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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小姐。”周掌柜收下了银子。
林清浅又呆了一会儿,见没自己什么事了,索性继续回去做香粉了,她现在很穷,等她发达了,在兼济天下吧。
但是没想到,见到了贵人,不是她主动见的,是被迫的。
林清浅默默的摘下眼罩,心里早已经把抓她的人骂了千百遍,她就是一个弱女子,抓她干嘛啊,她在路上好好的走着,冷不丁的就不能动了,然后就被人扛到了这里。
仔细的打量着这座房间,摆设较为清雅,林清浅心中忐忑不安,她记得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人吧。
“吱呀”房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林清浅看着门外走进来的人,有些愣住了,即使在现代看过了无数的帅哥,林清浅也不得不承认,她还是被晃花了眼。
来人面容绝美,穿着风流雅致的衣衫,眉目如画,身形挺拔,如芝兰玉树,风光霁月。
“多有得罪,还请姑娘见谅。”若山间清泉的声音,令人心里悸动。
但是现在林清浅没有功夫悸动,小命要紧,疑惑的问道:“我们非亲非故也非仇家吧,为何如此”
“想来姑娘一定不记得我了,但是我可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你啊。”楚怀谦一副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循循善诱,这死丫头竟然说她凶,今儿让她好好的看看他究竟凶不凶。
林清浅仔细的打量他,良久才恍然大悟,虽然想不起来,但是她估摸着应该是她当初无意救的那个人吧,不然谁有那闲工夫找她。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还有事,我还是先走了。”林清浅挥了挥手,就说不能有突如其来的好心吧,看吧,惹祸上身了。
楚怀谦慢慢的坐在凳子上饶有兴趣的道:“就这么着急走吗”
林清浅看着他眸中意味不明的目光有些害怕,停住了脚步,默默的在心里安慰自己,小命要紧,先忍一忍,遂找了个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凳子坐了下来,故作镇定的道:“既然公子有话,就快些说吧。”说完好放我走。
楚怀谦对她的小动作感觉到好笑,他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对一个小姑娘图谋不轨不成,缓了缓方道:“今天请姑娘过来是为了两件事,这第一件事情,当然是为了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以后若是遇见困难了,可拿着这块令牌去楚王府寻我,自当是为姑娘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林清浅看着被男人随手抛出来稳稳的落在自己怀里的令牌有些错愕,而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楚王府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完犊子了,就知道不能好心泛滥,看看,麻烦立即找上门。
“嗯。”林清浅把玩着令牌不以为意,希望她永远用不上。
楚怀谦见她眉毛都没动一下,心中已然了然,结合她的情况,想必她是消息太过于闭塞,不知道楚王府的意义,楚怀谦希望她不要乱用,友情的提醒了一句:“只要不是造反的罪,我楚王府都可保你。”
“哦,说下一件事。”林清浅有些不耐烦,她才没有麻烦,她会一直顺风顺水的好吧。
楚怀谦默了一瞬,认真的打量她,这小丫头脾气还挺暴躁,估计不太好商量“这第二件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楚怀谦:没想到这波存在感刷过头了
林清浅:嘤嘤嘤,好害怕
第8章 “瘟神”
林清浅见他只看着自己不言语,警惕心瞬间起来了,这家伙该不是想杀人灭口吧。
在林清浅一脸沉重的表情中,楚怀谦缓缓的道:“我想知道姑娘当初是用什么方法为我解的毒,可否告知一二。”
这下轮到林清浅一脸懵逼了,怎么解毒?如果她说用博爱和达则兼济天下的心不知道管用吗……
“凑巧,凑巧,我也不会医术,就是胡乱的用了止血草,还有其他的草药,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林清浅有些哆哆嗦嗦的道,早知道不救了,麻烦。
楚怀谦一脸笑意的看着她,糊弄谁呢,府医可是说了,这毒刚烈,若不是遇见神医,说不定真的命丧黄泉了,更别说还奇迹的缓解了他的陈年旧疾,就那几颗破止血草,远远达不到这个效果。
“说实话。”
林清浅心里一咯噔,就知道糊弄不过去,可是她总不能说自己用灵泉吧,反正不可能,那就打定了主意不认账。
“我也是凑巧得到的解药,就那一颗,都给你用了,没了。”林清浅满脸无辜的看着他,希望他能信了她的鬼话,呸,措辞。
楚怀谦知道她没说实话,也懒得和她计较,他比她大这么多岁,犯不着欺负小孩子,而且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这么说林姑娘不会医术了”楚怀谦又问了一句。
“不会,只是认识草药。”林清浅果断摇头,她是真不会。
楚怀谦满脸认真的看着她,有些遗憾的道:“自从被姑娘所救,我回到家觉得自己身上的陈年旧疾都减轻了许多,想来姑娘定是一位名医,特地费了千辛万苦才寻到姑娘,唉。”
“倒是让你失望了。”林清浅脸上也故作遗憾的附和道,心里却在咆哮,我一无是处,你快放我回家吧。
谈话终止,楚怀谦知道自己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也就遣人送她走了,他总不可能真的逼迫自己的救命恩人吧,若是个男子还好办一些,偏偏是这么个弱势女流,下不去手。
而且他心知肚明,她没有说实话,连府医都觉得棘手的毒,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凑巧就解毒了,不管她是真的有奇遇还是不愿意说,楚怀谦相信自己肯定可以挖出来她的秘密,而后为己用。
