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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白家姑娘如何了?”
赵雪词了口气,将白玉素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这才将药碗交给清音,转过头来看着她:“现如今只能盼着她平安醒过来了,这姑娘醒了还好,要是没醒,儿子,你心里该有多难受?”
楚云亭闻言淡淡的垂下了双眸,说实话他没想过白玉素居然会为他挡箭,事出突然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可那一刻,那一个身量单薄的女子,却拦在他的身前,连性命都不顾。
万一那一剑正中胸口呢,万一那箭上也淬了毒呢?
那样的后果将是不堪设想……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心里也起了淡淡的波澜,轻叹口气:“回头儿子好些,亲自去向白姑娘道谢,府里都好药这两日也都往白府送一些,即便人家用不上,我们的心意也该传达到。”
“你喝了药休息吧,这些事情娘都会办的。”
赵雪词说着给儿子盖好了被子便起身,嘱咐站在一旁的清音:“公子身旁不要离人,有任何情况立马来报!”
“是,王妃。”
赵雪词说着,已经出了门,一路走着来到了安王的书房。
安王沉着一张脸坐在椅子里,那刺客的尸体和任何情况都已经报回了府里,下手的是死士,训练有素,不管是刀还是剑上都淬了剧毒,若是今天手上身上没有带清毒丸,那么儿子便没命回来了。
可会是谁下的手?会在这个关头,父皇刚刚赐了儿子一把金弓一个美妾,是有人眼红?还是这件事,在儿子回来便已经开始谋划?父皇赐金弓美妾这件事,只是个引子?
他百思不得其解,正准备进宫,赵雪词来了,一双眼眶通红,他伸出手将她圈进怀里,抱着她任由她在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拍着她的背,拉着她坐下来。
“白家姑娘如何?”
赵雪词擦擦眼泪:“肩上的箭已经拔出来了,只不过那尖刺破了大血管,流了半床的血,人的一张脸连点血色也没有,看着怪可怜的……如今就盼着他好起来了,要不然,儿子心里就有负担了。”
说着想起那些刺客的事,红着眼看着安王:“那些刺客的出处,可能查得出来?”
安王闻言轻叹口气,拍了拍她的手,站起身:“那些刺客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出处估计不好查出来,但总会有个蛛丝马迹,你在这里看着儿子,我进宫一趟。”
“好。”
皇宫里皇上自然也得了消息,还专门派人去安王府打听了消息,得知人暂时没事,也松了一口气。
“陛下,安王觐见。”
“让他进来。”
安王沉着一张脸,一进御书房,便下跪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
皇帝见儿子沉着一张脸心情不好,轻叹口气,挥手让御书房里所有的闲杂人等都退了出去,这才站起身,示意他坐在一旁。
“朕派人去看过了,那些刺客身上查不出蛛丝马迹,像是凭空掉下来的一样,这也说明此事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策划已久!”
“不过你放心,即便没线索父皇也会派人去查的。就是白家的那个姑娘甚是忠勇,小小年纪,柔柔弱弱,危急关头挺身而出,很不错呀!”
安王见父皇居然提起白家那个丫头,也附和点了点头,这才说:“自从云亭回来,我便一直小心翼翼,让人护着他的周全,所以才会将他扔进西军中去。”
“裴将军将西军管理的滴水不漏,铁桶一样,他在那里再安全不过,可是他才离开西军多久便遭了黑手?这还是儿臣没有给他请封世子的结果!若是早早的给他正了名,指不定那些人更是早就下手了!”
皇帝闻言瞥了他一眼:“你是在怪朕除夕宴上,将金弓赐给了他,所以遭贼惦记了?”
安王正有此意,哼了一声别过眼去:“儿臣跟您说过,这个儿子当羊放养就是了,您见一面瞧瞧也就得了,还赏赐了金弓下来,有人自然就看不惯了!”
“他们个个都巴不得本王绝后才好,没儿子才好!当年府里的孩子生下来健健康康的,没几年居然慢性中毒,哼,凶手至今还没查出来呢,如今好不容易云亭回来,有些人又按耐不住了!”
“哼!别在这指桑骂槐,怀疑谁就直接说出来!若是不知道应该怀疑谁就把嘴给闭上!”
皇帝哼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龙椅之上,拿个朱笔继续批阅奏章,片刻后才斜眼看着那边的安王:“自从云亭回府,你不着急为他请封世子也就罢了,若是朕再不捧着他点儿,这满京城中,又不知道该有多少难听的流言蜚语了!”
“不过说到底,也是你看护不周,明知最近风声紧,还不多派些人保护他!年纪越大,脑子越蠢!滚吧,这件事朕自有主张!不用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来瞎操心!”
安王被骂了一通,黑着脸从御书房出来,直接来到了青山医院看了看,儿子在床上睡得正熟,便轻手轻脚的又退了出来。
白府夜半,在床前守夜的丫头婉婉,似乎听到了一点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见白玉素躺在床上,那一双眼已经睁开。
婉婉立马惊醒,跪在床前紧张的问:“小姐,你醒了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要叫太医,想不想喝水?”
