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磨起劲儿,大门被人推开,她抬眸一看居然是沈文这个煤球?
他怎么来了?他来干啥?
沈文又黑又胖的,跑进院子里,就站在沈玉的身旁,看着那么多磨出来的花粉,疑惑地问:“大姐,你弄这个东西干啥?是不是还要做口脂?”
他这话一说出口,沈玉就知道,他并不是来玩儿的,肯定是张氏让他来探口风的!
就笑了笑:“你一个男娃,好奇我们姑娘家的这些东西做什么,也不觉得羞羞脸?”
沈文不乐意了,哼一声蹲在她身旁,伸手就去动她磨好的花粉,他那肉乎乎的手上有汗水,一下子就将那花粉沾去了好些,沈玉看着心疼,不免说了一句:“沈文,你别乱动。”
似乎是感觉到了沈玉口气有些不好,沈文这家伙也恼了,转身就出门去了。
沈玉以为他被自己骂了一句恼了,所以回家去了,谁知道片刻之后他又回来。
“你……”
沈玉疑惑的看着他去而复返,一句话还没说出来的时候,只见这小混蛋背在身后的手猛然伸出来,攥了一把满满的沙子,刷的一下扔在她花朵和花粉里面!
“沈文你想死!”
沈玉看着自己费尽苦心才回来的花瓣和弄了半天才磨出来的一小碗花粉瞬间被他弄脏,那沙子细小挑也挑不出来,顿时气的差点没有吐一口老血!
偏偏沈文这个小混蛋还得意忘形地在冲着她做鬼脸吐舌头!
沈玉气的要疯,转了一圈,发现没有趁手的东西去抽他,忽然看到瘫在地上的大黄狗,顿时一声大吼:“阿黄,去给我咬他!”
阿黄这狗很有灵性,虽然说平时懒洋洋的,不是趴着,就是躺着,很少出去瞎晃悠,可她一开口它立马便窜起来,张大了狗嘴就叫着去咬沈文,他一见狗来了,顿时吓得哇哇大叫,就要往外跑。
“小兔崽子,你别跑,赔我的花粉!”
沈文在前头跑,阿黄还在后面追着,咬着它的裤子就是不撒口,沈玉看着他吓的一双眼都红了,这才解了气:“阿黄回来!”
一语落地,阿黄立马松了口,跑回来冲他摇尾巴,沈玉说了声乖乖狗,摸了阿黄的头,这才发现沈文吓得屁滚尿流,早就跑得没人影了。
“小兔崽子,下次再敢来搞破坏,让我家阿黄咬你的肉!”
沈玉回到院子里,看着自己好几天的心血又废了,气呼呼的回到屋里,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一下。
沈文一路狂奔回到了家,看着裤子上被咬破的洞,耷拉着头走进院子里,张氏看儿子这个样子,问:“小文怎么了?”
他闻言哼一声:“还不是大姐,她不让我动她的东西,我恼了,把她的花粉里面撒了一把沙。”
“谁知道她居然让阿黄咬我,差点都咬到我的肉了,你看把我的裤子都咬了一个洞!”
张氏闻言气得不行,却无可奈何。走上前去,看看他腿上没被狗牙咬到,这才伸手气急败坏的去戳他的头。
“不是叫你去问沈玉那小蹄子弄花粉做什么的吗?怎么还没问出来自己反而被狗咬了?真是不中用!”
沈文被责备,自然不开心,气呼呼的进了屋。
见儿子耍脾气,张氏也不再说什么,继续回厨房去做饭。
晌午时候沈财上工回来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张氏想起娘家侄子娶亲的事情,问沈财:“我侄子过几日娶亲呢,聘礼银子还不够,爹说叫咱们帮衬一点,你什么时候时候发工钱?着急用银子呢!”
沈财闻言说了句:“这还没完工呢,完工了才有银子发,急也没用。”
张氏闻言登时就恼了,看着丈夫那个没出息的样子,气得直骂:“都是你这个不中用的攒不下银子来,现在我家里有事,你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嫁给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什么事儿都得我自己操心,窝囊废!”
沈财被骂了一通,却不敢吱声,又好像是习惯了一样,看着张氏摔了筷子进屋,也没动,只顾吃自个儿的饭。
倒是坐在外面陪孙子的老夫人,听见儿子被媳妇儿骂窝囊费,心里很是不高兴。
想着上一次给她的银首饰,让她给英子抓药,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钱,剩下的银子回来全都不给她,她心里都是气。
张氏躺在屋子里的床上,气得饭也吃不下,想着娘家用银子,沈红一旦说好亲,就要准备嫁妆的,家里却没几个钱,指望丈夫那个窝囊废是不行了。
想了一圈又想到,沈玉最近捣鼓的那些东西,心里有了主意。
第29章 她默许了
沈玉一早起来,将昨天晚上剩下的兔肉放了些红辣椒翻炒一下,做了点稀粥,蒸了几个窝窝头。
早饭的时候,一家三口,一人一个窝窝头夹了点儿香辣兔肉,就着一碗稀粥吃的饱饱的。
吃完饭,一家三口一起出门,沈德和杨氏,去种花生打理田地,沈玉则是继续上山去摘花。
卖杂货的小生意不好做,现在家里就指着两亩薄田,万一收成不好,今年冬天就没得吃了。
沈玉想着,趁现在夏天花朵的时候多做点口红去卖,冬天有了银子,就不怕没粮食吃。
四月底的天气热得不像话,太阳火辣辣的照下来,她刚走到半山腰,背上的衣裳都湿透了,擦汗的帕子也已经湿淋淋的。
她还是去上一次的山坳里摘花,这种麻杆花就像是芝麻一样,细高细高的杆子,每一节上面都会有一个艳红的花朵,中间花蕊是黄色,常有蜜蜂在上面飞来飞去的采蜜。
这一片儿的麻杆花,听娘说开的时间很长,足够她用很久,做许多口红了。
沈玉没想到楚云亭今天还会来,以为他去镇上教书了,谁知道没多久他背着背篓,站在那山坳上面,笑着冲她喊:“玉儿,要我帮忙吗?”
