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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满一时也没主意,只拉着胡老爹后退,让人把他扶走。
她用精神力在大火中扫过一遍,就让那些人不用救了。
“能救一点是一点啊,”被拦住的众人急。
“距离水源半里地,等救下来也烧成渣了,”胡满镇定的显的冷漠,“有水也别在这地方糟蹋了,你们通知大家伙去大愧树下开会。”
她积威已久,的也有道理,众人应了,又问火怎么办,祠堂周围没什么人住,但还有几个草垛,烧起来蔓延到村里就不好了。
“你们不用管,我让大蛇神来灭火。”胡满不多解释,把人轰走。
听要开会,有关生计,岁然好奇蚯蚓怎么灭火,但还是走了。人走的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一帮年轻孩,等着看热闹。
正文 295存粮没了
蚯蚓不知道从那冒出来,游到胡满腿边,血红的眼珠映着火光,尤其可怖。
嘀咕几句,胡满就远远的走开,眯着眼看冲天的火光。
无缘无故的不会有这么大的火,必定是人为。祠堂早就成了众人眼中的肥肉,巴不得早些放粮,外人是不可能摸到村里来放火的,是村里人,老宅的嫌疑最大,胡老搭的里正位被爷爷顶替,他大概是疯了。
那边儿,蚯蚓扭着身用尾巴卷住附近堆放的草垛,粗壮的蛇尾一扭一甩就把草垛甩的远远的。
很忙活了一阵,蚯蚓又在地上打滚,它皮肉坚硬,身体庞大,蹭在干裂的黄土地上就留下一道深深痕迹,这下用了力,周围立时尘土飞扬起来。
离的近的人直咳嗽,退的远远的就见那满天的尘土模糊了冲天火光,环形金色花纹的巨蟒时隐时现,如腾云驾雾一般神奇。观看的无不瞪大了眼睛,近乎梦幻般看着。
蚯蚓变成电钻,在地上净折腾土了,好一会儿,看着那一堆成品它甩着尾巴将土坷垃朝大火中拍。
水源距离太远,又不能不灭,只能就地取材,蚯蚓也怕火,疯魔似的滚啊,滚啊,给自己滚晕了→_→
这边儿,胡满嘱咐二宝“你在这里看着蚯蚓灭火,别让人靠近。”
“哦,好,你快去看看,爷爷急坏了,”二宝皱着眉,一脸愁容,“咱们家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刚接手立正这个屁大点儿官,就这么大事儿。”
真是善良的孩。胡满没把自己的怀疑出来,一路去了大愧树下。
“满来了啊,你快进去,都等着你呢。”
等我?满点点头,觉的这次必定要做冤大头了。
围着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走进去就发现许久不见的廖先生也在,族长也在。
满施了学生礼,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先生’。
挨个打了招呼,简单攀谈几句,胡老爹忍不住道,“满,你主意多,也这个事儿该咋办,我这一时半会儿没个章程,先生提议先去周边邻村借粮,这会儿正商量。”
胡满,“听听他们什么意思吧,这不是咱们几家人的事儿。”
“现在里正是你们家的了,里正管一村,怎么就不是你家的事儿了?”胡耀祖撇嘴接腔。
拄着拐杖的老太太翻眼看看胡老爹,哼一声道“老宅没口粮,你现在是里正了,总不能先饿死老娘吧。”
胡老爹满脸尴尬“娘,这会儿你就到我家里去先住下,粮食的事儿您老别操心,且饿不着。”
老太太“哼,我可不敢享受,可怜我大儿现在还下不了床,被那个贼女打残了,我孤寡老婆一个,就那么一个孝顺儿,也叫她打残了,我好苦的命啊~”
着,她当着众人的面儿哭起来,颤颤巍巍的就要打胡满。
还没靠近呢,呃的一声翻着眼珠身朝前扑,胡满一把接住,眼珠一转顺势道,“老太太饿晕了。
老宅的人怎么赡养老人的?每年要那么多银钱粮食哪去了?他们自个倒胡吃海塞的养的膘肥体壮,刻薄老太太一个。”
众人闻言朝胡耀祖看,他体型微胖个头颇高,跟老太太的孱弱形成鲜明的对比。没刻薄老太太,还真难。
“你胡什么,老太太这是病了,谁会刻薄她——”胡耀祖暴怒,有点儿炸鸡毛的样。同时也是心虚,家里待老太太确实不怎么样。
“病了也不至于瘦成这样,”胡老爹强调,“要真不想赡养老太太就言语一声,我家养,别背地里刻薄老人,不是没其他儿,非你们家不可。”
其他人就跟附和胡老爹的话
“你家做两锅饭,他胡老大吃一样,老太太吃一样,谁不知道咋的。”
“那老太太以前多嘚瑟,瞅瞅现在,可不是拿她一个老人出气,里正的官帽没了,怨谁?”
