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应过来,嘉萱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许嘉蓉吓白了脸,“二妹妹这是做什么!出了事怎么办!”说着,要那群婆子快去把嘉萱找回来。
许嘉蓉这病稀稀落落的就没好利索,今日也是在几个姐妹的劝说下才出来转转,虚弱的人最禁不得吓,她看见人多本来就心里不踏实,嘉萱这一偷跑她更是急的发虚汗。许嘉仁看出许嘉蓉脸色不对,忙和许嘉楚扶着嘉蓉往街边稍作休息。
那步障被嘉萱划破也没了效用,几个女儿便有些分散了,嘉蓉脚步虚浮,对几个婆子道,“快去把二小姐找回来。”
有个婆子道,“苏妈妈已经去找了。”
嘉蓉说,“一个人去找怎么能够。”
嘉仁四下看了看,顶头正是京中荣月楼的大招牌,便对几个婆子吩咐道,“我们去荣月楼找个雅间坐坐,留下两个人跟着我们,其余的人去找二小姐。”
几个婆子依然为难,嘉楚道,“还不快去?”这几个婆子这才从了嘉仁的意思,只留了刚刚回话的那个婆子。嘉仁有些不太高兴,但是也没表现出来。
几个人进了荣月楼,那店小二说了雅间已满,连大堂都没有了位置。嘉楚道,“不如咱们回去吧,大姐也不舒服。”
嘉仁心里又挂念着嘉萱,她猜这嘉萱肯定是和郭淮事先约好了,这次甩掉众人离去显然是谋划已久,也亏得她胆子这样大。她其实也是想去凑凑热闹,可是看嘉蓉苍白的脸色,她也同意这个时候确实是该回府了。而婉儿却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忍不住道,“妹妹们,我家中有个弟弟,对各地民情风物最是衷情,此次我来京城,他特地交待我要给他带些京中的新鲜玩意儿寄过去,要不这样,你们送蓉妹妹回去,我能不能自己出去逛逛?”
嘉蓉忙道,“咱们不回去,别因为我扫了大家的兴。”
这样四个俏丽的小姑娘站在荣月楼的门口,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这时,有个侍卫打扮的人走过来,“我家爷在二楼定了雅间,还请几位姑娘楼上一叙。”
侍卫见几个姑娘不说话,又道,“几位姑娘放心,我家爷不是恶人,与令尊大人也是相识的。更何况,楼上只有我家爷和我家小姐。”
既然是有其他女眷在场,倒也不至于如此避嫌,再加上看这侍卫的气度,众人便知道楼上那人非富即贵,如果说楼上的人和许洪业是相识,几个姑娘更不好驳这人的面子,便也大大方方的跟着这人上楼了。
从楼梯到二楼包厢站了两排护卫,侍卫道,“我叫李德,几位姑娘跟我来。”
李德将众人引至包厢,里面正坐着一个儒雅的公子,手持一把折扇,见到几个姑娘不慌不忙的站起来,礼数很周到,而他旁边是一个和嘉仁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那公子面带笑意,朝几个小姑娘点点头,便吩咐众人将包厢的帘子拉下,“在下萧瑞,这位是舍妹萧玉儿。”
嘉楚率先反应过来,正要福身行礼,被萧瑞拦下,“几位姑娘不必多礼,刚刚我和舍妹站在窗前,凑巧看见几位姑娘,舍妹识得几位,便告诉我几位是鄂国公的千金。久闻鄂国公的女儿才德兼备,能与几位姑娘在此偶遇也是在下的幸事,所以便冒昧相邀,还望几位姑娘莫要怪罪我唐突佳人。”
嘉仁被这个萧瑞文绉绉的一席话绕的头晕,猛然间她想起什么,萧是国姓,那这位萧瑞和萧玉儿莫不是皇室中人?