沈玉抬头去看,阳光有些刺眼,光影在他背后,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那一排洁白的牙齿。
她奇怪今日他怎么没去教书,反倒是上山来采药?
看着他滑了下来,沈玉这才问:“你这两日怎么没去私塾教书?”
“私塾的草房太过陈旧,墙上有裂缝,最近正请人在翻修,孩子们都回家了,估计得过两日才能去。”
他说着将背篓放下,沈玉侧眼去看,发现他筐里已经才采了大半筐的药材,这才知道他怕是很早就来了。
一开始沈玉以为他经常上山采药,是要拿去药房里卖,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他娘的眼睛不好,要用新鲜的明目草药来煮茶,效果比药店里卖的那些晒干的效果好许多,所以他得空了就会上山来。
他帮着她摘了满满一篮子的花,俩人这才在树荫下休息。
凉风习习的吹来,沈玉将帕子搭在草叶上晒,她靠在树上。
楚云亭就坐她的身侧,两人肩并肩。
两人靠得有些近,衣料摩挲的时候,他只觉的被她触碰的地方一阵一阵的热。
他正胡思乱想,听到身旁她叹口气:“本来我今天不用上山来的,可惜沈文那个小混蛋,把我的花粉给弄脏了,害得我没办法做口脂!要不然,这会我已经拿着做好的口脂去镇上卖了!”
“可怜我忙了这大半个月,头一次做出来的口脂有毒,第二回好好的又被这小混蛋给弄脏,净是白费功夫了!”
她说着长长的叹口气,头一歪靠在了楚云亭的肩头上,闭上眼甚是唏嘘:“我家要是有什么传家宝就好了,我拿去卖个几百几千两的,也就不用天天的愁没银子花了!”
她突然将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她不知道用什么洗的头发,香香的味道传进他的鼻尖里很是好闻。
他紧张的不行,一颗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的乱跳,听着她为银子发愁,喉头滚了滚沙哑着说:“虽然我家也没钱,但多少还有些银子,你就是着急用,我拿来给你……”
沈玉瞬间睁开眼,慢慢的直起身子,不可置信又很是揶揄的看着他那个紧张的样子,忽然笑了:“你家的钱肯定是好不容易攒下的,那可是你的老婆本儿,用来将来用来给你娶媳妇儿的!你若是给了我,将来娶不到媳妇儿,那可怎么办?”
他闻言羞得满脸涨红,看着她明摆着是来逗自己,顿时鼓足了勇气说:“你若用这银子,我回家来拿了给你,就当是聘礼!”
沈玉顿时瞪大了双眸,简直不能相信,这书呆子今天居然这么有胆子?
连聘礼两个字都说出来了!这完全是把一颗心都摊开了给她看呀!
一颗心啊!她要不要就这么厚颜无耻的接着?
她美滋滋的,看着他这一张俊逸不凡的面容上满是通红,忍不住的就逗他,双眼狡黠地笑着:“你说什么聘礼呀?我可不敢要?”
“你不要?”书呆子有些急了,靠得有些近。
沈玉眨巴眨巴眼,强忍住笑:“不是你经常说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要是不明不白的接了你的聘礼银子,那就是无媒苟合,不合礼数的!”
“……”
楚云亭看着面前的姑娘一脸坏笑,知道她是在故意逗自己,颇有些牙根痒痒,伸手便去捂住了她那双狡黠的笑眼。
“哎呀,我看不见了……”
眼睛忽然被他捂住,黑蒙蒙的一片,看不见他那个羞赧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玩,沈玉想要挣脱,下一瞬,他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不许她动。
气氛瞬间凝滞,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都轻了,微风凉凉的吹着,树叶沙沙作响,四周寂静安宁。
她忽然就不动了,靠在树干上,一双红唇微张,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楚云亭紧张的眨眨眼,心跳如鼓的看着她那红唇,缓缓的凑近,脑子里一团浆糊,只有那一夜梦里,旖旎的画面。
喜欢的人近在眼前,乖乖巧巧的就在他的掌心一动也不动,不管他想做什么,她或许都不会反抗。
这一刻读的那些圣贤书规矩礼数,都被他抛在了脑后,只看着面前唇角带笑的女子,满心的期盼。
可以吗?
她会不会恼?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就是默许了?
就这么一瞬间脑中百转千回,下一刻鼓足了勇气,闭上眼凑了上去,唇刚刚贴上去,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那温软甜美,不远处传来有人走动说话的声音。
两人瞬间睁开眼,连尴尬都来不及,滚到了一旁的草丛中。
回过神来以后,楚云亭才发现,她在自己身下。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她的弧度,她的柔软,她的温度,无一不刺激着他每一根的神经。
他呼吸都热了,像是带着火喷在她的耳畔,沈玉觉得有些痒,伸手去推他的脸,一片滚烫。
楚云亭以为她让自己走开,下意识的就想起身,下一秒脖子上多了一双手臂。
发现沈玉无奈的看着他,声音似有若无:“别乱动!一会被人发现了!”
他顿时僵直了,身体就这么压着她,一动不敢动。
可偏偏,不远处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声音,让他身子更是紧绷成了一根弦!
第30章 你身上带了匕首吗
沈玉也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沈红和那个男人,更没想到,她的胆子居然那么大,居然敢和这个男人那啥啥!
她还没有说亲啊,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