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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静琳瞥了一眼妹妹,那眼神就像看一个白痴,“大晋皇族自有祖训,凡官居三品以上者,同族之中不可有两人同时入宫,以防**作乱,本来……本来我是有机会的,可是偏偏你插了进来!”
姜静云暗暗叫苦,这哪里是她要插一脚啊,明明是哪个恶霸强抢民女!只是看姜静琳那炙热疯狂的眼神,恐怕也讲不出什么道理来了,她明知道妹妹心有所属无心入宫,还能痛下杀手,就证明这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哪里是几句话能说服的?
既然不能讲和,那便决不能示弱,姜静云站起身来,掸掸裙子上的尘土,挺胸抬头道:“姐姐此言差矣,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是枉然,皇命难违,为了姜家满门平安荣华,妹妹也只能如此了。”
姜静琳一愣,顿时觉得眼前这个纤细少女有些陌生,那样的理直气壮那样的不退不让,哪里是那个从小到大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畏畏缩缩的小妹妹?片刻后反应过来姜静云所言,不禁大怒,“你言下之意是一定要入宫了?果然是个贪慕虚荣见异思迁的贱胚子,我竟没看错你!”
姜静云看着她精致美艳的面容扭曲不堪,眼中怒火滔天,几乎欲将自己生吞活剥了去,心中不禁暗叹这情爱二字害人不浅,生生将一个美人变成了魔鬼,真是罪过罪过。
还没有惋惜完,便眼看见这魔鬼一步步走了过来,一脚踢在自己小腿上,姜静云痛的惨叫一声,便听见姜静琳冷冷说道:“想进宫做贵人?看看你有没有那个福气活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姜静云立刻觉得腿上的伤痛化作一股凉意,慢慢向上爬进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不过是个男人罢了,用得着这么以死相拼以命相胁吗?这古代的女子真是死脑筋,只是可怜自己招谁惹谁了,连条小命都这么岌岌可危的。
姜静琳可不管她在琢磨什么,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红樱在一边躲了许久,此刻终于敢哆嗦着出来扶起姜静云,眼圈一红说道:“姑娘,你……你没事吧?”
姜静云苦笑着摇摇头,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感叹自己好好地起床练习,夹着尾巴做人,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背运,弄得一身泥土不说,还背上腿上手上无一处不酸痛,还好陈黄两位嬷嬷被姜大小姐吓跑了,不必练习规矩了,她对红樱说道:“你去准备些热水,我这个样子不好好洗洗,又得挨骂了。”
红樱小嘴一扁落下泪来,“是,我这就去烧。姑娘你受苦了,且忍忍,熬到进宫便好了。”
姜静云摸摸红樱的小脸蛋,滑腻有弹性的手感让她很是喜欢,这小姑娘自她穿越过来便伺候在身边,是个绵软和善的性子,一直被人欺负,却难得的不离不弃,始终守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也很是细心周到,如今看她哭得梨花带雨般还真是让人心疼,姜静云便不忍嘲笑她关于进宫的白日梦了。
红樱很快烧好了水,伺候着姜静云脱了衣服坐进了半人高的杉木澡盆,听说这是姜府最差的材质了,不过对于从现代来的人而言,快速的生活节奏使人们早就习惯了淋浴,这样舒适惬意的泡澡方式只是偶尔为之了,到了这里却是次次都能泡,再看看红樱细心挑选,现摘现撒的月季花瓣铺满水面,那感觉简直就是奢华版spa嘛。
姜静云将身子埋在水下,让红樱不必伺候替自己关好门,然后美美地伸了个懒腰,手指拂过鲜艳欲滴的枚红色花瓣,将水泼到肩膀,看着水珠欢快地顺着光滑的手臂滚落,不禁感叹这身子不愧是古代深闺女子养出来的,身上每一处肌肤都白皙细腻,光滑得几乎在烛光下发光,伸出双手十根手指骨肉均匀,纤细修长,姜静云越看越爱,忍不住用它轻轻抚摸自己的肩膀手臂,柔软且弹性十足,让人爱不释手,摸了还想再摸,目光落到颈下,精致纤细的锁骨下隐隐下凹,两边对称如蝶翼般美丽,再往下便是少女胸口那抹柔软,十六岁的年纪已然发育的很好,大小适宜,紧致挺拔,中间那一颗嫣红如同樱桃般可爱动人……
姜静云越看越满意,兴之所至刚想伸出白花花的大腿再欣赏一番,却听到背后一声低低轻笑,低沉而慵懒,用脚趾头听也知道是个男子,不禁一惊,立时扭头看去,却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从眼前飘过,声音又从前方响起,“原来偷看女子入浴是如此有趣。”
姜静云只得再回过头来,便看到一道红色的身影倒挂着垂在眼前,一双墨黑色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在自己身上到处打量着。她没有防备,倒是骇了一跳,“你是谁,是如何进来的?”