后来嘉仁才知道,萧瑞和萧玉儿是宫中丽嫔所出,萧玉儿是福善公主,而萧瑞在皇子中排行第四,人称瑞王,醉心琴艺书画,对朝堂之事更是漠不关心,如果说太子储君不稳,其他皇子狼子野心纷纷想取而代之,那这位瑞王便是个异类,是难得跳脱出夺嫡之争的奇葩。
其实就算他想争也是没有希望的,丽嫔虽然生有一儿一女,但依然还在嫔位,一则没有强硬的母家作支撑,二则她相貌平平实在不讨当今圣上的欢心,连带着自己的儿女也不受重视,不论是母以子贵还是子以母贵都是行不通的。
萧瑞见嘉蓉气色不佳,当即派了下人去请了大夫,又温声问候了嘉蓉几句,惹得嘉蓉苍白的面色显出一丝违和的红晕。
嘉蓉很少和陌生男子这样一对一答,表现的既拘谨又窘迫,萧瑞很善言辞,即使他说三句嘉蓉只应一句,他还是一点也看不出尴尬。嘉楚和嘉仁也不怎么说话,嘉仁是因为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而一向落落大方的嘉楚如此沉默便不知为何了。婉儿倒是很想表现,总是想插入萧瑞和嘉蓉的话题,可是萧瑞对她有些疏淡,婉儿倒是自讨了没趣。
大夫来了,给嘉蓉号了脉,只是说气虚,并没有大碍,嘉蓉便道,“我早说过不碍事的。”
“蓉姐姐没事我也就放心了。”萧玉儿又对萧瑞道,“四哥,我想带几个侍卫出去逛逛。”
嘉楚忙道,“公主能带我一起么。”
嘉仁这才知道萧瑞和萧玉儿的身份,她还能感觉到嘉楚是有意躲避萧瑞的,便也道,“公主,我也想去。”
萧玉儿说,“难得出宫,有几个姐姐陪我,这样我也不寂寞了。那四哥,不如你陪陪蓉姐姐,我和其他姐姐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淘些新鲜的宝贝。”
临走时,嘉楚对站着不动的婉儿道,“表姐,你不一起来么。”
婉儿说,“不……我留在这陪着蓉妹妹。”
嘉楚漫不经心道,“你刚刚不还说表弟等着你给他寄东西了么。”
婉儿有些下不来台,这才结结巴巴道,“也……是……”
嘉仁能看出来婉儿快要掉在萧瑞身上的眼珠子,至于嘉楚为什么要拆婉儿的台就不知道了。
街上的人已经少了许多,几个姑娘走到石拱桥那边,身后跟着一群冷面的侍卫,看起来颇为显眼。石拱桥下是一条蜿蜒的小河,河上漂着密密麻麻的河灯,嘉楚问萧玉儿,“公主,咱们也来放河灯吧。”
萧玉儿蹲了下来,望着河上的星星点点出了神,婉儿讲起了江南的节日风俗,“……京城果然还是比江南热闹。”
萧玉儿站起来,走到石桥边上那个卖河灯的小摊上,“我要最贵的。”
摊主是个老婆婆,笑着道,“价钱都是一样的。”
“那算了。”萧玉儿觉得很无趣,婉儿便说,“不如咱们买材料自己做,我在家里做过,这次一定给公主做个最大的。”
萧玉儿看了她一眼,“你也真是个能人。”
嘉仁有些困了,她发现自己不是这么浪漫主义的人,对放河灯也兴致寥寥,捂着嘴一直打哈欠。几人又去了市集上买材料,婉儿滔滔不绝的和萧玉儿解释什么材料好,嘉楚也认真听着,嘉仁有些犯困,还有些疲倦,渐渐也就掉了队。
直到她走到一个卖面具的小贩前,这才来了精神,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买了一个猴子样式的面具戴在脸上,她觉得好玩又想去照照镜子,便走到了一个卖镜子的小摊前,拿起一柄镜子照了照,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滑稽的模样这才有了玩兴。
摊主道,“姑娘,你可不能光照镜子不给钱啊!我这都要收摊了!”