林清浅回到家中才觉得真实,猛喘了几口气,早知道宁愿让林清星失望也不该救,现在好了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烦。
楚王府,她倒是真的没有听说过,有时间好好的打听打听,这件事他肯定不会就如此的算了,麻烦还在后面。
林清浅心里也清楚,他压根就没有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只不过碍于自己救了他一命才没有过多的为难罢了,她还是得想个办法,得尽早脱身才是。
这厢楚怀谦回到王府,仔细的思量了她所说的话,心中倒是真的很迫切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要知道他的这一身旧疾看了无数的名医也只是可以暂时压制,从来没有说得到缓解过,而且若是她真的能解决,不知道要解救多少人于水火。
用强的不行,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只能使用怀柔政策,楚怀谦召来了最忠心的属下,开始商量对策。
就不信撬不开这小丫头的嘴。
过了两天,林清浅感觉没什么大事了才放下心来,总不会那祖宗几天找她谈一次话吧,他不忙她可是很忙的啊。
抽了个时间,林清浅好好的打听了一番楚王府,这才知晓当初他说话的含义。
楚王是大元的战神,常年镇守边关,早年丧妻,一直未娶,只有一子,早早的册封为了世子,便是楚怀谦。
林清浅有些明悟了,把世子留在京城其实也就是当质子,防止楚王功高震主,生出异心,这样一想世子还挺可怜,偌大的一个楚王府,只有他孤身一人,只怕是夜夜难寐吧。
陛下可能也觉得亏欠了世子,一直对他无比的纵容,在京城楚怀谦甚至比太子都受陛下的喜欢一些,不过有多少真情实意在也就不做过多的评判。
按理说生活在京城里应该不会受如此重的伤,只怕是这位世子也不像表面那样,算了,大佬们的世界她不懂,她还是先照顾好自己这一大家子人吧。
当她静下心来开始做香粉的时候发现时间就是过的很快,现在即将进入夏季,应该是多囤货的时候,到时候冬季就不好做了。
周三的时候她特地起了个大早,带着三瓶香粉开始赶往红颜斋,看着路上奔走的人心中有些奇怪,她特地驻足打听了一番。
“听说了吗,红颜斋推出的新款桃花粉简直令人趋之若鹫啊。”
“嗨,我还以为你说什么稀罕事儿呢,大家都晓得了。”
“红颜斋还没开门呢,门口就排了老长的队了。”
林清浅顿住脚步,默默的去后门了,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宝贝,发家、致富、就在眼前。
从后门进去,把东西交给周掌柜她便心安理得的退居幕后了。
听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林清浅笑成了一朵花,这是个很好的开端,过几个星期她就可以酌情增加几瓶了,最起码先把翻新店铺的钱给赚回来。
直到夜幕降临才终于是清静了下来,这次收货颇丰。
周掌柜笑的合不拢嘴的进来汇报情况:“小姐,这次的三瓶一共卖出了三百两,遵照您的指示留给了赵夫人一瓶,我本来想给她优惠点,但是她硬是给了同样的价格。”
林清浅点了点头;“周叔,只帮她留一个月,算是回报。”
“是。”周掌柜应了声,见她没有别的吩咐了便走了。
林清浅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瞬间乐成了一朵花,美滋滋,这下子大家都可以过一个好年了。
有了钱,林清浅先给铺子里的伙计们打了赏,嘱咐他们认真的干活,以后少不了他们的好处,而后给家里人都置办了一件新衣服,又买了许多的好吃的拎回家,直把林清星高兴的上蹿下跳的。
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林清浅开始着手给李婉儿改变体质,这一辈子,她只希望大家都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林清浅偷偷摸摸的把李婉儿房间的茶水换了,又把她的洗澡水放了一部分灵泉进去,美滋滋的走了。
而后很长一段时间李婉儿都处在担心害怕中,害怕自己命不久矣,每天看着他们皆是慈爱的目光,林清浅颇为愧疚,但是却没办法告诉她真相,当然了,这都是后话。
林清浅觉得既然拥有了这个金手指,那么怎么样才可以物尽其用,她也想扩大生产,可是这个水不是很好解决,没办法,林清浅不敢相信别人,心中有了个主意。
再没有比自己亲娘更让人放心的了,林清浅决定教李婉儿做,也让她闲暇之余打发时间,也能多做一些,虽然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娘亲太过劳累,但是生活所迫啊,等以后她们有钱了就可以另做打算了
。
说做就做,林清浅把自己的想法跟李婉儿说了,她欣然同意,如今之际还是得多赚点银子傍身,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
李婉儿上手很快,半个月便学会了,比当初的她聪明多了,有了李婉儿帮忙,产量一下子就上去了,林清浅看着日渐鼓起的荷包每天笑的合不拢嘴。
可能上天看她过的太滋润了,楚怀谦再次来袭。
林清浅劳累了一天,正要进空间解解乏,突然感觉有人在她屋内,大着胆子看了一眼,顿时感觉有些头大,这祖宗怎么找来她家了,瞬间便起了逃走的心。
“过来。”楚怀谦脸色苍白的坐在圆桌旁,还自己倒了杯茶,是错觉吗,为什么他们家的水都比自家的香?
林清浅不情不愿、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距离摆在那,在怎么拖延时间也无济于事,认命的叹了口气,看着他一身伤的模样,不用想,肯定是来试探她的,真是够了。
“我想来想去府医还没有你医术精湛,还是来你这比较稳妥。”楚怀谦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仿佛看的比较认真他说的就是事实一样。
“呵呵。”林清浅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了几声,突然好想让他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