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白玉素,只觉得肩膀疼的让她整个脑袋都一抽一抽的,都不能用平时那个理性的头脑来思考任何问题。
听到了婉婉的喊声,许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看了看丫鬟,苍白干燥的称张了张:“喝水……”
婉婉闻言立马转身,将温在小炉子上的水,给她倒了过来,吹了吹一勺一勺的喂进她的嘴里,片刻之后,见她轻轻摇了摇头,这才将碗放在一旁,“小姐醒了,奴婢去请太医。”
婉婉说着就要起身,可下一瞬衣角却被床上的人拽着,她转过身再次跪在床前,就见白玉素虚弱的问:“安王府,大公子……”
婉婉闻言咬唇看看四周,并没有闲杂人等,这才凑到她耳旁轻声说:“哎呀,小姐!您可别提按王府大公子的事情了,因为您为大公子挡箭之事,老爷暴怒呢!”
白玉素闻言唇微微颤了颤,眼眶顿时满是通红,她就知道,父亲一定会责骂于她。
可即便这样,她也不后悔,即便横死当场,也不后悔!
因为那个人,值得。
“你还没告诉我,大公子如何了?”
那刺客摆明了有备而来,他去追击,便带着几个护卫,也不会是那些刺客的对手,想到此,她便越发紧张,握着丫鬟的手很是用力。
力气太大,牵动了肩上的伤口,她疼得直皱眉,婉婉看着她这个样子,眼泪掉了出来:“小姐,您放心吧,大公子只腿上受了一剑,也中了些毒,不过用宫中秘药那毒性清除了大半,没有生命危险,你放心吧。”
“倒是您自个儿为他挡了这一箭,伤这么严重,该多疼啊!”
白玉素闻言这才松开了手,他也受伤了呢,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婉婉见她不再说什么,起身退了出去找太医。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丫鬟迷迷糊糊的醒来,按照太医的吩咐过来观察白玉素的体温,果然整个人都滚烫,她顿时一声惊叫,急忙去找太医。
又是一番忙乱,许久之后,那温度才渐渐的退下了一点。
醒来已经是天亮之后的事情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得恍然若梦,她是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楚云亭对她和颜悦色,如沐春风……
肩膀的伤还在剧痛,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为透受了这一箭。
十六年来一直恪守家规,一直控制自己的心,不敢对任何人有一丁点儿的多思多念,可这一切都被观星台那一夜给打破,那双宽厚的手掌,那双淡淡的眼眸……
将她所有的防御击得粉碎。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刚回京,还没来得及定亲呢……
一大早上沈玉起来就觉得眼皮一直在跳,心中也不安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头翻腾,翻得她很烦躁,下意识的总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刘斗已经东西都收拾好了,他们打算启程去桐城那边,初六大开市,所有的店铺都开张了,所以她着急过去,打开卫生巾的销路,所以不顾杨氏和沈德的劝阻,不在家里多住几天,便要启程。
此刻她穿好了披风,站在大门外,风还有些凉,杨氏眼眶通红紧紧拉着她,不愿撒手:“玉儿,多在家呆几天不行吗?咱们眼下手里有银子花,不急着折腾生意呀!”
沈玉从桐城回来的时间,总共也不超过半个月,眼下是走的急了一点,可不走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牵绊着她,她心神不宁必须要走。
轻轻推开了娘的手,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这才挑开车帘看着他们:“娘,别哭啦,等将来我挣了大钱,赚了多多的银子,给你买十个丫鬟,天天伺候你,到时候您就不用像现在一样天天做包子,累死累活了!”
杨氏不舍的擦擦眼:“那娘等着这一天,你出门在外,万万不能与人交恶,知道吗?”
“我知道了,您放心吧,快进去吧,外头冷,我们这就走了。”
和家人告了,刘斗便赶起了马车,马车里她躺在垫子上,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她的生意是否能有起色……
三日之后便到了桐城,回到家里,两个人一番打扫,才算彻底的安顿了下来。
堂屋里那摆在桌子上的筐子还原封不动,她掀开看了看,做好的这一批卫生巾好好的,也没受潮,拿出去也照样卖,这种东西也没有个保质期限,只要放在通风的地方,即便放了两三年也能用。
可看着这些东西,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办了,出去推销这大过年的,她也不想挨骂,便迈开步子出去,准备逛一逛,说不定走在路上会有什么灵感呢。
走着走着,脚步便停在了那天和楚云亭一起来听说书的茶馆,见茶馆的人颇多挺热闹,她便进去想着坐一坐喝杯茶,顺便听听今天说的什么书。
进去要了一碗茶,却没见到说书的来,可是茶馆今日却是不少人。
她坐定了,手支着头看着窗外正看行人,片刻后听见后面那两个男人说:“听说了吗?前阵子好像京城安王府那个流落在外十八年回去的大公子,遇刺了!还中了毒呢!”
“可不是,听说那些刺客都是专业的杀手,死士,偌大的京城那么多人才聚集,到现在还没查出来一丁点儿的线索,成了无头悬案了!”
“这还是天子脚下,皇亲贵胄呢!这要换成你我这等百姓,那死了不就是死了!还有谁会费那么功夫查到现在呀!”
“可不是吗?咱们升斗小民,哪能和皇族之人相比?别说了,别说了,小心一会被人家听了去,说咱们妄议皇族之事!”
“哎,喝茶喝茶……”
因为坐得近,他们两人就在沈玉的背后,她一清二楚的听到他们说,安王府流落在外十八年的大公子,遇刺,中毒!
这一刻,她握在手中的茶杯,也不免颤抖起来,滚烫的茶水落在她手背上,茶杯也滚落桌上。
那灼烫的温度烫到了她的指尖,她这才猛然回神,立马放下茶杯风一样的穿出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