“缺德带冒烟儿的,怨他们家自己个。”
“胡什么玩意儿,”胡耀祖涨红了一张脸,跳着骂起来,“生儿没屁眼儿的别人家闲话,谁家不做两锅饭?一大家人一锅盛的下吗?你们多干净似的,以前巴巴求上门的时候怎么不三道四的。”
矮喜欢管闲事儿,点了皮三他们几个人,把还在强词夺理的胡耀祖架走,他话跟不虎摸脑,很多人都被拱起火来。
胡老爹又让胡有水背着老太太弄回家,话题这才回到正轨。
众人没心情看笑话,纷纷问口粮该怎么办,要知道近几年靠山屯的日好过些,但好多人家都养着一两个学,每月往学堂交口粮,吃喝用度都扒拉了,一年的收入虽然可观,但在这荒年,真不算啥。
很多人没出山,但也知道山外的粮价疯长,手里的银谁都不舍的花,况且祠堂的粮食本就是为了预防灾年准备的,本来就是村民自己的,这下没了,自然是村儿里管事儿的负责。
胡老爹没觉的自己倒霉,他就是觉的上火,“大家伙儿同不同意去邻居买粮的事儿?”
“我们好好儿的祠堂怎么就起火了,这个不得查查吗?”有人大声问道。
“就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烧了,那可是几千斤的粮食。”
胡老爹无奈,一开始查,他们嚷嚷着问粮食怎么办,现在反过来了,这里正真不是好当的!
与族长嘀咕几句,胡老爹虚空压压双手示意大家安静,愤愤然道,“查,起火的原因一定要查,若是人为的就按照祖宗的规矩来,弄死他狗日的缺德鬼。”
正文 296财大气粗
“必须的把害人精弄死,这是要绝咱们的命。”
“也不知道那个龟孙干的,找出来打死他。”
“要万一是天干物燥,找谁理去——”
“好好儿的,怎么就起火了。”
人们愤怒起来,骂骂咧咧的祖宗十八辈都没能幸免。也有人猜测是谁谁谁干的,村里好几个爱偷鸡摸狗的被推出来,那脾气暴躁的就上手打,场面一时乱起来。
胡老爹没做领导的经验,求助族长。
老族长退了,新族长刚上任几年,一只避锋芒,躲着蒸蒸日上的胡家,这会儿真枪实刀,他怂!推让胡老爹主持大局。
“你与大宝去吧,”廖先生对着胡满道,又自顾自的叹息,“这会儿不能聚拢人心,以后就难了。”
大宝看胡满,心里有点儿主张,但不敢随随便便话。
胡满微微点头,给他鼓励的眼神,大宝就与她一起站出来。
“住手,”冷冰冰的强调,成功制止住那些暴动的人。
“就是他们这些败类没粮,生妒才烧了祠堂,”一黑汉气哼哼的瞎嚷嚷。
很多人跟着符合,的言之凿凿。
“没有——你们有啥证据是俺烧的?俺是偷过别人家的鸡狗,但也没那个胆敢干丧尽天良的事儿啊。”秃头委屈的大哭,捂着身上的痛处哭天抢地。
秃头是村里的老光棍,没爹没妈,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是出了名的混,偷鸡摸狗是常态,谁丢了东西找他就是了。
众人他放火也是人之常情,谁让他不是个好饼。
其他几个不学好的赖皮也跟着喊冤。
胡满看向大宝,用眼神询问他可要话。
