
说到这里,红檀就想笑,站在一旁看着闭目养神的沈玉幽幽一笑:“红叶,这你就不懂了,喊打喊杀咱们在行,可能这些后宅争斗啊,咱们两个是绝对不如夫人的!”
“夫人既然让你去准备那个东西,就必定是她有十足的把握,对不对夫人?”
沈玉闻言轻轻一笑,睁开眼看着她们两个:“还说呢,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就被毒死了!回头得好好的奖励你!红叶也得奖励,办事很靠谱!”
“不过自然成事儿的把握是有的,却没十分,但七八分至少是有的,你们好奇我怎么就确定是思思呢?那是因为在那个丫头指着她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身体一僵,指尖握紧,垂下眼眸,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这些微弱的表情都能够代表当时一个人的心里,这说明她是真的怕了,若是她心里没鬼,自然就不会这么紧张。”
“让红叶你去弄那脚印儿,也不过是为了炸她们!而谁知道她们主仆串词串的那么好,脑子也那么笨,居然就真的信了?”
沈玉说着无奈的笑,“他们也不想想,那天又没下雨,地上又没泥巴的,怎么可能会落下脚印来?说到底,这阴谋还是不够紧密!”
红叶闻言扁了扁嘴:“夫人您真是奸诈,不过若是那白玉素聪明一点就能想到这些,是您用来诈她的!可那会儿,您逼着她说话,实在是太过紧张,她也难免漏了一环,可奴婢觉得她不会真的这么蠢,等回过神来的那一刻,肯定能想到这一茬儿!”
“想到又如何?等那个时候,她们主仆已经承认了,证据确凿,她就算想反悔,也是没用的了!”
主仆几人说着笑了笑,笑过之后红檀想起了上次的野狗事件,紧蹙眉头:“夫人,反正都已经抓到了思思,拉进了水牢之中,不如属下这就去审问一番,看看上一次的野狗事件是否是白玉素下的手!”
“若真是白玉素下的手,那么她谋害主母的罪名便又多了一条,即便弄不死她,也能脱下她一层皮来!”
沈玉闻言却是摆摆手:“算了,不会有结果的。那丫头既然敢承认,便是报了已死的决心,即便你用尽刑法,她也是决计不会吐口的。”
“况且那思思的家人都在白府里,她若是要将这一层罪名加在白玉素的身上,她的家人也绝对落不了好,她投鼠忌器自然是不肯说的。”
“所以呀,你也别白费功夫了,忙了半天也歇着吧,反正那一群野狗十之八九,还真是她白玉素给找来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一计不成,便又生一计,这个女人心思之狠毒,倒不亚于那满脑子阴谋诡计的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