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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病小痛的应该是不在话下。
林清浅观她的神色,心里已经了然了她的想法,宽慰道:“不严重,一个星期就能好全了,老太君你就放心吧。”
“一个星期?”老太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要知道她这病不严重,却也是请了许多的大夫,哪能这么轻易的就给治好。
林清浅没在答话,多说无益,到时候看效果吧。
把准备好的药泉拿了出来,喂老太君喝了一半,而后淡定的施针,她说一个星期还是因为要把药泉稀释的缘故,不然一次见效她怕被人当成神医,毕竟她几斤几两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直到黄昏时分林清浅才结束治疗,老太君已经进入了梦乡,林清浅给她盖好薄毯,轻手轻脚的走出去了。
着人去和鲁国公夫人说了一声,林清浅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摇摇晃晃中,林清浅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氛,本能的身子紧绷了起来,仿佛有无数的危险在暗中环绕,就等着她走进去,而后把她一口吞掉。
马车驶入一处胡同内,刀剑的声音响起,林清浅握紧了拳头,不敢轻举妄动,脑中却在飞快的转动,思考着应对之法,夜幕降临,街道上的行人本就寥寥无几,现在可谓是孤立无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待声音逐渐的平息,林清浅果断的进了空间,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不怕暴露,而外面的人只会以为她有高人相助,不会想到什么怪力乱神。
“人呢。”
马车帘子被掀开,内里空无一人,一众汉子摸不着头脑,带头的老大凶神恶煞的看着小弟:“你不是说亲眼看着她进的马车吗?人呢,嗯?”
“这。。老大,我确实啊亲眼看着的啊。”被怒目而视的小弟瑟瑟发抖,没眼花啊。
“撤。”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返回,林清浅才从空间出来,刚出来就看见楚怀谦骑着马风风火火的赶来了,冷着一张俊脸,见到她安然无事的站在那里,这才稍稍的放下心,下了马,迫不及待的奔了过来:“浅浅,你可有什么大碍。”
林清浅摇了摇头:“无事。”
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篮子里拿出了几个小药瓶,示意楚一他们喂给车夫和随行的人,她出门一向不喜欢带太多的人,可是没办法,自家有一个不死不休的死对头,想低调也不成。
楚怀谦不放心,亲自送了林清浅回家,跟林清许辞行后拐了个弯,进了林清浅的闺房,这件事情令他心惊胆战的,还好她有空间自保,但是这个时代,太多的迷药无声无息,就怕到时候她连空间都没办法用就着了别人的道。
林清浅正在思考对策,见到他来了倒是很欣喜,永安侯府和这盛京实在是脱离太久了,久到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防范了,但是圈子兜来兜去的他们也就只有一个敌人,平南王府。
想来想去,林清浅真是翻遍了原主人的记忆,都没有看到两家为什么结仇,按理说不应该啊。
“真不知道和平南王府结了什么仇,能这样不死不休。”林清浅叹了口气,其中的缘由她不好细问,担心问出什么辛秘。
而且现在是新仇旧恨加一起,真的是不死不休了,还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楚怀谦也不清楚,当初两家的走动本来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一开始平南王府还罩着永安侯府,对永安侯照拂颇多,后来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就翻了脸,往死里整,若是没发生什么大事才怪。
而且那个时候他自身都难保,自然是不会去刺探这些消息,现在时间久远了,除了当事人,清楚这件事情的估计都不在世了。
两个人对这次的事件心照不宣,李远安吃了亏,对平南王府造成了损失,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日后还有的折腾,而永安侯府势单力薄,根本没办法和枝繁叶茂的平南王府相争。
“浅浅,送个会武丫头给你吧。”楚怀谦见她皱着小眉头,终究是没忍住,现在心里还直后怕,若是她哪一天没有防范住,又应该怎么办。
“嗯?”林清浅看着他,不明白他的用意是什么。
“你别误会,我担心你哪天应付不过来,而且我又不能及时赶到,造成遗憾,浅浅,希望你能明白。”楚怀谦目光深沉的看着她,她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好吧。”林清浅勉强同意了。
见他一副你不接受我就很受伤的表情,林清浅也是别无他法,多个人影响她进空间啊,到时候肯定会束缚着她,而且,她不可能不管那小丫头啊,真是为难。
作者有话要说: 林清浅磨牙:磨刀霍霍向敌人。
第24章 瘟疫
永安侯府陷入了疑云,林清浅并不打算告诉李婉儿,让她安安心心的呆在家里,一切都有她在呢。
即使身陷囫囵林清浅也没有忘记还有个顾修远等着她的救治呢,因此日常看诊的时候是格外的卖力,只不过还差的远,她也是干着急没办法,只能用药泉慢慢的养着他,希望到时候身体能够好一些。
经过勤劳的治疗,鲁国公夫人的老毛病已经好全了,林清浅自是得到了国公府的千恩万谢。
有了这两家做模板,永安侯府的门都快被踏破了,林清浅的名声打了出去,她欣喜若狂,每天忙的团团转,东家跑,西家转的,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充满着喜悦过,迎来了秋天,入秋之后天气反而一天比一天的热,随着燥/热一起来的还有恐慌。
