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官皇后听了这话惊怒交加,她身边的太监总管前几天就不见了踪影,至今未归,她抬眼看了一下青荷,只见她也是一脸凝重,不禁心头一沉。
姜思榕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疾不徐地招手叫人,不一会儿一个弓着背太监服侍的人出现在殿内,果然是凤仪殿昔日风光的总管大人王康顺。
“可是你亲眼所见淳于太医最近常常进入凤仪殿,甚至一夜未曾出宫?”姜思榕问道。
“是奴才亲眼所见。”王总管不敢抬头看人,跪在地上匍匐着身子说道。
“王康顺!枉费皇后娘娘对你一番栽培,你这个背弃主子,满口谎言的奴才,会遭到报应的!”青荷见上官皇后气的浑身抖,摇摇欲坠的模样,忍不住上前怒极指责道。
“奴才不敢,奴才所言都是实情,奴才不该妄言!”王总管频频磕头,身子压得更低。
姜思榕又6续带上来几个宫女太监,都是昔日凤仪殿中伺候的人,这些人似是而非的证词都间接证明了王康顺方才所言,听到最后,瑛贵妃开口说道:“此时牵扯宫闱私密,本不该在此问话,来人啊,将淳于易剥去官服带下去,好好看管,一干证人也分别看顾,待稍后询问!皇后娘娘病情严重,神志不清,将她送回凤仪殿好好照顾!”
“臣冤枉!青天白日怎会有如此污蔑之言……”淳于太医被侍卫粗暴地拖出了大殿,声音渐渐听不见了。
“臣有奏!”
正当瑛贵妃志得意满地宣报她的命令时,穆烨又站了出来,她恨得牙痒痒,可是考虑到穆氏在军中的声望,却又不得不缓和了脸色问道:“穆大将军有何要奏?”
“皇后娘娘贵为一国之母,此事疑点甚多,臣等都心有不安,若是不能确认皇后娘娘是否真的病重,难以自理,那作为正宫皇后,不去送皇上最后一程,亲自护送灵柩入皇陵,那会被天下人议论,为大晋招来灾祸!”
瑛贵妃脸色一僵,轻声道:“穆大将军虽未武将,心思倒是细腻得紧,本宫自然应当配合,只是这诊脉也要太医配合,如今这种情况,本宫指谁去都不合适,不如穆大将军自己挑选吧。”
穆烨一愣,只得说道:“臣遵命。”他询问了一众太医,可是见到淳于院使都是如此结果,方才就不敢站出来的众人,此时更是鸦雀无声,没有一人响应。
穆烨皱紧眉头,骑虎难下之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微臣不才,愿意一试。”
声音出自角落,众人都是一愣,不明白什么时候有个太医混到了这边,都抬头望了过去。姜静云看着慕容忧起身。一身青色朝服衬得他长身玉立,斯文庄重。
“慕容少卿又不是太医,诊得哪门子脉,真是笑话!”姜思榕脸色微变,声音也变得些微有些尖利。
慕容忧淡然一笑,说道:“慕容家世代嫡子都会拜入玄天宗门下,医术是再基本不过的课程。姜大人与在下从小便熟悉。不会不知道吧?虽不及淳于太医医术精湛,不过平安脉还是可以一试。”
姜思榕眼神转为阴冷,盯着他说道:“可你不是太医。此事事关重大,岂能如此儿戏?”
“好了,不要吵了!”瑛贵妃有些不耐烦了,觉得迟则生变。于是一挥手说道:“想要诊脉以后有的是时间,如今最重要的是完成皇上的遗愿。尽快确立新君!煜王乃皇上亲口所指,你们还有何疑问?”
“拜见皇上,臣等自当鞠躬尽瘁,拥护君上。为大晋效忠,为皇上分忧!”