那人却不答话,眼光落在少女胸口,笑嘻嘻地说道:“你这美人儿倒是大方,不遮不掩,也不乱叫,甚合我意,甚合我意!”
姜静云低头看看自己,白皙玲珑的身子掩在氤氲水汽和鲜艳花瓣之下,半隐半现,虽然看不清楚细节,却也别有一番**。只是这也非头次穿越了,那千奇百怪的事儿见过多少,亲历过多少,这实在不算得什么,让她如同一般女子那样受惊尖叫,扭捏作态,实在是做不来,只是想着这毕竟是人家的身子,是以拨拉几下花瓣,勉强做个遮掩的样子罢了。
那牵强无奈之态实在是太过明显,那人眨眨眼睛,将头微微一偏,十分感兴趣的模样,“有意思,有意思,既然你如此大方,那我便不客气了。”说着一个翻身,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站住!”姜静云见他走进,大有进桶同泡之意,不得不用实际行动表示阻止,只无奈身边并无一物,只得伸出一只脚老实不客气地抵向那人胸口,湿漉漉的脚掌将那件簇新漂亮的红色袍子染出一片深红,瞬间便湿了一片。
那人瞧着便是一愣,怔怔低头瞧着胸前那只白嫩小脚,脚背微微隆起,很有肉感,五根脚趾却是修长纤细,修剪整齐的指甲透着淡淡的粉红,煞是好看。美人的小脚他见过不少,可被当做武器这么直愣愣戳在自己要害的却是头一遭,吃惊之下心中便有几分异样。
姜静云顺着对方的眼光看下去,不禁大窘,这副身子不过十六,腿长有限,又顾忌着下面走光,是以脚抬得低了些,没踢到人家胸口,倒是直直顶在小腹之下,这可如何是好?
姜静云尴尬不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浸了水的脚丫和小腿晾在空中凉飕飕的,很是不舒服,正想试探地往回收,却不料被人一下捉住,紧紧握在手里。
“你放开!”姜静云见那人将自己的脚又揉又搓,很是受用的样子,不禁有些不乐意。
那人勾起嘴角,一笑说道:“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却叫我放手,这是何道理?本王从来都是怜香惜玉之人,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003 轻薄
姜静云正要挣扎,听见这话便停下了动作,愕然睁大眼睛看向那人,一双狭长凤眼微微上翘,睫毛细密纤长,挺立笔直的鼻子如女子般秀气,玫瑰色薄唇线条利落优美,以她数次轮回的挑剔眼光来看,也是名颠倒众人的花样美男子,虽然有些雌雄莫辨却也周身贵气十足,又突然出现在姜府她的房中,难道就是那位没事到处乱逛一个不小心看重这可怜姑娘的皇子殿下?