面具后的嘉仁笑着说,“你可真会做生意,照照都要买呀,你别催,我挑挑。”
古代的铜镜照起来有些不习惯,可是背面都有精美的纹饰图案,或浅浮雕或高浮雕或透空雕,珍禽奇兽花草图案兼而有之,嘉仁最终拿起了一柄背后是“嫦娥奔月”的镜子,而就在他握住镜子柄的时候,有一只温热的手盖在了自己的手上。
嘉仁吓的把手缩回去,那只温热的手也迅速移开,那柄精致的镜子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怎么是你?”许嘉仁侧头,看见那只手的主人,脱口而出道。
☆、第26章
“怎么是你?”
冤家路窄。
嘉仁一开口就后悔了,她戴着面具,谁也看不见面具后面是怎样的面孔。如果她缄口不言,对方听不到她的声音,那么八成是认不出她的,她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却踩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哎哟”一声。
嘉仁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跳起来,弯腰去拍打自己鞋子上的灰尘,痛骂说,“你长没长眼啊——”
“对不起。”嘉仁道歉便要转身离开,却被那人拦住去路。
那个男人生的尖长脸,细眉眼,不论怒还是喜,眼角似乎都是往上吊的,这副面容实在不讨喜,嘉仁看他这打扮就知道这是个市井混混。
那男人说,“我这双鞋子都被你踩脏了。小姑娘,你是哪个府上的,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吧?”
嘉仁朝叶柏昊看了一眼,那叶柏昊姿态悠闲地坐在轮椅车上,双手自然的搭在轮子上,嘴角微微上扬,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诶嘿,小姑娘,可别想耍赖啊!”
嘉仁索性把面具取下来,恶狠狠地摔在地上,那男人见到许嘉仁的脸更不打算放她走了,先前是看这小姑娘身上穿的绫罗绸缎做工精细,本想好好讹一笔,现在发现这小姑娘生的这么玲珑可爱,便下决心要纠缠一番。
嘉仁道,“你把鞋子脱下来。”
“脱下来做什么啊?”男人嘿嘿笑道,但是手头已经在行动了。
恰好这条街靠着小河。男人将鞋子递给嘉仁,许嘉仁掂量掂量,走到小河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扔下去了。
“你——”
许嘉仁说,“你不是说脏了么,扔到河里洗洗,这下子就干净了。”
男人恼羞成怒,嘉仁“呀”了一声,“你生气了?要不这样吧,你这双鞋多少钱,我三倍赔给你。”
男人耍浑惯了,没遇到过比他还无赖的人,这个小姑娘若是老老实实的,男人定不可能善罢甘休,可是这个小姑娘这么趾高气扬,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还想尽办法激怒他,男人觉得这小姑娘一定是留了后手,反倒有些忌惮她。
反正只是为了钱,嘉仁既然松了口,他也就忍气吞声答,“我这双鞋,五两银子!”
嘉仁在心里冷笑一声,五两银子这就是耍无赖了,他当她小孩子不懂银钱么。不过嘉仁面上倒没表现出什么,对男人柔声说了什么,那男人便朝叶柏昊走过去。
叶柏昊的余光就能感觉到许嘉仁和那个男人对他指指点点,果不然,那男人走到叶柏昊面前,“你妹妹叫我来找你要钱,十五两银子,快交出来!”
叶柏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倒把男人看的心虚,这个时候许嘉仁也走过来,乖巧的站到叶柏昊的身后,垂头说道,“哥,对不住了,我又给你闯祸了。”
叶柏昊回头看了许嘉仁一眼,她这模样还真像是认错一样。
呵,她真是无时无刻都是那么狡猾。
卖镜子的摊主也走过来,对叶柏昊道,“你妹妹把我镜子也打碎了,三十个铜板!”
叶柏昊侧头,低声问他身后的许嘉仁,“你确定真让我赔?”
许嘉仁想到他刚刚袖手旁边加上幸灾乐祸的模样,心里告诉自己,这个恶作剧也没什么,她蹲下凑在叶柏昊耳边道,“看你愿不愿意了。”
叶柏昊笑笑,又把视线转向男人,“一只鞋子,十五两银子,你敢要么。”
叶柏昊平静的声气让男人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声音都有些打颤,“这……这有什么不敢要的!”
“你敢要我也就敢给。”叶柏昊从腰间解下一块翠绿色的玉坠子,玉坠子在街边高灯的照耀下莹莹发亮,而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