姜思榕一撩衣服下摆,果断下跪。口中已经改了称呼,见他如此。很多本就怀揣小心思的朝臣们都懊悔起来,觉得被人抢了向新皇表忠心的好机会,纷纷不甘示弱,也都跪倒在地,口呼万岁。
姜静云捏了捏怀中锦袋,抿着嘴忍耐着低下了头,上官皇后却无法忍受刚刚失去了丈夫,儿子生死未卜就被人夺走了皇位,挥舞着胳膊大喊道:“什么新皇?太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他才是大晋的继位者!你们这群昏庸势力的小人,认贼为君,可还有一丝良知和道义?”
这一番话说的许多人都脸色难看了起来,尤其是已经决心效忠楚萧的人们,当下说话就不客气起来。”
“太后果然病的不轻,已经开始风言风语了,是得好好看看。”
“什么太后,贵妃娘娘才是真正的太后,上官氏与太医私通,给皇室抹黑,哪里配得上太后二字?”
“可不是,没想到人老心不老,连淳于老头都看得上,太医就是不一样,不知是不是有什么灵丹妙药补充体力……”
眼看话语越来越不堪入耳,上官皇后脸上血色全无,紧握双拳,指甲狠狠刺入肉中,突然出一声似悲似泣的尖叫,口中喊道:“本宫死也不会放过你们这群乱臣贼子,必化为厉鬼前来索命,尔等且等着那那一天吧!”
电光火石间,上官皇后一头撞向床边红漆柱子,随即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额头一片血红。这突然间的变故让众人都惊呆了,短暂地寂静过后,青荷扑了上去,慕容忧也疾步奔至跟前,救治起来。
楚萧见状忙说道:“今日众卿都退下吧,其他事宜明日再议!”说完他对着姜思榕使了个眼色,后者忙开始将诸位大臣请出大殿,有些滞留不走想再观望一番的,姜思榕也吩咐侍卫接手,将其带出大殿。
在慕容忧的援手之下,上官皇后被救回一条命,瑛贵妃即刻吩咐将其送回凤仪殿,而姜静云与其他熙和殿中宫人也都被看管起来,分别带下去关入了宫中隐秘之处。离开熙和殿姜静云看到穆烨在与楚萧请求着什么,慕容忧专心地跪坐在皇后身边救治,青荷在一旁寸步不离地守候……
姜静云被关押的地方叫做长秋殿,她曾经去过一次,那时候是上官皇后举办赏荷宴,上官柔仪命令她来取冰块的一天,不过两月有余,已是物是人非。姜静云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被囚禁在长秋殿一处偏僻的柴房之中,等待未知的命运。
三天后,柴房的门第一次打开,明亮的阳光一下子涌入昏暗的房间,一个修长的身影带着一个随从走了进来,看到房内简陋肮脏的坏境,不禁皱起了眉头,环顾四周,现一个娇小的身影躺在一团茅草中间,翘着脚一上一下地颠着,口中叼着一根草杆,一只手遮着额头,眯着眼睛向外看过来。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场景,来人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他走近了一些,蹲下身子伸出手去,“云儿,哥哥来接你了。”
姜静云眼睛刚刚适应明亮的光线,便看到一脸温柔的姜思榕蹲在自己面前,她苦笑一下,顿时觉得这个场景十分滑稽,“我觉得这里挺好,清净得很,不必麻烦了。”
姜思榕秀气的眉毛轻轻皱起,低声道:“这两天一直在忙新皇登基一事,竟然忽略了你,真是该死,让你受苦了,是哥哥的错,别生气了好么?”
姜静云心中一动,看到姜思榕眼下淡淡的青色,问道:“你这两天都没有睡觉?”
姜思榕点头道:“事情太多,顾不上睡觉,只是没想到他们竟将你关在这样简陋的地方,是我疏忽了。”
姜静云手里折着方才叼着的草杆,冷冷说道:“煜王真是心急啊,先皇尚未丧,就迫不及待地要登基了。说起来你可是大功臣呢,现如今也该是一品大员了吧?”