姜静云心中一动,这个未来要暖床的对象卖相奇佳,算是个小小的安慰,到时伺候起来心里好歹舒坦些,抵抗情绪不会那么强烈。只是此人眼带桃花,一定**成性,嘴唇奇薄,更是生性凉薄,并不是个托付终身的好对象,只是横竖不过一生罢了,都是过客而已。
那花样美男见姜静云不羞不恼,反而盯着自己发呆,竟像是走神的模样,不禁眉头微皱,颇有些被冷落的感觉,上前一步俯身压向桶中女子,一只手同时摸上了她被热气熏蒸得有些发红的小脸。
“这个时候发呆可是不对的,你这么不乖,可要好好惩罚一下才是。”花样美男的手在姜静云脸蛋上拧了一下,加了几分手劲,意在给些痛感。他满意地看着对方蹙紧眉头,将手向下缓缓摩挲下去。
姜静云心道这个果然是色中恶鬼,还没等她入宫便火急火燎地亲自跑来验货,难道是怕到时正儿八经地洞房了不满意便无法退货?可这个朝代虽然不在她的认知之中,可是男人三妻四妾却是寻常,更何况天子贵胄们,不喜欢晾着便是,用得着如此费心大动干戈吗?
姜静云这边胡思乱想地神游,花样美男却不乐意了,已经滑到脖颈的手猛然向下伸去,破水而入,向她胸口袭去!
姜静云本能地往后一缩,在水中划出一道激烈水纹,右手扶住桶边,左手掬起一捧水花洒将出去,正正泼了那美男一脸,趁他闭眼之际,抓过架子上的长裙当做浴巾胡乱一裹作数。
花样美男冷不防被眯了眼,倒也不恼,用袖子随便抹去带着花香的水珠,笑着说道:“倒是机灵,原来你喜欢玩这欲迎还拒,半推半就的把戏。”说着大步欺到身前,一只手捏住姜静云略显肉感的小下巴,一手环住她的腰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花样美男身量颇高,力气也不小,姜静云挣扎两下便知双方实力悬殊,便不浪费力气,只是瞧着怒目而视表示一下不满。若不是实在喜欢这副身子,又对不幸香消玉殒的原主人心怀不忍,姜静云倒着实懒得跟这人拉扯,反正早晚是要被洗剥干净送到他床上去的,何必矫情。
“让我尝尝这让人牵肠挂肚的小美人是个什么滋味。”花样美男无视姜静云满脸不满之色,低头亲了上去,浅啄一下,温热软糯,没有丝毫胭脂俗味,只有少女清新馨香,好闻的气味舒服的触感让他不禁用了几分力气在少女樱唇之上辗转磨蹭片刻,愈发不满足地伸出舌尖去探。令他意外的是,少女竟然毫不抵抗,让他轻易间便攻破贝齿,眼看便能触及从未被享用过的香舌,他也不禁有几分情迷期盼,刚一放松便感到一阵刺痛,随即一阵血腥气味便在口中弥漫开来。
“你咬我?”
花样美男惊讶地问道,似乎很难相信一个看着纤细柔弱毫无经验的少女,会有这样的动作,随即眼中光芒大盛,像是猎手瞧见追寻已久的猎物一般兴奋。
姜静云暗道一声不好,这人莫不是就喜欢这口?真是妖孽!那这可爱肉乎的小身子可要受罪了,她果断伸手抵住又要靠上来的美男,抬头道:“你莫不是太过心急了?到了那日我自当心甘情愿任你采撷,你喜欢玩什么都好。可是现在我还是未嫁之身,请恕静云无法侍奉太子殿下。”
那花样美男本来一幅欲求不满的模样,跃跃欲试,听了姜静云这一番慷慨陈词,明显愣住了,眼中光芒闪烁,神情有些复杂,瞪着她半晌没有出声。姜静云思忖着是因为被道破身份惊到了,还是被自己这话吓到了?
这番言论着实大胆了些,放在当代也许可以增添情趣,放在这个什么大晋朝的古代就有些惊世骇俗了,只是换了这么多身份,早就没有了当初的顾忌和警觉,不是不能,乃是不愿,生生世世带着记忆的轮回实在是太过疲累,如今怎么舒服自在怎么来,最不济不过草草了了这一世,反正一睁眼又会有个新的身份陌生的环境。
“好!好!好!”花样美男回过神来,抚掌笑着连说了三个好字,居然没有扑过来,“也许他是对的,咱们宫中再见。”说完便一个闪身,从窗口跃了出去。
姜静云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