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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前的珊珊打扮的十分妖yàn,上身穿着薄衫,下身穿着半透明的短裙,脚上还踩着一双亮晶晶的凉拖鞋。她的头发有些凌而且眼眶发黑,一看就知道睡眠不足。她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她的脸sè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sè,要是晚上忽然看见这么一个人站在你后面,还以为是幽灵呢。
看着珊珊如此模样,潇潜的心火烧火燎地疼了起来,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汩汩地淌着血。
这一眼,他这辈子也无法忘记!
潇潜愣愣地站在那里,他清楚地看见,珊珊的眼睛里忽然飘dàng起了无限忧伤,那忧伤转眼间就化作冰冷的泪水,哗啦啦地夺眶而出。珊珊就那样站在那里,像尊雕像一般,任凭眼泪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肆意宣泄。
两人谁也没有说一句话,然后潇潜张开了双臂,珊珊猛地一头扎进了潇潜的怀里。潇潜轻轻搂抱着珊珊单薄的身体,心里难受的快要窒息。
他的耳畔传来珊珊梦呓般的低语:“你跑哪里去了……为什么走了也不告诉我……你回来做什么……”珊珊啜泣着,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潇潜除了轻轻地搂着她以外,再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了。
半晌,珊珊一把推开潇潜,大声叫道:“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潇潜心伤的站在一旁,一句话也没有说。
珊珊打开房mén,潇潜紧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屋子里很凌到处都是灰尘,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一样。而且屋子里十分空电视机,空调什么都没有了,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这哪里是潇潜记忆中的样子。
就在潇潜还在愣神的时候,珊珊的嘴巴忽然凑了上来,重重地印在了潇潜的嘴唇上。如果是在两年前,潇潜会开心地回应着,但是现在,潇潜的心里除了万小茹以外,再也容不下别的nv人,所以他轻轻地推开了珊珊,“别这样!”
珊珊退到一边,目光变得很复杂,“怎么?瞧不起我么?”
潇潜摇摇头道:“不……不是……”
珊珊呵呵笑了笑,又恢复了先前那副庸懒的样子,“要喝水么?”
“随便!”潇潜说。
珊珊打开冰箱,抛给潇潜一罐啤酒道:“接着!”
潇潜接过一看,“平时你都喝这个?”
“是呀!”珊珊说着,打开易拉罐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潇潜看了看整间屋子道:“这房子没人住了吗?”
珊珊道:“我不是人吗?”
潇潜道:“你爸妈他们呢?”
珊珊道:“住到乡下外婆家去了!”
潇潜道:“那家里的东西……”
“卖了!”珊珊回答的很干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上!”潇潜说。
“我听说你越狱了?”珊珊说。
潇潜点了点头。
“能告诉我越狱之后你去哪里了吗?”珊珊问。
潇潜沉默半晌,将自己入狱之后一直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诉给了珊珊。讲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日落黄昏了。
珊珊不可置信地看着潇潜道:“想不到在你身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唉,原来你回来是为了结婚的事情,呵呵,祝福你,潇潜!”说这话的时候,珊珊的声音有些哽咽。
潇潜看着珊珊凄mí的眼神道:“对不起,珊珊!”
珊珊摇了摇头道:“是我对不起你才对,要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坐牢,更不会经历这么多的磨难!”说到这里,珊珊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滚落下来,“你知道吗?两年来,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我总是做噩梦,梦到你浑身是血,梦到你指责我,说我害了你,梦到所有的人都骂我的扫帚星,梦到……”
“别说了!别说了,珊珊!”看着珊珊哀伤的面容,潇潜的心也chōu筋般地疼起来。、
珊珊抬起头来,幽幽道:“潇潜,你恨我吗?”
“不!我从没有恨过你,真的!我的路是自己选的,我没有后悔!”潇潜诚恳地说。
珊珊道:“能看见你现在还好好地活着,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珊珊刚说到这里,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起来,只见她不停地用手指抓挠着自己的胸口,肌肤上都被抓出了道道血痕,然后她拼命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甚至抱着脑袋砰砰砰地往地板上撞去。
潇潜吓了一跳,焦急道:“珊珊,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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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逼良为娼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shè进来,落在珊珊的身上,她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地板上咆哮着,抓扯着,撕吼着。!
潇潜一个箭步冲过来,想要伸手抱住珊珊一把给推了开。
“快……快帮我…珊珊喃喃不清地说着。
潇潜瞬间明白过来,珊珊她是毒瘾犯了。潇潜眼睁睁地看着曾经的恋人在自己面前挣扎翻滚,但却无能为力。
“快……快呀!”珊珊急促地呼喊着。
潇潜茫然地站了起来,“yào在哪里?”
“床头……床头……”珊珊浑身哆嗦着,就像一个羊癫疯发作的病人,嘴巴里不断涌出唾液,鼻涕眼泪也一个劲地往外流。
这是潇潜一次亲眼目睹毒瘾发作的人是什么样的一副模样,这次珊珊的毒瘾发作事件对潇潜造成的影响很大,以至于后来潇潜在黑龙社颁布明文规定:本团社员绝不容许买卖吸食毒品,轻者逐出本帮,重者斩立决!虽然毒品买卖的利润十分巨大,但是黑龙社一直遵守潇潜的规定,从来没有染指毒品,这也使得黑龙社在江湖上留下了美名。当然,这是后话。
且说潇潜看见珊珊毒瘾发作又是心疼又是怜惜,眼见珊珊如果不立刻吸食毒品的话,恐怕就要撞死在他面前了,潇潜无奈之下,快步冲进珊珊的卧室,在床头上发现了不少吸食毒品的工具,但令潇潜没有想到是,珊珊对毒品的依赖早就不是吸食那么简单了,而是进入吸食毒品的高级阶段——静脉注shè!