大宝眼神慌乱,连忙摇头。他没那个魄力在几百号人眼皮底下主持大局,退缩了又恼自己没用,蹙眉盯着满看。
众人也都看着胡满。
她在众人的对比下身材瘦,却气质凛冽,给人居高临下之感,不收敛气场就有摄人的压迫,想嚷嚷几句的都闭嘴,等着她开口。
“这次大火的事定完查个清楚,揪出那丧尽天良的人绝不轻饶,”胡满声音平平,却让每个人都心里一震,“这几人品质有问题,不教训改正以后也是祸害,先拉出去打一顿,对以前的大错错以示警戒。”
现在人人愤慨,打几个地痞散散怒气也好,能问出点儿什么也是好的,毕竟胡满也只是怀疑放火的是老宅,她可没证据。
地痞就没人权?
不不不,收拾刺头是为民除害,以后村里的人也好领导。
胡满的话一呼百应,当即就有人拉着秃头几个出了人群。大宝连忙跟上去,怕他们打狠了。
都是活了半辈的人,哪能不知道轻重,那要打人的找来竹条,挥在空中能发响,打在人身上‘嗷’一声叫,皮肉立刻红肿,不见血还他娘的特别疼。
秃他们就被绑在树上抽,被打的嗷嗷叫,胡满的祖宗十八代被他们问候一遍。
人人都觉的他们该打,跟给他们出口恶气似的。
打的人哭爹喊娘,这才住手。大宝又拉住回来的皮三,让他把秃几个弄走,请郎中看看。
竖了下大拇指,皮三句“高。”照着大宝的意思又收拾烂摊去。
这是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大宝摸摸头,觉的自己有些狡猾了,恩威并重都耍的很溜了。
“狗蛋儿,曹青,大强,蒋幡。”胡满点的这几个名字都是跟她一块儿长大的伙伴儿。她点一个,就从人堆里挤出来一个,面容严肃的看着她,一副听差遣的模样。
她的目光逐个在几个少年人脸上扫过,看到的都是支持的神情,胡满就毫不客气的法布施令,“你们几个跟着廖先生查祠堂的事儿,这个大任交给你们,务必仔细些。”
“好好。”
“没问题。”
几人前前后后的应了,有种被重用的错觉。
狗蛋儿虽是外姓,但几百面前他家老祖宗跟胡姓人同时在这山沟里扎根,他爹娘又都全乎人,在村里很能上话,让刘狗蛋儿查,很多人都看好他。
曹青前途无量。
大强是矮的大孙,皮三的大侄。
薛蟠是外来户人口中家里混的比较好的。
这几个后生将来多少都有些前途,话有分量,村里人都卖面,不至于有谁不服气。
但几个能查出什么呢。所以胡满有自作主张的让心细如尘见识不短的廖先生领着。
要怎么不用精明能干的成年人,她胡满是辈儿,不好指挥,在者这几个是她的狗腿,听话好使。
各就各位,胡满哨声跟爷爷商量口粮的问题。
一这个人人都看向胡老爹吵吵巴火的
“祠堂里的粮食本来就是我们的,现在没了,里正你总要给我们个法吧。”
“就是,就是,都等着分粮食下锅呢。”
“每家每户当初都交粮,现在没就没了就的村里管。”
“就算找到起火原因又有啥用,粮食没了就是没了。”
“里正你家日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