距离京城三个城池的淮安县突发洪水,这场洪水来势汹汹,使无数的人们失去了自己的家园,也夺走了许多人宝贵的生命,陛下立即派了巡抚使前往,带去了物资和银两,好不容易安抚住了民心,但是,瘟疫流传了出来。
自然灾害导致人群的免疫力下降,容易感染病菌,造成瘟疫大面积的爆发,京城之中人人自危、人心惶惶,林清浅焦急不已,洪水过后会伴随着病菌,没想到来的如此的迅猛。
皇上命京城中的太医以及皇城中的名医研制能够根治瘟疫的方子,巨大的恐慌笼罩了整个盛京,城门被严加把守,只许出,不许进。
“星儿最近乖乖的在家里呆着,千万不能乱跑,小孩子体质弱。”李婉儿抱着林清星不放心的嘱咐着,小孩子抵抗力弱,容易被传染。
“嗯,星儿一定乖乖的。”林清星窝在李婉儿的怀里,乖巧的回答。
虽然他年纪小,但是夫子给所有的人放了假,胡同里的大人们整日愁眉不展的,他也知道是出了大事,所以一定乖乖的不给自家娘亲惹事。
林清浅自然是不担心自己这一大家子,整个永安侯府的人都用过灵泉,抵抗瘟疫是绰绰有余,但是,她担心百姓。
眼看着京城门口的难民越来越多,普通民众只知道天子脚下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城门关闭,所以他们只好在城门口露天的等着,等的时间久了,民众的怨声也越来越大。
林清浅打定了主意,需要自己的时候到了。
虽然被李婉儿强烈的反对,但是林清浅有信心一定可以用空间的药泉来辅佐,从而和那些大夫们一起彻底的根除,而且治疗顾修远的爱心值一直都没有攒够,这场瘟疫正好能够解她的燃眉之急。
即使来了人一波又一波的劝,依旧阻挡不住林清浅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终完全说服了李婉儿,林清许自然是也要跟着她一起的,外面难民这么多,他不放心自家妹子一个人出去。
因为城外到时候人多眼杂,所以林清浅提前准备了很多的小玻璃瓶,装着药泉,到时候她就争取做煎药的职责,这样方便行事。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林清浅和林清许出了城门,即使在心理上做了无数的建设,林清浅和林清许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城门口随处可见的流民,有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的,也有独自一个人躺在那喘息的,盛京的繁华被这人间疾苦给笼罩了,民心动荡。
当流民前来时,京城中医馆的大夫们就自发的组织成了队伍,前来城门前治疗、安慰百姓,富贵人家揣摩着圣意,在门口施粥,倒是稳定了一些百姓。
看着四周的环境,林清浅皱起了眉头,流民实在是太多了,城门口的卫生条件已经可称为不适宜了,再这样下去,林清浅担心在盛京会爆发一场更大的瘟疫,到时候就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了。
急不可耐的林清浅找到了城外负责保卫工作的大人何虎,正巧看到一群大夫在里面商议接下来的决策,林清浅不会医术,自觉的不往前面凑,冲着何虎微微的福了福身,算是行礼了,而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大人,民女有件事情禀告。”
“嗯?”何虎看着面前漂亮的姑娘有些不解,现在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出来乱跑,家里人竟然也放她出来。
林清浅无暇顾及其他,充满忧思:“大人,现在流民太多,导致城门口大家居住的地方不达标,为了防止疫病再盛京流传起来,还需要定时定点的着人把卫生环境打扫干净,保持环境的流通,越快越好,不能再拖了,眼看着流民越来越多,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
从这些流民到京城才几天的功夫,每个大夫都忙的焦头烂额,已经做大范围的安置好了流民,难免会有些疏漏,林清浅认为不管什么病症,只要生活的环境好了,干净、清新,就会大大的减少病毒的传播。
屋内坐在门口的以为慈眉善目的老大夫听见林清浅的声音,立即出声肯定道:“小姑娘所言甚是,大人当是安排人手清理,要知道不论什么样的疫病,只要环境清新,会事半功倍。”
何虎同意之后,林清浅就自告奋勇的把她哥推出去了,美名其曰人手不够,可以让她哥凑个数。
林清许可是带着大任务的,她是个女子,不好到处穿梭在城外之中,所以给他安排了任务,去看看究竟有多少人感染了疫病,重症的是几何,到时候她好对症下药。
夜晚,林清许结束了一天的清洁,满身疲惫的回到了给他们分配的屋子里,详细的向她说明今天看到的情况。
前往盛京的流民可能自身感染了瘟疫而不自知,所以近来有许多病情加重的人显露了出来,那些人病的真的是很严重,直接高烧到昏迷,一起被关在一个屋子里,仿佛是等死一般。
林清许远远的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这种惨烈的景象,他希望一辈子也就看这一次,不过他相信他妹妹一定可以解决这场瘟疫。
听完他的话,林清浅沉默了,她想帮忙,但是她无从下手啊,她不会医术,冒冒失失的前去插一脚,别人只会认为她耽误事,还得想个万全的办法。
医书上有很多古方,林清浅认真的看了,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进了空间求助,慌乱之中只记得要用自己的药泉,却忘记了还可以严刑拷打那本无字天书。
无字天书给了一个方子,就是最普通的方子,只说要配上灵泉,药到病除,林清浅欣喜不已,只要能够救人就可以。
林清浅决定先从那些重症之人开始治疗,时间紧,任务重,不容耽搁一丝一毫,当天晚上林清浅就召集了自家药材铺的伙计们煎药,人手不够就全家老少一起上,直到天明,方才熬好了药,林清许拎着药桶跟在她身后走了过去。
门口看守的侍卫见他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