“不可无礼,姜大人今日刚刚被封为丞相,正一品。”姜思榕身后的侍卫随从语气中颇为骄傲。
“谁让你插嘴了?”姜思榕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反手一个巴掌抽在那人脸上,人高马大武艺不俗的侍卫丝毫不敢反抗,立刻跪倒在地道:“属下知罪!”
“滚出去。”
姜思榕并没有回头看他,他只是看着姜静云,脸色有些委屈,她嘲讽的语气和冷淡的神色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收回了手,小心翼翼地问道:“云儿,你生气了?若是你不喜欢,我也可以不当这个丞相的。”
姜静云眉毛轻挑,“这不是你费尽心机,用尽手段争来的大好前程么?少年丞相,官拜一品位极人臣,整个大晋朝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何必口不对心,惺惺作态呢?”
姜思榕顿时使劲摇头,脸上既卑微又讨好地笑着说道:“云儿,你误会了,是哥哥不好,却不知原来你全都想错了。我跟随煜王,帮着他夺取皇位,不是为了权势和官位,而都是为了你啊!”
姜静云一愣,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你是不是疯了,在胡说些什么?你们暗通白蒙,卖国夺权,这些混账事跟我有什么关系?”L
。。。
☆、098 同心
姜思榕蹲得久了,一股麻意从脚底传上腿部,难受极了。可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错过了这个跟姜静云一诉衷肠的机会,他强行压制着内心的冲动,放缓了声音解释道:“自从那日你被楚阳从姜府抱走,我就知道这辈子再想将你夺回来难如登天。楚阳他贵为太子,他日登基为帝,富有四海,那我更加没有希望,就连对你的心思都得隐藏起来,否则便是大逆不道。唯一的办法只有废了楚阳太子之位,另外扶持其他皇子登基,我才能与楚阳抗衡。煜王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人选,我没有别的选择。”
姜静云听得浑身发冷,缓缓摇着头说道:“所以你背弃穆氏家族,坏事做尽,颠倒黑白,就是为了跟楚阳争夺一个女人?”
姜思榕笑着点头,脸上全是理所应当的神色,试探地抓住姜静云的手说道:“为了你,即使背弃所有,与天下人为敌那又如何?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丞相之位又算什么,你若是不喜欢,我明儿个就去辞了带你离开这里。”
姜静云抽出自己的手,说道:“你这个疯子,我不会跟你去任何地方,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姜思榕眼中的光亮骤然熄灭,一片阴冷,他愣了半晌突然勾起嘴角,脸上露出一丝邪气的笑容,轻声问道:“你说什么?你怎么能如此对我?难道你就不想想你那些丫头?你不理我,我会很伤心的,伤心的失去理智也说不一定,到时候我可不能保证会如何对待红樱她们,是发配教坊司没为官妓。日日夜夜被那些浪荡子们骑在身下享受,还是丢进宫中司律院交给刑罚高手,一片一片地割下她们身上的肉呢?”
“你敢!”姜静云变了脸色,突然想起来这个看似斯文秀气的姜思榕是何等心里扭曲,行为变态,不禁惊怒交加。
姜思榕见她动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若是你不理我了。那我还有什么不敢?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那即使毁灭一切又如何?云儿,只要你陪着我。我一切都听你的,好不好?”
姜静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只是离开皇宫之前必须稳妥地安置好红樱她们。不能落在姜思榕这个变态手里,她毫不怀疑若是惹怒了姜思榕。那他一定能做出方才话中的所有事情,她不能冒险。
想起姜思榕之前提起之事,姜静云心念微动,如今被关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任何筹划也得能自由行走方可进行,除了姜思榕,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走出这里。于是问道:“你刚才说煜王马上就要继位了?登基大典定在什么时候?”
姜思榕虽不明白为何她突然问起此事,可仍耐心地回道:“定在三日之后。这样的盛事你我有生之年想来也只能看见这么一次,你想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