看见珊珊满脸大汗,咬着máo巾往自己手臂上扎针的样子,潇潜的心里涌起无限的哀伤完毕,珊珊满足地长吁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安静下来。
潇潜在珊珊面前蹲了下来,默默地看着她,她的头发和汗水纠结在一起,潇潜掏出纸巾,替她擦拭干净脸上的污渍。
珊珊将头发拂到脑后,虚弱地说道:“谢谢!”
潇潜一把抓过珊珊的手臂,只见珊珊的手臂上布满了无数个针孔,潇潜心中一痛,“染山毒瘾多长时间了?”
“一年多了!”珊珊说。
“为什么没想过戒掉它?”潇潜问。
珊珊摇头苦笑道:“这东西一旦染上,根本就戒不掉的。”
潇潜有些生气地说:“难道你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再过不了多久,你会死的!”
“死?”珊珊的眼神忽然变得虚浮起来,“从你入狱的那天开始,我姚珊珊就已经死了!现在留下的也不是具空空的躯壳而已……”说到这里,珊珊忽然自嘲般地笑了笑,“死亡其实没什么不好的,早死早超生吧!”
潇潜怔怔地看着珊珊,她的那句“从你入狱的那天开始,我姚珊珊就已经死了”令潇潜心伤不已。他是个面临死亡都不会哭泣的热血男儿,但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潇潜落泪了。只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潇潜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深爱自己的珊珊一直在监狱外面等待着自己,但是自己却跑到另外一个城市,和另外一个nv人相爱,结婚。此时此刻,潇潜在心里问自己:“当初我选择离开珊珊,到底是害了她还是为她好呢?”
其实站在潇潜的角度来讲,他是为珊珊好的,不想耽误了她,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珊珊竟然会沦落成今天的隐君子,这给潇潜造成了很大的情感冲击,使得潇潜心里承载了满满的愧疚。
也许,这就是佛语中的造化nòng人吧!
珊珊伸出手来,轻轻替潇潜拭去了眼角的泪花,“男子汉大丈夫,别哭!啊,听话,乖!”
思绪飞扬,潇潜恍若在瞬间回到了当初和珊珊在一起的日子。有一次潇潜生病了去医院打针,珊珊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在旁边说:“别哭,乖,听话!”
转眼间,这样的光景已经湮灭在了蹉跎的时光之中,一切事物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潇潜看着珊珊道:“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沾染上毒品的吗?”
珊珊神sè暗淡道:“能否不要问吗?”
“不可以!”潇潜声sè俱厉道:“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潇潜的怒吼,珊珊轻声问:“你真的想知道吗?”
潇潜点点头,“没错!”
珊珊站了起来,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后点燃一支烟,自顾自地chōu了起来。天边的夕霞妖娆地飞舞,那一丝一缕的缠绵,凄mí的如同离人的眼泪。
烟雾缭绕了差不多半支烟的时候,珊珊声音幽幽地开始了她的叙述:
“在你入狱之后,我的压力很大,每天都活在流言蜚语当中,我成天以泪洗面,在佛祖面前忏悔我的过错,我多么想时光可以重来,那么我宁愿选择没有和你相爱过,这样,你也就不会入狱。我不止一次地想到过死,我曾经坚定地想,如果哪一天你死在了监狱里或者你被执行了枪决,那么我也到下面陪你,因为下面很冷,需要人暖被窝。
是的,我不能独活,因为我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后来,我学会了在每个漆黑的夜晚,一根接一根地到胃疼到麻木,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入眠,才能让罪孽的心减轻那么一点点的疼痛。
再后来,我学会了喝酒,酒真的是好东西,它能够让你忘记忧伤,忘记痛苦,虽然很短暂,至少在那短暂的忘记中,我能得到片刻的安宁。我每天都去酒吧喝得大醉伶仃,我像蛆虫一样的活着,没有sè彩,没有希望,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说到这里,珊珊顿了顿,猛吸了一口香烟,她的面容是那么地绝望,阳光在她的脸上支离破碎。
潇潜的心狠狠地疼着,他的指甲掐进了他的他坐在沙发上,凝望珊珊的目光里满含泪光。
珊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了下去:“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在酒吧里喝酒,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给了我一支烟,当时我压根没想到那是一支淬了毒品的烟,。刚开始还不觉得什么,后来连续两三次我都在酒吧里碰见那个男人,他每次都给我这种烟再后来,我就离不开这种烟了!”
“你知道那个男人叫做什么名字吗?”潇潜的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看来这个给珊珊烟chōu的男人就是将珊珊推入毒渊的罪魁祸首。
珊珊道:“我不知道他的真名,我只知道别人都叫他小四眼,因为他戴着一副眼镜,显得很斯文的样子!”
“小四眼?!”潇潜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如果小四眼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话,潇潜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后来呢?”潇潜问。
珊珊抿了抿嘴唇道:“后来我再去酒吧的时候没有见到小四眼,我给小四眼打电话,想买那种烟来小四眼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过去找他!”
潇潜心中一沉,他已经隐隐猜到,珊珊这一去必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天sè渐渐暗淡下来,珊珊遥望着天际边那一抹残阳,痛苦地说道:“我按照小四眼给的地址去找他,那个地方很偏僻,当时去的时候发现还有另外几个男人和小四眼在一起,我买了烟就想赶快离开……但是……但……一个长得很魁梧的男人一把拽住了我,他的力气很大,我的反抗无济于事,他强jiān了我!”
潇潜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稀哩哗啦泼洒了一地。潇潜目光赤红,牙关咬得嘣嘣响,
“我晕了过去,那个男人趁我昏mí的时候,给我注shè了毒品。醒来的时候,我痛苦